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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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纾解(h)

陈与星松开手,没再遮挡,但是脸红得滴血,他掰开她的两片唇瓣,手指从上到下掠过她的尿道口和穴口,抠挖一阵,把今天多次的爱液从她的甬道挤出来,最终把黏腻的体液糊在菊穴。

陈沉欣赏一会儿,最终还是用手掬着温水给她清理,甚至打上香波清洗。

陈与星羞得满脸通红,夹紧两腿不让他这样,但最后还是被他分得大开。

等他弄完,他便坐在一旁,把她挪近些,像是品尝精心准备的美食,嘴唇吻过她的小腹,顺着向下,含住了她的两个唇瓣,引起她的阵阵战栗。

她从没在如此亮堂的地方,以如此近的距离看他这样。

他的舌尖扫过每个褶皱,最后来到穴口,把舌深了进去。

陈与星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忍不住微微抬高,让他能深入的舔舐。他的头发硬硬的,她两手揉着他的发,在视觉和触觉得到极大的满足。

陈沉吻完后便伸出手指送到她体内,两只手指做着性交的动作,可是她觉得一点都不够,她捧着他的手,从体内拿出,放在唇边清理,唇舌掠过他的手指手心和手腕,顺着手臂的血管向上,直到衣物的阻拦。

她真的忍不住想要看他的裸体,去撕扯他的衬衣,等他的胸肌裸露出来便再也扯不动,浑身发软地贴到他的胸口,去吻他的肌肉纹理。

如俸神祗。

她一边吻一边解开他的扣子,腰带,她把他的长裤拽下来,自己也跪在地上,给他用嘴纾解。

“哥哥,我做的好吗?”她吻着他,抬头看他的眼睛。

“你很好。”他抚摸着她的长发,夸奖她。

她的欲望也是干净的。纯粹的性欲让他又忍不住把东西放到她嘴里,一想到自己还没清洗,又赶紧拿出来。

陈与星抱住他的腿,追着他的性器道:“没关系。”

便将东西含在口中。

他太大了,她自己含不进去,只能把嘴张到最大去容纳他,让他捅进她的喉咙。

生理上的干呕让她不适,陈沉想把东西拉出她的口,她不允许,给他深喉了好几次,差点没把精液嘬出来。

她口完就转过身去邀请他进来,她也很想他,乖乖地趴在洗手台,屁股尽量翘到他方便的位置,以防他戳她的甬道。

陈沉的纹身让他暂时不能洗澡,他摸了摸她水汪汪的阴户,把水抹在她圆润的屁股上,最后一拍。

“去泡澡吧,给你接水了。”

他不是嫌什么,只是怕她太累,他得清洗,留下一段时间让她泡一泡,也算休息。

陈与星是想让他先操她的,这次破天荒的没有起身,撅着屁股蹭了他两下,希望他能明白她的意思。

陈沉抚摸她的长发,轻轻笑了。

“想要?”

陈与星咬唇,对着宽大的镜子,她能看到自己的状态,还有他的身形。

他肌肉的轮廓太美,陈与星看镜子里的他就开始忍不住湿润起来。

“哥…”她请求他。

“弄到高潮?”

她艰难地点头,他便扶着她的腿窝,把她的膝盖放在浴巾上,让她的穴口完全面对他,直直地挺了进去。

在镜子前也能看到他进出的样子,他粗大的肉棒操她白红的两片唇,里面小洞的粉肉都被他翻了出来,随着他的抽插又送回穴中。

“你很美。”他这样说,抬高她的腿,让她更完整地看到他进出的始末,陈沉在她耳边低语,“能喷出水来吗?”

她的脸红得滴血,窘迫地躲闪呢喃:“我不知道…哥,怎么才能?”

他把手放在她的肉核上,揉捏给她看,“哥哥帮你。”

他的手力道巧妙,欲仙欲死也不过如此,抽插的阴茎更是不必说,总能找到她的敏感处,研磨顶撞,深浅都控制到极点。

陈与星很快涌上一种奇妙的快感,她握紧他的手,夹着他战栗到高潮,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溅到了洗漱台和洗手池,甚至是镜子上。

高潮之后的羞耻真的让人无地自容,她扭过去贴在他怀里,一会儿也不愿意抬头,脖子以上都是红彤彤的。

“羞成这样?”他垂头看她,觉得自己的小妹妹可爱到不行,把她抱紧了放在怀里,嘴唇去贴她的额头,等她抬起小脑袋看他,他就低下和她接吻。

她嘴里总是有种小女孩的味道,甜甜的奶味儿,生涩地张开嘴让他进来掠夺,她的小腿自然而然地磨蹭他,享受着他的亲吻,等他松开,他又用低低的声音蛊惑她:“与与,什么时候开始爱哥哥的?”

她已经一条腿迈进浴缸里,闻言立刻加快了速度,钻到水中坐下,把脸埋到了膝盖里。

她怎么说,不能让他知道。

她青春期开始就忍不住去收集他的衬衫,去抿他喝过的杯子,和他面对面吃饭,小脚都控制不住地去蹭他的腿。

他不在的时候,她会趁着没人躺在他的被窝里,等她知道怎么纾解自己的情欲,就在他床上自慰。

她陷入桃色朦胧的回忆,他又好奇地追问:“嗯?什么时候?”

“我…”她脸红,还是道,“就,十四五岁,有些知道了。”

他总觉得是她的性启蒙做的不好,才导致今天这个局面,但是木已成舟,他已经没法回去敲醒她。

他起了玩心,跟她道:“看过片子,都是从那上面学的?”

陈与星耳朵尖通红,小幅度的点头,可他不依不饶,在旁边擦拭身体都闲不下来地追问:“自慰过么,宝宝?”

陈与星抬不起头,一点反应都没给他,他还是要说:“想着谁?在哪?”

她用眼角瞧他,整个人都成了红虾米,小声抗议:“哥哥!”

“说,想着谁。”

她不情愿地嘀咕道:“除了你还有谁。”

陈与星的第一次春梦,是他把她给强奸了。他对她一直很温柔宠爱,从没动粗,那晚的梦非常激烈,他打她,把她按在床上奸淫,她醒来都觉得自己疯了。

然后他就和性挂上了勾,成了她最深处的欲望。

“喜欢哥哥哪里?”他的声音又响起来,像是甜蜜的酷刑,她伸出小手抚摸他的喉结,迷恋地看着他,他就明白了。

“所以天天催着打电话。”陈沉坐在她身边,和她的话渐渐多了起来,“你知道在部队管得很严,大家休闲时间都在打游戏交朋友,只有我在和你聊天。”

陈与星嘟嘟嘴:“对不起嘛!”

他又凑过来,把他的猜测呈现给她,在她耳边低语:“晚上打电话,是为了什么,嗯?”

她大声争辩:“我想你啊!”

“老变态。”她嘟囔着,脸搭在他的的手上,声如蚊呐,“我好想你啊…”

叫床(h)

她知道他忙,知道他累,知道他出生入死。

陈与星没办法去打扰他,每天都提心吊胆,怕哪天他真的不在了,她会全线崩溃。

可她总不能管着自己不要去想他,每天都想到难以入睡。

她用舌尖舔他的手背,像一只黏人的猫咪。

陈沉摸摸她的小脑袋,手指抚过她的侧脸,这样看了一会儿,又把她扶起来一些,和她接吻。

陈与星被吻得支吾。

等他弄好,她也冲散了疲惫,陈沉就让她站在他身前,小腿勾着他的腰,他扶正自己的欲望,把它轻轻挤到她微微翕张的唇瓣内,磨了两次穴口便插到其中。

她舒服地低吟一声,在他胸口轻舔他的胸口和乳尖,学着他吸吮啃咬,他低头看她趴在他的胸口一边咿呀一边吮他的乳头,觉得可爱又好笑,把她的下巴抬起来,让她看着他。

小鹿般的眼睛已经充盈着丰软的水花,眨眨就会落下。

她不解、不适地看着他,陈沉靠近,伸出舌尖,她就捧着他的脸含住了。

这时陈沉把她半抱起来,发力抽动,陈与星受不了地叫出了声,很快求饶:“哥哥,别…”

他还是贴在她的耳边,“别怎么?”

“…好快,哥…”她努力呼吸,可是气息全是乱的,话语被他撞得稀碎,“哥,不行了…”

“这就不行了?”

她因为将至高潮,小嘴微张,整个人贴在他身上,两只嫩乳挤得不成样子,腿也止不住地发抖,她哀求道:“好胀,哥哥,太大了…”

“那不要了?”

她闻言内里自觉地收缩夹紧他,陈沉果真停下来,陈与星看他要拔出来的样子,赶忙搂住他,挂在他身上不让他动弹。

陈沉失笑,他含住她的耳垂,把她带到卧室,等陈与星落在床上,狂风暴雨般的操弄也如期而至,她的水液被他捣出泡沫,咕咚咕咚的水声响起来,她也发出抑制的呻吟。

“哥…”她伸手覆盖他揉搓胸脯的他的大手,黏腻地叫他,“哥哥。”

她在床上只会说“哥”和“不行了”。

陈沉压过来,把她的臀部抬高,让她看到他们的交合处,逗她:“来看看。”

陈与星一心想要他给她一次高潮,闻言完全不想理会,但是他停下来了,她只能睁开眼睛。

他没有关床头灯,她一打开眼皮就看到他粗壮的阴茎插在她的穴口,整个穴都呈现出遭受凌虐的肿红,他不和尺寸的东西在里面悠闲地进出,她看到围在他毛发处的的一些白沫,立刻羞红了脸,别过去不再看。

陈沉惩罚一般猛地一插,她嗔怪地看向他,他说:“怎么不看了?”

“不好看…”她小小地辩解。

“怎么不好看了?”陈沉用手抚摸她白软的阴户,如抚温玉,“你很好看。”

“哥…”她去拉他的手,他不让,接着抽送起来,次次抵达最深处,又拉着她的两只胳膊,一手掌握她两个纤弱的小手腕,她的奶子在手臂中间来回摆动,他接着说:“想把你录下来。”

陈与星呜呜地哭诉,他说得更色情,“对着你的穴,用家里的影院看。”

“与与,不只这个,还有你后面的穴。”

陈与星下意识收缩菊穴,他笑得更坏了,像二十岁的时候那样痞坏痞坏的,陈与星恍惚回到小时候,看他在那边打球,赢了就是这种笑。

他以为她跟他做还在走神,使坏地插她的子宫,嘴里抱怨:“在想什么?”

“你…”陈与星张着小嘴,又一次到达高潮的边缘,下体自动吞吐他的肉棒,断断续续地说,“我在想你…你好帅啊…”

陈沉笑着说她是小花痴,也不再研磨,快速冲刺,把她送到她盼着的高潮。

陈与星抖着轻吟,而后就是大口的呼吸,可他还没停,顺着她骤然的紧缩抽动,在射精之前拔了出来,对着她的后穴顶弄,陈与星软趴趴的小手无力地阻拦他,他却还是撞开一些,把精液射到了里面。

她只觉得表面又痒又热,他的精液憋在里面,完全排不出去。

陈沉也看到她收缩的小嫩菊,把他的东西全裹在里面,他真的拿出手机,用指尖拨开菊瓣,让她把精液缓缓送出来。

她看到他在录像,虚弱地阻止道:“哥,别拍我…”

陈沉只是想存下来。

她上了大学,那边会有更好的人,他也不再是少年人,就当做纪念了。

“乖。”陈沉哄她,把手机收起来,陈与星看他的身影,他全裸地站在床侧,肋骨处的小星星在一片伤痕中格外亮眼,他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还说:“是不是不太显眼?”

陈与星摇摇头,已经够显眼了。

她事后还没有享受他的温暖,小腿抬起来缠着他的腰,把他带到床上,然后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

她一点也不重,像趴着一只猫儿。

陈与星抬头看他,啄吻他的下巴,悄悄问他:“哥,你舒服吗?”

他道:“舒服。”

可他都不会喘息。

她很想听,就用小嘴吻他的耳朵,见他没反应,又舔他的鼻尖、舌尖、喉结。

他只是淡淡的笑意。

“你一点也不敏感。”陈与星被他含一下耳朵都要出水。

“哥哥敏感。”他扶着她的小手,让她握上他的两个卵袋,他立刻硬了起来。

陈与星撅嘴,她低头悄悄看他的庞然大物,硬邦邦的冲着天,她摇头道:“吃不下…”

小嘴酸,下面的也是。

“用手。”他扶着她,让她取悦他的性器,陈与星使坏,把他的手放在她的胸下挤着,不让他动,她奶奶地跟他撒娇:“哥哥,你也叫给我听听,好不好?”

深爱

陈沉看着她请求的样子,犯难道:“你要哥哥叫?”

陈与星点头,手指刮着他的阴茎的头部,在马眼处轻点按压,他只是动了动腿来表示舒爽。

“叫嘛。”她的胸脯蹭着他的胸口,撒娇着求他。

陈沉不知道怎么叫床。

没有人给他提这种要求,而且男人叫床很奇怪,他把她搂紧了,给她道歉:“哥哥不会,宝宝,你教教?”

陈与星嘟嘴,“才不要。”

她咬他的皮肤,他轻轻吸气,陈与星听到他发出这种动静,又开始咬他。

她小时候就喜欢咬人,那时陈沉的手上都是她的口水和牙印,现在她的小嘴贴着他,牙齿啃咬,已经是另一种事情。

她挪到下面,含他的卵袋,陈沉这才轻喘起来,她本来是吃不下的,现在手口并用,就为了听他的那点动静。最后躺回去,小手包裹他的棒身,看他微微皱眉的样子都觉得心里满足。

她贴着他的喉结,含入吞咽口涎,听到他呼吸加重,手里也快了些许。

他还是想射到她里面,于是按住她的小手,扒开她娇嫩的菊穴,一手快速撸动着,最后将头伸进去半个,把精口对准,这才射了出来。

她又快速收缩了穴口,蠕动软肉,吸收他的精液。

“回去给你开。”他很顾及她,如果不是他的小星星,他早就捅进去了,他不介意血溅银枪,反而更刺激,怎么会这般爱怜。

陈与星害怕,“可是你…”

他太大了,她为了能吞下她已经费尽力气,到现在还记得那种疼痛,后面那个怎么行?

“不怕,我们慢慢来。”陈沉抚摸她的臀肉,然后揉搓那朵柔嫩的花,“会舒服的。”

陈与星吓得睡觉都在做梦,梦到陈沉的大鸡巴一口气怼了进去,她的直肠都破了,然后去给医生缝了好几针,最后活活吓醒了,一起来看到他的一坨肉乖乖待在外面,她这才长舒一口气。

陈沉退好房握着她的小手离开,等出了酒店,她才慢慢明白昨晚陈沉把浴巾抹了洗漱台然后丢到浴缸里、做爱多在浴室的原因。

没有在床上留下痕迹,也泯去性爱的气息,他们两个长得像,身份证户籍相同,姓也是一样的,不管在哪里,都是兄妹。

陈与星晒到太阳,忽然明白牵手漫步已经是最大的奢侈,她像个禽兽一样勾引他,拉着他走到禁区,最终在乱伦的深渊沉沦。

陈与星鼻头酸酸的,等上了车,小脑袋就靠在他的肩头,额头轻微磨蹭,陈沉以为她还在撒娇,捏她的脸蛋,让她坐直系好安全带。

“哥哥…”她一边系一边抽鼻子。

“嗯?”

她低声念他的名字:“陈沉。”

“陈与星,没大没小。”

她抿唇笑了,侧过脸去看他,他已经步入中年,有他的成熟稳重,也有他的倦怠疲惫,他挨过子弹,也受过人事冷暖。神明和生活塑造了他这个人,让她深爱不移。

陈与星痴迷地看着他的眉眼,自己了解他,了解的那么透彻,从他的饮食习惯到性癖,她都清楚。

他更是清楚她的喜好,知道她喜欢的贴纸的样子,也清楚她体内如何柔软、有怎样的温度。

这世界上已经没有比他们在亲密的男女关系了。

陈与星看着外面蓝绿色的海洋,缓缓地澎湃着,她放下车窗,对着外面大喊,淡化他的名字,却加重三个叠字:“陈沉,我超超超级喜欢你!”

陈沉空出一只手送她一个脑瓜崩儿。

“我!爱!你!”

她发泄着她无法对别人说的爱意,反正都是送给他的全部心意,直接嚷嚷给他和大海,“我爱你!”

“小鬼,”他已经笑出来了,露出他的一个虎牙尖,“做什么呢?”

“表白!”

她舒服了,他把她拽回车座,“傻瓜,这个车上面可以打开的。”

她都忘了这是跑车。

陈沉绕着沿海公路环跑,给她打开顶盖,让她站稳,随便她去疯。

她又说了几遍喜欢他,最后又嚷嚷:“陈沉是世界上最好最好最好的哥哥!!”

陈沉笑着想,他不是,没有好哥哥会操亲妹妹。

她却那么高兴笃定。

陈与星的世界最好的哥哥没有维持多久他的好。

等她把下面休息好,他就拿着他采购的东西,准备给她另一个地方破处。

陈与星抗拒的摇摇头,她绕着别墅跑,跑到窗帘后面,小脚还在外面露着,被他一把捞住,她扭动挣扎,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陈沉顺着动作分开她的腿,摸了一会儿就把内裤扯了下来,陈与星连滚带爬地从床上逃离,跑到外面还是被他抓回他的卧室,小门一关,她再也跑不掉了。

“你乖,很舒服的。”他哄她,要把细管插到她后面。

陈与星欲哭无泪,皱着小脸说:“你被插过吗,你怎么知道舒服?”

陈沉怎么可能被插,他脸色不佳地拍了拍她的小屁股,没管她的反抗,硬是把她绑在马桶上插好,给她清理,陈与星羞得浑身都红,挣扎不过就只好请求:“你别看着我,你出去…”

他想看,但是陈与星不让,他只好退出去,又听到小姑娘羞恼的声音:“你上楼!”

他只好慢慢上楼,走到一半还听到她在骂他老变态。

好吧本来觉得下一章比较重口但是看了看榜单,又觉得不至于标重口,而且感觉每一章都有肉肉都不想标h了,下一章就搞最后一段要搞(哥哥一直想搞)的事へ(゜、°)へ,冲鸭(突然觉得自己好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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