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6 章
一周目11.【好心】
可能是意识到齐昀霄其实一直是有放弃掉她的这个选项,而陈迩已经太习惯他的存在。
她不想消耗齐昀霄的喜欢,不想看到齐昀霄的脸上出现失落的表情,也从没想过结束和齐昀霄的关系。
她不知道这是否称得上喜欢,但她都选择了和齐昀霄进入一段预期长久的关系,选择的对象使得她没预想过坏结局。
而且,她似乎也无处可回了。
她也没可能从别的地方获得比丈夫所能给予的更多的爱。
她一直赊欠着他。
被饲养太过的野生动物,是没办法再独立生存的。
阴险的人类长久的计谋完全成功了。
付出了就索要同等的爱是贪心的勒索,齐昀霄很早就明白这个道理,关心也好,同情也罢,本质都是一样分量的情感,他没挑剔过得到的感情的纯净度。
用婚约制束忠贞,时间量化程度,他最终是永远拥有陈迩的那个人。
这是个漫长的过程。
不过,他总是很有耐心。
陈迩对着齐昀霄变得更黏人了,在床上会主动翘着肥软的屁股请他内射,一点也看不出之前说不想要孩子的理智模样。
齐昀霄是大度的,对着迷途知返含着哭腔说要生老公的宝宝的乖乖妻子,每次都要将精液灌满她的肚子。
“再晚点,我们去海岛玩一阵儿吧,对不起啊,最近太忙了。”他还插在陈迩的子宫里,嘴唇惯性地贴着她汗津津的脸。
他的计划又被耽误了。最近是有些忙的,他才进公司,还没站稳脚跟,但他也是自信的,他无疑是齐家这一辈最优秀的那个,对待其余人他可不像对陈迩一样。
不过,在老婆面前他不介意做出焦虑疲惫的模样,然后让她心疼地抱着他说他如何好。
他给出了十分的爱,却能在陈迩的身份吸吮出一百分的回报。
还有比这个收益率更高的事情吗?
当然,他也愿意给出一百来换一千,可是他也是天然匮乏的。
其实他早就将所拥有的全部筹码押上了陈迩的牌桌,而她也确实是个只做亏本买卖的笨蛋。
他当不了输家。
“唔,好……”陈迩眼皮发沉,雪白的手臂依赖地抱着他。
“要加油哦,”他的肉棒又开始咕叽咕叽黏糊糊地捣弄,“妈妈说小迩要是有了宝宝,家里每个人都会给小迩奖励的,小迩喜欢股份还是别的东西?”
她被操得哼喘,脚趾发蜷,从高潮中好半天才缓过来,睁着迷茫的眼睛看着丈夫,“嗯、啊,都可以……喜欢老公,最喜欢老公。”
“答对了。”他微笑着:“老婆想让我舔胸吗?”
陈迩红着脸,捧着胸廓将奶子抬高凑到丈夫嘴边。
他嗅闻着发香的肥奶,高挺的鼻梁贴着她的胸口蹭了蹭,深埋其中的脸上也有点迷乱。
一只拢着揉捏,奶肉像要从指缝里淌出来,他无名指上的婚戒是柔软中唯一的硬物,另一只含在嘴里吮吸,像要吮出乳汁一般,但什么都没有,只是吮出了她发颤的呻吟:“唔啊,老公,又要到了……”
他突然停了操干的动作,专心地玩着她的乳房,穴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淌水,淫液混着精液热乎乎地全淋在他的龟头上,又被堵着出不来。
陈迩急躁地溢出哭腔,“老公,动一动,嗯呜,不要舔了。”
她甚至扭着细腰想自己用穴吃鸡巴,几下就磨得漂亮脸上露出桃粉色的痴态,但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扇了下屁股,雪臀上立刻留了个浅浅的巴掌印,她被吓得也不敢作势卖娇了,黑乌乌的圆眼可怜地看着舔胸的丈夫。
齐昀霄掐着两只奶一块玩两颗发硬的乳尖,两颗乳头都被他的唇舌含得发肿,乳晕颜色都被舔得发深了。
她不知所措,但赤裸的身体裹在情欲的热潮里,随着他的一下轻咬,陌生的快感被触发,巨浪似的袭身而来。
“呜哦哦哦……?”陈迩惊惶地发抖,屁股一挺一挺地收缩,将含在小逼里的粗挺鸡巴绞到发痛。
他发出喟叹似的呻吟,这才去亲她的嘴巴。
“只舔胸就高潮了,老婆,很舒服吧?”他比起亲更像在舔她,整张小脸都湿漉漉的,全是他的痕迹,陈迩现在一点都不抗拒他过度的亲密。
陈迩张着嘴小口地喘气,蜷着脊背颤着身子,因为陌生的奇异快感回不过来神,软红的舌头被男人咬出来含着吸,等到缓过来她也主动亲他,“呜……好舒服,老公,下面也要……”
“小穴也想要被舔?”他问着,已经把楔满她身体的鸡巴抽出来了。
陈迩失落地喘息了声,但纤长白皙的手指主动掰着自己的小穴给丈夫看。
最近做得是真厉害,小阴唇颜色都变成淫靡的熟粉,穴口一圈皮肤都太嫩,被撞得红扑扑,鸡巴是粗的,所以才吃完的穴眼儿是半点合不上,被淫液混得稀薄的精液正顺着往外淌,股沟都湿淋淋一片。
他闻到股浓烈的腥甜味,颈间凸起的喉结不自觉跟着滚。
“小脏穴。”他手掌不轻不重地扇了扇肥白的阴阜,拍出水滋滋的声音。
“啊。”陈迩短促地惊叫了声,为他的评价羞得浑身发红,“擦一下嘛……”她想爬起来擦干净精液。
但已经被按着软乎乎的腿根,齐昀霄轻扯了下,陈迩的脊背就在床上跟着下滑,淌着精的小逼就也撞到了他嘴边上。
陈迩扭着腰呻吟,阴蒂好像磕到了他的鼻子,疼痛竟滋生愉悦。
他的鼻腔里全是她荷尔蒙的味道,高鼻梁卡着阴蒂,发硬的鼻骨贴着那颗肿胀的肉豆不紧不慢地磨蹭,滚烫的舌头只是在嫩嫩的逼缝划弄了几十来下,小逼口就明显地飙出一股水。
他做什么都很斯文优雅,只有这种时候发出很粗俗的吸溜声。
陈迩嗡嗡的耳边已经听不清男人的舌头搅弄得小逼滑腻腻的声音,太舒服了她反而本能地想逃,纤细的腰身难耐地弓起来,但大腿被他卡得太牢,因为这种对抗,细白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泛红的指痕,她只能屈着膝盖,被掰开了腿心任由男人强制舔逼。
那颗阴蒂被牙齿衔住了用力地嘬咬,他精致的面颊甚至因为吮吸的过分力度线条明显凹陷下去,拉扯着娇嫩的阴蒂脚像要把它整个儿吃下去。
“呜哦,老公……”她只来得及这样无助地惊喘一声。
没用的尿道口被强烈的刺激吮到失禁了,一大股温热的水液喷了出来,一部分甚至溅到了齐昀霄的嘴里。
性欲真是可怕,都这样了他反而觉得异样兴奋,沉下腰,硬得发痛的鸡巴在一片狼藉的逼口蹭了两下就又插进去了,穴肉被粗硕的肉物侵占挤开,陈迩只哼唧了声,被齐昀霄高大的躯体压住了继续咕叽咕叽操穴。
“老婆的小逼怎么这么烫啊?唔,夹得好舒服,老公一直插在里面好不好?一直操老婆的小逼……”他微笑着去蹭她的脸。
她没法回答,脸上表情已经彻底崩坏了,眼睛翻着白,乌绒绒的睫毛也湿透了,淡红的嘴唇失力合不拢露出雪白的牙齿,只有被操到舒服的地方眼珠才会在薄薄的眼皮下艰难地转动一下,于是齐昀霄专心地只顶敏感点。
“啪啪啪啪啪——”
饱胀的精囊不断甩拍在雪白的臀沟上。
陈迩几乎没清醒过,一直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过度的欢愉反而令人感到恐惧,她只能紧紧抓住丈夫这块浮木,指甲将他洁白的脊背抓出好几道伤痕。
他为此呻吟着,他痴迷着陈迩的一切生理反馈,即使是疼痛。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