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前奏
等他离开后,薄若邻在大厅了绕了一个圈,走到池最身边。
“你刚刚怎么和谢明骞在一起?”她问池最,对他们的结识好像很不满。
“谢先生那天来公司拿文件,我接待过他。”池最回答。
薄若邻马上就想起是哪一天。
池最的描述听起来,他们并不是很熟,她的表情稍有缓和。
“你不要和他走得太近了。”她又说。
她对谢明骞意见很大,池最不知因何而起:“我和谢先生只有工作上的交集,不过听起来,他得罪过你?”
薄若邻也说不出所以然,嘟着嘴,看向他的背影。
“每天都花天酒地。”
“是吗?谢先生看起来不太像私生活混乱的人。”池最不敢说他哪里不好,只能这样怀疑。
她还以为,像薄若邻这样国外长大的人,对这方面会开放得多。
薄若邻有些心虚,摇头澄清:“那也没有啦……但是他每天都和那种人混在一起,谁知道会不会被同化。”
谢明骞做酒店生意,接触的三教九流会比薄望津复杂一些,也是没办法的事。
不过在春色那种地方都能只唱歌,应该还算洁身自好吧?
池最心里猜测。
这毕竟是薄若邻与谢明骞的私事,她没有继续追问。
“对了对了,光说他,我都忘记正事!”薄若邻回过神,着急得手舞足蹈,从包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小纸片,少女怀春地递给池最,“Zoe,你能不能想办法,帮我把这张纸条给显爻。”
林显爻今天也来参加了会议,不过池最忙起来根本不顾上他,只在引人入座时看到过他的身影,连招呼都没来得及打。
最近薄若邻不怎么说她的追求进度,池最以为她已经放弃了,没想到还在坚持。
她素来有成人之美的美德。
池最接过:“你怎么不自己去?”
“我还是有点害羞嘛……”她不好意思地说,“感觉一直这么和他聊天,都没有太大进展,我准备今天向他讲清楚。”
“表白?”
薄若邻摇头:“也不算,追求的前奏?”
池最不懂她的想法,只是笑笑,答应:“我一会就给他。”
不过,池最也没有直接把这张纸塞给林显爻。
他们才保持距离没多少时间,给小纸条的动作有些暧昧,万一被别人看到,容易误会。
她在人群中找到他,喊来服务员。
“把这个纸条给那位穿灰色衬衣的先生。”她指着他说。
时机凑巧,林显爻正好转身,看到池最的动作。
他远远地朝她微笑举杯,出于礼貌,池最也只好朝他点头。服务员拿着纸条,径直向他走过去。
要被误会了。
池最想喊回来服务员,让他说是薄若邻给的。可他步伐太快,周围人又多,她喊几声都没听到。
纸条已经递交给林显爻。
他拆开读完,惊讶地看向她。
池最放弃解释,想尽快把这件事告知薄若邻,让他们自己同步信息。
林显爻正走过来,池最想也没想,转身去找人。
薄若邻正在走廊,不知道喊着什么东西。
靠近才发现她面前是谢明骞,他挡了她的路,两人正僵持。
“Get away!”她已经急得不想说中文,气鼓鼓的样子。
谢明骞却在笑。
薄若邻往左一步,他就往左;薄若邻往右,他就往右。
总之形成一堵人肉墙,怎么都不让她过去。
薄若邻快气疯了:“你到底要做什么啊!”
“不做什么啊,和你聊聊天。”谢明骞说,“小若邻怎么对别人就这么温柔,对我这么冷漠。”
“我们又不熟!”
“聊着聊着不就熟了。”
薄若邻不想和他浪费时间,抓狂地说:“啊啊啊!讨厌你!”
她越是这个态度,谢明骞笑得越肆意。
“讨厌我,那你喜欢谁?那个姓林的?”
小心思忽然被拆穿,她的脸红了一片:“你不准这么说他!”
“我怎么说他了?”他无辜地摊手。
薄若邻说不过他,气呼呼地瞪着眼。
池最看明白情况,不想卷入他们的混乱中,转身要从另一个方向离开,可是林显爻又在那里。
前有拦路,后有追兵。
她正不知如何是好,另一片阴影盖到她的身边。
“薄总。”池最抬头,看到他像看到救星。
重逢以来,她不是对他战战兢兢,就是虚情假意,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如此惊喜于他的出现。
本来要到嘴边的话,薄望津一下都忘了,眸色沉沉地盯着她。
“你怎么在这?”
池最觉得他不会想知道薄若邻和林显爻的事,回答:“路过。”
敷衍的回答。
他不信,唇角拉扯:“这次又是和谁有秘密?”
池最没想到他对那句话仍耿耿于怀,不知怎么回答。
远处的林显爻看到薄望津后,便停住脚步,没有再走近。张总过来,把他叫走应酬去了。
薄望津的头垂下,仔细看池最的表情。
“嗯?”
他的影子盖住了面前的所有光线。
池最闻到薄望津身上的酒气,刚才肯定和别人喝了不少,眼眶已经有血丝。
“您醉了。”她低声。
“什么秘密?”他执着起来,无论别人如何打断都不会忘记。
咋咋呼呼的薄若邻被谢明骞拽着去了别的地方,走廊里只剩他们两个人,越安静,越让人慌乱。
池最还在犹豫要不要开口,腰部忽然一紧,整个人被揽着向后退几步。
薄望津把她抵到墙边。
腰臀之间垫着他的手臂,被迫呈现出一个弧度,他的脚恰到好处地插在她的双腿之间。
步步紧逼的语言和动作,薄望津的额头悬在她的头上,两人的呼吸交错。
他挑起她的头发:“还是不愿意说?”
微醺的他,失去那些强忍的理智,动作中浮现出性格里的强势和执拗。
他的膝盖顶开她的大腿,在内侧的肉上轻轻地触碰。
距离最隐秘的地方只有几公分的距离,接近侵犯的行径,她的心跳猛然加速。
池最吞咽喉咙。
“不是的……”反正这里没有别的人,池最小声说,“谢先生认出我了。”
认出?
薄望津不懂,酒精把他的眼梢和嘴唇染上性感的艳色,微微蹙起的眉头也褪去三分凌厉,增加几分风情。
简直诱人犯罪。
池最垂眸:“他想起我们在春色见过,还答应我不会告诉您。薄总,他是不是其实不知道……”
不告诉他。
原来这就是谢明骞所谓的“小秘密”。
薄望津得到答案,蓦地笑起,嘴唇在她的耳边轻蹭。
“那他的确不知道。”体内的恶劣因子作祟,看到紧张到透明的皮肤,他对着她的耳根说,“你被我肏了两年。”
<>\第52章 擦脸(加更)
怎、怎么……
这样啊。
池最不知道薄望津喝了多少酒,才会突然说出这么直接的话,但他肯定醉了。
而且,听到他这么说,她感受到的不是被冒犯的愠怒,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羞涩……也许是兴奋。
耳朵都麻了。
这种感觉时常发生在他盯着她的时候。
眸中那股强烈的欲望,好像隔着空气就可以把她的衣服撕碎。
全脸染成粉色。
她不知道应不应该回应他,说:“您好像醉了,需要回房间休息吗?”
薄望津还是看着她。
两个人的胸膛同时起伏,都有不同频率的剧烈,幅度再大一些就会完全贴住。
他的手掌在她的腰上,拇指捻着那片软肉。
痒得让人发酥。
池最的双手举在身前,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回去吧。”
过了好半天,才听到他沙哑着说。
他们从走廊的另一个出口找到电梯,绕开人群拥挤的大厅。
后续几乎没有什么再需要盯的流程了,都是自由活动的时间,场地会有酒店的工作人员负责清理。还需要安排的,只剩明早的部门会议。
主要是各部门汇报本季度的完成成果,也不归池最管。
负责整理奖品的实习生已经离开,池最的房门关着,一路上都没遇到同事。
薄望津的手搭在她的腰上没有松开。
“薄总,钥匙。”池最问。
他却半阖眸子,示意西装裤的兜。
她低头,裤子中央不知何时顶起高高的弧度,将本应贴合的兜口都拉扯得变了形。
池最小心地摸进去。
兜很深,能伸进去她的整个手掌。
心理作用,她总觉得下一秒指尖就会碰到滚烫的热源。
她的动作因谨慎而变得很慢,又好像在趁机摸他的大腿一样。
薄望津的头垂着,总是不经意从她的耳尖擦过:“还没摸到?”
她碰到那张薄薄的卡片。
“找到了。”池最不敢承认她在想东想西,赶紧把钥匙掏出来,刷开进屋。
醉酒后不宜泡澡,会有晕倒的风险。
池最把薄望津扶到卧室的床上,帮他脱掉鞋,解开几颗扣子。
“我去给你倒水漱口。”池最在洗手台上找到他带的牙刷和牙膏。
他爱干净,不清洁完毕不愿意睡。
以前池最还会帮他擦身。
可是现在的关系,好像不适合这么做。
不知道她不在的时候王助理都怎么做的。
他漱完口,池最把东西放回去,再拿来湿毛巾帮他擦嘴,纠结该怎么办。
薄望津却觉得衬衣贴在身上,难受得让人窒息,把剩下几颗扣子也解开。
上半身赤裸地暴露,他向池最勾手指。
“帮我脱了。”
男性暴露上身很常见,池最以前住的街区,每到夏天就会有大肚子的男人只穿条短裤坐在树下纳凉。
但是薄望津身材太好了,所以他露起来,就比别人平白无故多出一些诱惑感。
池最的动作显得尤为阻塞。
她帮他剥下衬衣,精壮的躯干暴露在眼前,经过酒精的浸染,本来不可冒犯的肌肤变得姿色动人,她连多看几眼都觉得脸红。
“裤子。”薄望津还说。
“裤子就……”池最犹豫。
有点超过了吧。
他却不听她说什么,明明喝醉了,却还有足够的力气按住她的手,放到腰带。
往下就是他的坚硬之物。
离那么远,池最都觉得可以感觉到那股滚烫。
薄望津还攥得紧,不许她挣扎。
“又不是让你脱。”他忽地嗤笑,斜睨她,眸中还是微醺的浑浊。
勾起的唇角,更让人心跳加速。
也对。
他都不介意,她还介意什么。
四舍五入,她还占便宜了呢。
池最暗示自己,鼓起勇气,解开他的腰带。
西装裤子,还有……拉链。
看到这里,她总是会忍不住想起以前,他只解开裤子,释放出粗长的阴茎,就能肆无忌惮占有她。
不仅薄望津,池最的呼吸也变乱了。
被顶起的地方没有那么好拉开,她小心地捏住那个金属头,缓慢向下。
明明幅度足够谨慎,却还是在某个瞬间,碰到了支起的地方。
池最吓得差点松手。
手腕被他桎梏着,逃也逃不掉。
她解开他的裤子。
再帮他完全脱下。
失去挤压,隐藏在内裤里的东西猛然抬高,活跃地跳了跳,像在对她炫耀尺寸。
为了穿西装,他的内裤也是贴身的款式,囚禁在里面的巨物被勒出完整的形状。
宛若一条巨龙,匍匐着。
池最再也不敢看了,她用力推开薄望津的手,挣脱束缚,站起来。
“我帮您再弄条热毛巾擦擦脸……”她像生怕薄望津着凉似的,把被子用力地扯过来,盖住他的身体,逃向洗手间。
水龙头开到最热的档位,她捏住毛巾,在水流中打湿。
镜子中的人双眼失神,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
那几次贴着她,她就用身体丈量过了,他还是那么粗大,真正用眼睛看到,更觉得骇人。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好像……比以前还大了。
以前他进来就很困难,要是现在,感觉大半截都会露在外面。强硬进入,会把她的阴道完全捅开、碾平,一丝褶皱都不留。
摩擦起来,小腹都是涨的。
救命救命
池最用力摇头。
她在想什么?!
怎么又忍不住幻想这些东西。
她将热水泼到脸上,逼迫自己清醒,拧干手里的毛巾。
回到床边,薄望津闭着双眼,呼吸平稳,看起来睡着了。
池最松了一口气。
带着刚才那样的心情,她的确不知道如何正常地面对他,现在就好多了。
她坐到床边,端详薄望津的脸。
情不自禁,伸手描摹。
薄望津拥有极为俊俏的面容,如果他们不是包养的关系,只是在街头偶遇,也许池最都会因为他的一个眼神而心跳加速。
遇到这样的金主,简直双倍便宜,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说她“死丫头命真好”。
她竟然还偷偷离开,有些不知好歹。
池最自嘲地笑,叹口气,把毛巾叠成方块,认真地帮他擦脸。
然后到锁骨、胸膛。
手臂。
更核心的部位,她还是没有碰。
她是助理。
她只是在尽到助理应有的职责。
池最在心中不断暗示自己,才能让每个动作都顺畅自然。
擦拭完毕,她把毛巾放到水池边。
明天客房服务会来收走。
然后池最帮薄望津关上灯,逃离这个房间。
她这晚没做春梦。
她失眠了。
薄望津的身体在脑中挥之不去。
她突然很想要,很想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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