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舒茉本想把他送到机场,他没有应允,拿着他单薄的行李,站在门口,垂头嘱咐她许多。
他用性和嘱托代替了不舍,倾泻给她,她怎么不懂。
舒茉最怕从他身上体会到爱、怜惜、舍不得。
她会更不舍,不想他走。舒茉搂着他的腰,仰头看他,他的手背划在脸颊,残存着他的气息。
像是担心她可能照顾不好自己,沈秋白递给她一份日历,包揽学习生活,上面有她需要完成的课程,她准备撰写论文的时间,还有采购食材的清单,一一注明冰箱能保存的时限。
他什么都为她考虑到了,舒茉翻看日历,唯独没有注明他会来看她的时间。
哪怕一个月一次也好,她想请求他规定好他回来看她的时间,但她又害怕他会因为工作耽搁,导致她更加失落。
还是说,他根本不会来看她?足足一年?舒茉哭着抱住他,请求他空闲就来陪伴她,沈秋白答应她,他很少食言,舒茉听到后有些心安。
缓冲有了意义,如果他立刻就要走,舒茉能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晕过去,没准她能抱着他的大腿,真像他所说的,幼稚园儿童那般哀嚎着“爸爸不要走”,她真能干出来。
现在他什么都安排好,而她是个成年人,她没有脸面那样做。
沈秋白走了,舒茉追出门外,甚至追了一段街道,他的车扬长而去,什么都没留下。
沈秋白真的离开了,不是第二天就出现,也不是出差一段时间,可能是一周,半个月,一个月,半年。
她有些迷茫,在他的气息完全消散后,她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只能按照他制定的计划表,循规蹈矩地生活。
6-8月也有一些夏令营活动,沈秋白没有给她报名,但教授给她写了一封推荐信,让她去认识一些新朋友。
其中有两位同学院同专业的学生,其中一人还是同胞,虽然是男性,但偶尔能说说中文何尝不是一种放松,对方是英本,简历要比舒茉漂亮得多,偶尔流露出的金融男的优越又让舒茉有些难以忍受,最后,舒茉选择了几个同校女生同行,哪怕吃饭的口味到生活习惯都完全不同,但和女性在一起明显会舒服很多。
舒茉觉得自己在玩一款大世界开放游戏,她扮演着主角,每天和NPC打招呼、领取任务,然后打开上帝沈秋白送给她的冒险手册,一点点完成上面的主线剧情。
可扮演总会疲惫,她打开手机,两个时钟占据了半个屏幕,有时她并不会考虑时间,给他发消息,等他回复就好。
他离开的第三天,舒茉便开始向他表达思念。
她发送了一个哭泣的表情,沈秋白会问她怎么了。
她回:【饭好难吃】
沈秋白给她推荐了几个食谱,让她学会,拍给他看,或者…把她吃饭的过程录下来,他要检查。
舒茉想说的其实并不是这个,但主人有了新任务,她还是兴致盎然地做了,她乖乖做好饭菜,哼着歌,然后换上自己最性感的睡裙,挑了个最漂亮的角度,给他录制了视频,发送。
成功兑换了沈秋白的一条鼓励语音。
过了几天,她又无法忍耐,委屈地向他倾诉
【爹地,宝宝好想你😭😭】
【daddy:爹地也想宝宝。】
【你才不想…】
【daddy:为什么?】
【你就是不想】
沈秋白望着手机的讯息,轻轻一笑,他用那个摸摸小狗头的表情包,舒茉给他发了很多哭泣的小狗。趴在地上哭,仰着脑袋哭,打滚哭…
沈秋白无奈,哄她,说她是最乖的好宝宝,好宝宝不会哭闹。
哄了一会儿,沈秋白便放下手机,他很少熬夜,时差问题,舒茉总是凌晨给他发讯息,他没有静音,而他睡眠太浅,看到就会回复。
沈秋白离开十三天,舒茉才清楚什么是度日如年。
除了她发疯学习那一阵没有做,她从未空闲这么久,更何况,即便不做,也有吻和拥抱,还有他手掌上下巡回的抚摸,无需进入,就能给她性的满足。
她想他的味道,他的声音,他的身体。想他掌心的温度,想他进入时,舒张带来的痛。
她梦着他,想他鞭打她,睥睨她,也想他抱着她,温柔地哄她。
舒茉凌晨四时就醒了。腿心黏腻,舒茉用湿巾擦拭,不是血液。
她侧躺在床上,翻看相册,他的照片已经翻烂。看着他们的时差,他应当是晚上,于是打开对话框,点出几个字,发送。
沈秋白仍在公司。
手机亮起,他看过去,是她的消息。
【想你了】
沈秋白握在手心,扫开,回她:【也想你。】
确实在想她,不过与她的思念不同,更多的是担心她会不会饿肚子,会不会生病。
舒茉看到他的回复,轻吐一口气。
她单手点着手机,回他:【我梦到你,你呢?有没有回家休息?】
【daddy:在公司。】
【我睡不着,想你】
他发送了舒曼的钢琴曲,让她听着入睡,舒茉完全不想听这些,她说:【我想看你】
这是什么意思?沈秋白笑着拨弄他们的对话框,舒茉补充:【让我看看你】
沈秋白从未给自己拍过照片。
所以他回:【听话些,我在公司。】
【我好难受,爹地,我想看你的身体】
沈秋白望着她直白的话,理解了她的意图。
舒茉没有等来他的照片。手机振动,是他的来电。舒茉接起,放在脸旁,听他的声音。
“在做什么?”
“在自慰。”舒茉揉着腿间,轻轻喘着,“爸爸…我好想你…”
她流着泪,蜷缩在枕头中,沈秋白顿了一阵,然后温和地命令她停下来。
她只好抽出手,枕着手机,带着哭腔回应:“好,我停了。”
他开始引导她怎么抚摸,怎么用道具辅助,她想象他就在背后,将她环绕,她亦步亦趋,不敢做他说的以外的事情,听他的话,她很快就得到了快乐,她分明会自己抚慰,但按他说的去做,会更舒服,更有感觉。
只需一次,就能让理智回笼。
她调整呼吸,擦拭手指,然后抹了抹双腿之间,察觉他还没有挂断,她躺回床上,就听他说:“好些了么?”
“嗯…”她有些羞涩,带着刚刚结束的空虚。她询问他是不是还在忙,他否认了。
为了掩饰她的羞怯,她故作调皮,问他硬了么。
沈秋白笑了声,没有回复。
确实有了感觉,但不至于无法自控。
舒茉从没看过他自行解决的样子,有时他是为了全部射出来,会握着挤几次,多数时间,他不怎么触碰那里。舒茉觉得他并不喜欢,别的男人有他这样优渥的条件,会把18018刻在墓碑上,但沈秋白不会。
他不提及性,不张扬自己的身体。
余韵过去,没有爱抚,又挑起一阵苦闷和无聊。她想继续,想要触碰,想要看…
所以她小声询问,她能不能看看。
沈秋白问:“看什么?”
她说看看下面。
沈秋白又笑了声,没说行不行,反正没发。舒茉瘪瘪嘴,和他喃喃:“分开十几天了…我想你。”
“是么?想得很具体。”
“…那又怎么了,我想你操我。”
沈秋白本想回应她,可门被敲响,楚秘走进来,见沈秋白在打电话,一手搭在桌上,姿态放松,楚秘便觉察到她打扰了什么,但时间不早,还是先交代工作内容再离开…
毕竟沈秋白总是显得很专业,工作总是放在主要位置的。
沈秋白应了声,表示知道了,然后准许她下班。
那边舒茉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在电话里抱怨:“这和打断别人做爱有什么差别?”
沈秋白笑了,安慰她:“乖,别生气。”
像羽毛刮过她的心。他的甜言蜜语并不少,但不会来脏的,舒茉想听他说他要干她,想看他的色情照,比登天还要难。
舒茉泄气道:“那你想不想啊…”
他明知故问:“想什么?”
“操我。”
还在继续?沈秋白回了个嗯,舒茉并不满意,哼唧着:“这算什么回答?”
沈秋白敲敲手机背,就听她大言不惭地说着:“我发了疯地想操你,我想干你,他*的,沈秋白,我要操你…”
草来草去的…沈秋白把手机拿远,听着刺耳,哪知道小东西直接挂断了电话,滴——的一声长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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