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堕落的雨夜(1500珠骑士长h)
那恶念和深渊并而走。探查深渊气息的耳坠微弱的跳动,这感觉和上次截然不同。
城外的古道上干干净净,只是比平时更加缺乏人烟。而薇拉却嗅到了一股腐烂的腥味,有血腥还有烧灼味。
但这种气息正在迅速消散,消散的干净无比。按理说这种气息出现了就会残留,不可能会重新变得干净。
薇拉闭起眼睛,追寻起了水晶的位置。她在某个阴沉的世界里前进,灵魂仿佛脱离肉体一般奔驰起来。
终于在某个岔路口,一颗老树的拐角处,她找到了骑士长。
老树外是一片雨打得干净,仅仅一个拐角,干净不复,剩下的是尸体,疼痛,以及哀鸣。
骑士长坐在那里,痛苦的捂着脸。他面前站着一个……女巫?
那个女巫不在这儿,她和薇拉的状态一样,是出窍的灵体。薇拉不认识她,那个女巫的脸不在任何一家的族谱上,她比薇拉更强。
她发现了薇拉,转过身望着她笑了笑。
不被薇拉所知的大女巫,她携带着深渊气息的灵体站在这里。
在对骑士长做什么?薇拉感到愤怒。她的灵魂发出咆哮声,不知名的女巫脸色白了一瞬。薇拉猜对了,这个敌人已经被那块水晶伤到了,薇拉一吼,她渐渐撑不住了。对方有些不甘心的败退而走,留下普莱特。
……
等薇拉赶到,映入眼帘的普莱特看起来无比痛苦又虚弱。他的剑插在一具尸体中,尸体生前是与他共事的同僚牧师。
骑士长艰难的喘息着,嗓子中吐出晦涩喑哑的闷哼。他平日里的坚定勇毅现在被迷茫不安取代了,薇拉确信他不是个杀人狂,更不是疯子。
骑士长被什么东西折磨着,他牢牢抓着胸口的衣服。
“普莱特?你怎么了?你还好吗?”薇拉扑上去检查他的状况,他的身体一阵阵冒着冷汗。
薇拉的手一靠近他就被男人攒住了:“他……他带我来这里,说有神殿的任务。然后他拿出了一个链子要给我戴。”
普莱特双手包着薇拉的手,他用力摩挲着,仿佛借此可以发泄一部分内心的苦痛。
“他……他……他是叛徒。”普莱特颤抖着,他深蓝色的眼瞳空虚得盯着薇拉,薇拉怀疑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前是谁,“他是叛徒,我才杀了他。”
“是,他是叛徒。”薇拉细心的安慰着他,目光却落到一个丢在一旁的脖圈上。她目光收缩,几乎气的要咬碎牙齿,那东西是个魔法道具,诨名是贞操锁。
带上了那个东西,除了主人外,不管有多么强烈的欲望,都不能和别人发生关系。一旦有发生的意图,将会痛苦无比,那是流传在黑市中调教性奴的玩意儿。
而神殿的牧师要给神殿的骑士长戴上这个东西。薇拉沉思着,然而普莱特的状态却越发不对了,他包裹着薇拉手磨蹭的力气越来越大,最后甚至开始滑捏她纤细的腕子和小臂。
“……天。”薇拉意识到了骑士长的状况,她在他的胸膛上里看到了一个咒印。黑色的印记枝桠弥漫,在他健硕的胸膛上开花结果:“黑咒。”
古老的深渊法术,有些女巫从恶魔那里学到的恶法。
被下了黑咒的男人将会被欲望折磨五次,如果他撑到了最后一次与下咒的女巫交合,那么心甘情愿的体液结合将使他沦为咒术主人的黑骑士。
有些古老的战士以为被淫欲折磨的自持会让他们躲开强大女巫的驱使,却不知每一次克制都会让他的欲潮积累到下一次。
第五次就是极限了,是施咒者的开宴。而被施咒者若果沦陷在第一次或者中途与女巫之外的生物交合,等待他的唯有死亡。
骑士长转化的黑骑士必然是骁勇的战将,行尸走肉般的杀戮机器。为了保证成功,才要戴上贞操锁,确保那个下咒之人收割前他不会被别人截胡。
何等恶毒。
“第几次了……”薇拉喃喃自语,她的大脑被万千条交织的乱线抽打,却又隐隐窥得联系。
如果不是她的水晶,骑士长大概会被蛊惑着戴上贞操锁,事后还一无所知一头雾水。
骑士长是一件礼物……神殿有人想要与一名带着深渊气息是女巫共建一支黑骑士军队。
要和恶魔交媾过才会有这种气息。
“……走开。”骑士长打断了她的思索,这个男人近乎粗鲁的把她推开,他的面目扭曲,他说:“离我远点,离我远点……”
“……普莱特……我是薇拉,我不会伤害你的。”薇拉难过极了,她把倒在地上的骑士长搂在怀里。他手中紧紧抓着早已碎裂的水晶,破裂的碎片割裂了他的手。
“薇拉。”普莱特跟随着她,无意识地开口低喊了一声。
“这儿并不安全。”薇拉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用传送将他带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薇拉关紧了门,拉起了床帘。让骑士长躺在长椅上,她催动防止气息溢出的魔法阵。骑士长已经被污染了。
王都中不止一个被污染者。在普莱特和不知名的女巫来之前她就察觉到过。
“我怕你成了替罪羊。”替我。薇拉没把话说全,她敷了冷水帖在男人脸上,“有一只恶魔在王都,我找不出它。”
普莱特被欲望冲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薇拉过来后他一把将女人揽到了怀里,死死拥着她,他流着汗液的脸颊蹭她白皙的脸庞。
那张遍布欲火的脸和薇拉记忆中那个圣洁的印象截然不符。
“他是以一己之身承担了一城亡灵怨气的人。”
像光一样,照耀着面前的一切。又像树,庇护着依靠他所生的鸟雀。
薇拉被他抱在怀里,身躯绵软的要化掉,她抓握着男人胸口的衣服推搡了两下。
不能做,如果和女巫做到最后一步,他身上的深渊气息就拔除不掉了。
她的挣扎显然让骑士长清醒了一瞬,她被放开了。骑士长喘着粗气捂脸:“你出去,我……我会没事的。”
普莱特呼哧呼哧的喘着气,眼睛红的要死。他的手指交握在一起被他嘎嘣嘎嘣掰得直响。
……这可不像没事的样子。
这次的欲望不释放,就会累积到下次。
女巫是可以的,是……安慰剂。不做到最后就好。
薇拉没有离开,她附身拉开了骑士长的裤子。普莱特那个瞬间身体僵硬如铁。薇拉舔了舔自己的红唇,骑士长把双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身上有好多疤……薇拉想。男人晒成浅见的铜色,和面色冷白的她尚有对比。男人在抖,分明是她在对方的铁掌下显得楚楚可怜好吗?
薇拉一口含上了男人的肉棒。骑士长现在硬得要命,薇拉吸了一下,肉根就在她嘴里跳动了一下,胀大了一圈。
骑士长可能没想到她会真的这么干,搭上她肩膀的手用力往外推了一下。
“……脏?”他不知用什么定力做出这个动作又问出这个问题,他看起来很介意,又不好意思,紧张的看着薇拉。
薇拉连忙摇了摇头,又往前握住他的肉根晃了晃,在肥嘟嘟的龟头上亲了一口:“唔……是我玷污了您才是。”
骑士长阖上眼睛,终于长长吐出一口郁浊的气来。他伸出一只手摸索起了薇拉的脸,被破碎水晶划破的手指带着血腥味在她唇上流连。
薇拉把小骑士长吞进喉咙里。普莱特一点点放弃了抵抗,他挺动臀部迎合着女人的吸吮。
薇拉偷偷看了一眼他。心中浮现出一种隐秘的得意来。骑士长那张面不改色的脸因为她一个动作而喘息。
像是把神拉下神坛。
普莱特现在明显是不够清醒的,他混沌的目光黏在薇拉的脸上。摸她的头发,她的下巴,她的脸颊。
他直勾勾盯着薇拉衣服下的美好曲线,饱满的胸脯仿佛要溢出汁来。他弯腰,上手径直扯了女人胸口的衣服。她正在一门心思侍弄骑士长涨红的阳具,万万没想到他会撕自己的衣服。
她惊了一下,普莱特是目前唯一一个撕她衣服的男人。这,这是恃宠而骄吗?薇拉感觉自己也不清醒了。
但她的确生不起气来。骑士长把她的两个浑圆捞起来,无师自通的用硕乳裹住了薇拉没含住的那一部分肉根,上下裹弄起来。
她的胸脯上还残留着狼人留下的若有若无的牙印。骑士长对那几片红痕很是在意,游走的指头格外照顾那几处痕迹。
……
库修斯问大魔导士:“你怎么看?”他刚刚关掉与神殿的沟通水晶。
“我觉得很不可思议。”大魔导士微笑着说,“杀掉了同行的牧师还背叛神殿投靠了深渊,继而失踪。怎么看也不是那位圣洁的骑士长能做出来的。”
库修斯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萝丝德说她的车队困在了大河旁边,只能委托我们找出那位骑士长,并且查探下他和深渊的真正联系了。”
“真是烂摊子。”大魔导士说。
库修斯望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轻轻吐出了一口浊气:“……深渊真的存在吗?我们真的需要神殿吗?”他对着空气问了一个问题,“我该拿薇拉怎么办?”
大魔导士摇了摇头:“您必须做出选择。暧昧不明的态度会滋生更多异心。”
“……她不会的。”人王几乎傲慢的说道,“她爱我。”
作者的话
猛男求饶,今晚上再把肉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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