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钢笔(微微H)
池最像是急于摆脱他一样,拨开人群,走得很快。
林显爻想站起来追,却被其他客人拦住去路,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消失。
站到江边的步行街,池最才发现自己冲动了。
这里没有共享单车,打车也打不到,地铁站还有一公里远。明明薄氏大楼就在仰头能看到的地方,她却只能步行五分钟,到达最近的出口,才能找到马路。
幸好今天穿的是运动鞋。
池最常年打工,什么苦力活都做过,体力还不错。
走到大厦楼下花了十五分钟,只是有点热,呼吸还是均匀的。
她对着玻璃的反光简单整理了仪容,向周末还在站岗的保安点头微笑,刷卡坐到33层。
这里安静得不行,只能听到她的呼吸声。
看着走廊尽头,这一路上产生的不安感慢慢降下来。
池最掏出钥匙,打开铁门,然后给薄望津打电话。
他接得非常快。
“薄总,我在您的办公室外面,麻烦给一下电子锁的临时密码。”
薄望津打开手机管理程序,通过监控看见站在外面的她。
“35A47F。”他说。
临时密码五分钟有效。
池最对着键盘,依次按下他说的字母和数字。一串音乐声,门锁自动弹开。
“好了,谢谢薄总。”
“嗯。”
他挂掉电话。
动作迅速得好像多与她说一秒钟都在浪费时间。
闷了两天的办公室里,飘荡着一股皮革和纸张的气味。池最关上门,拉开百叶窗,再推开窗户,置换新鲜的空气,然后蹲在他说的抽屉前,翻找文件。
这个柜子有些深,又在最下层。
她蹲着都很难望到里面,反正办公室里没有别人,她干脆跪到地上,手肘撑地,伸到抽屉里寻找。
宽敞的领口滑到她的肩膀,丰满的胸脯溢到外面,池最刚刚扯高,又滑下去。
她不想再管。
这些文件夹侧面没有标注内容,翻起来十分麻烦,她只能先起身,把东西全都搬出来,一个个翻开看。
没有留神,尾骨磕到身后的椅子。
“哎哟!”池最叫一声,捂住疼痛处。
带轮子的办公椅受到撞击,向后滑走,她趔趄地撑起来。
皮肤摩擦得有些火辣辣的感觉,好像破皮了,不知道撞没撞青。
怎么这么不小心。
她在心里埋怨自己粗心大意,解开扣子,想先检查身体。
办公室侧面的墙壁上就有几道装饰性的镜子,非常细窄,但是足够她使用。
池最脱掉短裤,撩起衣服,扭身查看。
撞到的地方沁出血色,隐隐约约的还有些发红,过不久就会变得青紫。
真是倒霉。
她看着只穿一条内裤,对着镜中撅起屁股的自己。
幸好这层楼只有她。
这个动作,像在引诱谁似的。
她为什么要这么想自己……
薄望津的办公室里不知道有没有医疗箱。
她不好意思打电话问他。
找个东西都能磕到,他肯定会在心里说她笨。
池最一瘸一拐地翻找起来。
每个柜子和抽屉都打开看看,最后在展示柜最下面的小塑料盒里发现几张创可贴和酒精棉片。
幸好有。
她怕疼,就不消毒了,撕开一张创可贴粘住。
这种小事应该不用向薄望津汇报吧?
他那么大方,不会介意她用一块创可贴的。
池最回到书桌边。
受伤的尾骨尚未缓和,只要有拉扯就疼,她无法再像刚才那样蹲下,跌到办公椅。
脱下的短裤在沙发上。
看着面前堆积的文件,坐在平时薄望津坐过的位置,好像被他包围了一样。
池最的眼波转动,不知不觉抿住嘴唇。
春梦和昨晚被他摩挲之后尚未消散的感觉重回身体。
在他的家里和在他的办公室,其实……也没有很多区别吧?
至少现在办公室不会有人打扰。
在客房,反而总怕声音被他听见,或者弄脏床单,被他发现。
池最的呼吸越来越重,鬼使神差中,分开双腿,隔着内裤,手指按压起自己的腿心。
“嗯……”
很久没有得到疏通的身体,碰到阴蒂就兴奋得颤起来。
那个小豆迅速勃起,撑起柔软的布料,迎接指腹的光临。
池最用食指压住,微微用力揉动。
“哈啊……”唇角泄露呻吟。
好舒服。
她的身体如此敏感,哪怕自己摸几下都会有剧烈反应,如果是薄望津的手,湿得更快。
简单地揉搓阴蒂还不够,总觉得隔靴搔痒,池最进入欲望当中,胆子变大,干脆脱掉内裤,放到他的桌子上。
湿润光滑的小屄完全露出来,她分开双腿,毫无顾忌地暴露。
幻想着,有双眼睛在看自己。
她拨开阴唇,不知对谁做出邀请:“唔……湿了,看……”
尾骨尚余疼痛,池最无法晃动屁股引诱,只能用力地分开,把嫩红的媚肉露到外面。
爱液滴下。
薄望津的椅子被她的水打湿了。
她在心里想,却反而更兴奋。
池最撩起衣服,扯开胸罩。饱满的乳跳出来,被勒到鼓起。
粉红的乳头受到空气刺激变硬,她用手指轻轻按揉,爽得呼吸不畅,口水从嘴角溢出。
以前池最一直不觉得自己淫荡,可是在这里做出这样的事,还感到如此兴奋,她可能天生还是有点这种特质吧。
她更不敢说的是,抚摸自己的同时,她在脑中幻想出的人物……
是薄望津。
她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他。
薄总,还是主人?
她只是期待着那双手摸到她的大腿和腰肢,继续向上,粗暴地搓弄她的阴蒂和奶头,然后用唇舌吮吸。
桌上的笔筒里,放着几支薄望津常用的钢笔。
有几支池最都熟悉,以前他会带到别墅办公用。
池最轻舔嘴唇,拿起来,放到自己的屄口。
“呀嗯——”
冰凉的感觉触碰到发热的小屄,让阴唇紧张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液体。
她用钢笔头按压阴蒂。
呼吸更加急促了。
就像薄望津在拿着笔挑逗她一样。
池最的臀部发抖,过度兴奋,左手把奶子捏得变形,用力地挤压奶头。
上下两处受到双重刺激,还有心理的幻想,屄水像止不住一样流淌。
从办公椅表面,落到地上。
整个办公室都是她的骚味。
不知道明天薄望津来上班会不会闻到。
她恍恍惚惚地想着这些,调转钢笔,用圆润地另一头插进自己的穴中。
细长冰凉的顶端挤压起伏的甬道,没有被鸡巴填入的充实,却有被刺激的快感。
好舒服,要死了。
池最很少自慰,一旦开始就不想停下。
她想被揉两个奶子,又想被肏下面。可是自己做,总是会照顾不到所有地方。
又兴奋又缺失的感觉令她无助,呻吟之中夹杂不满足的啜泣。
还想要更多的。
她说不清是什么,只能加快钢笔插入的速度。
淫水被捅出来,随意地向外喷溅。
奶尖被用力地搓红了,在乳波的摇晃中勾勒出残影。
池最不知道玩了多久,整根钢笔都被水泡住,她的手上也落得全都是,可是奶子哪怕揉到变形也还是不够。
她需要男人的手掌。
失落和兴奋交织的情绪中,池最涌出最后的淫水,拔出钢笔。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