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 10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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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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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2 - 0

022|第二十二章(h)

两团雪绵白软的乳肉,坠着两粒鲜嫩的红樱,他埋头吸着左乳。廖芙的乳粒敏感,自渎时常常靠玩弄此处发泄,可被他含进口中,又是一种全然不同的感触。

尤其鲛人的犬齿为撕咬猎物,格外尖锐,每当乳粒脱离唇舌的包裹,被犬牙擦过,就有着会被一不小心咬穿的后脊战栗感,让另一边空落的乳粒更为硬拔挺立。

不由自主挺起胸口,把奶尖儿往他口中更深地送去。征鸣被喂了一嘴的奶,腮鼓囊起来,吐出被湿润唾液染得亮晶晶的嫣红乳粒,低声问:“喜欢这个?”

他能轻易撕裂猎物的锋利指甲已经缩了回去,否则会不小心就在眼前软香的玉体上划出血痕,这是不可被准许的。

这时候,他本性里那点顽劣的坏心眼又冒出头来。分明知道她另一边空落的乳难受得厉害,却不去碰,而可劲儿逮住左乳玩弄。不一会儿,乳粒在他卖力的吸吮下变得肿大柔软,洁白丰满的乳肉也多出了属于鲛人的牙印,另一边却还是未被问津。

“芙芙,你闻起来真好。”挺拔的鼻尖在她脖颈间湿漉漉地嗅闻,这只鲛又撒起娇来,“我喜欢你的味道。”

廖芙的喘息意乱情迷,忍无可忍,捉了他一只手,覆在右乳上揉。他稍一用力,嫩白的乳肉就从指缝里满溢,流脂饱满,香气迷人。

他尤其喜欢她被撩拨起来后无意识的轻哼低吟,那比他听过的所有歌声都要动人,他看着她,心尖几乎是滚烫的,有种爱得不知如何是好的焦躁,把一颗心放在火舌上煎。克制着本能中凶性,不去咬破那细腻的肌肤,不去吮吸那温热的血液,哪怕他确实想。于是又垂下眼,装出可怜模样:“我帮你,那你也要帮我。”

廖芙细伶的手指被他牵引着,覆盖到了勃发的茎身上。银色的鱼鳞沿着精悍的腰身向下蜿蜒,颜色由浅至深,鳞片由软到硬,那东西是从腰腹向下的一处鳞片间隙中探出。平时被收束在鳞片下,藏得很好,只有勃起时才显露狰狞的丑态,进攻性十足。

廖芙没见过别的阴茎,第一次看见雄性的性器是从一头鲛身上,怒发的紫红色,柱身上蜿蜒着青筋,浑圆的冠头像蘑菇伞,顶端不断渗出的液体将阴茎染得湿滑。

她的手被他握着,从顶端撸到根部,底部囊袋衔接着鳞片,沉甸甸的,像装满了亟待灌注进她穴内的浓精。撸动许久,也不见疲势,反而越发精神奕奕,一手几乎不能握住的大小,在手中滑动时,简直像要干烂她的手心。

从穴心透渗的蜜液,已经木板上晕出了一滩水洼,她支起一条腿,能听见阴唇摩擦间汁水淋漓的粘稠动静。

有些羞赧,但还是耐心地问他:“你知道怎么做吗?”

谁叫这只鲛,还是一头处在求偶期的小鲛呢。书上说,度过求偶期,他们才算真正的成年。

无端地想到,海中也没有讲解启蒙的小黄书,鲛人们又个个看上去都十分正经,那一只未成年鲛要如何走出第一步呢?

她显然忽略了,雄性对此事都有一种天赋般的本能,就像征鸣看似什么都不懂,上次还是在池子里把她舔到了潮吹。

他倒是没有急着进去,哪怕他雪白的、白玉兰花苞一样的脸蛋泛起潮红,依旧伸手将她一只腿揽至身前,另一只手的手指带几分好奇地将手指探入了穴内。

紧致,潮湿,粘附,就像泡进了温热的泉眼里,一开始甚至只能容纳他一根手指,后面才慢慢扩展到两根。可想见,若他一来就不管不顾地闯进,一定会寸步难行。

廖芙低低地喘。

异物感实在鲜明。他的手指修长,指骨处覆着薄鳞,刚探入时很冰,冰得她下意识收缩穴道,夹得他手指寸步难行。

不到一会儿,又被穴内软肉的温度感染,变得温和起来。一波波透明的蜜液伴随手指的进出被扣挖出来,顺着嫩白蚌肉汇聚在腿心。

那么窄,那么紧,光是含住他手指都已经被喂饱的小穴,真的可以吃下他吗?

体内的手指被抽出,廖芙回过神来,穴口已经被狰狞的头部所抵住。

有了体液的润滑,初时还进得很顺畅,可越进越窄,他被卡住了,低头看了看,很委屈地说:“芙芙,你放松一点,我进不去。”

廖芙也想放松,可他那东西实在是……尺寸太惊人了。

这算是鲛人特有的天赋异禀吗?

她尽量深呼吸,让自己放松下来,他的鱼尾在水中拍打着,进而不得略微焦躁,仰头去咬她的唇瓣,手指也捏住了乳珠,一拧。廖芙小声尖叫,直接就到了一个小高潮。

穴内蜜液涌出,却又被茎身堵在穴口,他掰开她的腿,力道颇为不知轻重。廖芙在月光下对上了那双眼睛,他雪白的脸颊泛着某种情绪失控的、兴奋的潮红,更为瞩目的是那双青色的瞳仁,像捕猎一般,竖成了一条猫儿般的窄线,格外瑰丽,亦格外非人。他手掌宽厚修长,青筋起伏,轻易就掌住了她圆润的腿根,方才收回的指甲,又在此时而不受控制地弹了出来,在洁白肌肤上留下浅碎的红印。

阴茎抽出了一截,还带出了穴内嫣红的媚肉。

快把人撑开的鼓胀消失了,廖芙一口气还没松到底,他猛地一沉腰。

这一次凿得可谓半点不曾收敛。

一瞬间,凶狠的肉蟒就破开了潮蜜的穴道,直肏到了宫颈处,冠头亲吻着极致敏感的宫口。廖芙被顶得失去声音,好一会儿,才缓缓回神,那轮被撞碎的明亮月影重新回到了她的眼中。

鲛埋在她丰满的胸前,呼吸都轻了。良久,他抬起脸来,神色像闯下了不得了的祸事,天塌了。

“呜呜,我不进来了,我不和你那个了,芙芙,是不是很疼?你都流血了……”他说。

廖芙:“……”

都全插进来了,塞得满满当当,一动不带动的,小嘴在这儿叭叭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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