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章
??周目63.【可恶可恨】
楚安远在柏尔斯特,这次是他在国内认识的人来处理这次的事情,她并没有见到他的面。
陈迩意识到他似乎对这件事有点冷淡,于是在道谢完不再打扰他。
毕竟她和他本质上并无实质联系,没了齐昀霄,便什么也不算了。她的一切要求都是额外的麻烦。
但她也只是不想再把齐昀霄牵扯进来。
陈迩挨着自己的行李箱在车内被叫醒,自然不能乘坐任何公共设施,否则行动轨迹会轻易被有心人捕获。
日近薄暮,她已经到达了新的城市。
“多谢您。”她对司机感谢。
“这是公寓的钥匙,你之后可以设置指纹锁。还有一些你需要的东西……之前的那些都已经处理掉了吧?”男人将一个真皮的手包递给她,像三年前楚安为她准备的那样。
这次又得躲藏几年呢?也不知道何时是尽头。陈迩恍惚着。
“是,已经扔掉了。”
她提着箱子下了车,车很快离开了。
鹤冬已经下过雪,周围的一切被勾勒了一圈白,空气有点冰冷。
陈迩走出电梯,摸索着钥匙。
她打开门和灯,将行李放下,房间里大部分东西都准备好了,陌生的一切,说不上喜欢还是讨厌,只是陌生而已。
她坐在长沙发上发了会呆,房间有暖气,所以躺着有奔波后的困意。
困顿中,门外传来了三下敲门声。
陈迩睁开了眼,不发一言,只是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门外同样不发一言,只是过了会仍然不紧不慢地再次敲门。
又是三下。
仿佛是不得允许就不会进门的礼貌怪物,毛骨悚然又令人抱有相反的隐隐期待。
陈迩彻底清醒了,迅速站起身,她没去可视门铃看那是谁,她已经有不妙的预感。
怎么可能这么快?
只有一扇门真是坏事情。
她打开窗户趴在窗沿往下看,冬夜的冷风拂起她漆黑的长发,白生生的伤面,带起一阵颤栗。
三楼,说低不低,看得她眼前发晕,花坛里白茫茫的一片。
跳下去的话幸运点也许并不会有什么事。
身后的敲门声停了,她隔着门紧张地看。
然后,有钥匙捣进锁眼,扭动,是锁被开启的声音,就像房间真正的主人那样。
陈迩的牙齿磕绊着,她回过头,用力爬上了窗台,膝盖被磕得生疼,但她吓得快要魂飞魄散了,肉体的疼痛都不算什么。
脚步声也是不紧不慢的,伸手掐着陈迩的腰把人从窗台上抱了下来。
“还挺冷的呢。”他很平常地说。
她低头捂着耳朵,不住颤抖,不敢看不敢听。
胆子小成这个样子,却非要做自讨苦吃的事情。
江曜锁上窗户,蹲下身手掌揪着她头发扯起她的脸来,她怔怔的,雪白眼眶里往下滚出大颗的眼泪。
他喜欢笑,但脾气本质上不太好,可再怎么样气上心头也没动过陈迩,陈迩这股恐惧哪来的呢?
反倒是她,一边怕一边作死。
“陈迩,我问你在做什么的时候怎么回答我的?”狐狸眼凉凉地弯了弯。
看到来电的时候她正汗淋淋地趴在骆珈锐身上,两人温热的皮肤紧贴着,她被吓到,但骆珈锐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后背,安静地看着她。
陈迩挂了电话,给他发去消息,“在上课。”
后面还是给他回了个电话,江曜告诉陈迩自己会在一个星期后去兰汀看她。
“会乖乖等我的对吧?陈迩。”他笑着问。
陈迩含糊应声。
这次通话完,她就拔卡跑了。
“你什么时候……”她哆嗦着,并不知道他为什么知道,又到底知道了多少事情。
他提起那通电话一定有意图。
江曜歪着头,将一个精致的方盒递给她。
“送给你。”他微笑着。
陈迩胃都蜷缩起来,她瞳仁发抖,要往后爬开。
江曜屈膝重重压住了她的脚踝,然后攥着她的手腕,把盒子不由分说地放在她的手掌心。
陈迩害怕看到可怖的东西,如果她又因为一时任性害了骆珈锐……但她没理由逃避。
江曜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泛白的小花脸。
她怕得要死还是打开了盒子。
只是一条被她丢在兰汀的钻石手链。
江曜露出雪白的牙齿,“怎么,你以为会是什么?”
他手指捻起那条手链,“我说过,不许摘下来的。”
“你也说过会听话。”他将它戴回来她的手腕,“陈迩,你嘴里有一句真话吗?”
陈迩知道这时候该哄一哄他,但她不想这样干了,凭什么她偏得没完没了地逃,终日提心吊胆。
或许是许久没有被“祂”所操控,她的脾气上来了。
“我到底欠你什么了……这么多年了,你能不能放过我?”
“放过你?”江曜感到可笑,“你要我帮你收拾小尾巴的时候就巴巴地来亲我,现在说什么放过你?那好,把你交给贺琛,还是陆离,还是你爸爸手上你更开心?”
“你凭什么跟我说这种话啊?仗着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他扯着嘴角,虎口卡住那瘦削的面颊,“还是说你就是贱皮子,对你坏点你才比较老实?”
“你滚开!”陈迩气得发抖,抬手要扇他,被江曜收紧双臂抱在怀里。
“告诉我,怎么搭上楚安的,”他低下头,“跟对骆珈锐一样,用身体去哄人是吗?”她总是有本事得叫他意想不到。
“那怎么跟我上床的时候这么会拿乔啊?”
陈迩脑袋嗡嗡作响,他知道得太多了。
楚安必然不会被他怎么样,可骆珈锐不同。
江曜看着怀里的人面色苍白,惊恐地看着他,他也冷冷地回望着她,手臂紧紧的,恨不得勒死这个人。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她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越是表示得在乎,骆珈锐越是危险。
“我本来就想怎么就怎么样。”他太清楚陈迩的色厉内荏。
他闭上眼就能想到她主动亲那个乡巴佬,在别的男人的鸡巴上骑得欢快的模样。顺手安的针孔没想到这么快能看到惊喜,他料想到这人不会多老实,但胆子实在大得让他半点都想不到。
就是有骆珈锐这么个人的存在相比较,更让江曜感到屈辱。
他的电话是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她要是知道怕,那就算了。
是她自己没珍惜。
跑得没半点留恋,连他送她的东西都扔下了。
“跪下来,”他低声说:“给我舔。”
陈迩眼神震颤,要从他双臂间挣扎出来,“滚!你疯了。”
江曜脸上没表情,抓住她的头发强行逼得陈迩屈下身子,膝盖挨着他的鞋面,她的面颊被迫贴着男人隆起的裆部。
陈迩的手乱抓,指甲抓伤了江曜的手腕,他仍然没松劲,直到陈迩压抑不住哭声他才把人扯了上来。
他冷眼看着陈迩挂着眼泪,又抱着自己的颈子,嘴唇胡乱地亲着他,“江曜,不要,不要这么对我。”
他忍受着面颊的湿润。
半晌只是轻声说:“陈迩,你觉得你这招还有用吗?”
他的指腹揉开那张撒谎的嘴唇,“你真当自己还是陈家的大小姐,真当自己美若天仙,真当自己很了不得?”
是啊,明明什么都没有了,怎么还能到处勾人呢。
“我愿意对你好你不接着,愿意犯贱,那我现在对你如何,你也好好受着。”
“呃呜呜呜……”陈迩被按着后脑,粗硕的性器暴力地操开了她的嘴唇,一直顶到了嗓眼,她发出呕吐的声音,但只是用喉咙嫩肉磨蹭着男人的龟头,下半张脸被顶到变形,上半张脸也好不到哪里去,涕泪横流,毛绒绒的睫毛都被泪水浸透了,她两只手腕被江曜轻易单手拎起锢住,脑袋被迫按着一下下整根吃着男人的鸡巴,尖削的下巴都被裤链磨到发红。
他没这么对过她,因为这样子实在太可怜了。
但她或许就配被这样对待,他是看过她被贺琛玩成那副模样的,所以只是听到贺琛的名字她都很老实。
要是贺琛先找到她,她肯定没有跑的勇气。
她不该太得寸进尺,他本来就不是好惹的人。
暴力侵犯远大于泄欲的成分,江曜将精液肆意射在了那张斑驳的脸上,温热的浊液顺着她的睫毛鼻尖往下滴,完全被自己弄脏了。
陈迩喘息都喘不出来了,只是被精液呛得剧烈咳嗽,眼前一阵阵发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拖起来丢在那张新床上,她手指无力地抓握了几下,只是被男人剥了裤子,手指掰开两瓣肥白的阴唇,被她含得湿漉漉的鸡巴直接暴力地操了进去。
“别……呜,好痛!”她蜷着腰哀叫着。
“痛就对了,”江曜手掌拍了拍她的面颊,“记住了吗?陈迩。”
每一下都插到宫颈,陈迩的肚脐都被顶得发鼓,过去江曜做不说多温柔,但还是收敛着凶劲的,他本身欲望就带着狠,这次完全是要把人玩坏的架势,陈迩被操得连挣扎的劲都没了,雪白的屁股全是巴掌印,有被江曜揉的也有被扇的,被操红的臀沟都糊满了精液,小逼里被内射了太多回,根本吃不下更多,只能往外漫。
江曜抽出来半勃的鸡巴,陈迩抽搐着穴挤出一大滩精液,脸上突然压下一片暗影,她茫然地睁开眼睛,他单手扶着自己肉红的性器,在那张可恶的脸上拍了拍。
她惊惧地抖着睫毛,想要翻身躲开,但被江曜扼住了颈子,湿润的还糊着精液的龟头强行插进了陈迩嘴里,她呼吸困难被顶得双眼翻白,连鼻腔都被呛出点精液来,他射进喉管里又逼着陈迩吞下去才算罢休。
陈迩蜷着身子,近乎昏了过去,闭着眼睛赤裸的身体还在发抖。
“陈迩,你真可恨。”
黑暗的寂静中,她听到有人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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