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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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站在凳子上被弟弟后入h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跟他对视着,“就只是因为你觉得我想谈恋爱但又不想让我跟其他人谈吗?”

我觉得很烦躁,这又不是在玩过家家。

“我不需要。你也别勉强自己,之前说过不能早恋的可是你自己。”

习律皱起眉,过了一会儿才好似下定决定地说:“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答应?”

“如果你只是想跟我做爱,就算不交往,我也会跟你继续的。”我低头都看到他胯间隆起的帐篷了。

这人早就兴奋起来了,还在等什么?

“之前也说过了,我只跟你做爱,所以你不用担心其他有的没的。”

就这样吧,保持这样的关系,其他的都不要考虑。简单点,让我们之间简单点。

“可你……”习律话到嘴边又顿住了。

“嗯?”我好奇了,“我什么?”

“谁让你总是那么让人在意啊!”习律此刻眼睛里带着红,“妈的,从小到大,你总是这样……明明很让人讨厌,但又忍不住想去看着你。”

他低下头,半只手扶住自己的脸:“那我能怎么办?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吗?如果你跟我不是同一个爸妈生的,那我肯定会……”

习律……

我内心不忍,没想到他会纠结这个。

我们两人的关系一直都是水火不容的,谁知道会纠缠到了一起。如果是敌人,那就是背叛;而我们是亲生姐弟,逆反了社会。

可无数多次想过的关系,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到什么时候呢?除了我们自己,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年少无知也好,自欺欺人也好,与世界为敌也好,我们现在只想拥有彼此。

我吸了一口气,松口道:“我答应你。”

“什么?”习律拿开手看向我。

“我说我答应你,”我捧上他的脸,“习律,我们交往吧。我还是第一次早恋呢,所以我们要偷偷的,不能被老师抓到。”

“那我可以叫你老婆吗?”他问。

“……你这又是跟谁学的?”我很无语,他竟然会问这种问题。

“老婆,我们可以做爱吗?我现在就想做。”他嘴上问着我的意见,实际已经上手掏出自己红得肿胀的鸡巴了,“骚逼已经舔软了,我可以直接进去吗?”

刚刚不是还一副很受伤的样子吗?怎么画风变得这么快?

“你不用去比赛吗?”

“不去。”

“等等……”

“不等。”

“啊,习律,快下课了,其他班的人过来会看到的。”

“可我已经忍不住了。”

他一把将我抱起,路上还顺手拿了一把椅子,然后把我放到上面。

我面对着墙壁,背对着习律。校服外套也被脱掉了,接着上衣也被掀起。

我制止他:“这个别脱,我不想在教室脱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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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裤子可以脱吧?不然你会被绊倒的。”

他还是没放过我的上半身,手从衣服下面探进来把我的内衣往上推,然后大手肆意地揉捏、把玩起我的双乳。

我咬了咬牙,很想说要不等回家了再做。可我们已经两天没做了,不光是习律,就连我也忍不住。特别是在他给我舔逼时,内里的空虚和瘙痒快要把我逼疯了。

“嗯……!”

我才应完,习律就动作极快地扒掉了我的裤子,我都怕他会把我的裤子撕破。

“之前就想说了,你怎么到了现在还穿着这么幼稚的内裤。”

“关你什么事?快插进来。”

“好,不关我的事。但你发骚就关我的事了,小骚逼一天不被我操就难受死了吧?”

“哈!嗯!呼~”

真的直接插进来了,粗长滚烫的大肉棒一挺而入,好撑,好满足。能感受到肉棒上面暴起的青筋,根根分明。却又觉得不着实际。因为——怎么会能够感受得到里面的血液在快速流动呢?那里又不是主动脉。

“呃,本来还想慢一点的,但你夹得这么紧,就这么瘙痒难耐吗?”

“啪!啪!啪!”

“哈啊……”

“习律,好爽,里面好棒……”

“嗬…嗯…”

我上半身靠在墙上,腿无力地弯曲颤抖着,但又不得不因为刺激而一直紧绷。

可就是这样,本来就站不稳了,习律还在后面撞得特别用力,抽插的动作堪称粗暴。凳子摇晃着移动,我差点要掉下去,不过又被习律摁稳了。

他一直在撞击着我的子宫口,却迟迟没有进来,倒是撩起了我一身的骚。我忍不住自己晃着腰扭着屁股去迎接鸡巴,在鸡巴撞过来的时候咬住,想把鸡巴吸得更深。

习律却突然放慢了速度,用手掰开了我的屁股,在阴茎插进花穴后磨了磨。

“哈……嗯……你在干什么?”习惯了粗暴的性爱,突然的温柔让我措手不及。

“我在找你的敏感点。”习律亲了一口我的后脖颈,湿热的喘息也喷打到了上面,“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更爽、更喜欢?”

“不用管我,按你的来做。”我含着插在体内的鸡巴,能感受到四周猖狂的渴望,渴望被激烈地摩擦。

他捏到我的阴蒂,我差点尖叫出声,这里是最敏感的地方,被刺激一下就能把人逼疯。

“这里不要。”我缩着身子。

“为什么不要?你不是很喜欢我弄你的阴蒂吗?”他拨开旁边的阴唇,拇指按到了阴蒂底部的位置,粗糙的皮肤把那里的软肉摩擦得皱缩,还往外拉伸。

“啊……疼……”我紧闭着眼睛,“你再弄这里,我就跟你分手。”

之前被他舔得太爽了,但是时间长了肯定已经红肿了,再不能去碰了。

“啧,哪有你这样的,才在一起交往就说要分手。”他拿开了手,“难道你不喜欢我用手,喜欢我用舌头?早知道你这么喜欢,我能把你的骚阴蒂舔到烂。”

这话听起来很刺激,我不受控制地想象自己的阴蒂真的被习律舔到烂掉的时候。

“妈的,只是说出来就让你这么有感觉吗?”习律倒吸一口气,“你是真想让我把你的阴蒂舔烂是吧?”

他一手拦在我的胸上,一手抬起我的其中一条腿,性器整根没入之后发出了舒服的叹息:“还是这样最爽,你的阴道也真够长的,居然可以把我的鸡巴全部吞进去。”

“嗬呃……太满了……子宫,也被塞满了……”我完全是幸福的,“习律快操我,嗯哈,好舒服……”

“嗯,我也好舒服,”他每一下都插到了底,“习音,唔,老婆,好爽啊…”

“嗯啊啊……不许叫老婆……”

“为什么啊?你明明就是。”

“我不是你老婆……我是你姐姐……”

他抽了出去,抵在入口处重新狠操了进来:“呃,呼…我们不是在交往吗?凭什么我不能叫你老婆啊?难道你更喜欢我叫你姐姐?也是,之前每次叫你姐姐的时候,你都会更兴奋。”

“嗯!哈!我没有……”我的回答毫无意义,“反正你就是不能叫我老婆……”

“除非你叫我老公,不然我就一直叫你老婆。”他故技重施,总是全部抽出去了才再次插入,还每次都是整根惯入。

“这明明是一样的……!”肚子都被顶出鸡巴形状了,我也再次感受到了鸡巴要从喉咙里钻出来的恐怖。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这么执着于这个称呼,对我们来说,交往、确认男女朋友的关系,这就已经够多的了。

我也不是想对这些太较真,可是我也是真的喊不出口。

外面吵起来的时候才知道已经下课了,不过没有铃声。

“他们班没人了吗?怎么还开着灯?”窗边有人说话的声音。

“不是有球赛吗?都下去了吧。”

我吓得赶紧噤声,硬是把呻吟声都压了回去。

习律做得正上头,完全没有一丝危机感。

我害怕地抓住他的胳膊,回头对他摇着头,示意他不要做了。

“嘘,”他把鸡巴插在里面缓慢地抽送,吸着气说,“我马上要射了。”

然后又发狠地继续肏干。

“呃!”还是太爽了。

一边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做爱,一边又因为上下的快感淫荡地溢出呻吟声,我的头脑开始发昏。

“呼…呃…”习律把头压在我的侧脖子上,在畅快地射精之后,低声道:“习音,我喜欢你…”

“是、是吗?”我晕晕地回了一句,“我也喜欢你。”

“我应该先告白再提出交往的,”他舔着我的耳朵,“你是不是也这么想?”

我以为他不会说出来,毕竟这不适合我们。可是听到他说喜欢我,我又很心动。

“没有哪个女生会拒绝自己喜欢的男生跟自己表白。”

哪怕是我,哪怕我们不合适。

“习律,你能再说一遍吗?”

他笑着应了:“习音,我喜欢你。”

我反手摸到他的后脑袋,看清他的眼神——我们是一样的啊。

“亲我。”我说。

他把嘴唇覆了上来,舌头上翘和我的贴到了一起。舌尖的碰撞有点痒,可又忍不住凑上去蹭着对方,不分彼此。

湿热的气息,既轻快又甜蜜。偶尔还会泛起波浪,调皮又可爱。

真好啊,我也喜欢你。

ps

昨晚久违地想早睡,结果被外面的鞭炮震得耳朵嗡嗡响。我一个人没过年的概念,就和平常一样给自己煮了一碗粉。不过收到朋友的祝福,还是好开心呀。我也来给大家拜个年,祝大家新年快乐、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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