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 1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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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失控、恨、射尿

屏风落在地上,陆濯将她打横抱起,跨过地上的衣物与美人图,想将她放入床榻,可宝珠怎么也不配合,硬生生从他臂弯挣脱,没能跑出去多远,就被陆濯给圈住了手腕。

“我又没真的跑!”她控诉,“只是想试试……”试试也不成?只是有一点苗头,至于在这和她发火么!

陆濯表面来看还算平和,实则已经被她气得神志不清了,既然她不愿意去床上,他也乐得奉陪,将桌上的对象都扫落于地,索性让宝珠躺在桌上。

噼里啪啦的碎裂声让宝珠更惶恐,她随手抄起一个剩下的茶盏就往他身上扔:“滚开!”陆濯仿佛没知觉似的,他胸口那些抓痕好不容易养好了,又被碎裂的瓷片给割了新的口子。

他用指腹胸前擦了擦血珠,神情淡漠地瞥了一眼,随后就将那根漂亮的手指塞入宝珠口中。血腥味儿让宝珠本能地蹙眉,她呜呜咽咽地想别过脸,陆濯压着她的舌尖把玩,而后她只觉下身一凉,无法忽视的胀痛让她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他居然就这样突兀、不讲道理地挤了进来。

“呜……呜……”她松开唇,脱力般地任由他的指尖将她的软舌带出一些,陆濯看着她唇边拉出的一缕银丝,忍耐道:“现在知道哭了?”

宝珠浑身都在发抖,蜷缩在一块儿,泪珠不断滚落,那样的硕物竟然不做任何前戏就顶开她的身子,二人为数不多的行房里,宝珠从没有吃过这样的苦,她“哇”一声地大哭,不断用手推挤着陆濯的下腹。

接着,那张原本惨白挂泪的脸上,又浮现出一丝疑惑。宝珠泪眼朦胧地和陆濯对视,眼神往下看去,他的下身竟然光滑一片,没有任何毛发。

她满面惊愕,没了遮挡,赤红阴‎茎‎‎看起来像是一根青筋毕露的手臂,骇然矗立在他腿间,比从前更可怖,她已经痛成这样了,陆濯仍有一大截没有推进去。

宝珠已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陆濯却因她的视线更为恼怒。前阵子他想让宝珠亲一亲他的那处,宝珠不愿意,说什么吃不下、又说有毛发,会扎着她,她不舒服。

他真是鬼迷心窍,为了讨她欢喜将毛发都剃了,想着不过是闺房之乐,他纵容几分也无妨,等着和好再让她瞧——和好?陆濯恼怒之余冷笑两声,狠心将顶到底!

“啊啊——”宝珠简直恨死他了,又恨又怕,她疼得厉害,以往这种时候陆濯一定亲她、或是哄她,可他今日什么话也不说,一股脑儿顶到底之后就抱着她低喘。

多日不曾同房,宝珠的身体极其不适应他,干涩的穴道收缩排斥着。陆濯强硬地顶入,很快就后悔了,怕她流血,因此根本不敢动,可狠话已说了,陆濯只能冷着脸去含住她的双唇。

偏偏宝珠不领情,用力地咬他的唇,似乎要把下身的胀痛还他几分,陆濯被咬破了唇角,鲜血溢出也还是不肯松开。

从前对宝珠不忍流露的狠厉,今日在盛怒之中都发泄了,他本就是掌控欲极强的性情,宝珠以往不慎表露出的抗拒都会让他心生不满,何况此刻?

她越不要他亲近,陆濯就越不可能松开,男人的舌在她唇腔中肆虐,血腥味儿在口中散开,被彼此共享,宝珠难以忍受,手在桌上胡乱摸索,有什么扔什么,地上一片狼藉。

陆濯又去剥她的衣裳,下身缓缓抽送起来,过于紧致的女穴包裹着,他望着逐渐在眼前展露的莹嫩肌肤,逐渐用上几分狠劲儿。

艳红的乳尖被他掐住揉捏,宝珠又是一声尖叫,险些从桌子上摔下去,陆濯按住她的腰,问她:“喜欢么?”

宝珠只觉得要被撑坏了,嫩生生的地方被他揉弄,她不断摇头,陆濯又将手指塞入她口中,宝珠寻求解脱般咬住,好似要将他的手指咬断。陆濯也不在乎她会不会真的这样做,反正他也想把她拆骨入腹,谁都别想好过。

愈是这般想,脑海中的秽念就更多,怎么也止不住,他刻意又顶了两下,直往宫腔里撞。

“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吗?”他按住她欲要逃离的腰身,“嗯?我在你肚子里么?”

那一截顶端上的龟眼儿已经挤入了她最温软的深处,淫汁被磨了出来,他稍稍抽离,又重重顶入,极快地‎肏弄起来。

他接连的挑衅让宝珠口不择言:“你这个贱人……不要脸、啊……”她实在太会气人,陆濯正觉得自己讨她欢喜的姿态很贱,怒意催发下,‎肉‎茎‎‎在她的阴穴中竟动了两下,灼热的肉棱磨着痒处。

宝珠还不知错,想着这一路上听见的乡野粗话,骂他:“你这个淫‎贱的畜生,你、你……”她还想说你去死,但陆濯没给她这机会,掐着她的腰几乎要将她往死里顶‎肏。

他站在桌沿,这个姿势能让阳具恰好斜斜直入宫腔,但宝珠怎么也没办法松软身子,两腿一直试图挣扎,他掐住她的脚踝,让她两腿并拢放在他的肩头。

羞人的姿势让她的甬道更为窄小,宝珠根本不敢往交合处看,她一直捂着肚子,好似这样能抵抗陆濯的侵入。或许是这招真的见效,宝珠抽搐着小死了好几回,依旧没让陆濯占满宫腔,粗硕的顶端无论如何也塞不进去。

他抽出阳具,看着从她穴内拉出的一条淫丝,从他的铃口一直滑落在她的细缝处,不清不楚地牵扯着。

宝珠不知他要干嘛,狼狈地撑着身子,想把裙褥拉上逃出去,陆濯冷眼看着,直到她因为腿软险些摔倒,才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扔到床上。

柔软的床比起生硬的桌子要好受得多,可宝珠没有享受的心情,她还没爬起来,就被陆濯分开腿,从身后顶入。

他将两人的衣衫都褪去了,赤裸的两具身躯好似在较劲,谁也不肯服软。

男人的手掌压着她的小腹,好心道:“我替你捂着好不好?不是害怕么?”

宝珠的脸埋在被子里,跪着被他用一种诡异的姿势顶到深处,她怀疑他真的插到了肚子里,接着陆濯又手掌紧紧按着她的小腹去,隔着一层肚皮去迎合他的鸡巴。

“不要……!”她怀疑自己要死了,除了这句什么也说不出来。宝珠后悔惹他生气了,可她也不是存心的,是他假装一幅很大度的模样骗了她……想到这里,她又哭了起来。

陆濯得偿所愿,顶到了她的胞宫内,也许是这个姿势让宝珠全然无法防备,又或是她已经不够清醒,总之他的肿胀终于被宫口包裹纳入。

宫腔内的软肉和他仔仔细细地贴合着,本就没有一丝空隙,这会儿两个人都说不出话来,陆濯消化着这一份快感,而宝珠则是咬着手指,不肯再发出让他快慰的呻吟。

这一瞬的餍足让他没与她计较,陆濯抓过宝珠的双臂反剪在她腰后,因他身量高,她也被带动着上半身悬在空中,奶尖不断在被褥上摩擦,她随着他渐渐猛烈的撞击一晃一晃。

“我现在是不是在你肚子里?”他的另一只手压着宝珠的小腹,用力按了按,“怎么不说话?”

宝珠此刻无法开口,她只要启唇,就分不清是辱骂还是口水先从唇角流出,过深的‎肏弄让她害怕自己要被顶吐了。

陆濯被她哭得很难受,怒意和怜惜在心中反复交织,他是爱她的,不愿意看她这样,于是他松开了宝珠的手,身躯覆在她身上,与她十指相握,轻颤两下。

许久不曾发泄的浓稠‎‎精‎液都灌在她的最深处,陆濯真的将多日的欲念一并射入她穴内,可是性器并没有因此疲软。

大约是因为他真的气坏了。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盛怒,陆濯抓起宝珠的手,亲吻她的十指,而后将性器抽离,喂到她唇边。

宝珠浑身都在轻颤,根本没有力气分辨脸颊旁的是什么,她的黑发被陆濯捻起,柔软的青丝缠绕在硕物的根部,湿润的‎龟头‎‎则在她唇边轻蹭。

朦胧视线中,她被掰开下巴,张开双唇含住了他的东西,甚至没能含住整个顶端,只是侧着脸,亲吻似的,用舌头舔了舔溢满‎‎精‎液的铃口,就再也吃不下了。

他现在有了耐心,让她慢慢吃,宝珠反应过来口中是何物,哭哭啼啼地,被按着脑袋从上到下都舔了一遍。

不是含,也不是吃,仅仅是舔了一遍,她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眼泪落在他隆起的青筋上,抽泣着说:“我恨死你了。”

陆濯气得冷笑:“那让我也恨恨你,好不好?”

他没等宝珠反应,分开她的双腿将脸埋入,先前被蹂躏过的‎阴‎阜‎凌乱不堪,‎穴‎口还未合拢,被他用舌头插入。

宝珠哼唧地哭了起来,以往很受用的,这会儿不愿意被他舔,叫嚷着:“你给我滚,滚开。”陆濯将她的腿压得更弯,毫无顾忌地往最深处舔弄,他清楚宝珠受不了这个,果不其然她又流出卵汁。

他将她“恨”了个透,才重又埋入她空虚的体内,宝珠无力承受更多的鞭挞,虚弱到了极点,可还是不肯服软示好。

陆濯结实的双臂环抱着她,她用手抵着唇,听见他问:“还恨不恨我了?”

“恨……”她本能地骂,“你不要脸,下贱,我恨……啊……”

“行啊,”他又一次抵入黏腻的宫腔,“那你可要一天不少地恨我,我也会这般回报你的。”

她不知他在说什么,还在试图维系尊严,伸手去打他:“你好恶心,好恶心……”

宝珠真的被顶得受不了了,她早就是在胡言乱语,陆濯也不好受,怎么也无法泄出来。

他想了想,抱着她站起来,宝珠这才终于乖了一些,搂着他的肩膀,眼泪和他肩背上被划出的血珠混在一起。

地上到处都是两人打落的对象,陆濯将她带到铜镜前,想让她看看这幅淫糜‎‎的模样,可宝珠受不了这种刺激,一见到铜镜中浑身赤裸的自己,她忍不住将小腿往前伸了伸。

镜子轰然倒塌,又是一阵惊心动魄的碎裂声,房里闹了这么大动静,宝珠害怕地缩紧身子,陆濯本就在紧要关头,被她主动缩紧穴道裹弄,再也忍不住,含住她的唇。

宝珠以为他是要射在里面,可异样灼热的液体一股股激射出来,她嘶哑着嗓音,不可置信地看着陆濯。后者连抱着她的双臂都在颤抖,将她抵在墙上始终没有松开她的舌头,如下身一样缠绵。

热流被堵在她的体内出不去、量又多,宝珠失神地跟着他也喷出小股的尿液,可她还未流完,就在极度的羞耻与快感中晕了过去。

陆濯抱着她,静了许久才平复气息,察觉她昏迷后,陆濯抽出性器,将她细细检查了一遍,确认并没有大碍之后,又看向她鼓胀的小腹。

他拧起眉,看着自己做的好事,拿了个铜盆来,将她抱在怀里,如同给孩子把尿,揉着她的小肚子,又用长指探入,将里头的精尿都弄了出来,原先还是一滴滴,到后面就如同又溺了一般。

昏迷中的宝珠任人摆布,但看起来还是太可怜了,陆濯生出几分后悔。

替她将那些‎淫液都弄干净,陆濯草草替她穿了衣裳,床褥已经完全不能看了,房里更是无处落脚,他深吸一口气,更衣后打了水来,先替宝珠里里外外都洗干净,给她换了床被子,随后才着手收拾房里。

今夜,衙署的人都去喝酒,随后会直接归家,不会回来——但明日,房里这些坏掉的东西,如何解释?

罢了,解释什么,赔些银两就是。

陆濯将房里坏掉的对象扔的扔、烧的烧,连同那一塌糊涂的被褥也一把火烧没了。

至于碎掉的铜镜、茶具,他只能扔到一旁。

等他收拾得差不多,这才重又打了水,处理脸上和身上的伤口。

唇角破了口子,好得会慢些。脸上也有个巴掌印,但是受耳光对他来说轻车熟路,宝珠今夜也没那个余力打他,明早应当就消了。

至于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陆濯更不放在心上。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里衣,睡到床外侧,抱着早已睡熟的宝珠,眷恋不舍地亲了亲她的唇角,才心满意足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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