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周目14.【咎由自取】
“都说了,我愿意的。”陈迩不愿意再听他无意义的啰嗦废话,不如早点结束这件事。
她主动伸手摸索着,手指摸到了男孩那根勃起到坚硬的粗硕性器,抵在了自己软乎乎的穴口要强行往里塞。
陈迩自觉镇定。
但江曜看着她露着乳尖躺在自己身下,说话都磕磕绊绊的。
那只白生生的手环着自己颜色深上许多的鸡巴,涨红的敏感龟头已经肉贴肉亲密无间地挨着她淌着水的逼口了,那个小小的嫩红肉口正一搐一搐地往里缩,就跟用嘴拼命含他似的。
是个人都受不了这样,江曜麦色的腮跟着紧了紧。
下流成什么样了。
难怪贺琛也一时丢不开手,陈迩就靠这些不要脸的手段引诱他吗?江曜的眼白因为激动泛起红丝。
不知道为什么他又不爽起来。
她在自己面前这样配合,全然是因为把他当做了贺琛,知道是自己以后,他还得继续做那个唱白脸的恶人,胁着她配合行事。
到时候陈迩肯定是讨厌自己到极点的。
早就是这样打算的,也是早预想后就觉得无所谓的。
但江曜突然很不想她能看到自己了。
要是她从此以后都突然看不见就好了,当个蠢笨的小瞎子,就把自己当成贺琛,就这样又乖又会任亲就好了。
啊,无所谓了……
反正勉强也没什么不好,不也还是被自己捏在手里了。
毕竟他是唯结果论者。
陈迩被蒙着的眼睛不安地转了转,随着些黏稠水声,还是狠下心一沉腰,沉进了个头。
刚被男孩舔过的穴软了许多,但根本吃不进尺寸那么不匹配的鸡巴,陈迩吃疼的力气卸了个干净,腰都软下来了,低着头艰难地喘气。
“我,我好痛啊……”她光洁的额头抵着江曜的肩膀,声音带着可怜的颤意。
里面好热好紧,像是滚烫沼泽般要把人吞没绞死。江曜被烫得后腰的肌肉因发麻的快感而收缩着。
只进了个龟头而已,不上不下的太折磨人,他垂着睫毛粗喘着气,也微微挺腰,又直接把粗大的鸡巴操进去了小半根。
身下人蹬着腿嗓子眼里冒出要哭的声音。
怎么这么娇气?这才哪到哪,还没插进去啊。
江曜额头渗出点汗,透过她随着呼吸起伏的乳尖低头隐约看见两人结合处。
淡色的小阴唇都因为深红鸡巴的插入变形了,逼口更是被撑到不可思议的程度,边缘的嫩肉吃力到泛白,他的鸡巴是什么形状,她的穴就完全被操成什么形状。
陈迩艰难呼气,滚烫地熏着江曜的颈。
真痒。他忍不住张嘴用牙齿磨陈迩的肩膀,留下浅浅的牙印。
虽然被撑得好痛,但与此同时陈迩突然察觉身体涌起股了非常可怖的渴欲,后腰竟不自觉难耐地磨蹭着床面。
嫩红穴肉因为痒意往里密密麻麻地收缩,平坦的小腹因为空虚而不断痉挛着,叫嚣着想要被填满。
不对,不对。
“咕、呜……”陈迩狠狠咬着自己的颊肉试图清醒点,嗓子里溢出抗拒的喘息。
怎么会这样。
为、为什么……?
这种不由自主奇怪的事情。
一定是“祂”的力量。
要将不情愿的人那份不情愿彻底摧毁似的改变,要将最后那点可笑的坚持踩进泥里,要让陈迩亲眼看着自己淫靡的堕落。
明明都已经听话了,连心都不可以保留自己的选择吗?
“祂”从来不会回应陈迩的尖叫和疑问,也从来不在乎。
这像是对她阳奉阴违的一点惩罚。
意识和不受控的身体简直背道而驰,情欲波潮般开始在身体里荡漾。
不要进来了,不要进来了。
心里明明是这样想着的。
陈迩的两条手臂抱着男孩宽壮的肩膀,臀心淫荡地主动抬起来往里吃。
她过于瘦的小腹可以看见没入的过程,被操进去的那截在她的腹部立刻清晰地浮起。
被她主动抱住的江曜哪里受得了,索性挺腰楔到了底。
陈迩蹬着腿舌尖都吐了出来,“不行,不行啊……”她呜咽着摇着汗湿的脸。
但边求饶边摆腰主动骑着鸡巴,她把口是心非诠释得明明白白。
江曜呻吟着半直起身,把陈迩摆弄成半侧的姿势,将她一条腿架到结实臂弯,腿心的软穴直对着自己,他扶着床沿就只顾轻松地挺腰猛操。这姿势进得太深,把穴里每一寸都碾得彻彻底底,连他性器上的青筋脉络似乎都要烙在陈迩的肉壁上,穴肉的褶皱都随着抽送被抻平又复原。
“呜呜……顶得、太深了,肚子要坏掉了……”陈迩含含糊糊地呻吟着,被快速的动作颠得乳尖乱晃,雪白的手抓着床单试图固定自己,江曜的动作每一下都又满又重,自己的肚子像是要被捣穿了。
“怎么会坏掉?”江曜眼神因为情欲有吃人般的凶意,赤裸挺拔的蜜色脊背上全是粼粼的汗光,“听见声音了吗?”
明明流了那么多水,让自己的鸡巴每一下插进去都毫不费力,饱胀的精囊贴着阴唇砸出清脆的咕啾声,因为频繁的抽插,原本淡色的阴唇都变作了浓粉颜色,穴口糊着的透明水液都被捣成了白沫。
她露出的那半张脸透着情欲的红,一截舌头像是小狗一样怔怔的收不回去。
嘴上一直喊疼却还是翘着屁股往自己身上贴。
最深处的子宫都在令人恐惧地发痒,流出黏稠的水,渴求着让人插进更深的地方去,将它捣坏。
好恶心。
好讨厌。
陈迩鼻腔因为完全抵抗不过发出哭音,“呜呃,我,我不行……”
听到声音的江曜慢下动作低头看她。
陈迩感觉到男孩的手擦过自己的小腹,有些粗糙的指腹往下滑,直接剥开那颗含在大阴唇里的柔嫩阴蒂,边重重插着鸡巴边用粗砺指节夹揉着这里。
“呜,别碰,别……”
她浑身都一颤,被蒙着的眼睛陡然无助地睁大了。
没几下陈迩就挺着身体含着江曜的鸡巴抖着屁股高潮了,被架起那条腿都蜷缩起来。
“这不就行了吗?”他笑嘻嘻的,“很厉害哦,陈迩。”
一小股无色的水流从紧紧缩着的穴口飙溅了出来,她的嗓子里也跟着挤出乱七八糟的呜咽。
江曜被她咬得浑身发麻。
但第一次,他可不希望这么没用地射出来,咬着牙根,惩罚性掐了掐她软乎乎的臀肉,“叫你咬我……”他嘀咕着。
这种细微疼痛都被转化成了奇怪的快感,高潮过一次脑子好像也变得乱七八糟了,反而渴求起更多的欢愉。
江曜动作没停,用揉搓阴蒂延长陈迩的快感,她挺着肚子抖了好长时间。
陈迩被江曜抱在怀里换了个姿势继续操,她的脸贴在冰凉的绸面上,雪白脊背被滚热的另一具身体贴着挤压着,因为发情而鼓涨的胸乳被男孩的手拢住重重地揉,发硬的两粒乳尖也被好好地玩弄透了。
透红的耳垂被时不时地啄一下,然后江曜会犯病似的又咬她一口。
江曜喜欢留下痕迹,深红的吮痕,干坏事的罪证更让人兴奋了。
好热好黏稠,整个人都要变成化掉的汤圆了。
好难过。
快点结束吧。
这样请求的时候,江曜只是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不行哦,我还没玩够。”
陈迩吞咽着湿漉的口腔,声音也湿漉漉的,哀求似的说:“呜,射进来吧,拜托,我想要被你射进来……”
湿粉的舌头也怯怯地伸出来主动给身后索吻的男孩舔,唇齿交缠间还在含含糊糊地求人射精给她。
话音刚落。
插在小逼里最深处的饱胀龟头抽搐着,混浊微温的精液就全灌在穴里直接射出来了。
“咕呜……”
被内射的感觉就仿佛是被寄生侵犯,乳白精液从穴口溢出来的粘稠感清晰到可怖,陈迩后颈的寒毛都要竖起来了,雪白面上全是汗,她艰难地呼吸着,那种诡异的痒意随着被射进来的精液慢慢消散了。
清醒过来的陈迩这时才觉出身体的匮乏,太过失控的欢愉还残存在身体里细微荡漾,浑身都是湿汗,毛孔都涩涩地发着痛。
记忆清晰地提醒自己发生了什么,自己的主动迎合和哀婉求饶,都记得,珠白的身体顿时羞耻地蒙上红纱。
江曜咬牙掐着陈迩的腰身,雪色的肌肤上已经因为他没轻没重的动作留下好几枚指痕。
“真厉害……”他喃喃的。
真是下流的身体。
他慢慢挺腰延续那阵要命的感觉,逼缩得太紧,每一下抽出来都带出“咕噜”的水声。
江曜眼角都红了一片,水光荡漾的狐狸眼半阖着,神色都因为快感恍恍惚惚的。
陈迩披散的发间那根紧缚着的缎带早就因为激烈的动作松松垮垮,因为她面颊磨蹭的动作现在彻底散了开来。
她身后的江曜望见了它的滑落,手指微动,却没有去阻拦。
恶作剧揭露的兴奋感让他感觉自己都有些发抖。
突然期待起她转过脸然后崩溃的模样。
看看自己到底是谁。
愚蠢的家伙还想要做些坏心眼的事情,反而因此阴差阳错被陌生的男孩操得意识恍惚,嫩红的穴里还在往外吐着浊精。
所谓咎由自取,也莫过如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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