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
??周目21.【心慈】
陈拓的虎口隔着薄薄的睡裙卡住了陈迩的肋,把她轻飘飘地抱起然后压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她仰面倒在床上,呼吸乱了些,但仍然平静地看着身上的男孩,就像确信忠诚的犬不会对自己露齿。
“又在激我。”陈拓低声呢喃,用鼻尖蹭着她的面颊,“你把我想得很好?”
他曾经觉得自己的念头淫亵又下流,被陈迩讨厌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就连他自己也觉得羞耻。
是个不伦的混账。
凭什么对混账她也有这种莫名其妙的自信呢?
凭什么对一个因为她勃起的,能够轻易地控制住她的身体的年轻男人,会觉得他真的不会伤害她呢?
他捧住她的下颌,比起先前的迷乱,带着点恨意地去啃咬她的嘴唇,一张被其余人品尝过的嘴唇,想到多少人,多少次,陈拓是真恨她的堕落。
陈迩没有反抗,虽然仍然有下意识的反感,分明对于贺琛和江曜的亲密都更多的是麻木,被陈拓接近时却会有真实的刺痛,唇舌被侵入的感觉古怪又别扭。
她僵硬着下巴任由他的动作,纤长的睫毛轻微颤动,鼻腔发出细微的呜咽。
他的指腹摩挲着陈迩的脖颈,像是要控制住她的呼吸。
陈迩本来只是想忍受着,但陈拓亲得太凶,将她的舌头都吮到发痛。
她是觉得他不会做到最后的,但抵着腿根的勃起轮廓让她有些失措。
“唔……”
她微微挣动起来,被陈拓察觉到索性连她的小腿都压得严严实实,亲吻像暴雨落在她发颤的眼皮和躲避的侧脸上,他的气息像要钻进她的身体里般有侵略感,这甚至带来痛楚。
陈拓轻轻笑了声,“怎么会吓成这样……姐姐,你在我面前嘴硬什么呢?”
他从来是不喜欢叫陈迩姐姐的,但现在失了这层真正的链接他反而不讨厌这个称呼了。
嫣红的舌尖微舔,将陈迩雪白下眼睑细小的潮湿泪意舐去。
陈拓讨厌她的高高在上,讨厌她的心口不一,讨厌她和自己刻意保持的距离,只有她掉眼泪的时候,才感觉隔着的距离也被滴落的泪珠砸得粉碎了。
陈迩这偶尔的弱小让陈拓觉得漂亮又着迷。
陈迩的睫毛都被他吻得湿润。
他放弃了绝对压制着她的姿势,反倒把她抱在自己身上颠倒了位置,手指代替了嘴唇轻轻摸着她的脸。
于是沉重的欲望顿时也变得轻飘。
他一直只是想靠近她而已。
陈迩的睫毛颤了颤,因为这轻轻的触摸,竟让她想屈下膝盖将脸埋进臂弯蜷起身来。
但又正是这份轻飘,她从那阵软弱中惊醒。
她甩开了陈拓的手,直起身骑跨在他的腰上,“你是有什么毛病,做也要说那么多废话。”
陈迩直接伸手去剥他的衬衫,动作粗暴得甚至扯崩了一粒纽扣,露出男孩石膏似细腻的胸口,即使作为优等生,他的身材管理也一直不曾懈怠,肌肉紧实又漂亮。
她见到的人都是这样的漂亮,他不愿意也没办法落后。
陈拓被剥了衣服也没动弹,眼神落在她微微晃动的胸乳,浅粉的喙仿佛要从睡裙边缘啄出来,啄得他心尖都痒酥酥,舌根竟不受控制变得湿润。
而陈迩毫无察觉,只是僵硬着动作去解开陈拓的腰带,浅灰色内裤包裹着明显鼓起的一团,她不堪地闭了闭眼睛,细腻的手指触摸到温热的肉,带着浅淡的软毛擦过她的掌心。
陈拓呼吸重了些,看着她耳根微红,腰微弓,隔着层薄内裤贴着自己那根勃起的肉红鸡巴前后微蹭。
她似乎想精简那些亲昵的步骤,觉得只要插入了就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任务,就可以把他驱逐出她的生活。
两瓣嫩贝肉似的阴唇裸露出来,陈迩低垂着头,颊边两缕长黑发小蛇般缭绕在雪白的胸口。她抬腰对着顶端溢出清液的粗大性器就要坐下去,但这样的粗暴显然没能直接成功,先前才被江曜操得发肿的穴只吃痛缩了缩,委屈又可怜巴巴地吐出一点水液来抚慰自己。
她轻哼一声险些趴下去,撑在陈拓腰侧的手肘都发颤,漆黑眼里顿时晕含了薄薄的泪意。
陈拓突然半直起身,陈迩被掀回了床上,雪白的小腹因为呼吸而起伏着。
她再撑起身子的时候就看到陈拓扶着她的腿根,浅棕的眼睛盯着她赤裸的腿心看,带着点解题似的细致又有些轻微的厌烦。
虽然已经被清理过,但另一个男孩留下的痕迹仍然刺目,腿根那个牙印几乎耀武扬威,宣誓着亲密,连浅粉的穴都被干得泛着可怜的红肿,露出内里艳红的嫩肉来,他几乎以为她是流血了。
“看什么啊!”陈迩带着恼怒用膝盖用力抵开他的下巴。
陈拓低头就在她膝盖上咬了轻轻的一口,抬起脸又是很正常的模样,声音也是轻轻的,“你喜欢被那样对待?”
“什么……”陈迩怔怔地看他俯身靠近自己。
她被低沉的阴影掩盖住了。
陈拓宽大的手掌轻松复住了柔软的乳肉,她要骂人的嘴也被他含住了,她瞪大了眼睛,眼神微乱,并不习惯他的冒犯。
他用力地揉捏着掌心的两团,白生生的像要从他指间淌出去,指腹扯住顶端的嫩红奶尖拽出个发痛的距离,舌头也被他缠得喘不过气来,陈迩气急想说话,只能咕哝一声吞了他的口水,掌心用力推他的肩膀。
陈拓自然纹丝不动,薄薄的眼皮微垂,凝视着她发红的颊,半天才慢慢移开嘴唇,她舌头都呆呆的收不回去,透着被亵玩得狠了的艳色。
脸上紧接着又是挨了陈迩的一巴掌,他微侧过脸,额头还有她留下的伤口的存在,看着莫名楚楚可怜。
“疯了吗!”陈迩侧过身蜷起来掩盖自己的赤裸,好像这样的姿势能给她一点微不足道的安全感,“……你,也欺负我。”她声音低低的,几乎听不见。
陈拓听到了。
明明是自己嘴硬说能跟他做的,甚至骑在了他身上乱蹭,临了又眼眶通红。
这也罢了。
准许别人对她那样差,只不准他做。
他也是贱,当做没有看到她发痛的颤栗,当做没有听到她低落的声音,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真的做个混蛋就好了,像别人做的那样。
但他偏偏听到了。
她在委屈什么?
陈拓觉得这可笑的软弱来得莫名其妙,半跪着只是盯着蜷缩着的陈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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