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回到家,舒茉与他从电梯吻到连廊,最后与他倒在玄关,他们就在门口,敞着,做着。舒茉望着走廊的白炽灯,视线模糊,让她觉得一切都太朦胧,除了他。
沈秋白伏在她身上,如同一座起伏的山,厚重而安全。舒茉没什么持久可言,等待她的是翻滚欲潮,她在里面无限沉沦,总有他把她拉回岸边。
她没有自尊和羞耻可言吗?就这样贪恋着和他的亲密,在哪里都可以…舒茉眼角湿润,紧紧抱住他的身躯,他的吻及时到来,给她安慰。
他们回到了床上。
舒茉自以为破坏了他们的约会,所以心情低落,但沈秋白并不认可,他心情始终不错,不论是与她在草地,还是在床上。
他带着浅浅的笑意,从床头翻出一本英文童话书,舒茉趴过去,抽着鼻子问他:“要读故事了吗?”
“嗯,想听什么?”
“坏孩子没资格听故事。”
沈秋白笑了,吻着她说:“所以你认为,你是个坏孩子?”
舒茉点点头。
沈秋白说:“那就该接受惩罚。”
舒茉颤抖地说:“我接受。”
沈秋白惩罚她听了许多童话故事。他声音温润,每个单词都像英伦广播,那样完美无瑕。舒茉臣服于他扮演的完美父亲,她的心情逐渐平静,在她开始打哈欠,向他的方向拱了拱时,沈秋白收起书本,与她平躺在床上,舒茉望着他,不禁道:“对不起…”
“为了什么?”
“我不清楚。”舒茉咬咬唇,贴在他的颈窝,想问他有没有像她那样舒适,他有没有得到愉悦。或者她该问问他放弃行程和她厮混的原因,最后,她的目光还是回到他的侧脸上,沈秋白静了半晌,与她说:“还是在意?”
舒茉木木点了点头。
“别在意。不是妻子或情人。”
舒茉有些脸红,错开视线,沈秋白却捏住她的脸颊,逼迫她望着他,他在搜索她的眼底的情绪,舒茉酝酿出眼泪,他又放松手掌,在察觉什么后,他选择握住她的喉咙,让她发出轻微的呻吟,他则堵住她的口,将她翻转,猝不及防的,他入侵着,舒茉紧咬齿关,很快就变成了更为放浪的声响。
他们什么有用的事都没做,而沈秋白也罕见的,毫无节制的,和她厮混了一整天。他没有心情准备食材,于是叫人送来,舒茉对他的反常有些不安,但在这恐惧中,她又有些微妙的快乐,因为他的失控被她尽收眼底,他因她而堕落。
舒茉有时也不觉得沈秋白是个老手。
第一次时,他压着她的双腿,姿势传统,平静地注视着他们交合的位置。舒茉痛得直哭,他顺从她,数次停止,但没有终止,他在观察她的痛苦,等她湿润,再埋入。
把她欺负得一塌糊涂。
她猜测他实则很压抑,因为察觉她的臣服而逐渐暴露本性,他不允许第三个人知道他的癖好,也禁止任何人窥探他的隐私。
混乱无序的一日结束,第二天清晨的沈秋白一切如常,但舒茉被折腾得太狠,仍在床上躺尸。他揉着她的腿,询问她有没有不舒服,舒茉有点想吐,头昏脑胀,但她确定这是过度纵欲造成的。舒茉基本没看过医生,沈秋白什么都会,他会看病,有药品,也能给她打针。
舒茉真是全身心地依赖他,准许他喂自己吃药,也准许他为她挂水。她发烧的时候,犯胃炎的时候,她受伤的时候,还有她心情低落的时候,都是他照顾着她,她就像折翼的小鸟,在温暖的窝里待到痊愈。自从和沈秋白在一起,舒茉足足重了十斤,也很少生病,甚至与他这个病患接吻都不会被传染。
都是他…他把她照顾得太好。
沈秋白把她仔细检查一番,舒茉困得睁不开眼,她只想握着他的手,让他陪着她…
于是她张口了。
“留下来,陪陪我。”舒茉喃喃自语,“求你了。”
她就这么昏睡过去,却不成想,他真的放下忙碌的工作,一直陪她,直到中午苏醒。
她苏醒时,怀里还攥着沈秋白的衬衣,厨房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动,沈秋白的唱片机流动到岛台一侧,而他已经准备了一整桌的美味。
舒茉抱着衬衣走过去,将额头贴在他的背上,她身上酸涩,腿间还有药膏的味道,舒茉环抱着他,沈秋白没有转身,不过语气很温和。
“记得多吃些。”
“你要走了?”
“嗯。”
“可是…”舒茉拉着他的衬衣,想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他本没必要这么做…
沈秋白做完了最后一道菜。
他转身,擦拭双手,问:“可是什么?”
舒茉望着一桌菜,欲言又止。
“为什么留下?”
舒茉点头。
“你请求了。”
仅仅如此?她还求他别干她呢,他做了吗?舒茉撇撇嘴,不太满意这个回答。
沈秋白轻笑,“想知道为什么?”
舒茉点头,落寞地说:“我想知道。daddy…我现在不想要钻石和食物,只要你陪着我,我就会很快乐。”
所以他这么做了。
他的手盖在肩头,舒茉抬头看他,就听他说:“人会趋近令自己舒适的事物,这是一种惰性。”
舒茉呼吸一顿。
“这就是缘由。”他解开衬衣,把充满油烟气息的衣服扔给她,从她怀里拿起干净的那件,利落披上,舒茉还在循环这句话,心跳几乎越出嗓子。
他的意思是…他抗拒不了她的引诱,屈从她带来的舒适吗?她带给他的是自在和舒服…是这样吗?
就像他带给她的那样…他们对彼此的看法是类似的吗?
这里…是他的家,对吗?因为她在,他能放松。她也是这么想的!因为他在,这里才是家。
舒茉忽而鼻酸,她在背后搂住他,沈秋白叹道:“我得离开。”
她知道,她懂事,不任性。她就是想抱他,抱她的好daddy。
舒茉心情转好,咯咯笑着,沈秋白捏捏她的手,她背过小手,蹦蹦跳跳地把他送到门口,他打开门,舒茉勾着他的腰带,腻道:“daddy…你忘了吻我。”
沈秋白转身,抚着她的侧脸,落下一吻。
舒茉捧着他的脸,依恋地凝望他,他再度靠近,把她吻得弯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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