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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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妖精(高h)

她很少要求出去,因为陈沉的腿不方便,她最远只在海边玩,捉螃蟹捉小鱼,挖个坑坑,把捉到的都放进去,然后等涨潮再把它们带走。

蹲在这能玩一下午。

她怕晒,陈沉就差人买了一把大太阳伞,插在她旁边,自己则坐在一边看着她玩。

她很可爱,一会儿又抱着他的小腿晃,脸蹭着他,仰头的时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问她怎么了,她又摇头,就这样小鹿似的看着你,看到他整个人都融化了。

“与与。”

“哥哥!”她回答的干脆响亮,“怎么啦?”

“肚子饿了么?”

她的小腰盈盈的一小把,陈沉把她抱在怀里摸她的小肚皮,问她:“想吃什么?想买什么?”

陈与星摇头,她说:“你给的我都要。”

等到下午太阳上来,就在家看电影,太阳西沉,窗外红紫缠绵,她就会跟他做爱。

陈与星靠在他的大腿里侧,舔他滚烫的阴茎,把头舔得水亮。

她看过片子里那些男优的性器官,哪个都没有陈沉这个威武。

他很干净,没有别的味道,隐隐有些药气,是他经常服药的原因。她手里握着他,因为有些累,就靠在他腿上休息,龟头戳着她圆润的、充满胶原蛋白的年轻脸蛋儿,很坏地戳到凹下去一小块。

巴掌大的小脸,感觉比他的性器还要小。

他示意她张开嘴,她就乖乖张开,口齿不清地问他:“…这样吗?”

他嗯了一声,等她振作精神,她的小手按着他的膝盖,让他分开,他失笑,随她动作,她又拉他的裤子,让他往外面挪挪,他也照做。

陈沉靠着沙发背,看她卖力地样子,本来想笑的,但是她学习能力那么强,不知道从什么途径学的这些技巧,把他吸得极爽,忍不住低喘道:“宝宝…”

她抬起她的大眼睛,看他耳根红了,知道他快到了,就深喉几次,很快就给他口了出来。

他精量很大,为了不让精液糊住嗓子,她会让他都射到舌头里,最后当着他的面全部咽进去。

陈沉将她拉起来接吻,她喘着说嘴里还有,还有没吃完的,他就被她勾引到又硬了起来。

“小妖精…”陈沉把她夹着到了浴室,打开花洒,把她扒干净,抠弄她的两个穴,还在说她,“小妖精。”

这么自然而然地诱惑他,天生就是个浪荡的小东西。

陈沉脱了衣裤,让她冲着墙,站着叉开腿,他一挺到底,狂乱地抽插,用胳膊捞着她的同时也在蹂躏她的两对嫩乳,她被干得哆嗦,几乎要悬空起来,陈沉又换了后面的穴口,她现在也有点喜欢他这样插她,双眼迷离。

温水一直在冲刷他们两个,陈与星觉得水和空气里有淡淡的铁锈味儿,像是浓郁的鲜血蒸发了,她第一次被他破处,她也闻到这种味道。

后来她明白,这是乱伦的血香,让她从触觉的快感通感到嗅觉。

“哥…”她叫他,屁股撅得很高,迎合他的玩弄。

他的手掰开她的臀瓣,看了一会儿便仰头享受她连连高潮下的收缩紧致,那蠕动的肉把他裹得舒爽至极,陈与星快要站不住了,哀哀喊他:“哥哥,抱着我…”

她要滑下去的时候,陈沉一把捞住她,手捂着她的小嘴,把精液射到后穴中,一会儿又趁着没软,塞入她的水穴。

他捅了一阵,陈与星以为结束了,她还有一小段没有抵达的高潮,但是已经足够满足,没想到他射了之后还能捅,于是夹紧两腿,想让他再多弄两下,她就又可以再来一次。

陈沉却捂着她的小嘴,在她耳边说:“与星,对不起。”

陈与星没反应过来,他就把阴茎捅到子宫里,滚烫的体液撒满宫腔,然后跑到甬道,她也到了新的高潮。

“陈沉!!”

她知道他刚才干了什么,咬牙叫他,等他拔出来时,她两腿之间喷出许多体液和精液,让她十分腿软。

温水把一切都冲走了,他耐心地把小的花洒摘下来,扒着她的穴口注入清水给她清洗。

“你竟然…你…呜呜…”

他不是人,他不是人。

陈与星在心里骂了他千万遍,等他洗完整个人都气成了球。

她出了浴室还在气,质问他:“旁边就是马桶,你怎么能这样!”

“不想抽出去,你很暖和。”

“臭哥哥。”

她裹成小粽子,陈沉在旁边坐下,笑她:“不是被哥哥射到高潮了么?”

“你别说了!”陈与星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彻底裹做一团,都没抱着他睡。

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还是躺在他怀里,想到昨晚混乱肮脏的性爱,又很羞耻,缩在他怀中,他醒过来就看到她娇软滴血的耳朵尖,他低头含住,又去吻她的耳垂,她喜欢他亲她,把他掰过来舌吻,他的技巧很高,把她吻得呜咽,不住吞咽两人交换过的液体。

他也是甜的,她喜欢他的味道,张嘴让他吻得再深一点,腿也张开了,等他晨勃的阳具塞进来,解决他每天早晨的私密事。

陈沉没客气,扬腰捅进去,抽插百十次,她有个小高潮,他也泄出来一些。

“唔…”

他的亲吻也结束了,勾出一根银丝,陈沉返回抿断,她下意识地舔唇。

粉嘟嘟的舌头环绕下唇,他笑着又含住了她的小舌头,吮吸不断,把她都吻麻了。

好吧我居然还在写肉,也不知道看腻了没,其实全文也不长,每天三更感觉欻欻欻就要结束了Σ(°△°|||)︴在犹豫要不要二更

平安

“哥…”

她本来不想打听,但是还是忍不住,等他松开后仰头问他,“你有过喜欢的人吗?”

陈沉闻言捏捏她的小鼻子,“打听这个做什么?”

她好奇嘛。

“不算有。”

陈沉从高中就开始猎艳,沉迷操逼,每天有用不完的精力,跑完步就要来一炮,要说喜欢,只要长得好看奶子大的,他都喜欢。

也不记得都有谁了,从军的假期很短,他讨厌男人,也不是没有男性邀请他解决解决生理问题,可能是因为陈家俊是个0,他一想到他的生父被男人插就想吐,所以没跟男的搞过。更何况陈家俊背地里很让人反胃,他幼年的时候,清楚记得这个男人会抚摸他,不像是父亲的疼爱。

放假他无处释放的性欲立刻喷涌而出,他也挑舒服的操,很少碰性经验为零的处女,这种事速战速决,双方都爽到就得了。

什么爱不爱情。

他那时候完全恶心这种东西,哪个女的缠他,他就再也不睡她了。

后来,后来就再也没时间搞这些。

训练很累,睡前想这种事,没硬就睡着了。

他的空余时间全给了小星星,他的小宝贝儿每天都要给他打电话,跟她抱怨学校的生活,或者分享一些她喜欢的东西。

有几次她打过来,时间是不合适的,但是她太伤心了,没有朋友,没有喜欢的人,没有温柔的父母,没有爱,只有哥哥,她最爱的哥哥愿意听她讲话,她是想到受不了才给他打过去的,每次都劝自己响超过三声她就挂断。

他不被允许用手机,也会偷偷藏一个,怕她有要紧的事,然后在厕所哄她,被领导揪住罚跑时也会说:“妹妹不开心,我哄完再跑。”

他想到她就不禁笑起来。

她挺乖的,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他被罚了,中暑晕倒,就再也没那个点打过电话。

所以她都自己憋着,憋到他回家,他的小娇娇,每次看到他回家都要哭。

“哥,我好想你。”

总说这种话,别的再也不说。

他已经把全部的爱给她了,只希望她好,别的都算了,他被枪打穿双腿,等炸弹爆炸的时候,脑子里是他一生的宝贝,以后他不在了,她怎么办,哭了谁去哄。

他死不瞑目。

所以所有人都死了,他活了下来。

陈沉眼底涌动着无奈的苦痛,他把她搂紧了,他的小猫,这么好的孩子,很快就要离开他了。

陈与星仰头看他,看他没往下说,神色不佳,就没问,用下巴戳着他的锁骨处,嘴唇贴着他的胡子茬,硬硬地戳人,她撅嘴亲了一下就嫌弃道:“哥,你怎么不刮胡子。”

他摸摸下巴,“刮了。”

陈与星猜测他是刮不干净那种类型,还算有男人味,就又亲了两口,把脸放在他的脖子处磨蹭,等腻够才起床。

随着她回家的时间靠近,做爱也越来越疯狂。

陈沉把她的尿道口也开了,用特制的细管插进去,后面也插入一个假的橡胶性器,捧着她的小屁股操她的小嫩穴,这种事一般在浴室做,方便冲洗,起初陈与星根本受不了,他刚进来就昏了。

他没什么等她醒过来的耐心,就接着操,让她自己苏醒。

太刺激了,陈与星完全不敢看她下面的惨状,但是他玩得异常开心,她也就闭着眼睛承受。

等之后她得了味儿,也知道怎么去迎合他,他玩得再疯她也受得了。

SM也是,他颇有技巧的把她吊起来,用小皮鞭抽她的屁股,鞭子是特制的,伤不到她,他打了两下就出了水,然后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性爱。

再有其他,他们暂时尝试不来。

因为八月中旬已到,陈与星要回家。

在前一天没有什么别的助兴的东西,只是他,把她掰开来操弄,弄得全身上下都汗涔涔的,她整个人都像泡在水里,他把精液弄得她浑身都是,最后还要射到她两个洞里。

做了整整一天的爱。

她第二天起来腿是软的,箱子都提不动,只能让他拿着去托运。

他把她送到机场,陈与星在车上已经和他接过吻了,但是现在周围都是离别的气氛,她仰头看他,把他的轮廓刻在心里,哽咽道:“你照顾好自己,好不好?”

陈沉轻笑:“小傻瓜。”

她掉眼泪了,说好不哭的,但是眼睛不听使唤,顺着脸淌出豆大的泪滴。

“哥哥…”她张开手臂举得高高的,想让他把他抱起来,他也没管她已经是个大孩子了,给她举到超过他,然后轻吻她的脸蛋。一块软软的棉花糖。

她好想吻他,吮他,吃掉他。

她忍着没有这样做,就像个快要远行的小妹妹,依恋他,不想离开他的怀抱。

“乖孩子,去吧。”他把她放下来,给她理了理裙摆,她只得握握他的手掌,然后离开了。

上了飞机就没哭,她抱着他送给她的礼物,不知道这个袋子里是什么,等飞机起飞,忍不住打开瞧瞧。

是相册。

她翻开,第一张是她刚出生的时候医院拍的照片,然后她越来越大,他送他去幼儿园,去小学,去初中高中,因为那时候父母太忙,除了高中毕业他在战场,其他都是他来的,风雨无阻。

最后的扉页是老家寺庙的红签,旁边是他求的红布囊,已经旧得没法戴,里面工整四字

与与平安。

我,钮祜禄·珠珠乞丐·三次郎,要开始走剧情了(看了看肉可能还是占比百分之七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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