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六十三:不忍
title: 六十三:不忍
“没想到,有一天你会跟别人……”
说着,他的眼睫俯下来,唇贴上她的阴苞。
月光切割暗色房间,影子在墙上游翕。江漫埋在她双腿间,舌
舔着,轻柔又用力,每一点动作都掺杂着难受的愤怒。
路柔似能感觉,但浑浑噩噩,如身在雾中,本能地轻哼一声。
听见这声音,江漫顿了一下,似乎清醒了自己正在做不该的事
,脸便红透了。无法解释,情与欲从来都是一体的吗?还是他正在
分裂?有时那么排斥,想离得远远的;有时又极度渴望她,恨不得
揉进骨血,用疯狂的筋肉绞撞来表达这种占有欲。
唇再次贴上,舌尖轻佻,在穴口舔舐,他的鼻腔嗅到沐浴的清
香,更引着他。液体无味,他咽下。她的毛色淡,绒毛细软,软嫩
的阴唇像剥皮的无花果,他从上往下地舔吮。阴肉渐渐透出血粉色
。
嗯…
她含糊地轻嘤一声。
他起身,下手摸到她脸上的表情,无声说: 我真想对你狠一
点。
.
梦中,路柔看到一个男人捏住她的大腿,慢慢舔咬她的大腿间
。她缓缓苏醒,下体的感觉越发真实。
江漫是个很传统的人,她给他口他都嫌脏,后来就再也没让她
碰过。直至她看到江漫抬起头,优雅地擦嘴,脸凑近她的眼睛上方
。
他的唇红润,嘴下的痣有点艳。
“醒了?”
“嗯…”她半梦半醒。
“抱歉,弄醒你了。”
“嗯?”她揉揉眼。
慢慢地,阵阵酥痒从阴道内传上来,她的身体背叛着她。
“之前那事你还没回我,你说过,拿了那单就不结婚。”他开
口。
她终于清醒了,皱着眉。“你为什么要信啊?你觉得这事有可
能吗?”
江漫沉默地把眼皮垂了一半,眸光有点受伤。抬眼时,他说,
骗我?
路柔脸上的阴影顿时消失,双腿被他弄得屈膝大张,阴部传来
他潮热的呼吸。
阴蒂突然被含住,先是轻咬,后用力咀吸,以男人的力度,每
一寸肉被舔咬后,有酥麻的爽感。她压住一股一股的生理快感,用
腿夹紧他的头,推他、骂他,用脚踢他的肩。
很快,两只脚腕被他抓在手中,膝盖被压到肩上。
他将她的身体抬升,双手固住她的腰,直至她的膝盖夹着头。
路柔更清楚地看到他是怎么舔尽她,全身顿时飘红。
男性柔软的舌头灵活地游动,侵略十足,食指又伸进洞口,抽
动,动作又慢又用力,更像是一种复仇。
路柔刚醒的身体无力,衣服被掀到胸上,他力气大到无法挣脱
,瞟眼间,才看到乳房上淡红的指印,以及牙印。
她大骂:“江漫,你滚!”
脚趾倏地收紧,被他这样对待,她的液体流得越来越多,舔吸
得她小腹一阵阵地抽动,穴口一张一张。路柔只好乱晃自己,不愿
他得逞,一边骂他。
却生理舒服到让人想哭,她咬着齿,强抑住欲望,突然软软地
对他说,江漫,我疼。
江漫愣了,停下,手也慢慢放松。
她便一下翻过腿,用力踢打他。江漫反应慢了,被踢倒在地。
路柔拿起床头柜上的杯子,用力朝他头部砸去,杯子碎地板上时,
他额头的血也流到眼角。
她又实实踢了他一脚,狠狠踩他的肩。他一点也不反抗,也不
躲,任杀任剐。
还想踢他时,她突然看到他上衣掀开一个大角,露出腰部密布
的青紫的鞭痕,触目惊心。
缓缓耸下双肩,路柔躺回床,小臂遮住了眼睛。
“江漫,你还要我怎样。”
江漫静了很久,轻垂眼后,他说:我也是。
“我都听你的,不再靠近别的女性,说古筝砸了就和好,我砸
了,单我也帮你拿到了,你提的要求我都能做到。我威胁你,我求
你,我讨好你,什么办法都试过了,还要怎么做。”
隔了一会儿,他又说,似乎很难以启齿。“以前,我不太喜欢
肢体接触,不喜欢太亲近,不是讨厌你。”
“只是小时候,被猥亵过,那种感觉很恶心。”
像刀划破了喉咙,他的声音越来越虚弱。“路柔,你要怎么样
才肯回来?”
她看着他:“出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江漫艰难地起身,没离开。他微弯着腰靠在门边,手掌按住腰
上伤处,迟钝地擦掉脸上血迹,五官灰白。
他目光柔软卑微,目光舔着她的脸,毛茸茸的,在乞讨她的心
疼。
与他僵持一会儿,她闭了眼。
“随便你。”
路柔翻过身,不想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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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熟睡后,江漫再进去的。
他坐在床边,安静看她。
这几天没来纠缠,只是想给她空间,也收拾一下情绪,他想即
使再炙热,也要表现得理智、温和、乖巧。
热好热水,江漫为她清理身体,早餐订好了八点送来。后来,
又给她梳头发,照顾孩子般温柔,再修指甲,每一根指头都舍不得
放。
只有她能勾出他的热,他的静,他的保护欲和歇斯底里。江漫
用脸颊轻轻蹭她的脸颊,安心极了。
两年前的日子,他当成是上辈子的事。
这辈子要好好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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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月24 号,江家举办宴会。
觥筹交错,宾客不绝,各自交换名帖。这些奢华场景偶尔熟悉
,看久了反而陌生。
与江廷仍旧不对付,两人碰面后,招呼也未打一个。江漫并不
合群,众人围着江家太子谈天论地,他一个人走到无人的地,静静
等着开席。
不久,被人拍了下肩,他转身看到林凉。
“一个人?”
江漫笑笑:“你要是个女的,我会以为你是来搭讪。”
林凉干笑,说我是来谢你的。
“那条街终于到手了?”
“多亏江总。”
江漫抽了一根烟,见远方黑夜浓稠。“我把所有作品卖出去,
还有些能卖的都卖了,那点投资对你来说不过杯水车薪。”
“一块钱也是钱。”林凉也点燃一根。
冬季的风汩汩吹着,两人并不觉得寒冷,反觉得舒畅。
“她会信吗?有用吗?”林凉突然开口。
江漫静了会儿,慢慢说:“如果她能心疼,还有希望。”猛吸
一口,雾飘到了眼上,他的脸更白了。
一会儿后,他说:“我是走投无路了。”
林凉:“江漫,我真的要跟路柔结婚。苏荣那边我能帮你编故
事,也能帮你给她送东西,给你报她情况都行。但我不能逃婚,除
非她先悔婚。”
江漫说,他知道。
为了逼真,鞭伤雇人下狠手打的,他从来能忍,不达目的不罢
休。苏荣那边,向林凉借了点钱,给她双倍的价交换就同意了,事
情没那么复杂。
不清楚能不能骗过她,江漫心中也没底。
慢慢地,他手心朝上,对林凉说:“她以前说我这是断掌。”
“嗯?”
冷风送来菜香,饭菜已开始上桌了。
“说这种人,很能忍,不忍则暴。”江漫垂下手,语气淡淡的
。“如果你和她真的结了,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
呆了一下,林凉欲说什么,身后突然有人叫他,一听声音,他
忙按了按太阳穴。
“谁?”江漫问。
“我表弟,林玄榆。”
江漫放眼过去,看到一个高挑的男性。人群中不凡。
江漫:“看起来挺年轻。”
此时,他还并不上心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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