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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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和他住在一起的日子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我俨然把他当成了我的所有物。就像我的纸和笔,我沉迷于偷窥他的行动,我喜欢看他抄写的样子,他做家务、做饭,我也爱看他。不过这会惹恼他,因为我只看不做,就会享受。

我那时不知自己在看什么,我看他的背影,看他瘦削的下颌,看他宽阔的背,还有他手指细长的大手。我梦过化成一个球滚在他的掌心,被他塞在嘴里,我滚到他的喉咙,找到他的患处。但我没有给他治病,我静静看着那处溃烂,像是盼着它不会好。

太没良心。

平时他六点到家,而学校放假时会在三四点钟解散。这时家中应当没人,我推开门,却意外发现他回来了。

他在洗澡,水流哗哗,长期安静的氛围让我的听力也上升不少,我竖起耳朵,隐约听到他的急喘,起初我以为他生了病,急得想要推门救他,可手抵在门口,我隐约察觉什么,停止了一切动作。

我在缝隙里看到了他,卫生间空间狭小,更没有什么新潮的干湿分离,他侧对着门,手的动作一览无余,我被这狰狞的一幕惊得浑身发抖,我清楚自己本不该继续,可仍旧无法自控地看着,看着他微弓身体,看他掌中的动作,他瞧着瘦。但总比以前住在乡下要重多了,胳膊和腹部的肌肉轮廓清晰无比,就连盘布的血管与青筋都格外明朗。

我屏住呼吸,窥探着他最原始纯粹的一面,被这血脉贲张的场景吸引得无法挪动脚步。

他结束后还发出了我从未听过的声音,像是风刮过草丛的沙沙声,和他的呼吸一起,包括我幻想的味道,一并飞到我的体内。

少诚的耳朵很灵,见他收尾,我不敢再看。果然,我走动两步,就听见他拿牙刷柄敲水管的动静,我嘟囔一声“回来了”,手忙脚乱地卸下书包,接连喝了许多水。

少诚出来时没有穿上衣,两条手臂被晒黑,背和胸口却是白花花的,我责备他为什么不穿衣服,他看着我,好像我脑子有病。

他在自己家,为什么要穿上衣?

夏天他做什么都赤膊着上身,除非我回来后开了空调。我望着他的每条纹理,呼吸一顿,慌不择路地跑到了厕所。

卫生间里潮湿闷热,暗卫没有窗户,我只觉得燥,浑身出汗,脱下校服外套后,我坐在马桶上,在察觉我旁边就是他动作的位置,我惊恐地弹起来。我本该觉得尴尬,或者恶心,可占据我内心的唯有不合理的兴奋与燥热,我神经质地抚摸墙面,那里只有水珠,我该盼望有什么?

卫生间里还挂着他洗干净的黑色平角内裤,只有边缘的灰是一抹亮色,我看着他的贴身衣物发呆,只觉得自己在犯神经,在发病。

我冲了水,伪装自己上完厕所的假象。果然,他和我错开进了浴室,把他洗的衣物一起挂到了阳台。

少诚是个无趣的人,衣服都是黑灰色,白都很少穿,现在观察他的内衣,就连里面也都是黑和灰色,那浓郁的黑却让我产生了不合时宜的联想,他问我要不要洗衣服,我没有看到,他走过来扒拉我,我才恍然回神,看着他手里的校服外套,我甚至觉得他在拿我的胸衣,像把手放在我的皮肤上爱抚,令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那事带给我的震撼太大,我时不时会在他洗澡时竖耳倾听。但我在家,他不会做那些事,我大失所望。

他躺在我身边,我会用余光瞟他的裤腰,那是我从未在意的部位,我想用手去摸,想再看一次以满足我的好奇心,我甚至真的用膝盖装作不经意地蹭到他,他动动双腿,把我的腿向下放了放,能让他有所反应比取得第一名还有成就感。我有时也会故意贴他,用尚未发育完全的双胸。若能背对着他入睡,我更是有无数小动作和小心思,我很谨慎,值得庆幸的是,我们从小亲昵,哥也没和女孩亲近过,所以没发现我的病态行径。

此前他也会为我搓洗内衣,有时我会故意卷在衣服里,装作不经意的遗漏,他欲言又止,大概觉得我已经大了,不该让他再手洗这些,可他为我找好了学习忙碌的理由,到底为我洗了,洗得干干净净。

我变得越来越精明,越来越坏,我在外人面前谨小慎微。但把所有的心计都用来算计家人,哪怕明知这样不对,却无法自控。

毕竟谁不想贴身穿着喜爱的人为自己亲手洗的衣物?谁不想探究他的全部,想得到他私密的给予与联系?我渴求少诚带给我的性上的满足,竭尽全力以获得快感,我的幻想越来越超越边界,明知这是错的,可我无法自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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