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主人(微H)
衣服脱掉。
听清薄望津的要求,池最双眸闪烁,脚趾不自觉地抓紧。
不过,抢在他失去耐心之前,池最浅浅地说了声“好”,双手背后,解开两条细绳。
她没有穿内衣,也没有乳贴。
破布似的上衣坠地,两颗春笋般的奶子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薄望津的瞳孔缩紧,目光再也没有从上面挪开。
池最弯腰,把超短裙也脱下来。
与之一起摇摆的,还有嫩生生的乳团。
灯光耀眼的客厅,通透的落地窗外是黑压压的夜色,男人西装齐整,眼神淡薄,站在对面的少女只剩最后一条内裤。
她将手搭在腰上,拇指伸入松紧带,却半晌都没有勇气脱下。
薄望津不再勉强她,拍拍身侧的沙发。
“过来。”
池最听话地在他身边坐下。
她很会察言观色,薄望津的注意一直放在胸前,靠近他以后,池最小心翼翼地牵起他的右手,覆盖在奶子上。
“薄总……”
胸口微疼,池最不禁低喘,乳团被他抓住。
“这么软。”薄望津捏着蓬松的奶子,丰满的肉从张开的指缝中鼓起,在掌心翻滚,宛若一滩温水。
樱粉色的奶尖可爱至极,和她的表情一样,羞怯地面对他,在手掌的揉捏中不停摇晃。
另一只手也加入,恣意地把玩她的两团。
薄望津的动作不算用力,但池最还是万分紧张。
才认识一个小时的陌生男人,毫无顾忌地玩弄着她的双乳,她不仅没有躲,还用力地挺高胸膛,方便他的动作。
更可耻的是,她竟然觉得舒服……
和俱乐部那些老板的猥琐揩油完全不同,奶子在温热的大掌里搓圆捏扁,池最渐渐意识模糊。
“嗯啊……”
嘤咛声显而易见地讨好了他,原本还有些畏畏缩缩的奶尖也不知何时染上红色,比刚才涨大一圈。
薄望津原本只在揉奶,没有碰这两粒,忽然发现,挑起眉尾。
“硬了。”
不向面露疑惑的池最解释半句,他的拇指和食指骤然捏住,旋转着将它们向上搓。
“哈啊——啊……”
猝不及防的进攻,池最身体发颤,惊呼出声。
她被捏得飘飘然,沉溺于这种对待。
池最的目光变得涣散。
薄望津却冷落起奶头,继续揉乳肉。
抓着揉,拨弄着揉,从上往下揉,绕圈揉。他精准地把控位置,虎口总是能避开最中间的乳晕,让两颗通红的硬粒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气中。
“奶子有多大?”同样下流的话,他说出来却十分蛊惑。
“E。”池最回答。
她仍在发育,等到毕业,说不定还能再涨一个罩杯。
不太常见的字母,薄望津用手丈量起她的大小:“没被人玩过?”
“没有……的……”池最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手臂用力地撑在身后,勉强维持现在的姿势,“天生就……这么大……”
“天生就是用来玩的。”他低声说。
池最闭上双眼。
好奇怪,若是别人说这样的话,她只会羞愤难忍,可薄望津说,她甚至想要应和。
奶头许久得不到关照,难受得紧。
池最攥住双手,隐隐期待着手指的再一次揉搓,甚至开始幻想薄望津的嘴唇。
那样性感的唇形,如果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快感。
可是池最不敢向金主提要求,更不敢让他知道,自己正在意淫他。
她只能咬住下唇,继续呻吟,放任温吞的快感流淌:“哼……”
奶头,好痒。
好想被捏。
好舒服。
池最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有些淫荡的天性。
被男人玩玩奶,也能欲仙欲死。
薄望津突然停下了。
池最正主动把胸脯送入他的手心。
突然感到身上一空,茫然睁眼。他的目光清醒又冷静,仿佛从未被情欲控制,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堕落。
池最后脊发凉,以为让他哪里不满意。
“薄、薄总。”
他垂眸看向她的内裤:“还没脱完。”
也许刚才的触摸让她适应了他,适应这个环境,池最不再有那么多的羞耻心。
她听后站起来,这次非常顺畅地,把最后一片遮挡褪去。
内裤落地,少女的私处也被灯光照亮。
并拢的双腿中央,鼓鼓的形状,像两片小丘,中央是一条细细的缝。
所有曼妙都藏在里面,被大阴唇完全包裹。
薄望津微顿,问:“你刮毛?”
“不是的。”池最不好意思,“我本身就……没有。”
他的眸子变得幽深。
“薄总……”池最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奶尖还空落落的,想继续。
“过去坐下。”薄望津指向旁边的沙发,“腿分开,让我看看屄。”
这样冷淡的脸庞,突然说出如此下流的话,池最听得心头震颤,双颊瞬间烧红。
她坐到他指定的位置。
池最的学习能力很强,悟性也高。无需薄望津的嘱咐,她便无师自通地扶住膝盖,将双脚踩在沙发边缘,摆出了极为羞耻的M字。
小屄和后穴,都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他。
她听到薄望津的呼吸变沉了。
明明害羞地侧着头,却还是通过余光,看到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私密处。
和奶头一样粉嫩的屄穴没有一丝毛发,只有条狭长的穴缝嵌在中间,看起来无辜又诱惑。
下面是布满褶皱的菊眼,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
两团奶子经过十分钟的把玩,有些泛红,顶端的乳头更是挺翘,像在吸引观赏者的采摘。
明明是清纯又害羞的长相,却摆出淫荡姿态,让人萌生破坏的冲动。
薄望津正襟危坐,可是裤裆处早有难以忽视的高耸。
“薄总。”池最的耳尖都烫红了,轻轻喊他。
等待下一步指示。
也许是地位的悬殊和年龄的差距,池最不由自主地想要顺从他,听从他的差遣。
池最的正对面就是落地窗,浓重的夜色笼罩着城市高楼,天空闪过红点,飞机滑翔。
从玻璃的隐约倒影里,她看到自己正保持怎样的姿势,给一个初次见面的男人观赏。
连手指尖都在发热。
已经是这个关系,喊“薄总”显得生疏。薄望津可不想包养个小金丝雀,听起来还像在做生意。
“换个称呼。”他说,但没有给出选择。
池最只能自己想。
她的目光落在他腰间的皮带和手背的青色血管。
头脑蓦地发热,脱口而出:“主人。”
斜前方的男人身形轻颤。
池最没来由地大胆,双手从膝盖滑到双腿中央,手指按在自己的穴瓣,轻轻用力。
狭窄的缝隙忽然被分开,起伏的穴腔彻底展露在他眼前。
池最学着在包间老板们那里听到的下流话:“请……请主人尽情……欣赏我的骚、骚屄。”
她不敢看薄望津的脸,磕磕绊绊地说出口,可男人听到后,仍保持翘着二郎腿的姿势,没什么变化。
该不会搞砸了吧。
池最心里害怕,难道他不吃这套?
她心乱如麻,连忙思考对策,忽地听到一声轻笑。
薄望津说:“怪不得叫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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