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 1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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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扇脸(H)

池最愣了半天才理解薄望津的意思。

他想让她,主动用他的鸡巴……抽她的脸。

看她迟迟没有动作,薄望津揪住奶头,用力地向上提:“不愿意?”

胸口传来激烈的拉扯感,池最难受地低呼。嫩瓜一样的奶团被扯得变形,乳头更是蹂躏成可怜的颜色,夹在他的手指间,瑟瑟发抖。

“愿意,我愿意。”池最连忙说。

胸口放松,她的奶子掉回原位。

薄望津将双手覆盖上去,像在安抚她的情绪。

池最调整紊乱的呼吸,握住鸡巴底部,对着这根粗长的东西,害怕地闭上眼,用力挥舞。

噼啪,鸡巴扇到她的脸上。

腥气通过空气传入鼻腔。

看着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薄望津的兴趣愈发高涨:“继续。”

池最把头扭到另一侧,和上次相同,用对称的方式,把鸡巴砸到脸颊。

“加快速度。”他有点不满于她的害羞,催促道。

池最无法反抗,只能握紧鸡巴,快速地向自己脸上挥舞。

连续的击打声从胯下传出。

与巴掌的清脆不同,鸡巴扇脸的声音更闷一些,接触面积足够大,不是特别疼,力度更接近于他开玩笑性质地轻拍她的脸蛋。

只是一想到打在脸上的是这个东西,池最的心里就会萌生出无尽的羞耻。

在接二连三的惩罚中,挥舞的龟头渐渐溢出液体,融入她的泪水。

两条剔透的水痕滑到下巴,滴答滴答地落到腿上,然而双腿中央,有一片更大的水痕。

她被薄望津要求保持分开腿跪坐,尽管如此,屄缝还是只有一条细长的线,牢牢地闭合,像只害羞的蚌。

可是淫水依旧见缝插针,顺着这条缝慢慢滴落,浇灌地面。

薄望津完全没有控制身体,让马眼随意地释放前精。

每一次击打,角度不同,鸡巴顶端就会喷出不规则的液体,落到她的头发、额头、鼻子,甚至是嘴巴。

脸蛋上纵横交错,全是被鸡巴打出的红痕,眼泪肆虐,还有可疑的黏液挂在上面。

池最看起来凌乱又淫靡,一副被狠狠欺负过的样子。

哪怕是这样,她还要保持双腿大开,奶子挺高,随时准备面对更多的玩弄。

她的皮肤很白,受到一丁点的刺激就会有很强烈的反应。

这样的击打不会让皮肤变肿,却会透出极为鲜艳的红,就连微张的嘴唇都更为惹眼了,急需被人怜爱。

一下,接着一下。

薄望津看着自己的性器被她握住,不停地往脸上打,睫毛颤动,却还要仰面迎接他的掉落。

棉花团般的奶子摇着,下面的屄穴对他完全展示,小缝淅淅沥沥地滴着淫水,下雨一样。

喉头滚动,他终于心软。

“好了,停下吧。”

池最气喘吁吁,睁开眼睛:“主人消气了吗?”

硕大的阴茎竖在脸上,池最讨好地用双手搓动,还记得去揉下方的阴丸。

薄望津低哼一声,险些被她弄得要射出来。

“嗯,乖宝做得很好,可以奖励你一次。”

池最看着已经忍到呈现出紫红色的鸡巴,青筋的脉络如此明显,仿佛蓄势待发的恶龙。

她很懂事地理解他说的“奖励”是什么意思:“想被主人插。”

他挑了挑眉:“可以。”

“插哪个洞都可以吗?”她又问。

薄望津的眸子变得完全浑浊,喉咙也像被烟燎过似的:“乖宝想要哪个洞被插?”

池最用行动代替回答。

她活动僵硬的脚腕,扶住沙发边缘,小心翼翼地站起来。

赤裸的身体转为背对薄望津,跪到地面,臀部却高高撅起,才能正好与他的胯部保持在同一水平线。

上半身前倾,显得腰部更细,屁股更丰满。

池最的一只手伸到后面,扶准鸡巴的位置,身体后移。

本来以为她想被肏屄,却没想到,她竟然把龟头对准后穴,身体用力,插进去半个头。

满是褶皱的粉色小穴受到感应,柔弱地打开,持续的收缩间,慢慢把它吞下。

操!

就算是很少说脏话的薄望津,都被这一幕诱惑得在心里暗骂。

“现在肏屄都满足不了乖宝,一定要肏屁眼才行?”他故意问。

“想……”池最恬不知耻地摇晃,像条发情的动物,让白花花的臀肉继续勾引他,“后面的洞也想被鸡巴使用。”

薄望津彻底失控,拉住池最的双腿,一把将她抱到身上。

突然靠近的距离,粗长的棍物狠狠抵达后穴深处,碾压肠道中的敏感点。

“啊啊……”池最毫无防备,吓得奶子乱颤,声音破碎。

他的手指掰开她的阴唇,毫不客气地深插入内,一边顶胯肏着她的屁眼,一边用手抠起骚屄。

池最被弄得双眼迷离,不停呻吟。

“主人在同时玩我的两个穴,好幸福……”宛如呓语却如此浪荡的话从她的口中传出,“好喜欢被主人玩,每天都要……都要主人肏,呀啊——”

薄望津猛地捏住她的阴蒂。

池最失神尖叫,本就泛滥的爱液更是从穴里汹涌地飚出。

宛如失禁般漏了一地,噗嗤噗嗤的水声更加猖狂。

后穴在这样的刺激下完全打开,任由鸡巴顺畅地进出。原本挤在一起的褶皱也因为他的尺寸而被碾平,从屄口流下的淫水巧妙地成为了后方的润滑剂。

两个洞在连续的捣弄中浮出白色泡沫,加重这具身体的破碎感。

池最的脸上还是红红的,残余无数鸡巴喷洒过的气味。

全身上下,从内到外,都被薄望津刻下烙印。

他狠狠咬住她的嘴唇,强悍地撕扯。

池最被肏得浑身脱力,隔着薄膜的两个甬道以完全不同的频率痉挛,只能乞求更多的插入以作抚慰。

她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无法回应他的吻,只知道张嘴,痴迷地随意舌头进出。

真想把她这副骚样子永远刻进脑海,锁起来,不让任何人知道。

会吸的双穴不停开合,薄望津的攻势加倍猛烈,以极快的频率在她的体内捣弄着。

他简直不敢想象,如果那天他没有去春色,没有大发善心地救下她,是不是这时候,她就以同样的姿态倒在别人身上,被他以外的人肏得淫叫连连。

他无法接受。

“乖宝,只能给我肏,知道么?”他在激烈的欲望中警告池最。

“嗯……身体是主人的,这辈子……这辈子只有主人可以肏我……”她热情地回答。

在这声声蛊惑中,薄望津用力压住池最,埋到她的身体最深处,颤抖着腰杆释放。

精液冲刷后穴,池最呜咽着失去理智,被手指玩到混乱的小穴随之抽搐。

他拔出时,一大股水从屄里涌出。

泄洪似的,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更多,连带着把堆在屄口的精液都冲出来了,浇得满地都是。

薄望津看着池最大口地呼气,全身抖动,完全失智的模样,满意地笑起来。

“乖宝怎么这么敏感,居然被肏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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