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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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别哭

陈沉把她送回屋子,开门的时候看到陈家俊出来,只瞥了一眼,陈家俊却主动过来,拍拍他的肩膀,“怎么没睡?”

陈沉不喜他的假惺惺。

“上厕所。”说完就要回屋。

“阿沉。”陈家俊低头看他,“给爸看看你的腿…”

陈沉现在看陈家俊,很反胃。

他如果恐同的话,全都是这位生父的功劳。

陈家俊的手伸过来,陈沉冷声道:“别逼我踢你。”

陈沉厌恶地别过去,没再说话,入屋落锁。

他拖着腿挪到床处,看到她乳白色的胸罩还大咧咧的摆在中间,就不禁笑了,给她拿起来,打通了她的电话。

陈与星的声音又奶又嫩,问他:“哥哥,怎么了?”

“落东西了,与与。”

陈与星这才想起来把什么落在他那处。她恍恍惚惚的,竟然忘了拿胸衣。

她脸有些红,嗫嚅:“哥,我一会儿去拿。”

“别了。”

他怕陈家俊突然出来。

“留门,明早去找你。”

“好。”

她还是没挂断,耳边是他的呼吸,让她鼻酸难忍。

其实她到了自己的卧室就忍不住哭了,他在床上说的话是在责怪她吧,她怕他的厌恶。

“与与?”

“哥…”陈与星稳定气息,确保他不会察觉她在哭,问他,“你讨厌我吗?”

那边沉默一会儿,才说:“小哭包。”

陈与星哽着喉咙,一直在擦眼泪,她不出声,她从来都不明白陈沉是怎么知道的,原来给他打电话她哭,他都知道。

“我…”她终于开始小声呜咽,“你不喜欢,我不那样了,对不起…”

她背着门,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听到那边骤然挂断电话,心脏顿停,她还没反应,脖子下就环上一只手,稍微用力,她的脊背便整个贴到他的怀抱里。

他褪下她的内裤,顺着刚才的爱潮拨弄几下就蹭了进去。

“好了。”

她枕着他的手臂,小声喊他:“哥。”

“哥哥怎么会讨厌你。”他把她压在身下,蹂躏她的两片臀肉,“别哭了。”

她要他,他给,怎么都行,只要她别哭。

陈沉在这种无法放开的做爱里只专注取悦她,把她弄到动情,九浅一深地操弄,想给她高潮。陈与星趴着,感觉他在讨好她,她就没由来的难过。

这种痛苦只在这个家有。

偌大的魔窟,把她的不正常扩大化,让他也备受折磨。

再也不是愉悦的快感,禁忌的背德永远是烧红的枷锁,在海边别墅的快乐永远停留在海风之中。

他俩掉到俗尘里了。

陈与星嗅到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好像谁把她撕成两半。

她撅起屁股,想试试让他把她带到高潮,可是只有水,她始终没能到,更别说他。

“哥…”她用手寻他,他很快递过去他的手心。

“算了吧,你进来,抱着我睡觉好不好?”

陈沉默许,她调过来,搂住他的脖子,声音黏黏的,“有时间出去做吧,在家好难受。”

“好。”

“对了…”她的眼睛又亮起来,“哥,我还有个小房子,没租出去呢。”但是就是离学校太远,她可以给陈沉住。

陈沉轻吻她,说好。

她又轻轻说:“你玩什么都行。”

他便笑。

她天马行空起来,“哥,你喜欢小羊还是小牛?”

“怎么了?”

“以后呀。”陈与星提到羊,忽然有点困了,小嘴蹭他的喉结,“以后…我们要在一起,养小羊。”

陈沉笑起来,低头看她,这孩子居然睡着了。

她还嘬了一口他的皮肤,现在被她无意识松开,小嘴都馋得没合上。

陈沉摸摸她的脸,低头把她的口封住,轻轻勾她的小舌头。

他搅拌她的舌,她刚睡着又被弄得半醒,两手自然地把他搂紧了,她想起他的纹身,手指在他肋骨上寻那两颗星星,他下身耸动,把她的嫩肉连带出来,又放回原位,陈与星没有完全苏醒,模模糊糊中泄了身,她在白雾里找陈沉,他的吻落下来,她就安心了。

“哥…”

“在呢。”

他说他一直在。

抱抱(h)

陈与星醒来看到他的睡颜,忍不住用指腹去摸他。

眼睫毛,嘴唇,下巴。

她又按着这个顺序亲他,这时是早晨六点,她在纠结要不要叫他起来,他就便苏醒了,眼睛睁开看到她,还用手背抚她的脸。

他的手指按压她的唇瓣,她本来是支着身子看他,现在她微微抱住他的头,和他拥吻。

她的小鼻子戳着他的脸,陈沉勾起唇角,她又使坏地咬他的唇瓣。

“小坏蛋。”

陈与星用嘴唇碰他,悄悄笑着,“你昨天才说我乖。”

陈沉捏她柔软的胸脯,她立刻躲远了。

他起身,穿戴整齐,看着在床上的她,又双手撑床,低头吻她,她张开唇任由他的掠夺。

早餐在七点,陈与星在家得严格遵守张眉的时间。

昨晚来了两次,她下面有点酸,可是在家跟和他在一起是不一样的,她不能斜腰拉胯,要端正坐姿。

她侧头看他的位置,一般他不会和大家一起吃饭,除非陈与星要求他陪她。

她很少要求过。

这次他洗净手坐在她身边,看到她喜欢吃的东西,就拉到跟前。

张眉的脸色变了,“有没有规矩?”

他当做耳旁风。

这个家,他拿过枪,杀过人,谁敢和他叫板。

陈沉把那盘清爽的小凉菜推到她面前,“宝,吃吧。”

张眉放那么远,陈与星是个十分守规矩的小孩儿,她怎么吃。

陈与星高兴地笑起来,把着一盘子菜,吃得可香,他又去给她夹其他东西,都是她爱吃的。

陈与星刚回来三天就瘦了,他捏她的细腰,只剩下皮和骨头,就知道张眉又这样了。

张眉不喜欢陈与星的身材,尤其是她那么大的胸,观感极差,还要给她裹着,不让外露,她没长成畸形已经是千恩万谢。张眉还故意给她吃她不爱吃的,控制她的食量。如果不是张眉,与与初中也不会得厌食症,也不会对她的发育如此自卑。

陈与星现在有陈沉撑腰,也大胆起来,吃得饱饱的,最后悄悄背过去打了个饱嗝,蹦蹦跳跳地撤席了。

陈沉默然夹菜,随便吃了一碗粥就离开饭桌,他招呼她:“与与,今天去哪玩?”

陈与星听到更高兴了,连蹦带跳地下楼,挂在他身上要跟他走,张眉又不乐意了,让阿姨揽住她:“就知道玩,新生演讲准备好了吗?”

她因为成绩优异,刚被选为开学典礼的演讲者,陈沉看到她落寞的神色,低头夸她:“与与很优秀。”

她抿唇笑了,两颊是鲜活的春色,陈与星已经下定决心与张眉决裂,所以以后不会再听她的话。

更何况她的哥哥回来了,他会一直保护她。

陈与星说:“我不会出错的,现在我要出去了。”

她换上简单的短裤运动鞋,计划着他陪她去游乐园,但是想到他不方便走路,就换成了看电影。

没有喜欢的电影,她随便选了个爱情片,跟他坐了情侣座,开场不久旁边就啃了起来。

她咂舌,抬头看他,他在她耳边问:“想接吻么?”

陈与星被他的气息打得红透了脸,点点头,他便低头吻她,黑暗和缠绵的音乐加重了暧昧氛围,他的手还会绕到她的薄衫里,推开她的胸罩,去揉她的胸。

陈与星覆盖他的手背,小声抗议,“哥,冷。”

这里空调太凉了,她有些冻腿。

谁也没看电影,还没结束就走了出去,他把车开得很远,几乎要闯出城市,两个人找了个小旅店,只用他一个人的身份证开了个房。

他打开门就脱下了上衣,没有任何再挑逗的意思,只是很渴望和她的性爱,陈与星一时局促起来,努力脱衣服,可还是比不过他,他拉下她的牛仔裤,抱怨她为什么不穿裙子。

陈与星本来是想去游乐园的。

她抬起腰,把短裤和内裤一起褪了下去,上面还没脱净就被他一挺到底。

两个人都舒服地长舒一口气。

他撑着床,抚摸她的发,也疯狂地抽动腰背,陈与星的腿被他压得大开,学过舞蹈的身子格外柔软,他能把她搓扁揉圆,哪里都是柔嫩的。

“哥…”她在他顶到她的敏感处时不禁叫了一声。

陈沉压着嗓音,在她上面说:“与与,叫出来。”

陈与星太擅长压制自己,察言观色,她现在得到他的应许,终于全身放松,喘息呻吟起来,他得空的手拆开她的胸罩,把她的胸乳抓出一圈红痕。

他凌虐欲很强,但他不会真的伤害与与。

她却主动把他的手心放在她的喉咙上,仰着她小天鹅一样修长洁白的脖颈,告诉他:“哥,你弄吧…”

她之前说过他随便玩,她被他掐死都没关系。

陈沉收拢手掌,陈与星感受到他的力度,下身也收缩起来,在窒息感中抵达高潮。陈与星在颤抖时,他就插入她的后穴,把她操的忍不住抓紧床单。

“哥…”她哭起来也是娇滴滴的,请求他,“你抱抱我…”

她浑身都是粉色的热潮,在白色的床单上,像漏出来的颜料。

好嫩,好紧。

他没听到陈与星的请求,她说得比小猫叫还小声,他脑子里还是专注她的洞,她两处都被他操开了,怎么玩不行。

“哥…”

“哥!!”她开始抗议了,她那么顺从他,就是想要抱抱罢了,他怎么都不满足她。

陈沉这才放慢速度,哑声问她:“怎么了?”

“抱!抱!”

他失笑,把她抱起来,站着操她,两手在她身后握定,把她抱得很紧。

她满足地喘着,把腿打得大开,等他给她最后的奖赏。

他贴着她湿润的唇,问她:“想哥哥射哪里?”

陈与星尝到滋味,她很害羞地和他接吻,好久后才在他耳边说:“后面。”

他笑着换了位置,全给了她。

明明只是几天没做,今天就想得这么疯狂,他又不会只要一次,陈与星看着外面已经将近黄昏,穴都被他插得没了知觉,他还在动,她那么哀求他不要了,他还是把她当团死肉操。

她抖着大腿,张开后看他在狼藉中捣弄,她就合上眼绝望地躺回去。

“哥哥…我给你口好不好…”

陈沉摸摸她的肉核,她疲惫的阴户,哪里都不会呼吸着去吸他或者颤抖了。

她已经到了极限,他抽出去,洞口恢复的都很慢。

陈沉扶着阴茎,她用舌头舔他的龟头,张开嘴让他自己操,他就抬起她的下巴,把她的小嘴当成洞一样肏。

最后她都吞不动他的精液,第一次吐了出来。

太累了。

陈与星觉得自己像个会呼吸的飞机杯,已经被他玩破了的那种。

写到后面歌单主要是《蜚蜚》(陈僖仪)和《天梯》(张智霖)

天梯的歌词真的好配↓

几多对持续爱到几多岁,当生命仍能为你豁出去,千夫所指里谁理登不登对,仍挽手历尽在世间兴衰,几多对能悟到几多精髓,能撑下去竭力也要为爱尽瘁,抱紧一生未觉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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