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4 / 1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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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4 章

一周目19.【玩意】

“什么意思……”她身子拼命后仰,但被陌生男人的手臂箍住了,他身上发烫的气味冲得她发晕,“我不认识你。”

他像是愣了下,眼睛垂下来静静打量她,沉默了两秒又拧住她的手臂,把人送到自己面前,“重要吗?我认识你,想要你就够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要为这不要命了?”她挣动着,他的脸挨她好近,吓得她心口狂跳,“你想清楚。”

“知道啊,陈迩,陈大小姐,我可记得你呢。”他低下脸闻她的气味,鼻尖几乎挨到了她面颊。不像香水气,就像单纯的肉香,他闻着竟有股馋意,嘴里湿津津的。

“要我的命,有本事就要吧。”

他话里的天不怕地不怕简直要溢出来。

她被丢下去,陷进床上,又马上要爬起来,被江曜拽着小腿失去了平衡,脸栽进床铺里,呜咽声沉闷。

“别……我疼。”陈迩哭着反手推他的肩膀,衣服都被扯得露出半边雪白肩膀,他视线垂涎地黏在那块皮肤半天,他都感觉自己有点没出息。

“我做什么了……?怪会拿乔。”江曜哼了声,却真的松了点力气。

就是这一松,女人像条活鱼一样从他身下钻走了,干脆地拿起早就盯上的床头的古董花瓶砸在他头上,把他脑袋当锣似的用力敲了好几下,还是脑袋硬,瓶碎了,她才丢下手里的碎片喘着气要跑。

江曜眼前一阵阵发晕,还是几步追上去掐住了她后颈按住了,等了这样久,他可不能叫她跑了。

陈迩低叫了声,有血落下来,温热的几滴晕在她雪白面颊,她又吓得噤了声,眼神恐惧地望着他爬了血的脸,他像索命的怨鬼似的。

她生怕他缓过疼痛能想起来自己这个罪魁祸首,他长那么壮,陈迩怕挨他的打。

江曜也摸了摸自己的脸,看到手指尖沾着的血,用力闭了闭眼睛缓神。

然后他看着发抖的陈迩,露出口小白牙,竟是笑了下,“一点都不听话。”

他低声说着,随手抽了条领带反捆住了陈迩的手,这下是跑不掉了,她倒在床上,衣裳散乱,小声地哭着。

江曜斜着眼睛看着她露出来的半边‎乳‎房,被浅紫的胸衣裹着,很丰盈的一团,轻轻啧了声,抬手用毛巾擦了擦血淋淋的脸。

陈迩的脸颊被他捏出几个血指印,他看了两眼,擦擦她的脸,又把自己的手擦干净了。

她感觉他捏着她的脸,往她嘴里塞什么,赶紧拼命扭着头,“不要,什么……呜,我不喝。”

“喝不死。”他笑了,“不喝我可要算刚刚的账了。”

说着他抬了抬手。

这人都干那么多畜生事了,她可不怀疑他会打人。

陈迩抽噎一声,喉咙滚动,委屈地将那股奇怪味道的液体咽了下去。

他还想亲眼看着陈迩怎么发浪‎的,结果门被人刷开了,他听到动静眉毛不耐地皱了皱,看了眼小心翼翼偷看自己的陈迩,他摸了摸她的脸,“老实点,陈迩。”

听他的话才有鬼。

他出了主卧,陈迩在床上扭了几下,脚尖凑到床沿勉强落了地,但她感觉自己晕乎乎的,脸也烧得厉害,跟喝多了似的,走了几步只软在了门口,面颊无力地贴着冰凉的门。

她隐约听到那个男人在和谁说话。

贺琛进来时面无表情,但心里已经对这个好命的草包十足厌烦,不过,看到江曜脑袋还在往外冒血的景象,还是有些讶异。

“你来做什么?”同样,江曜也对这个扰人好事的家伙也烦。

“你做什么了?”贺琛平静地说:“不管怎么样,你现在动的人赶紧还回去,否则要给舅舅惹祸的。”

“你倒是会做人……”江曜冷哼了声,“谁在找她?陈家那边不是已经……”他停了停。

“她老公发现了?”江曜说着却不是惊慌,只有莫名的兴奋。

他原先只打算设计一遭陈迩,哪有男人受得了这种事?且让她灰溜溜离了齐家,便没什么庇佑了,到时候还不是被他攥在手心里任他搓圆搓扁。

但那两人真发生关系是江曜没想到的,一想到男人不能动,恐怕是陈迩主动亲近人也是气得想笑,他更没想到那晚之后齐家就再无动静,像是要把那桩丑事彻底埋了。

至此,他可忍不了了,索性把人骗来先吃了,反正再过段时间结果还是一样的。

“什么老公?”贺琛说着往主卧房走,扭开门,没设防一个软在地上的女人直接趴到了他腿上,膝盖挨着他的鞋面,头发早在挣扎间散了,她茸茸的脑袋含糊地蹭了蹭他发凉的西裤,过了会对莫名其妙出现的人终于产生好奇,仰着发烫的脸看他。

好小的脸,好亮的一双眼,此刻盈着蒙蒙的泪光。

“呜,救我……”她突然伸手去抓他的衣服下摆,声音含着水波似的颤巍巍。

真是老实不了一秒。江曜低骂一句,卡着她的肋下拎起来人扔回了床上,重重关上了门,无奈酒店设计太细心,合上也只是微不可闻的声响。

贺琛脸上是若有所思,“……你怎么,还记着她。”

江曜手指捋了捋沾了血的额发,眼神发飘,“那不是之前说要作弄她么,现在这不是时机到了。”

“她现在没有用了。”贺琛说。

“那不是正好。”江曜一笑,“我玩玩而已。”

“恐怕没那么简单,”贺琛轻声说:“是楚安在找她。”

话音才落,门几乎是被踹开了,几个保镖退下去,中间拥着穿着休闲的男人,年纪不大,气势倒是压人,江曜心道门口也有人的,怎么叫外人闯进来了。

男人走近了,在这两个人中逡巡了几眼,就精确地找到了更可疑的那个,抬手一巴掌掴得江曜耳朵嗡嗡作响。

从小到大,江曜哪里受过这委屈,眼睛发红,上前就要去抓男人衣领。

贺琛才不紧不慢地隔开了两个人,他态度谦卑,“楚叔叔,您打得对,别跟他计较,这事是他犯糊涂了,”他将江曜推搡开,打开了门,“人没事呢,改天我叫舅舅领着他上门赔罪。”

他视线先落到了房间里,才回到了两人脸上,“真当自己在明胥无法无天了?告诉你们两个,这事不算完。”他声音冷冷的,“滚出去。”

江曜喉咙滚动,被贺琛强扯着出了房间,一出门就看到十多个保镖,这下算知道那男人怎么进来的了。

“行了,”江曜皱着眉头甩开他的手,“就你会做好人。”他心里怄得很,临门一脚的事,竟能叫人搅了局。

“你不说玩玩么,”贺琛面上不带情绪,“也不想为个玩意得罪楚家吧。”

话是自己说的,江曜脸色沉了沉。

贺琛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本来你过段时间玩就玩了,现在肯定不好交代的。”

情绪起伏大,他又觉得头晕了,扶着车闭眼养神。

虽然遭了罪,但贼心是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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