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惩罚(H)
“嗯……哼啊……”
池最被薄望津放平了,协议开始生效,她的身体为他所有。
“屁股抬起来。”薄望津短暂离开,拍拍她。
池最弯曲着手臂,撑在玄关的置物台上,脚尖要用力踮起,才能让腿心正好与他的高度重合,以供鸡巴的进出。
她的上衣也被他剥了,掉在他们的脚边。
奶子垂在台面上,冰凉的触感让她颤抖。
薄望津扶着她的屁股,重新挺入。
这次他的速度却很慢,不徐不疾地插弄着,先把她的甬道扩开。
他的手掌从腋下伸到前方:“手臂分开,让我揉奶。”
这么色情的动作,他说得那么平静。
池最呻吟着,困难地把手肘向两边打开,让出手掌的通道。
她的两团奶子被他用手掌包裹,同时也是方便用力的姿势,肏弄得更加顺畅。
爱液流得不算多,润滑着紧致的内腔,为鸡巴提供足够的空间。
“喜欢这么被肏吗?”薄望津问她。
“唔……”
其实很慢。
他这次的速度比以前都要慢。
可是她才刚刚表现出那么害羞的样子,现在要是又主动请求他加快,那不就成了心口不一的证明。
池最不好意思说。
“主人……”
“嗯?”薄望津以为她要求他。
“那我听什么更合适呢?”池最却问。
薄望津不懂。
“听?”
“练习听力的话……主人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建议。”她小声说。
他简直要输给她。
他被她的小屄夹得头皮发麻,满脑子都是应该怎么肏她,她却在想怎么练习英语。
“听力?”他的笑声中有些薄薄的怒意。
薄望津压住她的腰,狠狠地在里面肏了几下,作为惩罚。
刚刚放松的小屄受到突如其来的捣入,猛地抽搐。
池最皱起脸呻吟:“唔啊……”
鸡巴在里面涨满了,薄望津不再有任何怜惜,将全部性器插入其中。
“呀啊——”池最吓得身体都要撑起来,却又被他用手掌按住。
抽插突然提速,她的泪水在一瞬间汹涌而出。
薄望津看着赤裸的后背,手掌碾压她的腰窝,却没有丝毫放缓的打算,操纵绛紫色的鸡巴在小屄里快速地进出。
池最的手臂失去了力气,上半身趴到台面,两条腿也不停地打颤,中央的猩红肉洞却还在敞开,任由鸡巴肆意动作。
”现在呢,还关心听力吗?”他问。
小屄像个被破开的贝壳,他的粗茎在里面胡乱地掏,戳得软肉收缩。
池最难受地呜咽。
“我错了,主人……对不起,我不应该……”
如果她早点有这个觉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薄望津已经肏红了眼,不再听得下花言巧语,掐着她的小腰猛烈挺弄。
层层叠叠的屄肉在他的身下绽放,无助且痉挛着承受鸡巴的占有,她的啜泣和求饶只会让他欲望加倍,用更快地速度撑开这个狭窄的道路。
直抵花芯。
池最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他的手指伸到她的双腿之间,找到藏匿起来的阴核,粗暴地揉动。
更多的淫水汹涌而出,池最的牙齿都在打颤,哭得更凶。
“主人慢点,求你……肚子要被大鸡巴肏穿了……好涨……”
这种时候说这些话,薄望津都不知道她究竟是在求饶,还是在勾引。
他只知道他的欲望被她彻底点燃。
手掌握紧她的腰肢,重重地向下拖。
池最的双腿不禁蹬动:“啊啊……”
他把完全膨胀的鸡巴全都塞进了她的体内。
小腹真的要被撑破了。
池最无力地啜泣,她想掰开他的手臂,却连动一动指头的力气都没有,所有血液都在向连接的地方汇聚,屄口被摩擦的酸楚难忍,流淌着一片狼藉的惨状。
薄望津用手卡住她的脖子,逼迫池最起身,抬头。
喉咙受到挤压,呼吸变得更加困难,她的喘息急促而混乱。
他却像个救世主般吻住她的嘴唇,把肺里的气过渡给她。
鸡巴在屄口酣畅淋漓地进出,白皙的肉臀被拍得泛起蜜桃似的红色,在手掌和性器的轮流攻击下变得毫无抵抗力,阴囊摔打在上面,碰撞的声音清澈响亮。
她被肏得破碎不堪。
“呜,主人……”
“专心。”他连她后悔的道歉都不想听,堵住这张只会惹人生气的嘴巴,舌头在里面四处顶弄。
肏她的小屄,再肏她的小嘴。
全身都被他占满了。
根据协议,他可以自由地使用她。
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仅归他有。
只要想到这些,薄望津就会兴奋到抖动,嘴唇强悍地吮吸,让她的舌根都一起变酥,吞掉她流出来的口水,再用鸡巴堵住下面的水。
薄望津的速度还在加快,没有束缚的奶子在肏弄中甩动,圆硬的奶头画着不规则的路线。
像在挑衅。
一个巴掌骤然降临,拍到奶子。
池最毫无准备,胸前颤抖,拉长了声音:“啊……”
他一言不发,更多的巴掌下雨似的轮流打了上去。
雪白的两团左右摇晃,丰满却毫无抵抗力,渐渐遍布掌痕,被他打得发红。
明明是带有施虐意味的动作,池最的哼鸣响亮,表情上有痛苦有害羞,下面却把他吸得更紧。
“哼,奶子……主人……”
她虽在说,却不知道究竟是让他停下,还是想要他继续的意思。
薄望津猛地拔出。
池最还在茫然,被他翻个面,继续进入。
“呃啊……”她的脚趾抓紧,膝盖被他压着打开。
奶头传来湿润的拖拽感,他含住,用力地吸。
咂弄声大得像是故意吸给她听一样,埋在软绵绵的奶子里,他的表情都看不见。
池最只知道他一定很享受,否则不会吸得这么津津有味。
他吃着她的奶头,亲吻她的奶肉,把一粒含在嘴里,故意用力地向上拉拽,宛如恶狗撕肉,硬生生要把这里咬下来一样。
池最又怕又兴奋,惊慌地喊他:“慢一点,主人……奶头要被咬掉了,唔啊——”
鸡巴的强烈顶入把她的语言吞噬。
她以后再也不在脱光衣服的时候说正事了,可明明是他先那样做的。
过分……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池最被肏得临近昏厥,不知什么时候,胸脯也变成和下半身一样的混乱。
淅淅沥沥的液体从他们衔接的地方落下。
不是高潮的淫水……
是尿。
池最的羞耻心在这一刻达到巅峰,不停地推搡他。
“不要了,呜呜,好丢人……”
怎么这么快就又被他肏失禁了。
好像她是个管不住下半身的性爱娃娃一样。
薄望津却根本不在意,甚至对这样的结果乐见其成,持续肏弄着。
蠕动的内壁正在最虚弱的时候,受到鸡巴刺激,小腹涨得更有喷溅之势。
池最难受得要哭。
他把她抱到怀里:“以前不是经常这样?”
“可是……”
不一样啊。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池最抽噎着,躲到他的颈窝,不敢再面对这一地的污秽。
薄望津将她搂紧,继续安慰:“乖宝被主人肏得这么爽,主人只会高兴,不会怪你。”
他没有说,在感受到满地的潮水时,他的脑中闪过更多污秽画面。
扭曲的,极端的。
她不听,埋着头不停摇。
薄望津强硬地把她的脑袋抬起来,用吻堵住那些胡思乱想。
鸡巴抖动,精液注入她的身体。
热度在小腹蔓延,池最的口腔被他刮了个遍,终于平静:“哼……”
“洗澡?”薄望津揉揉她的脑袋。
池最听话地抱住他的脖子:“好。”
“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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