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灌精(H)
刚刚破戒的小屄哪里能承受住猛烈的肏弄,薄望津才插了几下,池最的身体蜷起,声音激烈又破碎:“不要……太、太快了……唔啊……主人,主人慢一点……”
他如此用力,池最感觉整个桌子都在被他肏得抖。
它没有固定在墙上,只是贴墙放着,随时可能会因持续的撞击而移位。
下面的柜子还开着门,池最仿佛听到里面的东西发出叮叮当当的碰撞声。
“桌子……要塌了……”池最害怕地提醒。
她有点后悔刚才的主动。
禁欲四年的男人完全不是她能承受的,整个小屄都被捅到酸胀难忍,感觉要被他撕裂贯穿了一样。
“主人,唔……”
这张喋喋不休的嘴不应该发出这种声音,薄望津低头,用唇堵住。
话语变成“呜呜”的声音,刚才受到冷落的那只奶子被手掌攥住,开始用力地揉。
舌头在她的口腔里不断进出,模仿肏弄的动作,全身的敏感点都被他掌握,池最只挣扎了片刻,又彻底沦陷在薄望津的手中。
最初的呜咽,也变成欲望的呻吟。
“嗯……唔……”她张开嘴巴,像那个小屄一样,任由他在里面进退。堆积的口水被薄望津全部吸走,然后狠狠咬住她的嘴唇,发狠地吮吸。
下半身的冲刺也变重了。
鸡巴像炙热的铁棍,灼烧着她的阴道,在里面疯狂地夺取。
明明没有到底,可是龟头击打着蠕动的软肉,把嫩汁捣得飞溅,身体里传来的巨大填充感让池最无力承受。
这个姿势,她无法有别的动作,只能接受所有的撞击和占有。
手臂不知何时垂落,指尖正好伸到阳光覆盖的地方,弯曲无力,在他的肏弄中前后摇晃。
夏季的热感从这里传递到全身,伴随着鸡巴凿弄甬道的刺激,池最的全身像通了电流似的,酥酥麻麻,四处乱闯。
“哼——”刚刚发出的声音又被薄望津堵住了。
他腾出一只手,攫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保持张嘴,在迎接鸡巴插入的同时品尝舌头的滋味。
仅仅这样配合还不满足。
“伸出来。”薄望津闷声说。
他的声线里全是沉重的呼气和欲望的沙哑,看着她的眼神也从平日的冰冷变成骇人的欲望。
池最不敢忤逆,伸出舌头。
他低头含住。
简直要被他连根吞掉一样,池最的全身都不再属于自己,而是成为他的欲望器皿。
嘴里的水在被他吸走,下面的水却不要钱似的流淌。
她听到自己的小屄被鸡巴凿出那种淫荡的声音,又艰难又贪婪地把它吃进小腹,他戳得那样深,感觉不仅阴道,连隔壁的肠道都有了牵拉的快感。
薄望津的手掌从池最的胸口放到她的臀部。
这个动作她很清楚,是想彻底进入的前兆。
“主、主……”池最还没来得及紧张,娇臀突然被按住,身体受到强悍的禁锢,他用力挺身,“啊啊——哈……”
鸡巴彻底没入,把紧致的屄道完全撑满,表面的青筋刮弄细弱的内壁,龟头抵到了子宫口的花芯。
全身上下所有的小洞在那时都收缩一下,脸上的酡红像醉酒一般。
只是她不因酒精而失神,只因他给予的快感。
臀肉在他的掌心捏成变形的形状,他将她的一只手臂捞到肩膀,池最悟性很高,抱住他的脖子。
“小屄吃饱了吗?”他边肏边问。
“嗯……好饱,被主人的大鸡巴塞得满满的……”池最彻底失去理智,用被他调教出来的潜意识回应,“肚子好涨……”
他再度堵住她的唇,继续品尝其中的甘甜。
怎么哪个地方都这么好吃。
她到底是水做的还是糖做的。
奶子在他的冲刺中前后摇晃,不停甩到他的衬衣。冰凉的扣子都被肌肤捂热了,干净的台面被淫水弄得一团糟。
那小屄完全敞开,鸡巴拖拽阴唇,不断开合。
整个人都不知道浪成什么样子。
下身的紧致让薄望津都有些失控,抵住她的嘴唇不慎错位,本该被吸走的津甜在激荡中落下,拉着暧昧的粘稠丝线,滴在她的奶子。
“自己把自己弄脏了。”薄望津看到笑她。
池最羞赧地抿嘴,可是唇瓣还没来得及合上,更用力的插弄又把她逼得喊叫出来。
榨出汁,抖着奶。
“唔啊……”
窗门全开的茶水间里,男女欢爱的声音肆无忌惮地窜出。好像就连同事都默契地给予他们机会,一直无人打扰。
他们也就不会看到,她赤裸着抱紧薄望津,勾引他肏屄的样子。
这种念头让池最兴奋难忍,鸡巴的插弄感更加明确。
明明难以承受,却又从中品出享受的滋味。
多少次春梦都比不上的快感,多年以来压抑的欲望终于得到宣泄,他们都同样的投入和敏感。
薄望津加大力气,让鸡巴凶猛地在她的屄道里穿梭,娇软的身躯因此不停地战栗。
无论是乳肉还是臀肉,都被手掌的热度捂成水。
好累……
肺部的气体都被抽空了,整个人像是剧烈运动后达到身体的临界值,即将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她是不是要昏倒了。
第一次破戒,就被他肏晕过去。
池最越陷越深,在他的身下抵达高峰。
原本就汹涌的淫水忽然失去控制,泄洪似的灌溉他的鸡巴。
他察觉到她的变化,也忍得够久,气喘吁吁地亲吻她的脖子。
“想不想被灌精?”
突然的声音叫醒池最,她迷茫地摇头,说出的话却是:“想……”
“求我。”
明明他要射,却还要她乞求。
可是池最已经理智全无,分不清公不公平的事情了:“求主人……喂小屄吃精液。射进来,一滴都不要少……”
“乖。”
她又听到他满意的低语,手掌盖住她的头顶。
本来还在撤退的鸡巴突然猛地钻入,让阴囊在她的皮肤上打出“啪”的一声,汩汩精液离开马眼,毫无保留地射入她的身体。
他射了很久,池最都说不清什么时候结束的,全身发软地靠在他的肩膀。
脖子和后背都是激情后的汗水。
头发也被他揉得乱七八糟。
身上没有哪处是正常的,布满爱欲的痕迹。
又被他弄乱了。
脏兮兮的。
很淫荡。
薄望津射完拔出,如她所说,一滴都没有流出来,小心翼翼地离开屄口。
这里被肏得都有些脱力了,哪怕他已经离开,还是半天没有合上。剩个红彤彤的肉眼,一吸一缩的。
但是他知道,没过几分钟,这里就又会恢复成紧紧闭合的样子,下次想要进入,依旧困难。
“怎么就肏不开呢?”他故意问她,“是不是天天把鸡巴堵在里面,它才会合不上。”
池最双眼迷离,红着脸,无法回答。
“乖宝。”他又喊她一声。
不再是生疏的“池最”,也不是冰冷的,连称呼都没有的态度。
池最轻轻地“嗯”,接受了这个身份。
靠在他身上,小心翼翼地抬手,环住他的腰。就像以前每次结束,他都会与她温存那样。
高潮后的身体娇娇的,陷在他的衬衣布料里。
顺着她的后脑勺,薄望津垂头,看到她的后背、细腰,还有被手掌揉红了的臀。
每一处,都还是他印象里的样子。
明明时隔多年,两人第一次做,他们却表现得这么熟练。
就好像中间这些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经过千百次的梦中练习,才能得到这么契合的身体。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