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 9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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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章

都是随手拿取的东西,梁叶嘉瞧着沈秋白喂舒茉,盯着看了一会儿,周行疑惑地问:“怎么,你也想要?”

梁叶嘉没说话,摸摸女儿,周行便拿来一碟,放在中间,分着吃。

这次的对话平和许多,聊大学,聊童年,原来除了他们仨,还有几个玩伴,真是表面朋友,聊的都是豪门八卦,私生子、出轨、作奸犯科,真是无恶不作,舒茉听得认真,沈秋白往嘴里塞什么就吃什么,小孩儿早就送去睡觉,性也谈,他们都经验丰富,沈秋白和舒茉完全像个新兵蛋子,只有过彼此,没对比。

听他们不讲话,周行还替沈秋白作证,说他洁身自好,从来没碰过女人。

不过他或者梁叶嘉也算正常交往,三十好几,多几个男女朋友,没什么值得唾弃的。

聊到夜色愈深,梁叶嘉打了个哈欠,舒茉也趴在沈秋白的腿上,昏昏欲睡,四个人就散了。

进了房间,周行先脱下外套,问她要不要洗澡,梁叶嘉却把他推到沙发上,跨坐上去。

“今天有兴致了?”

“别讲话。”

湿了,为刚才的谈话。周行的东西不小,活儿不错,就是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不好看。

摸了摸,一会儿就硬了。挺粗长的一根,把玩两下,用彼此的体液润润,梁叶嘉刚想坐上去,又想起什么,去摸避孕套。

在卧室找到了,边走边撕,坐在他身边给他套上,他摸摸梁叶嘉的后背,她一笑,两根手指圈住,向下,熟练套好。

坐下去,一声闷哼。衣带松散,洁白的胸脯裸露出来,周行含了两口,随后便抓着她的腰,向上猛干。

想操b,操了,真有两三个月没有性生活,憋的要死,梁叶嘉抓着他的衣服,哼了两声,又被他压在身下,又快又重,梁叶嘉揉着,周行扇开她的手,不用她揉,能操到。

她有些醉意,在上在下也无所谓,周行和她说以后得有正常的夫妻生活,不然折磨。她也不能确保,再说,床上答应的事怎么能算数,周行真是无计可施,他不是重欲,也知道她讨厌看他做手术留下的疤,每次都穿着衣服,只露个几把,还想怎么样?

正常夫妻一个月最起码得有一两次,他们还年轻,就不想做爱了,以后老了可怎么好?确实没有爱,有性也行啊,有点连接,不然两个陌生人在家里,互不理睬,让女儿怎么看?

梁叶嘉明白他的意思,想了会儿,还是解开他的衣服,用手抚摸他的疤痕,很少有这样柔情的时刻,顶得快了,梁叶嘉果真高潮,她收紧阴道,缓了会儿,分开腿,请他继续。

这么用了三四个套,才算结束。

周行从她体内抽出,打结,扔在一旁,梁叶嘉的腿间泥泞翻红,熟蜜桃的颜色,周行看了会儿,缓缓情绪,然后起身,把衣服随手一丢,去冲澡。

没成想她会进来,在他背后抱住他,然后用她的双手抚摸他的腿间。

真是转了性了,周行握握她的手,叹气,梁叶嘉靠在他的背上,说:“你想几次的频率?”

“最少一个月两次。”

“一周两次,受得了么?”

周行冷哼,“你受得了就行。”

他在床上很糙,又是b又是奶子的,满嘴脏话,其实很刺激情绪,结婚之前,他们几个人,互相谈过,梁叶嘉也睡过周行,那时候才十几岁,纯打炮,知道他有点本钱,这一圈人,只没睡过沈秋白,对比下来,周行的最大,最持久,他没叛逆之前,也是家里得宠的大儿子,地位般配,不然也不会选他结婚。

刚结婚的时候也天天做,几把好比什么都强,但再好的几把也有用腻的时候,他们都结婚多少年了…

那就一周两次,履行义务。

摸摸他,给他点安慰,梁叶嘉亲了亲他的肩膀,周行问她要一起洗?不觉得他的伤恶心了?梁叶嘉叹气,说:“看习惯了。其实知道你挺难受的。”

周行叹为观止,说她吃蘑菇中毒了。

梁叶嘉没理会,两个人抱着,周行在她腿间挤了挤,硬了,梁叶嘉用手帮他,他也给她洗了下面,软,水多,比没生之前还有滋味,周行也上头了,问她要不要二胎,再生一个给他解闷,梁叶嘉白眼翻过去,问他:“要不你生,你知道我生的时候多疼吗?”

“知道。”陪床都看到了,脸色惨白,打了无痛,也疼得哗哗流眼泪。

上头的劲儿过去,又恢复夫妻关系,各洗各的,然后上床睡觉。

女儿托人带,在隔壁房间,梁叶嘉去看了看,睡得安稳,就回来了。现在两个人讲话只聊女儿,然后无话可讲,沉默片刻,梁叶嘉又问:“你之前见过舒茉?在哪?”

“一两年前,带她上我的场地飙车。”

“沈秋白?”

“他技术挺好,不过跟我比还差点。”

周行当年也在F1拿下不低的世界排名积分,说是明星选手也不为过,要不是撞车,还有机会往上再爬爬。

但梁叶嘉一点也不在乎这些“不务正业”的事,跟他爸妈一样,觉得梦想太幼稚,他早已放弃,回归生活。

梁叶嘉果真不再说,躺在床上,把头发整理好,然后拉上灯,睡觉。

周行侧躺着,过了会儿,她居然靠过来,手伸在他下体,揉着,周行扭头,伸出手臂,把她抱在怀里,就听梁叶嘉说:“我跟祁绍做的时候还想过你。高中放假回来就跟你们鬼混,高二你分手,听阿媛说你床上挺厉害,就想试试。”

他还成有口皆碑的好招牌了?

“不知道是谁都有男朋友,过来骑老子,发骚。”

“你不是喜欢骚的?”

梁叶嘉在床上不够骚,有的女人张着嘴巴要吃,摇着屁股要操,这才叫骚,她骚鸡毛?那两天跟她做,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空档期,不想一个人,来者不拒,也可能是她想的那样,没睡过,想试试滋味。

正是贪玩的年龄,谁还不知道对方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了,周行早就知道她有对象谈着,那也操了,正好和姓祁的不对付,操得别提多开心。

没想到她还惦记着,想想也是,做了之后,没两天就听说他们分手,闹得很难看。

还成他的错了?

“什么好东西玩腻了也没劲,现在你随手就能操到,不也不珍惜?”没心的娘们,周行也没想要什么,就要普通的夫妻关系,谁不是联姻,要说感情基础,跟谁都有,除了那点假清高,互相都睡过,不就是嫌他反抗不成,灰溜溜地爬回来?

婚姻是施舍的,一直以来,看不起他,周行本不需要她看得起,但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总是这样,他也受不了。

“对不起啊。”梁叶嘉忽然说,“我这样惯了,没想针对你。”

“你吃什么药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没什么,就是觉得做得不合适。”

那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周行一笑,问她:“看见人家浓情蜜意,有想法了?”

“舒茉确实和我想的不一样。”没那么单纯,也不柔弱,反而有点狠劲儿,跟沈秋白一路货色,沈秋白只忙自己的事,舒茉却像个黑洞,把谁都吸进她的逻辑里,有这个本事,把沈秋白迷到放弃家业似乎也没什么可惊讶的了。

“那我还得谢谢她劝我老婆回心转意,知道怎么做人老婆了?”

“我又不是为了做你老婆存在的。”

“那你有这个身份,总得负责任吧?”

“我怎么不负责任了?我是出轨了,还是有私生子了?”

“我也没有,这不是最基本的?你自己说,三年前到现在,几次性生活?有过正常交流吗?你和宝宝说过几句话?去过家长会吗?参与过学校和课外班的活动吗?现在她都不提你了,我劝你你听吗?”

梁叶嘉说:“公司事儿多,我火大着呢。”

“我也有工作,回家大家和和气气的,过点普通人的小日子…”

“这就是你想要的,普普通通的小日子?”

“那你说我想要什么,我这个废人能要什么?”

说到这,空气寂静,周行烦极了,坐起身想走,梁叶嘉拉着他,把他拉回来,她的手重新回到他的腿间,上下揉搓,梁叶嘉难能温柔,安抚:“谁说你是废人了,这不是挺硬的?”

摸了会儿,人坐上来,用他拍打小腹,然后拿起避孕套,给他套上。

操的时候最轻松,没什么需要想的,伺候b就完事儿了,彼此都舒坦,跟她做爱是为数不多能感觉到舒坦的时刻,现在这点舒坦都给剥夺。

打了她奶子两下,梁叶嘉吸气,抓着他夹逼,又惹得他一阵疼,周行说要操死她,梁叶嘉说操不死试试,明天有他好受的。话顶到这,操得更过火,床上不够,掉在地上也要接着操,跟高中那两天似的,租的高级酒店,哪都干过,弄得一地狼籍。

吃过好的,怎么能忍受男友细小的东西,还有那一点也不火辣的床上风格。

梁叶嘉说跟他结婚完全是因为这一根吊,爹的,十多年了,还是这么能干,周行都笑了,说惦记这么多年,给你又不珍惜。

梁叶嘉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没珍惜。等到最后,好像回到十几岁,看着周行在身上耕耘,汗水淋漓,发都湿了,她抓着他的黑发,又抓他的脖子和后背,最后没得抓,抓地毯、床单,抠窗台的瓷砖。

和别人哪有几次阴道高潮,周行能操到,不表演,完全靠他的活儿,直接高潮。

还是自己的老公行,也只有做爱的时候觉得和他结婚结对了,这么会操,把人干得痉挛喷水,虚脱般发软,也只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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