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6 / 1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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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6 章

一周目21.【落靴】

天已蒙蒙亮了。

后半程陈迩清醒了些,毕竟这药物的副作用不包括失忆,她像上次一样,记忆很清晰,只是手脚都没什么力气,纤长的身子软成泥似的无间地嵌在男人身上,她的身体里正漾着一波波的快感,‎小穴‎贪心地吮着男人的‎肉棒‎。

陈迩的额角不免抽痛起来。如果她不清醒,为什么这男人也跟着胡闹?他这次明明是有行动能力的。

可她也不能全怪别人……那时候她懵懵然的,身体本能地想亲近人,做了许多越界的事,她都记得。不该指望别人对投怀送抱拒绝,男人的品性没高尚到那地步。可他明明那么讨厌她。

她想挣开眼前的一切,但被楚安的手臂勒紧了往下一坐,窄小的宫口被顶得发麻,她脸上表情拧了拧,喘着气去抓他的手指。

“别,呃呜,不行……”她无名指上的戒指挣扎间被他有意无意地撸了下来,又信手丢在脚垫上,骨碌碌滚了一段。

它再次将他的手臂刮伤了,所以他不希望看到它。

陈迩心里陡然生起股怅然若失,湿着眼角要伸手去捞它。

楚安掰回她的脸,淡漠的嘴唇挨了挨她的面颊,“用不上了。”他声明似的告诉她。

陈迩心里一痛,黑乌乌的眼里蓄了残泪,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这次真的彻底完了,她和齐昀霄的关系再也没可能修复了,如果说之前陈迩还抱着点侥幸,期待以丈夫一直以来的包容度能理解这种意外也未可知,但完了,这次绝对完了。

“……我就要!”她说话已经带着哭腔。

楚安看她这幅可怜样,不禁想说话逗弄她,不过他也不是那种松快的性子,只虚着眼神看了会人,手指捏了捏她柔软的面颊,过了会把那枚戒指捡了回来,重新套在了她手指上。

又一股‎‎精‎液‎涌进了陈迩的身体,烫得她直哆嗦,雪白的腰身痉挛扭动。

她的牙齿咬得紧紧的,不想发出声音,但还是有猫似的微弱呻吟从喉咙里钻出来,更明显的是交合的声音,黏糊糊的太过响亮,让她的脑子更加混乱。

楚安的视线在她的身上没离开过,丰盈的皮肉裹着纤巧的骨,像是极用心的造物,他低头看着她薄薄的肚皮因为纳入他而鼓起一块,连脐眼都是突的,窄小的宫腔里灌满了‎‎精‎液‎,但被堵着出不来,她憋得很难受,眉头皱着,脸上也是种苦闷的神情。

真可怜。

但也不愿意松开她。

他捏着她的下巴亲她的嘴唇,陈迩清醒了不太愿意,但后背被他的手臂勒紧了,娇嫩的奶尖在男人衬衫襟口磨蹭,她的嘴唇被一下衔住了,他用了点力气咬她,湿滑的舌头去舔她的虎牙。

他也确实没想过和不久前还针锋相对厌憎的人,在现在做最亲密的事情,但他也并没什么后悔的情绪,在做这件事之前,他已经抉择了,包括所有的后果。

或许,在被她注视的那时候起,其实已经有隐晦的线冒出了头。

他终于抽身出来,车厢里顿时弥漫着股腥膻味,陈迩腿根发颤,一股浓白的‎‎精‎液‎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淌。

“呜……”她苦闷地看着那片狼藉,手指抓皱了楚安的衣服,“为什么要……”

楚安声音低哑:“有了就要了。”

他想的挺好,本来也是该结婚的年纪,她的肚子里能揣个小的倒是一并解决了。

陈迩想起自己先前吃过了药,但是为了防止意外,回去还得吃,她不可能生这人的孩子,也不愿意以后和他再有什么干系。

楚安抱着她简单地擦拭干净腿间浊精,收拾了下她的衣裳要将她带回自家宅子里。

陈迩是绝不可能去的,抗拒地往后退。

楚安脸上透着股春色,现在心情大约不错,跟她说话没了那股凶意,“怎么?你还要回齐家不成?”

他攥着她腕子的虎口紧了紧。

陈迩不愿意跟他说太多,只想着赶紧离开,得敷衍一下,“我总得回去说清楚吧?要不然像什么话……”

楚安眉头皱了皱,“……行吧,我陪你一块去。”虽说齐昀霄的脾气好,但没人能受得了这种事,情急做出什么事都不好说。

陈迩嘴唇张了张,“不要!你去了,要伤他的心的。”她抓了抓自己的领口,心口闷得发痛,“他一直很喜欢你……不要告诉他这种事。”

“他总会知道。”楚安说。

“起码今天不要……”陈迩脚步挨近了他,手犹豫地扶着他的肩膀,然后踮了脚,去亲他的腮,“求你了,今天不要去。”

男人垂下眼睛看她可怜的脸,鬓发散乱,颊侧盈着红潮。

他还是吃了这套,从车里摸出把小巧的刀放在她手上,攥在掌心不起眼,轻轻一按就能弹出来锋利的刀刃。

他告诉她,如果真有什么意外情况,她可以放心地反击,然后联系他,后果他担着。

他开车送她回了檀居,看着她走远了,坐在车里还是没走。

清晨的光刺得她眼睛发痛,走路也没什么劲,像是个虚浮的游魂。

陈迩转手就将刀扔进了垃圾箱,手背厌烦地擦了擦嘴唇。

她知道齐昀霄什么都不会做,但歉疚感让她反而觉得,他真的做些什么倒是让她好受些。

到了家门口陈迩才看了眼手机,无数通未接来电,她心口跳了跳,一通新电话正拨了进来。

她没接,甚至失了进门的勇气,站在原地嘴唇咬得发白。

这时门却从里面开了。

陈迩看见了自己的丈夫,他还穿着上班的西装,头发些微凌乱,眼睛含着血丝,但看到她的时候还是微笑着的,“老婆,你回来了,怎么不进来?”

他的平静让她的脚步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又被齐昀霄抓着手腕带进了玄关。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了。

陈迩吞咽着发涩的喉咙,想要说话,但齐昀霄说:“我把东西都整理好了,我们该出发了。”镜片后那双疲惫的眼睛弯了起来。

负罪感让陈迩几乎要站不住了,她颤抖地去掰他攥着她手腕的手指,“不,不……”

“没关系的。”他把瘫软的人半抱在怀里,闻到她身上令人作呕的味道,抬手捂住了她的嘴唇,仍然笑着,“没关系的,老婆,不管怎么样,我们该走了。”

她摇着头,挣扎着说:“呜,对不起,我,我出轨了。”

她声音在他的阻碍下含含糊糊的,但终于说了出来。

彻底将丑事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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