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 1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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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前奏

等他离开后,薄若邻在大厅了绕了一个圈,走到池最身边。

“你刚刚怎么和谢明骞在一起?”她问池最,对他们的结识好像很不满。

“谢先生那天来公司拿文件,我接待过他。”池最回答。

薄若邻马上就想起是哪一天。

池最的描述听起来,他们并不是很熟,她的表情稍有缓和。

“你不要和他走得太近了。”她又说。

她对谢明骞意见很大,池最不知因何而起:“我和谢先生只有工作上的交集,不过听起来,他得罪过你?”

薄若邻也说不出所以然,嘟着嘴,看向他的背影。

“每天都花天酒地。”

“是吗?谢先生看起来不太像私生活混乱的人。”池最不敢说他哪里不好,只能这样怀疑。

她还以为,像薄若邻这样国外长大的人,对这方面会开放得多。

薄若邻有些心虚,摇头澄清:“那也没有啦……但是他每天都和那种人混在一起,谁知道会不会被同化。”

谢明骞做酒店生意,接触的三教九流会比薄望津复杂一些,也是没办法的事。

不过在春色那种地方都能只唱歌,应该还算洁身自好吧?

池最心里猜测。

这毕竟是薄若邻与谢明骞的私事,她没有继续追问。

“对了对了,光说他,我都忘记正事!”薄若邻回过神,着急得手舞足蹈,从包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小纸片,少女怀春地递给池最,“Zoe,你能不能想办法,帮我把这张纸条给显爻。”

林显爻今天也来参加了会议,不过池最忙起来根本不顾上他,只在引人入座时看到过他的身影,连招呼都没来得及打。

最近薄若邻不怎么说她的追求进度,池最以为她已经放弃了,没想到还在坚持。

她素来有成人之美的美德。

池最接过:“你怎么不自己去?”

“我还是有点害羞嘛……”她不好意思地说,“感觉一直这么和他聊天,都没有太大进展,我准备今天向他讲清楚。”

“表白?”

薄若邻摇头:“也不算,追求的前奏?”

池最不懂她的想法,只是笑笑,答应:“我一会就给他。”

不过,池最也没有直接把这张纸塞给林显爻。

他们才保持距离没多少时间,给小纸条的动作有些暧昧,万一被别人看到,容易误会。

她在人群中找到他,喊来服务员。

“把这个纸条给那位穿灰色衬衣的先生。”她指着他说。

时机凑巧,林显爻正好转身,看到池最的动作。

他远远地朝她微笑举杯,出于礼貌,池最也只好朝他点头。服务员拿着纸条,径直向他走过去。

要被误会了。

池最想喊回来服务员,让他说是薄若邻给的。可他步伐太快,周围人又多,她喊几声都没听到。

纸条已经递交给林显爻。

他拆开读完,惊讶地看向她。

池最放弃解释,想尽快把这件事告知薄若邻,让他们自己同步信息。

林显爻正走过来,池最想也没想,转身去找人。

薄若邻正在走廊,不知道喊着什么东西。

靠近才发现她面前是谢明骞,他挡了她的路,两人正僵持。

“Get away!”她已经急得不想说中文,气鼓鼓的样子。

谢明骞却在笑。

薄若邻往左一步,他就往左;薄若邻往右,他就往右。

总之形成一堵人肉墙,怎么都不让她过去。

薄若邻快气疯了:“你到底要做什么啊!”

“不做什么啊,和你聊聊天。”谢明骞说,“小若邻怎么对别人就这么温柔,对我这么冷漠。”

“我们又不熟!”

“聊着聊着不就熟了。”

薄若邻不想和他浪费时间,抓狂地说:“啊啊啊!讨厌你!”

她越是这个态度,谢明骞笑得越肆意。

“讨厌我,那你喜欢谁?那个姓林的?”

小心思忽然被拆穿,她的脸红了一片:“你不准这么说他!”

“我怎么说他了?”他无辜地摊手。

薄若邻说不过他,气呼呼地瞪着眼。

池最看明白情况,不想卷入他们的混乱中,转身要从另一个方向离开,可是林显爻又在那里。

前有拦路,后有追兵。

她正不知如何是好,另一片阴影盖到她的身边。

“薄总。”池最抬头,看到他像看到救星。

重逢以来,她不是对他战战兢兢,就是虚情假意,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如此惊喜于他的出现。

本来要到嘴边的话,薄望津一下都忘了,眸色沉沉地盯着她。

“你怎么在这?”

池最觉得他不会想知道薄若邻和林显爻的事,回答:“路过。”

敷衍的回答。

他不信,唇角拉扯:“这次又是和谁有秘密?”

池最没想到他对那句话仍耿耿于怀,不知怎么回答。

远处的林显爻看到薄望津后,便停住脚步,没有再走近。张总过来,把他叫走应酬去了。

薄望津的头垂下,仔细看池最的表情。

“嗯?”

他的影子盖住了面前的所有光线。

池最闻到薄望津身上的酒气,刚才肯定和别人喝了不少,眼眶已经有血丝。

“您醉了。”她低声。

“什么秘密?”他执着起来,无论别人如何打断都不会忘记。

咋咋呼呼的薄若邻被谢明骞拽着去了别的地方,走廊里只剩他们两个人,越安静,越让人慌乱。

池最还在犹豫要不要开口,腰部忽然一紧,整个人被揽着向后退几步。

薄望津把她抵到墙边。

腰臀之间垫着他的手臂,被迫呈现出一个弧度,他的脚恰到好处地插在她的双腿之间。

步步紧逼的语言和动作,薄望津的额头悬在她的头上,两人的呼吸交错。

他挑起她的头发:“还是不愿意说?”

微醺的他,失去那些强忍的理智,动作中浮现出性格里的强势和执拗。

他的膝盖顶开她的大腿,在内侧的肉上轻轻地触碰。

距离最隐秘的地方只有几公分的距离,接近侵犯的行径,她的心跳猛然加速。

池最吞咽喉咙。

“不是的……”反正这里没有别的人,池最小声说,“谢先生认出我了。”

认出?

薄望津不懂,酒精把他的眼梢和嘴唇染上性感的艳色,微微蹙起的眉头也褪去三分凌厉,增加几分风情。

简直诱人犯罪。

池最垂眸:“他想起我们在春色见过,还答应我不会告诉您。薄总,他是不是其实不知道……”

不告诉他。

原来这就是谢明骞所谓的“小秘密”。

薄望津得到答案,蓦地笑起,嘴唇在她的耳边轻蹭。

“那他的确不知道。”体内的恶劣因子作祟,看到紧张到透明的皮肤,他对着她的耳根说,“你被我肏了两年。”

<>\第52章 擦脸(加更)

怎、怎么……

这样啊。

池最不知道薄望津喝了多少酒,才会突然说出这么直接的话,但他肯定醉了。

而且,听到他这么说,她感受到的不是被冒犯的愠怒,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羞涩……也许是兴奋。

耳朵都麻了。

这种感觉时常发生在他盯着她的时候。

眸中那股强烈的欲望,好像隔着空气就可以把她的衣服撕碎。

全脸染成粉色。

她不知道应不应该回应他,说:“您好像醉了,需要回房间休息吗?”

薄望津还是看着她。

两个人的胸膛同时起伏,都有不同频率的剧烈,幅度再大一些就会完全贴住。

他的手掌在她的腰上,拇指捻着那片软肉。

痒得让人发酥。

池最的双手举在身前,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回去吧。”

过了好半天,才听到他沙哑着说。

他们从走廊的另一个出口找到电梯,绕开人群拥挤的大厅。

后续几乎没有什么再需要盯的流程了,都是自由活动的时间,场地会有酒店的工作人员负责清理。还需要安排的,只剩明早的部门会议。

主要是各部门汇报本季度的完成成果,也不归池最管。

负责整理奖品的实习生已经离开,池最的房门关着,一路上都没遇到同事。

薄望津的手搭在她的腰上没有松开。

“薄总,钥匙。”池最问。

他却半阖眸子,示意西装裤的兜。

她低头,裤子中央不知何时顶起高高的弧度,将本应贴合的兜口都拉扯得变了形。

池最小心地摸进去。

兜很深,能伸进去她的整个手掌。

心理作用,她总觉得下一秒指尖就会碰到滚烫的热源。

她的动作因谨慎而变得很慢,又好像在趁机摸他的大腿一样。

薄望津的头垂着,总是不经意从她的耳尖擦过:“还没摸到?”

她碰到那张薄薄的卡片。

“找到了。”池最不敢承认她在想东想西,赶紧把钥匙掏出来,刷开进屋。

醉酒后不宜泡澡,会有晕倒的风险。

池最把薄望津扶到卧室的床上,帮他脱掉鞋,解开几颗扣子。

“我去给你倒水漱口。”池最在洗手台上找到他带的牙刷和牙膏。

他爱干净,不清洁完毕不愿意睡。

以前池最还会帮他擦身。

可是现在的关系,好像不适合这么做。

不知道她不在的时候王助理都怎么做的。

他漱完口,池最把东西放回去,再拿来湿毛巾帮他擦嘴,纠结该怎么办。

薄望津却觉得衬衣贴在身上,难受得让人窒息,把剩下几颗扣子也解开。

上半身赤裸地暴露,他向池最勾手指。

“帮我脱了。”

男性暴露上身很常见,池最以前住的街区,每到夏天就会有大肚子的男人只穿条短裤坐在树下纳凉。

但是薄望津身材太好了,所以他露起来,就比别人平白无故多出一些诱惑感。

池最的动作显得尤为阻塞。

她帮他剥下衬衣,精壮的躯干暴露在眼前,经过酒精的浸染,本来不可冒犯的肌肤变得姿色动人,她连多看几眼都觉得脸红。

“裤子。”薄望津还说。

“裤子就……”池最犹豫。

有点超过了吧。

他却不听她说什么,明明喝醉了,却还有足够的力气按住她的手,放到腰带。

往下就是他的坚硬之物。

离那么远,池最都觉得可以感觉到那股滚烫。

薄望津还攥得紧,不许她挣扎。

“又不是让你脱。”他忽地嗤笑,斜睨她,眸中还是微醺的浑浊。

勾起的唇角,更让人心跳加速。

也对。

他都不介意,她还介意什么。

四舍五入,她还占便宜了呢。

池最暗示自己,鼓起勇气,解开他的腰带。

西装裤子,还有……拉链。

看到这里,她总是会忍不住想起以前,他只解开裤子,释放出粗长的阴茎,就能肆无忌惮占有她。

不仅薄望津,池最的呼吸也变乱了。

被顶起的地方没有那么好拉开,她小心地捏住那个金属头,缓慢向下。

明明幅度足够谨慎,却还是在某个瞬间,碰到了支起的地方。

池最吓得差点松手。

手腕被他桎梏着,逃也逃不掉。

她解开他的裤子。

再帮他完全脱下。

失去挤压,隐藏在内裤里的东西猛然抬高,活跃地跳了跳,像在对她炫耀尺寸。

为了穿西装,他的内裤也是贴身的款式,囚禁在里面的巨物被勒出完整的形状。

宛若一条巨龙,匍匐着。

池最再也不敢看了,她用力推开薄望津的手,挣脱束缚,站起来。

“我帮您再弄条热毛巾擦擦脸……”她像生怕薄望津着凉似的,把被子用力地扯过来,盖住他的身体,逃向洗手间。

水龙头开到最热的档位,她捏住毛巾,在水流中打湿。

镜子中的人双眼失神,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

那几次贴着她,她就用身体丈量过了,他还是那么粗大,真正用眼睛看到,更觉得骇人。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好像……比以前还大了。

以前他进来就很困难,要是现在,感觉大半截都会露在外面。强硬进入,会把她的阴道完全捅开、碾平,一丝褶皱都不留。

摩擦起来,小腹都是涨的。

救命救命

池最用力摇头。

她在想什么?!

怎么又忍不住幻想这些东西。

她将热水泼到脸上,逼迫自己清醒,拧干手里的毛巾。

回到床边,薄望津闭着双眼,呼吸平稳,看起来睡着了。

池最松了一口气。

带着刚才那样的心情,她的确不知道如何正常地面对他,现在就好多了。

她坐到床边,端详薄望津的脸。

情不自禁,伸手描摹。

薄望津拥有极为俊俏的面容,如果他们不是包养的关系,只是在街头偶遇,也许池最都会因为他的一个眼神而心跳加速。

遇到这样的金主,简直双倍便宜,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说她“死丫头命真好”。

她竟然还偷偷离开,有些不知好歹。

池最自嘲地笑,叹口气,把毛巾叠成方块,认真地帮他擦脸。

然后到锁骨、胸膛。

手臂。

更核心的部位,她还是没有碰。

她是助理。

她只是在尽到助理应有的职责。

池最在心中不断暗示自己,才能让每个动作都顺畅自然。

擦拭完毕,她把毛巾放到水池边。

明天客房服务会来收走。

然后池最帮薄望津关上灯,逃离这个房间。

她这晚没做春梦。

她失眠了。

薄望津的身体在脑中挥之不去。

她突然很想要,很想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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