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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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还不知道马库斯为了她都做了些什么,在遇到战魔和阿斯蒙蒂斯之后,竟然还能死里逃生,她和哥哥平安无事,虽然进入了一个荒废的地狱,但很快朱利安就带来了消息,她目前觉得,似乎运气还不错。
马库斯对所有苏醒的魔鬼下了命令,谁也不许去打扰她,所以安娜只能看到少数魔鬼,攻击性也不怎么强。
朱利安在城堡外标记了一个地方,一天以后,骑士团会在那里接走他们,站在城堡上,可以看见不远处有和地狱格格不入的光球悬在半空。
城堡里有野兽拉的车,那些野兽长得奇形怪状,但奇怪的是,除了样子吓人没有什么攻击性,马库斯带着安娜上了车,它们就这么驯服地动了起来。
他们坐的车摇摇晃晃地往前走,马库斯突然把手伸过来,搂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安娜现在恢复了记忆,很容易就能想起以前的事,她小时候经常会这么贴着马库斯,特别是在坐马车的时候,稍微大了点后,有了性别意识,就很少这么做了,哥哥现在主动亲近,明显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亲情了。
马库斯对她说:“别害怕,你会安全回去的。”
安娜的身体慢慢软下来,靠在了马库斯的怀里。
朱利安的标记划出了一个保护带,那些魔兽不喜欢那里,靠近边缘就停了下来,马库斯现在也不喜欢了,但这点魔法对已经成为魔王的他没有影响,他让安娜挨着他坐下来,距离骑士团的到来还有很长时间,安娜挨着马库斯睡着了。
等她醒来以后,哥哥不见踪影,她披着马库斯的宽大外套,身下有一个垫子,安娜坐起来,发现怀里竟然还有一小包食物,哥哥不见了。
安娜赶紧坐起来,有一两只蝙蝠从上空飞过,厌恶地绕过朱利安留下的标记,看来这一小片区域魔鬼不喜欢。
她紧张地东张西望,心里越来越恐慌,低头翻了翻地上的食物,里面还有水,明显为她做好了长时间等待的准备。安娜突然想起来,马库斯说过,他已经不能轻易离开,她慢慢地意识到什么,哥哥把她抛在了这里,他不打算和她一起走了。
四周的光带比刚才又稍微亮了一些,她在崔维斯那里学过一些空间魔法,当连接两地的大门打开的时候,光芒会亮得睁不开眼,也许王都来的骑士团正在努力,但怎么也等不到马库斯。
远处是黑暗的城堡,以及看不到任何活物的荒原,就这样出去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未知的危险,但安娜咬了咬牙,踏出了那片保护的场域。
在地狱里独自行走真的很恐怖,崎岖阴暗的路,周围充满了死亡的气息,她体力很快就有点跟不上了,脚又酸又疼,她停下来擦了擦汗,哥哥一定还在城堡里,所以她必须回去。
突然天上出现了一只飞龙,降落在她面前,安娜还没来得及消化看到飞龙的惊吓,马库斯从上面下来,冲上前抱住她。
“又回来做什么?”
“马库斯,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能把我抛在那里,你完全不在意母亲,以后也不想见我了吗?”
怎么可能,他想和她在一起想得要命。
“路易和朱利安会确保你的安全,乖乖回去。”
“不要!”安娜的语气,就好像还没和路易解除婚约的时候,那副任性又固执的样子,“我一开始那么拼命是为了什么?你就是希望你能平安回家。”
“你还希望我能回去?”
“没有你,莱茵堡怎么会完整。”她越是认可自己的身份,那么前世哥哥死掉,她被审判,母亲进入修道院却只多活了两年,对家族崩溃的恐惧就越明显。
“不要随便离开我,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她这些话不带有任何暧昧的含义,即使她知道,这么说可能会引起马库斯的误会,但她还算希望马库斯能平安地和她一起离开。
马库斯来到安娜面前,激动地抱紧了她,结实的双臂把安娜圈禁起来,几乎要让她窒息。
其实,这一开始就是欺骗,他故意地放走她,他知道安娜会回来,或许有很小的几率,安娜会就这样被路易和朱利安接走,但他还算想赌,赌安娜绝对不会丢下他,他希望看到,妹妹主动做出关怀他的行为,他赌赢了。
没想过要她吃苦,但看到她宁愿自己遇到危险也要回来,马库斯无法形容自己究竟有多么激动。
马库斯一把将妹妹抱起来,塞到龙背上:“好的,我们回家。”
飞龙张开翅膀,带着他们飞回了城堡。
他现在是地狱的主人,城堡也可以算是家了,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任何外人,只属于他和安娜的地方,他也会陪着她回莱茵堡。
他们再次回到了城堡里,回到了那个阴暗又华丽的房间。
“我们,还有时间。”马库斯紧紧抱着安娜,把她按在门上,吻得她几乎窒息。
从亲情的角度,他们对彼此的重要性已经无需再多说,现在连爱意都满得要溢出来,所以他必须要做点什么。
“啊……!”安娜发出像是呻吟的喘息,哥哥的手正在往下探。
她感到自己的体温在他怀里迅速升高,马库斯低头看着妹妹,一把将她抱起来,转头放在了床上,安娜的衣服已经很不整齐,领口松开,被从一边扒开,露出雪白的肩膀,他把嘴唇贴到妹妹的肩膀上,那身炼狱里的裙装被马库斯扒开,安娜身体颤抖,被哥哥按牢了背部,身体向后仰。
马库斯弯下腰,含住了她胸前娇嫩的花苞,嘴唇放肆地吮吸着那颗柔嫩的乳粒,舌头用力碾上去,听到安娜柔媚的喘息。
他们之前做爱,在她清醒的时候这件事就已经成了,现在突然要经历一次前戏,让安娜觉得很难堪,马库斯主动去解开她的衣服,脱掉她的内裤,让她一丝不挂地躺在他身下。他比她高好多,动手解开自己的衣服也没有一点犹豫,宽大厚实的肩膀,肌肉结实,腰带金属搭扣的声音响起,露出劲瘦结实的腰,腿间那根放进过她的身体并在她体内反复冲撞的粗硕性器,粗野地鼓起筋络,已经准备好了再一次入侵。马库斯的肉体充满男性魅力,但安娜并不因为哥哥年轻,英俊,性感而感受到吸引,她知道他们在犯罪。
马库斯一只手握着她膝盖,将她的腿抬高并往下按,再次抵上她合拢的花苞,到了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但安娜还是绝望地试图挣扎了一下,被马库斯用力按住,双腿被掰得更开,他没有一点犹豫地剥开她娇弱的穴口,彻底进入了她。
颜色暗黑的床单上,躺着一个雪白的,体态美艳的少女,一把红发像火焰一样张扬地摊开,她难堪地想合拢双腿,却被哥哥固定成一个大开的姿势,粗长的肉杵不由分说地埋进她腿间,将她娇嫩的花径完全填满,随后,两具深深地结合的肉体摇晃起来,他开始奋力地插她了。
浑身好像有火焰裹住身体,哥哥的性器不停地碾进她体内,很快就带给她绵密的快感,身体止不住地被马库斯刺激得上扬,饱满可爱的乳房蹭着马库斯结实的胸肌。马库斯抱住妹妹,拽来一个巨大的靠垫放在她身下,少女身体半仰,被卡在软垫和哥哥的身体间,被他粗硬的性器几乎是下死力地上顶,身体被结结实实地填满,将他的性器纳入到最深,被向上抛又滑下来吃进他的肉棒,马库斯在操安娜的时候用了点蛮力,发狠地撞击她的股间,可以想象,这样剧烈的冲撞,拍打声音有多么地激烈。
“嗯……唔……啊……唔……啊……啊啊……”安娜的娇声几乎被哥哥的喘息和肉体的拍打淹没,肉穴咕唧咕唧地响着交媾的声音,液体不停地淌下来,她忘情地沉溺在欲潮中,马库斯非常投入地吻她,甚至非常兽性地用他的獠牙勾划少女细嫩的脖颈,为了压抑咬她的冲动,嗜血的欲望被转化成强烈的性欲发泄在妹妹身上,安娜还不知道这些,所以她有点难过地觉得哥哥好像确实有点变了。
粗硕的性器不停顶进深处,并有意调整角度去爱抚到少女花穴的每一处,退出她体内的时候扯动媚肉滋拉出水来,再次捅进去又插得安娜浑身颤抖,花穴也在马库斯的刺激下激动地收缩着,这种私密的快感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懂,“嗯……嗯嗯……啊……哈啊……啊啊……哈……”安娜失控地在哥哥身下扭动着身体,马库斯力气很大,进得又深,两次性爱让他逐渐摸索到她的弱点,所以很轻易地就能带给她无以伦比的体验。
马库斯实在是很完美的床伴,在他皱着眉喘息的时候,晃动的红发和紫色眼睛都很为他精致又很有英气的五官增色,这些热情和技巧却没有给一个本应嫁进莱茵堡的伴侣,给了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同父同母的妹妹。
安娜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高亢,压过了马库斯的喘息,她快要高潮了,气喘吁吁地痉挛起来,阴道一阵接一阵地剧烈收缩着,缠紧哥哥的性器。
马库斯结实的双手按住她,身体压下来,腰剧烈地向前冲撞,安娜的身体几乎完全陷进身后的垫子里,她浑身肌肉都激动地收紧,四肢也缠住哥哥,语无伦次地在他身下乱叫,眼前白光迸散,马库斯发狠地按牢妹妹在她体内加速撞击,狂乱地亲吻她。
安娜激动得身体反弓起来,美艳赤裸的身体紧紧地贴靠着马库斯结实的身体,在哥哥耳边尖叫起来,同时她感到哥哥的肉棒齐根撞进她的身体,恶狠狠地戳到肉穴深处的某个地方,浑身好像有一道剧烈的电流从下体滚过全身,兄妹俩同时达到了高潮,少女的肉穴颤缩着,并感到一股激流注入体内,混搅着她高潮后的爱液,湿淋淋,滴滴答答从他们结合的下体里溢出来。
安娜瘫在床上,她现在看起来特别狼狈,有种被糟蹋得乱七八糟的肮脏感,头发全乱了,被汗水浸透的发丝凌乱地黏在脸颊,脖子和肩膀上,雪白的身体泛着红晕,她还在慢慢地从高潮中缓过来,浑圆可爱的乳房上下起伏,那对淡粉的花蕾依然很饱满,被马库斯用力吸吮过,残留着水光,紫色的眼睛里含着泪,微微张着嘴,像缺乏空气一样,不停地轻喘着,累得双腿都合不拢,腿间有粘腻感,哥哥从她体内退出来,她难堪地感觉到有液体从她的穴口缓慢地流了出来。
马库斯从上而下地看着妹妹,他并不觉得这些东西有多么猥亵和难堪,安娜怎么样都很可爱,经历过被极致地填满、蹂躏的花穴溢出的那些乳白色的液体,是他的东西,天知道他刚才按着安娜,看着自己的性器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将她干得呼吸急促,肌肉痉挛,浑身泛红并且汗流浃背的样子,带给他多大的满足感。
“啊……!”安娜缩了缩身体,哥哥把手伸向她的穴口,用食指刮起那些液体,好像还想往她身体里送。“马库斯,别这样。”
“好。”哥哥微微沙哑的声音看起来很是溺爱,“都听你的。”但他俯下身再次压住她,“要多少有多少。”
马库斯吻住安娜,她在哥哥身下扭着身体,还没完全合拢的花穴再次遭到男性性器的压迫,并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杵,就这么在紧贴着她花户的亲密状态下再次硬起来,鼓起的筋络色情亲密地蹭动她的外阴,最后肉棒抵在她粘腻的穴口上,再次推了进去。
“嗯……嗯……嗯嗯……啊呀……哈……啊……啊……”安娜已经很狼狈了,浑身酸软,现在却要再度承受第二次性爱,马库斯低着头,按着妹妹挣扎的身体,用力地抽送起来,城堡早就苏醒了,只是魔鬼们都听从他的命令避开,他们会不会察觉到魔王的房间里一直传出来明显性事的声音?马库斯现在并不在意,那些魔鬼服从他,未来也必须尊重安娜,如果他已经成为了这层地狱的领主,安娜就是女主人。
安娜呼吸急促地仰着头,感受到体内有一根粗蛮的肉杵在不住地捶打,她无力地抓着哥哥的肩膀,马库斯的那头红发在她眼前不住地晃动,和她相似的面庞露出痴迷的表情,明明是一样的眼睛颜色,却显得很阴沉,充满占有欲,他肌肉结实,肩膀宽厚,每一次冲撞,肩臂上的肌肉都好像在鼓动着,爆发出力量,反衬得他身下汗流浃背的雪白女体显得非常娇弱,一对互为镜像的兄妹,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气喘吁吁地交合。
嫩红的乳尖点缀在饱满的胸脯上,若隐若现地在马库斯强壮的手臂之后晃动,他的大手握住安娜的乳房,少女胸脯饱满,即使哥哥的手很大也无法完全包住,被哥哥捏出性感的乳浪,粉嫩的乳头被夹在他食指和中指的指缝间,因为兴奋也涨鼓鼓的。
马库斯的肉棒不停地将快感带给她,他的手同时在捏弄她的乳头,两处敏感的地方都受到哥哥的刺激,安娜双目失神,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肉穴剧烈地收缩着,细白的肉体无力地舒展开,任哥哥亲热亵玩。
“嗯嗯……嗯……嗯……嗯……啊……啊……哈啊……嗯啊……”浑身被热气裹住,感觉头发都被蒸汽泡湿了,让她有种好几天没洗澡的感觉,“马……马……库斯……啊……不要……了……啊啊……”。安娜一方面觉得欲仙欲死舒服得随时要死过去,一方面又觉得实在是承受不住了她需要缓一缓,一边呻吟一边又求饶,一边掉着眼泪一边又扭动着身体激动地吸着哥哥的肉棒。
“不要?是不要……哈啊……不要我停吗?”马库斯也喘得很厉害,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直响,他俯下身,激动地吻着妹妹的肩膀和脖子。
“停……哈啊……啊……啊……啊啊……!!”安娜顾不上回答,身体失控地不住摇晃,肉穴反复经受着被冲撞,涨满的感觉,她刚才已经出了很多汗,没想到哥哥还能让她更热,额头上不停有汗珠滚下,身体完全湿透,眼泪被刺激得不住涌出来,头发好像也腻在了一起,腿间更是粘腻污秽,可是,还在不住地吞吐他的性器,那里也放肆地滋着水声,她好像化成了水做的,不知道自己怎么可以这么多水,浑身上下都在出水。
被顶到要命的地方,安娜狂乱地抓着哥哥的肩膀,马库斯也很不客气,他的身体完全压下来,将妹妹完全抱在怀里,安娜被卡在他的身体和床之间,修长的双腿挂在他的腰上,不自然地绷紧肌肉,乱踢乱扭,然后又激动地双腿缠住哥哥的腰,感觉到马库斯再度地射了出来,她浑身痉挛地抱紧了他,从喉咙里溜出一串被推到顶峰理智炸开的失控叫声,然后失去了知觉。
马库斯深深地埋在她体内,尽情地射了个痛快,在高潮之后,他依然静静享受了一会儿在安娜体内的感觉,才慢慢撑起身体,退出她体内,俯身去观察她,两个人都湿漉漉的,他的红发也都是汗珠,身体上也是,分不清是妹妹的还是自己的,浑身都是对方的气味和液体。
安娜闭着眼睛,看起来已经有点虚脱了,脸上全是泪痕,好像哭花了脸,身上的红晕更加明显,腿间粘腻脏污,床单被爱液打得发潮,也有正在从体内流出来的,甚至大腿内侧也残留着干透的精液,那种性味,马库斯的味道,就像被野兽凶狠地标记了一样,被自己的兄长如此完全,彻底地占有了。
马库斯低下头,在安娜唇上印下一个温柔而悠长的吻,他知道安娜始终会关心她,却还是故意引诱她做出关心自己的行为,体会被妹妹放在心上的感觉,他的反应比自己想象得要激动,有点失控了。
安娜已经完全睡倒,床上散落着头发,马库斯捞起来看了一眼,有长有短,颜色几乎相同,但马库斯觉得,这个发色,还是长在安娜头上最美,她疲倦地闭着眼睛,躺在他身边失去了知觉,身上满是他的痕迹,雪白的胴体依旧一丝不挂,只除了手腕上,有一条纤细的手绳,也许是因为戴了很长时间,看起来有点旧。
那是安娜当初带着他去找蜥蜴人做的一条守护手绳,用了他和她的头发,也许还是起了作用吧,安娜如果不拼命赶过来他现在一定已经死了,他……应该也算救了她吧。
马库斯用了点力拉断了安娜的手绳,把他们的红发收集起来,手绳在他手上和头发一起烧毁了,变成一个魔鬼的刻印,分别烙进了他和安娜的手腕里。
他的妹妹,情人,和伴侣,不会分开的,永远都不要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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