第 14 /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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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Little Story|羊_是_可以吗 (14)

这个周末,邹西岸又独自跑到kai的诊所做海菲秀。

海菲秀,其实属于皮肤管理,高端美容院也可以做的清洁项目。

kai果然不在,少爷在接待其他客人。

邹西岸躺在床上,顺口跟两个护士和另外一个美容销售打听kai,得到的评论是“话少的帅哥”“尊重女性有涵养”“为人有礼貌”“偶尔请大家喝奶茶”“听说是诊所的股东之一”。

邹西岸就问有没有患者追他。

对方笑。

整形医生的艳遇,没有别人想象中那么多。

像是“看病后爱上医生”的傻逼桥段,在医美诊所发生的可能性居然极低。

护士小姐理智地说因为受众不同啊。国内愿意尝试医美的是少数群体,而能定期接受医美项目的人,男男女女,他们大多数是有点子自恋属性的,他们通常只爱自己美丽的人工脸。

邹西岸撇撇嘴说,怎么觉得你在骂我呀。

护士小姐赶紧安慰她,我们都喜欢邹小姐你,高学历独立女性。我们不好评价kai的私生活,但身为医生,kai的口碑两极化的。他目前以开刀手术为主,很少做仪器和注射。

护士小姐说因为kai打医美项目不痛,很多人投诉他没打够发数。毕竟,客户觉得既然选择做医美,那过程足够痛足够狠才能有效果。否则,白花钱。

邹西岸不禁想到做黄金微针,她也对kai提出类似“打痛打狠点”的要求,不由汗颜。

海菲秀做完,邹西岸顺便在诊所化了个精细的妆。

涂粉底的时候,她时不时地看摆在手机。

早上的时候,邹西岸给kai发一条微信:医生你明天出差回来吧?见一面好不。想见面……

kai一直没回复她。

邹西岸也挺淡定。

这么大岁数了,倒也不至于为男人扰乱生活。她在下午悠哉悠哉地逛了一圈和本职工作有关的展会,又去古北的日本超市买了点生鱼片,准备晚上回家配精酿啤酒喝。

刚哼着歌回到家,手机突然来了一条语音邀请。

kai那边是嘈杂的高铁站报站声音:“我刚从北京回来,高铁5个小时一直在睡觉。没看手机。”

邹西岸感觉她的心顿时加速跳动。

她说要巧了,咱俩又可以一起恰饭。

kai说:“也可以去我家。”

邹西岸却像个执拗的小女孩,她坚持着要他来她家。

kai说:“你让我从高铁站直接打车,提着行李箱,就去你家?”

他明明只是重复她的话,邹西岸却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她说:“呃……”

kai打断她:“这么着急要见我,你肯定是有事情要做,还是,有些话想对我说?嗯?”

他语气慢悠悠地,好像给她台阶下。但尾音又有点坏,感觉又像是等傻鱼上勾。

“就,那个,其实我在打扫卫生,发现上次你来我家买的套还没用完,你赶紧来我家赶紧拿走。”邹西岸有点被打乱脚步,胡乱地蹦出这么一句。

kai沉默片刻。

他说:“订个秒表吧。仔细地看看,我这一次去你家,需要耗时多久。”

挂了电话后,邹西岸以头抢地。

别太饥渴了姐,起码说句要还kai的衬衫也行啊。

邹西岸就像一个智力比赛中抢答失败又悟出答案最终发疯的选手,咬着手指,在光滑的地板上阴暗地爬来爬去。

尼玛说好的矜持呢?说好年上女的冷静呢?她真是越来越女老登,一开口就是黄腔。

她说谎了。

kai上次的套早被她扔了。

有点期待也有点焦灼,先洗个澡冷静一下吧。

邹西岸正在吹头发的时候,门禁响了。

嗯,肯定是外卖来了。

送大号安全套的外卖。

邹西岸满手的护发精油,对着门口狂喊:“小哥小哥,麻烦放在门口,谢谢。”

等吹完头发,她才推开门准备去拿地毯上的外卖,刚出门被人抱住。

kai的脚下是一个银色行李箱,上面还拴着一个旅行用的气垫枕。手里拿着外卖安全套。

“洗澡了?”他说,“我还想一起泡澡。”

刚关上门,邹西岸就被吻住了。

他的嘴唇很软,刚开始有点干,奇怪,亲着亲着。反而是她觉得有点喘不过气,连忙推开他。

邹西岸推开kai后没有动,也没说话,她昂着头,看上去有点小傲娇和小生气。

kai说:“你现在可以问我一个问题。我的理智只能支撑我回答一个问题。”

邹西岸歪歪脑袋,男人为了上床而假装自己是绅士的样子真的像笨蛋。

对视半秒,kai再次低头覆上去。

好烦。邹西岸一边冷静地心想,他们每次见面都得先一打炮也太动物性了,这样的相处模式一固定,两人就真的只能当炮友了。但与此同时,她跳起来,主动用腿缠着他的腰,用嘴唇吹他的耳垂,

也就是这情热时候,邹西岸莫名其妙想起家明。

上一段恋情到中后期,邹西岸的身体其实比大脑更早发出警告。她已经不喜欢家明碰自己,偶尔目光对视都有种生理性的烦躁,两人共同躺在床上恨不得画个三八线。

但是,邹西岸当时选择忽略身体的警告。比起身体,她认为自己应该听大脑的命令。

这是成熟大人的做法。

邹西岸大脑里怀着股莫名其妙的劳动妇女朴素想法,和家明继续交往着,一日三餐,日出而起日落而息,最好平平稳稳走向结婚。他们从学生时代开始已经交往,他们彼此见过彼此父母。而她真的已经很习惯吃家明妈妈做的美味卤鹅。

其实,自己是一个比想象中还不愿意打破规则和习惯的人。

邹西岸此刻闻着kai的气味,她从毛孔深度感受到一种性趣勃发和强烈渴望。

kai身为整形医生,他自己的皮肤就很好,看不到毛孔。全身上下也就嘴唇是软的,他很会吻,勾着她的舌头,吸出来推回去,这么两次之后,她全身就抖得不成样子。

她对kai,好像有种生理性的喜欢呢。邹西岸放下自己的思考,顺从内心地缠绕着他的舌头,舌尖刮着他牙齿。

kai腰腹部用力一抬,把要滑落的邹西岸按在门上,汹涌的暗流萦绕在两人其中。这个时候,手机的震动声打断了氛围。

他们同时低头。

邹西岸吹头发的时候顺手把她的手机放在睡衣兜里,是一通微信语音邀请。

上面的头像还挺眼熟。是少爷。

kai若有所思,他拿起她的手机,接听了。

这人!邹西岸瞪他一眼,无奈地说了句喂。

少爷那种独特的,既有点娘娘腔又有点mean的声音响起:宝宝,你上午是不是来我们这里做皮肤护理啦?哎呦,跟我打声招呼再走嘛。你不是一直让我帮你物色男朋友吗?也是巧,上午招待的女顾客说她有个表弟,哎呀,是个浙江小老板,浙大毕业的高材生,单身直男

kai边听边把邹西岸的腿推成m型。

进来。

两人的脸上都出现不正常的酡红,同时在情欲和深度里沉沦。

邹西岸仰着脖子,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kai双臂撑着她的臀和小腿,在她左耳边轻轻说:“不是让你别饥渴?怎么还要别人给你介绍男朋友。

邹西岸神思涣散,她用力咬着唇,仍然哆嗦着拿起手机回答少爷说真的不用了。

kai这才慢下猛冲的节奏,但也只是或轻或重的步调。”

少爷顿时不满。

邹西岸这个死女人,如此拎不清,他平时很少给直男直女做媒的好伐。她居然还不领情。

“你是不是还看上kai?”少爷絮絮叨叨,“亲爱的,他不行。他真的不行。等你在床上发现他不能用,后悔就晚了。我身为一个男人可以告诉你,男的那里不行,思想肯定也变态。男的,真的满脑子都想着这回事,除非他们那里不行了,他们……”

kai低头,他掐着邹西岸的腰窝,又一下一下地把她往他巨物上狠狠撞。

重复上述几次动作。邹西岸的鼻音大起来,少爷又起了疑心,问她在干什么。

邹西岸索性用那种无法抑制带着呻吟的哭腔说:“呜呜呜呜,我怕这辈子都没有任何人爱我珍惜我了!”

我靠。

身为在女性客户中打交道的gay,少爷一听到经典怨妇腔,也萎了。

一女的,不管她们本身多有钱多能干或长得多漂亮,嘴里说出“没有任何人爱我了”的话,整个人就像鼻涕虫一样只剩下令人烦躁的地方,难缠又麻烦。

而且,她肯定能絮絮叨叨诉苦至少三十分钟。

少爷干笑说那男的挺靠谱的,有空约他吃饭。那什么我也有客户找,先挂了。

邹西岸手机顿时滑落,kai抢过手机,随后嘴对嘴吻住她。

体内的玻尿酸又变大,她连忙说:吃饭什么的我是不会去的!

kai慢条斯理地说:但你很想去。

她拼命摇头:我真不想。

kai哦一声:那为什么不想去?难道有什么特殊理由?

“唔唔……”她搂住他脖子,“因为很喜欢你。”

kai感觉他一下午因为买不到商务座和一等座,只能委屈挤在二等座的疲劳,都被这个匪夷所思的女客户给压榨出来了。

该死的,他明明是找她兴师问罪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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