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 章
打扫
比起做爱的时候那些在欲望支配下做出的行为,更让人觉得羞耻的,是结束后。
池最看着会议室的一片狼藉,后知后觉地难以面对。
她怎么这么能喷。
桌子上是水,地上是水,窗户上也是。
金融圈子很乱,池最在大学期间就有所耳闻。
上司和下属在会议室偷情被监控拍到的事时有发生,那个时候池最都当黄段子听,现在却把自己变成了其中一员。
可能唯一的好处是,另一个参与者是总裁。
所以……不会担心传出去吧?
她用余光扫着薄望津。
他正在整理着装,虽然袖子和裤子被弄湿,但是简单地扣好、理平,不仔细观察看不太出来。
等回办公室,他就能换上备用的衣服。
反而是池最闪烁的目光让薄望津很容易就发现,猜到她肯定没想什么好东西。
“主人、薄总。”池最害羞地启口,不知道这个时候他更想听哪个称呼,干脆都说,“我想穿衣服。”
他都整整齐齐了,她连件内裤都没有。
环境严肃,装修简约的现代办公室,她这个样子。
怎么看都很违和。
池最的鞋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薄望津甩到一边,光脚踩在地上,奶头和小屄还是红红的,几个小时才会消色。
双手捏着,在他面前,又可怜又委屈。
若不是要上班,他完全可以再压着她继续做下去。
薄望津没有为难她,反而觉得奇怪,他又没拦着她:“等你穿好,我让人打扫。”
打扫?!
池最慌得要跳起来。
那怎么好意思。
这种场面被人看到,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他不要面子,她还要呢。
“不用了不用了。”池最不停摇头,像个拨浪鼓,“我自己就可以……”
大会议室有独立的卫生间和洗手台,旁边就摆着拖布。
工具很齐全。
“那就打扫完再穿。”他又说。
池最一下子泄了气。
明明刚才还不是这么说的。
以前薄望津从来没想过也不舍得让池最做任何家务,反正所有事情都有阿姨代劳,但是他现在发现,原来让她做点轻松的小劳动,还别有一番滋味。
她打湿抹布,在会议桌上认真地擦起来。
手臂每次的伸展,都会让胸前剧烈摇晃。
残余着红色指痕的两团,又开始勾引他的视线。
塌陷的腰,撅起的小屁股中间,湿漉漉的屄随着动作摇摆。
诱人而骚浪。
“我帮你。”身边响起他的声音。
池最慌张地转身。
她以为薄望津会借帮助之势再对她做什么,却没有想到,他真的只是帮她清理起来。
区别只在于,他衣衫完整,她一丝不挂。
好奇怪,好羞耻,也好……滑稽。
她再也无法直视那些霸道总裁小说里的桥段了。
一想到每次做完,都会有个总裁在辛辛苦苦地打扫。
她就……她就……
“噗嗤。”池最没有憋住。
她跪在窗边,假装擦拭着窗户上的水痕,却忍不住开始抖动。
薄望津听到异样的声音,抬头看到某个小家伙赤裸着背对着他,在那里颤抖,奶子都从身体两侧摇出来,却不是爽到哭的兴奋,有些不明所以。
“怎么了?”他问。
池最的偷笑被抓包,回头看他一眼,赶紧收敛。
“没,没什么。”
薄望津走过来。
“嗯?”
他的脚挡在她的面前,遮住需要擦拭的地方。
不得到答案,不会再让开。
池最只能抬头看他。
薄望津向她伸出手。
池最握住,被他拉起来,顺势向前,锁住她的腰,搂到怀里。
奶子被揉了两下。
池最抱住他的脖子,撒娇似的埋到他的肩膀,想要蒙混过去。
他却打了她的屁股。
“怎么不说话?”
“没有。”她在他的肩膀上摇头,声音被堵住,所以显得有点闷,“只是从来没见到过这样的主人。”
她所知的薄望津,总是矜贵高傲。
不是阔绰得一掷千金,就是在她的身上泄欲。
可是这段时间以来,她见到很多不一样的他。
生气的、讥讽的、无奈的、疲惫的、严肃的……还有温柔的。
和以前在床上的温柔不一样。
薄望津轻叹一口气,刺激消退,让她总是这样待在窗边,也觉得奇怪。
把她抱回屋内的阴影处,坐到会议桌上。
薄望津低头,含住她的嘴巴。
还没有来得及等到他命令,池最就懂事地张开,用舌尖与他缠绵:“哼……主人……”
他的力气却很轻。
舌头上传来的酥麻在人的心中产生一种悸动的感觉,池最轻轻地哼了两声,主动回应他。
他把她压在怀中,衬衣的纽扣陷入她的皮肤,留下几个凹印。
薄望津的手指在她的腰窝轻轻摩挲,找到最软的那一片肉,在虎口和指腹之间碾。
有一种让人飘飘欲仙的垂怜。
等到唇瓣分开,她又被他吻得双眼起雾。
看着他的眼神也我见犹怜。
以前就是被她的这种样子骗了。
薄望津想冷脸,可是看到她的表情,又狠不下心。
最后揪住奶头,用力捏了一把。
“啊!”池最不知道怎么回事,捂住被捏的那边,委屈巴巴地看他。
明明他刚才还吻得很满意,怎么又变了。
心思越来越难猜。
“我和薄若邻不一样,不是一生下来就娇生惯养。”薄望津说。
虽然时间不算很久,但是他依然有一些记忆。
七八岁的时候,父母在国外,他和爷爷奶奶住在一起。
条件不算特别差,但与现在完全没法比,还要帮忙做家务、买菜。
那个时候超市不发达,都是菜市场。小小年纪的他要在六点过起床,骑着自行车去买菜,和老板砍价,回家把菜放下,再背书包上课。
直到后面生活好起来,父母给他们请了保姆,他才不用做这些事。
“主人好厉害。”池最听完,低着头说。
薄望津可不是为了得到她的夸赞才说这些的,而且同样的话,他宁愿听到她在床上说。
“你不是也一样?”
他靠父母的托举才走到今天的地位,池最只靠自己,甚至身后还有两个累赘,却站在了与他相同的平台。
相比之下,她比他更厉害。
薄望津用手指摩挲她的脸颊。
池最笑了笑:“我也很厉害。”
“嗯。”
沉寂了片刻。
池最缩在薄望津的怀中,忽然小声地说:“主人……薄总,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
突然这么喊,是因为这件事和工作有关。
“怎么?”
“恒参的项目书,我在楼下接待那个人的时候,被他看到了几个字。”池最还是不愿意透露池卫彪,小心翼翼地说,“但是我很快就拿回去了,而且他只读到计划开发清河区的地方……现在换成了南湖区,应该,不严重吧?”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
要是在正常的工作中,这种小错虽然不严重,但至少会得到一个批评。
“这么不仔细?”他蹙眉。
“对不起。”
薄望津刚准备算了,却发现池最的表情看起来不是这个意思。
“薄总,我愿意受惩罚。”池最说,“就是……如果扣工资的话,希望可以少扣一点……”
原来她绕来绕去,担心的其实是钱。
真是不忘初心。
薄望津抿唇:“如果你说的是全部事实,那还不算严重。但你是总裁助理,手里的很多资料都是机密文件,就算遇到再突发的情况,都要先保存好资料,再做行动。也许第一次是小问题,第二次再犯,面临的可能就是开除。”
池最低着头,一直点。
“这次先口头警告。”他故作严肃。
“谢谢主人。”池最感激不尽,用力抱住他,“那……还有另一件事。”
她今天要求还挺多。
不过薄望津心情好,身体得到满足,变得更加宽容大度:“说。”
“恒参地产的这个项目,我可不可以,也加入?”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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