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自攻自受 太前卫了！

洛扶音泡在水里念心诀，旁边摆着柳瑾舟的娃娃，她在这聊以自慰，不一会儿就觉得水里滑动着什么，洛扶音不敢断念，继续念诀，身上被缠紧了，洛扶音便知道是沈玉闲来了。

真叫人尴尬，让他看到这个场景。

沈玉闲却饶有兴致地勾着她的手，让她继续。

有他陪练，心诀念得顺畅，两个人一唱一和，气息流转，没有出口，就用嘴，洛扶音张开口，他的蛇信吐过来，一吸一纳，洛扶音修为大涨，睁开眼瞧他，用嘴亲他的脑袋。

有了这一遭，在他面前也不羞涩了，抱着他缠在肚子上的蛇身，自行安抚，等结束了，沈玉闲游到水里用脑袋拱她，倒是没响警告音，因为她刚完事，正在贤者状态，不一会儿，沈玉闲钻出来，叼着她放在水里的手，沈玉闲脑袋可不小，把她的手吞到嘴里咂摸她的滋味，好像要将她的胳膊吃了。

他将毒牙收起，洛扶音勾勾手指，抓弄他的喉咙，他也不恼火，一点点吞她的手臂，洛扶音觉得怪异，便把手抽出来了，上头还有点黏糊糊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蛇的消化液，还好没有味道，洛扶音用水洗了，问他：“师兄不会在交配后顺路把对象吞了吧？”

沈玉闲没说话，吐着信子看她，洛扶音浑身发毛，想从水里起来，他却把她缠住了，问：“你不跟人同修，就喜欢自己做这事？”

“唉，说来话长，多有无奈。”洛扶音抱着他的身子摇晃，“师兄助我修行，不然也用手帮你？”

“那多没意思。”

“总不能叫师兄吃了吧……”洛扶音舔他的嘴巴，紧紧抱住他的脑袋摇晃，“师兄在水里滑溜溜的，好好玩。”

说着对他上下其手，沈玉闲像是被摸舒服了，盘在她身上，露出肚皮，洛扶音对着他柔软的腹部亲了半天，把他抱在胸前，好一番抚慰，沈玉闲念了心诀，她也跟着，和他嘴对嘴交换气息，不过她的这点真气于他没什么用途，都是他在反哺她。

和大师兄的不一样，凉飕飕的，像薄荷糖，清爽甘甜。

来了两遭，洛扶音餮足，懒洋洋地躺在沈玉闲怀抱，沈玉闲把她卷到床上，想用尾巴捅她嗓子，洛扶音摆手：“真不成，想吐。”

他又变细了，洛扶音摆摆手，“害怕……”

跟做胃镜似的，她才不要。

沈玉闲就用尾巴尖打她的后背和屁股，脑袋懒懒地贴在她的头顶，这个动作，要是沈玉闲张开血盆大口，还真能把她从头到脚吞了。

洛扶音有些好奇：“师兄真会吃同修的人？”

沈玉闲嘶嘶说：“谁知道呢。”

洛扶音抚摸他，问：“师姐说师兄的元阳是给了外人，师兄也把她吃了吗？”

沈玉闲睁开眼眸，低低道：“师姐还真是什么都说。”

“莫非我说得是真的？”

沈玉闲没搭理，用嘴咬她的脑袋，洛扶音小声道：“别吃我呀……”

她亲亲他的身子，用舌头舔他的鳞片，沈玉闲发出簌簌的声响，像是在抖动他的蛇鳞，洛扶音就顺着他的鳞片纹理舔，他果真很舒服，簌簌响着，好像猫科动物的呼噜呼噜声。

玩了会儿，洛扶音累了，合着眼要睡觉，沈玉闲问她：“你不再念心诀么？”

沈玉闲夜里也会修行，在梦中反刍，洛扶音没想到他也是卷王，凄凄说：“可我困了。”

“师兄教你梦中修行之法，这样你一人的时候，也不至于无趣。”

造境需要入侵识海，通常都是强对弱，一个修为深厚的修士，倘若修行得当，就能够随意进出弱者识海，轻而易举摧毁他的神智。

沈玉闲本想进入洛扶音的识海，帮她造境，没想到他进不去，在外面游了会儿，便明白这是连淮川设的结界，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还挺疼她，这法术时时刻刻损耗修为，也只有连淮川能支撑下去了。沈玉闲只好离开识海，和她说：“你且想一想让你高兴的事。”

洛扶音便想象被一条大黑蛇抱在身上酱酱酿酿的场景。

沈玉闲说：“本尊在这里你不用，反而去想象。”

天空下起大雨，是洛扶音的眼泪。

沈玉闲失笑，说：“这就是造境，你在梦中念诀，与你想象的东西同修，也能流转气息，增加修为。”

“相当于和我同阶的修士同修喽？”

不错。简而言之，这就是水仙。

自攻自受，哈哈，太前卫了！洛扶音一声苦笑。

沈玉闲教她，洛扶音一点就通，他瞧瞧她紧闭的识海，便明白自己有些多余，恐怕夜里有师尊陪她同修，不过师尊修为这样高，不怕把她的识海压碎吗？

沈玉闲盘在一旁听洛扶音和自己想象出的“沈玉闲”亲热，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不一会儿，他感觉到一阵气息，但瞧到这里的情况就慢悠悠飞走了。

嚯，这不是虚尘长老的一缕神识吗？师尊居然让神识接她去他的识海？

沈玉闲甩甩尾巴，目送师尊离开，又看了洛扶音那处，好多花样，看得心痒痒，奈何洛扶音不让他碰关键部位，翻出花来也没有多大意思，沈玉闲把嘴巴张得大大的，听着嗯嗯啊啊的动静，盘在这里吐息浅眠起来。

“师弟啊师弟，在这宗门里，就你跟师姐最好，咱俩是一条心啊！”冯灵吃着他递过来的“瓜子仁”，感动地陈情，“没有你，师姐真要闷死了。”

沈玉闲一只手喂她，另一只手捧着零食，尾巴则在帮忙往他嘴里丢。

“你收成不错，有这么鲜嫩的卵，吃起来嘎嘣嘎嘣，汁水甘甜。”

这些都是子虫的废卵，还是迷情蛊虫的，因为孵不出最好的子虫，便被沈玉闲做成零食，吃起来脆嫩甘甜，养颜驻容，还能挑起兴致，吃一颗就觉得心情愉悦，

冯灵的气色渐渐好起来，两个人在这嗑瓜子，冯灵打听：“师妹修炼得怎么样了？”

“她有师尊亲传剑术，自然不必担心修行。”

“师尊要化神了，估计等不及师妹伺候了。”冯灵打了个喷嚏，“太冷了。”

沈玉闲却安然自得，他是冰灵根，最喜欢阴冷的地方，往这地牢一躺，浑身舒畅，冯灵跟他要零食，他又给她抓了一把，两个人耗子似的吃，眼看沈玉闲吃完要走，冯灵悲戚道：“好弟弟，师尊他老人家什么时候把我放出去，我真的知错了。”

“眼下师尊跟前的红人是小师妹，大师兄不在，你不能指望师弟去讨师父欢心啊。”

连淮川最喜欢大师兄，因为他懂事听话，每天都笑眯眯的，所有弟子加起来都比不上他这个首徒！出门在外，谁都得恭维一声连淮川收了个明理懂事、天资聪颖的好弟子，连淮川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能不喜欢柳瑾舟吗？

大师兄修为高，床上功夫更好，还没有连淮川高冷，女修们对他趋之若鹜，上杆子舔他，柳瑾舟年轻时也是宗门一朵娇花，风流多情，谁都抢着干，这是时过境迁，柳瑾舟的风光不再，但在连淮川面前还是说得上话的。

所以洛扶音没要柳瑾舟，沈玉闲都觉得惊讶，因为二选一，怎么也轮不到他。

“小师妹有许多怪癖。”沈玉闲喃喃道，“不怪大师兄说。”

“怎么，你这善玩后庭花的被小师妹上了？”

“那倒没有，你说有没有可能，小师妹其实只喜欢自己，并不喜欢别人？”

“是有这种自恋的，师尊不就有点？”

“所以她这么勤奋，就是因为自恋，看着自己越来越厉害，她才会爽？”

冯灵道：“怪哉怪哉，就连你我在红尘中翻滚这么多年，都没见过癖好这么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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