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正文(11)
“您上次召开董事会,明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您手上的40%股份转至他名下,加上他本有的15%,他现在是白氏最大的股东,他怎么可能分文不要?”
老爷子眉骨一抬,“你说那个?”
他踱着步子走向书桌,最底层的保险柜打开。
老爷子冷眼看她,“这么多年,你私底下用尽各种手段,唯恐他夺走你的利益跟权力。”
“你真以为他什么都不知?”
他嗤笑道:“白家的家产,他从来不屑争夺,他想要的,早就已经告诉了我们。”
他抽出份文件,随手扔到她面前。
白母低眼看,文件上白底黑字的几个大字,《股份转让协议书》。
她迟疑了几秒,翻开,当看清上面内容的刹那,她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寒,指尖都不住抽搐。
上面写着,钟意自愿将持有的白氏股份全部转至白语汐名下。
她瞟了眼落款时间,那几个阿拉伯数字瞬间灼化了她的眼。
她缓慢的、神色恍惚的抬起头。
是他把豆包送往美国的那一天。
白母嘲弄一笑,他想要的,除了那个闹腾的小丫头,还能有谁?
翌日一大清早,钟意便将豆包从白家打包带走。
临走时唯有老爷子挥着手臂笑脸相送,白母则躲在房里闭门不出,豆包敲了好几次房门都无人应答。
小丫头心里放心不下,拽着男人的衣摆,可怜巴巴的问:“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了?”
男人掐灭手中的烟,顺手圈住她的小肉爪,亲吻她柔软的手心。
“别多想。”
他说,“过两日再回来看她。”
豆包乖巧的点头,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跟老爷子告了别。
秋日清晨的阳光明亮清澈,是温暖的橘黄色,秋风阵阵,夹带着丝丝凉爽。
下山的路径纵然蜿蜒曲折,但钟意开车实在太稳,小丫头懒洋洋的窝在真皮座椅上,打了个哈欠,就着这山路十八弯,居然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进了主路,等红灯的间隙,男人低手拿了颗糖,侧目看向熟睡的小人。
车窗外温和的亮光轻洒在小丫头身上,她恬静的睡颜似蒙上一层薄薄的滤镜,看的男人心痒酥麻,不自禁的顷身在她额前印上一吻。
轻轻的,温温的。
小人舒服的挪了挪身子,呼吸平稳且绵长。
是累极了吧。
昨晚他们从房间做到浴室,小丫头哭腔隐忍,反而激起男人异常亢奋的欲望,他将小人折成各种诱人的姿势,火热的唇舌堵着她的小嘴,猛插的力度一浪高过一浪,直至她完全昏迷过去。
安顿好小人后,吃饱喝足的某男带着一身未退的情潮下了楼。
凌晨的客厅,四周安静的可怕。
唯见沙发处一个模糊的身影。
男人走近几步,音色低沙,他唤了声:“姐。”
白母背对着他,没回头,也没吱声,身子僵硬的一动不动。
时间停滞了瞬,男人的唇抿成一线,眸光亮了又散,犹豫着该如何改口时,白母却先一步发声。
“你真的不能放手吗?”
“不能。”
男人利落的否掉。
“如果我不同意了?”
“我会马上将她带走。”
男人眯起眸,眼神锐利起来,话音里带着几分决然的狠意。
“白家的一切我都可以归还给你,唯有她,我做不到。”
白母闻言一滞,半响,她的唇慢慢扬起,笑的极尽苦涩,她起身,步子缓慢且沉重,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不发一言,却清晰的表明了她的态度。
她妥协了。
尽管妥协的无可奈何。
钟意在A市有N处房产,豆包偏生选了面积最小的一处公寓,美其曰小屋温馨。
她连行李都没带,一进屋,小人惊讶的发现,房内不仅设备齐全,连衣柜里都整齐的码放好合她尺寸的衣服,小丫头瞅了眼款式多样的内衣裤,红着小脸跑去阳台找男人。
她环着他的腰,滚烫的脸颊贴在他胸口,软绵绵的出声,“你怎么连…那个都买了…”
男人一手弹落烟灰,低眼笑,“哪个?”
某女羞恼的抬眼瞪他,男人则摆出一张无辜脸,眸光无比纯净,“嗯?”
嗯你个头。
豆包心里不禁低骂,以前只觉得男人冷淡难搞,谁知真被她勾搭上了,骨子里闷骚的嘴脸显露无疑,从不放过任何一个能撩拨她的机会。
偏生她还就吃这套,一点儿主心骨都没有。
实在是丢脸的很。
见小人不说话,男人掐了烟,大掌直接罩住她胸前小小软软的肉团。
“这个么?”
豆包身子微颤,缩着脖子往后躲。
“不要碰这儿…”
“不喜欢?”
他笑的不怀好意,一手箍紧她的腰,另一手从衣服下摆探入,隔着薄薄的胸衣揉捏她的乳。
轻揉几下,小丫头气息不稳了,“小舅…唔..”
男人吻她发烫的耳尖儿,“叫的真好听…再叫一声…”
小丫头羞的脖子都红了,轻推他,“不要了。”
少女娇软的低吟总能轻易将气流间蹿动的火星儿点燃,下一瞬,小人便被男人用力勾着往房里带。
布艺沙发弹性十足,扔上去立刻被弹起,她连逃脱的机会都没有,又被府上来的男人强压在身下。
他瞳仁墨黑,泛着成年男人做坏事前的湿亮微光。
那眼神看的人儿小腹一阵酥痒,私密处湿润的花瓣一张一合的快速蠕动,滑出甬道的液体瞬间打湿了底裤。
小人怕了,哼唧唧的求饶,“下面还疼…”
“不做了。”
男人答的格外爽快,却又在她松落气息的前一秒将她宽大的卫衣推高,露出嫩黄色的胸衣,里面包裹着吹弹可破的白皙乳肉。
胸前一凉,呆滞的小人倍感绝望,闷着哭嗓,“小舅..”
他低声哄,“就让我含一会儿。”
胸衣是前扣,他轻巧的解开,露出即将被他疼爱的软绵,小小的乳尖娇嫩似粉,轻轻一碰便凸成小豆。
男人喉间滑动,毫不客气将小肉球含入嘴里,粗厚的舌头卷着大力吸吮几下,瞬间卷起了千层热浪。
豆包扛不住这钻骨的刺激,昂着脖子轻轻的哼,逐渐在男人身下软成一滩水。
新入住的公寓内,回荡着“滋滋”的吸水声,暧昧的让人心跳加速。
男人说到做到,解了会馋便克制的离开诱人的那处,将眼眸涣散的小人搂在怀里,亲吻她红润的脸蛋。
小丫头手软脚软,小奶猫似的求抱抱,娇气的不得了。
男人也是宠的毫无底线,甚至连做晚餐都不忘让小人挂在身上,时不时侧头去看她。
豆包笑的眼眉弯弯,小手肆无忌惮的吃他的豆腐,胸肌腹肌摸了个遍,男人先是没搭理,任她去闹。
可摸着摸着身子热起来,饭做到一半,他火了关,不急不徐的将手洗干净。
豆包疑惑,“小舅?”
男人低眸不答,将小人带离厨房,径直走向主卧。
十分钟后。
“唔….嗯嗯…”
被剥得干干净净的小人难耐的咬住手指,压抑的喘息着,两腿颤抖的厉害,腿心深处是男人不断起伏的头。
前戏做的极尽耐心,还未进入她便喷了两次,床单上湿了一大圈。
他将她的两腿曲在胸前,紫红的欲望抵上去,低头可见稀疏毛发下娇美的花瓣形状,软嫩的贝肉水润多汁,正小口小口的用力吸吮着源头。
他有心折磨她,握着器物上下碾磨顶弄湿哒哒的肉核,小丫头被磨得失了意识,舔着小脸求他,“小舅..想要…”
男人满意的笑了笑,挺腰往里陷入一寸,小人舒服的直哼哼,可他又忽的撤出,转而从床头柜拿了套,利落的裹住粗硬。
某女眨巴眼,刚要开口问,男人却掐紧她的细腰,一个凶猛的冲撞,将她的思绪撞得乱七八糟,任由他大开大合的狠厉操弄起小穴。
一室安宁,男人起身将她抱去沐浴间。
小丫头低头瞥了眼垃圾桶内的数个套子,迷糊的问他:“为什么用这个?”
明明前两日他都泄在里面,炙烫的热流融遍内里的每一寸软肉,让人光是想想都止不住浑身颤栗。
“现在就想给我生孩子?”
小人呆愣,缓慢摇头。
钟意将她放在浴缸里,俯身给她认真的清洗身体。
他的指腹生有硬茧,大手拂过雪乳,停留在细微抽搐的小腹处,指尖轻轻打滑,柔软的眼神凝着她,声线低哑迷人。
“你还太小,小舅愿意等,等你心甘情愿的想养育下一代了,我们再要也不迟…”
“那你之前…唔…还那个…”
过于敏感的字眼,小丫头羞于说出口。
钟意笑,捏她鼓鼓的脸颊,“小笨蛋,连自己的安全期都不知道吗?”
豆包回嘴:“全天下也没有你这样的小舅啊,连外甥女的经期都记得一清二楚。”
男人浅吻她的唇瓣,眸光又暖又热。
“只要是与你有关的事,小舅从来都不敢忘。”
小丫头的初潮是在她13岁那年,钟意记得那天正值盛夏,户外的温度高的能将人给融化了。
正在会议上大发雷霆的男人被突然闯进的秘书打断,他神色不悦,却又在听到秘书的话后慌忙起身往外走,一众管理层面面相觑,纷纷猜测究竟是什么大事儿能让向来冷静自持的钟意大失方寸。
会议室外站着脸色惨白的小人,额头上脖子上虚汗直流,浑身汗津津的,见着男人她的小腿肚子就发软的厉害,她唤了声“小舅”,身子随即下坠,钟意抱着她顺势蹲下,低眼瞥见从她腿间滑落而下的鲜血,那腥甜的气息弥散在空气里,又腻人。
男人大惊失色,抱着小人急冲冲的往医院赶,女秘书斗着胆子拦住他,轻言了几句,钟意浓眉轻佻,沉声问:“你确定?”
秘书笃定的点头。
男人又说:“把胡医生找来,其它的东西你帮她准备好。”
第一次来经期的小丫头缺乏经验,发现内裤上血迹的第一反应不是去医院,而是顶着炎炎烈日跑来公司找钟意。
小人在办公室沙发上蜷缩成一圈,哼哼唧唧的抽泣,疼的死去活来,紧拽着男人的衣服前襟不肯撒手,一碰她就哭,钟意没办法,只能耐着性子哄,等熬到她半昏睡才给她灌下止痛药,小人脸上挂着泪珠,哄了好半会才勉强入睡。
自那以后,钟意的记事本上便多了一处印记。
豆包的经期。
他会提前几天让厨房准备活血化瘀的汤药,待她完事后再续上补血益气的甜品。
小人的身体被养的足够滋润,所以那些痛彻心扉的经历,是第一次,也成了最后一次。
顾溪远总揶揄他,“你怕不是把小魔王当女儿养?”
钟意抿着唇不答。
其实对他而言,是女儿也好,是情人也罢。
归根结底都是责任与爱。
所以不管是那种身份,他都会用心的做到极致。
深秋的细雨,似一片朦胧的幕布,飘飘洒洒,温柔且细腻。
饱餐一顿后的小人摊在沙发上,小眼神飘向厨房,一瞬不瞬盯着男人挺拔的背影。
屋子很安静,唯有细弱的水声一丝一缕的滑过耳际。
小人犯了食困,伴着这悦耳动听的音律昏昏欲睡,就在即将进入深度睡眠时,茶几上的手机忽的震起。
豆包吓得一激灵,低眼看,是钟意的手机。
她没细看来人,扬声朝厨房嚷:“小舅,你的电话。”
洗刷碗盘的水声未停,她听见男人说:“你接,如果是公司的事就让他晚些再打来。”
小人听话的“恩”了声,低手拿起手机,屏幕上闪烁着“顾溪远”三个大字。
她刚滑开手机,便听见那头清晰的怒呛声。
“你特么倒是知道接电话了?不就是开个荤而已,你玩特么的失踪是几个意思?”
豆包懵瞪着眼,舌尖舔了舔唇,“我…”
话音还噎在喉,那头利落的打断,隔着电流都能听出戏谑的语调。
“老子是不是早跟你说过,女人的嘴再软滑灵动,终是都抵不上被下面那张嘴紧紧吸咬的爽快,所以这吃菜吧,要吃就吃荤素搭配的全餐,你那只吃一半哪吃得出其中的美妙滋味。”
“你看你这一入了荤就控制不了的往死里要,就小汐那瘦弱的身子骨哪经得起你折腾,所以我说吧…”
豆包听得糊里糊涂,询问他,“什么是吃一半?”
那头声音骤停,几秒后,顾少嗓音颤抖,“小…小汐?”
“恩。”
顾少:“。。。”
妈的。
这下惹大发了。
豆包很执着,“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吃一半是什么意思?”
“那个吧…其实…唔…就是…”
“恩?”
论嘴炮向来谁都不服的顾溪远,此时却似被人掐紧七寸,支吾了好半会儿,脑子中飞速寻找最合适的措辞,或者说,是能让他死的不那么难看的措辞。
“不完全性行为。”
顾少长吁一口气,自认为自己的回答已完美到无懈可击。
那头沉默了瞬,一秒、两秒,是窒息般的静寂。
“我知道了。”
她压着嗓音,闷声道:“谢谢小顾叔叔。”
“谢谢”二字一出,成功令顾少紧绷的头皮炸裂。
某男回身,悠悠然的点了根烟,就着窗外绵绵秋雨猛吸了几口,呼出袅袅白烟。
他按下内线,“给我订张国外的机票,去哪都行,越快越好。”
助理困惑,“什么事这么着急?”
顾溪远摇头轻叹。
要命的事儿,能不急么?
钟意从厨房出来,恰巧撞见火速穿好鞋正欲出门的小丫头。
他三步走来圈紧她的手,眉一挑,“去哪儿?”
小人垂眼不看他,平静的答:“樱桃说,想让我陪她逛街。”
“我送你去…”
“不用了。”
她微微挣开他的手,唇边勾起笑,心底却苦涩难平,“就在这附近,我自己打车去就好。”
钟意见她面色平和,倒也瞧不出什么端倪,他没再坚持,“到了那儿给我打电话。”
豆包应声,“好。”
出门前,男人弯腰想亲吻小人,却被她灵活的躲过,还义正言辞的说赶时间。
等人走了,男人踱步回到沙发,拾起手机瞧了眼,一见着顾溪远的名字,钟意眸色瞬暗,想起刚才小人略显躲闪的目光,直觉告诉他,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他随手拨了小人的电话,无人接听,再拨数次,依旧如此。
漫长的等待音,一声一声沉重的敲击他的心。
男人拧着外套往外走,进到电梯,他给顾溪远打电话。
正火速前往机场的顾少此时毫不畏惧,等嘴里的烟吸尽了才慢悠悠的接通电话。
“钟老板?”
“顾溪远…”
那头男人压抑阴冷的嗓音怼的他耳尖发酸。
“你特么又干了些什么?”
小魔王一声不吭的回到自己公寓里,电话信息一概不接,单方面宣布冷战开始。
不仅如此,她还霸道的拐走了苏樱。
无辜又可怜的宋艇言,莫名其妙被人拐了老婆,怀里的软玉温香幻化成冰凉的空气,他硬是被连累的失眠好几天。
熬到第四天,温文尔雅的宋老师亲自致电给钟意,开口便直奔主题。
“钟意,你听过“蝴蝶效应”这个词吗?”
那头的男人音色低哑,笑里苦味十足。
“我有什么法子?”
他无力的仰在沙发上,揉了揉酸胀的额头,虚心请教他,“要不,你教教我怎么哄?”
宋老师表示爱莫能助,“你家那小姑娘古灵精怪的,我可给你支不了什么好招。”
他转念一想,又说:“问顾溪远,这事儿他最擅长。”
钟意冷哼,“跑了。”
宋老师勾起笑,“又是他惹的祸?”
“除了他还能有谁。”
一说起这个钟意就来气,这家伙捅了篓子就跑,扔个烂摊子给他收拾,偏生他家那小丫头生起气来软硬不吃,以前对他好歹心存敬畏,再闹也知个分寸,现在自己宠的毫无底线,她更是无所畏惧。
像是吃定他似的。
但事实,也的确如此。
这几日,他无论是走着、坐着、躺着,满脑子装的都是她,以至于参加个股东会议,见着梨涡浅笑的女助理他都会失神,若不是及时醒番,他真担心自己会精神恍惚的冲上去。
小丫头不在的这几日,30年来从不问情爱的男人终于体会到何为思念到揪心的痛。
她不接电话,钟意就一个字一个字的敲短信,字字真诚,句句柔情,可仍抵不住石沉大海的命运,小丫头似打定了主意不搭理他。
心慌焦躁与无能为力两种情绪相互交织,向来不可一世的钟意也终于有了吃瘪的悲惨时刻。
公寓里。
窗外小雨淅淅,屋内一片静逸,偶有薯片咬的“卡蹦脆”的细碎声响。
沙发上横躺着个小人,白玉般的脚丫子肆无忌惮的搭在茶几上,一手抱着薯片盒,小嘴卖力的咀嚼,咸香口味的薯片被她越啃越香,不一会儿就见了底。
茶几上的手机震个不停,小丫头被“嗡嗡”的振动音惹烦了,直接关了静音扔到一边。
从屋内走出个窈窕的身影,小步走到沙发前,低头审视她。
小女人有一双灿若星辰的美眸,就连翻个白眼也莫名的好看。
“你差不多得了啊…”
苏樱弯腰猛戳她的脸,“还闹个没完了。”
“我才没闹。”
沙发上的小人气呼呼的吼,完了还不忘舔干净手指,小嘴吧唧作响。
“人家还在生气嘛,气到要冒烟的那种,9头牛都拉不动的那种,哼!”
苏樱抿嘴笑,抽出纸巾给她擦干净手,随后又给她递上水杯。
“你要真不愿搭理你小舅,直接关机不就好了。”
她忍不住戳破某女的小心思,“你这又舍不得关机,又憋着气不理他,我看啊,你迟早得闷出内伤来。”
豆包一听就变脸,“臭樱桃,你到底是哪边的?”
苏樱笑的温柔,耐心十足的劝她,“我当然是你这边,但道理我都跟你讲清楚了,你自己也能接受理解,你就不怕再这么闹下去,你小舅等不及变心了么?”
豆包瞪圆了眼,一字一句的回:“他、才、不、会。”
小女人眼角微扬,调笑道:“这么有信心?”
小丫头娇哼,“那是当然。”
苏樱拾起抱枕下的手机,朝豆包眼前一晃。
“那,接吧。”
豆包被绕的晕头转向,傻啦吧唧的接过,可下一秒又倏地寻回几分清醒。
她好没气的冲她嚷嚷:“樱桃,你跟着宋老师学坏了!”
小女人笑容妩媚,“哪里?”
“你变狡猾了,你以前可没这么巧舌如簧,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你这么一说…”
苏樱神色没落,灵动的眼眸也失了光泽,“我又想他了。”
她低低的喃,“就因为陪你,我都好些天没见着他了。”
心虚的豆包挠了挠爪,“樱桃…”
苏樱泄愤般的狠掐她圆鼓鼓的小肉脸,掐的小丫头龇牙咧嘴的闪躲。
“所以你赶紧和好吧,再这么下去,我怕是会得相思病了。”
某女揉了揉通红的脸颊,委屈的瘪瘪小嘴。
“好吧…”
小丫头低头,闷着声,“我听你的,明天回家。”
苏樱满意的微笑,摸她乱成鸟窝的头,“乖哈。”
下午,豆包伴着窗外的和风细雨,美滋滋的睡了个午觉。
她揉着眼迷糊的起身,房门一开,沙发上窝着个美艳的小女人,正带着耳机,安安静静的看电影。
豆包没想打扰她,转身去厨房倒水喝。
手机屏蓦地一亮,她低眼,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信号源来自英国。
小丫头托着下巴,冥思苦想好半会都想不出是谁的电话。
索性手机一滑,接通了。
她这头礼貌的“喂”了声,几秒后,那头清晰的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小汐。”
豆包几乎脱口未出,“小顾叔叔。”
倒不是豆包对顾溪远这人有多熟悉,而是他的声音实在让人难忘,他声线偏低,叫人名时尾音轻轻上扬,字符似在空中飘荡数秒才慢慢落地。
话里带笑,说什么都似在调情,乍一听清清淡淡,入到人心底却能瞬间卷起千层浪。
顾溪远仰躺在太阳椅上,全身仅穿了条紧身的泳裤,下体鼓囊囊的一大团,看的身旁金发碧眼的女伴们口舌干燥,恭敬的跪在他身侧给他均匀的涂摸防晒霜。
他一手叼着雪茄,深吸一口,缓慢吐出白烟,“这都几天了,你还没消气么?”
豆包眼眉低下,不知该怎么答:“我…..”
顾少笑,“你是闹的起劲,可怜你小顾叔叔我现在连家都不敢回,身处异国他乡,你知道有多难…唔..嘶…”
男人喉结滚动,闷出一声低喘。
低眼一看,泳裤不知何时已被她们褪到一半,紫黑的硬物被女人含入嘴里,舔着、揉着,温柔的上下撸动。
豆包疑惑,“小顾叔叔?”
“那个..”顾溪远匀了匀呼吸,一手按住女人的头,压低声音道:“要我说,你小舅也的确过分,既然早对你动情,就应该守身如玉,吃素到底,所以啊,小顾叔叔也觉得你别太早原谅他,必须得往死里折磨他一番才能罢休。”
“可是我…”
“这样,我教你个折磨人的好法子,保准一试就灵。”
豆包其实早被樱桃说服了,可他这么一说,小丫头也来了好奇心,“什么?”
顾溪远换了个姿势,坐起身,一手扣着女人的后脑勺凶狠的顶穿她的咽喉,女人被卡的极其难受,摇着头想躲开却又却他掐的更紧。
他就着这个力道耸动了好几下,解了馋才低声吐了句话。
入耳不过几个字,小丫头却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声猛烈敲击胸腔。
“这…这样…真的可以吗?”
“相信我。”
他眼眸泛光,邪气满满的笑容,“绝对够刺激。”
一小时后。
客厅门窗紧闭,窗外连一丝微光都渗不进来,黑漆漆一片。
茶几上摆房着笔记本电脑,本就不大的沙发上挤挤嚷嚷的坐着两个人。
电脑屏上的画面热辣又撩人,两人边看边咽口水,苏樱侧了侧身,她能明显感觉到湿润的花瓣正在往外肆意的淌水,轻薄的底裤被完全浸透,黏黏的贴着下体,难受极了。
豆包两手捧着脸,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屏幕。
苏樱憋了口气,待气息一落,她摘下耳机,忍不住吐槽,“你干嘛看这个?”
“我在认真学习啊…”小丫头昂起头,一本正经的回答,“多学习这方面的知识,有助于爱情保鲜,更何况学海无涯、学无止境、学…”
“行了行了。”苏樱不耐烦的打断她,怼了句 ,“既是学海无涯,那你脸红什么?”
“我哪有?”
樱桃不语,捏着她的肉爪往她脸上抚,小手被热源包裹,她惊呼,“好烫。”
小女人甩开她的手,两手抱着肩,十足的女王范,冷声警告她。
“你慢慢闹吧,我不陪着你发疯了,我现在就要去找老师。”
她起身刚走两步,纤细的小腿就被人紧紧抱住,小丫头顺势往地毯上一坐,眸光水润,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只差撒泼打滚了。
“樱桃….我的好樱桃…你再陪我一晚…就一晚…你看我一个人呆在这个屋子里,爹不疼娘不爱的,多可怜啊…”
她干嚎一嗓子,假模假样的挤出星点眼泪。
樱桃瞅着她凄惨的小模样,于心不忍,抱怨了句,“谁让你给我看这个的,看的我…”
看得她真的好想要啊…
想的要疯要入魔了…
豆包一听她软下来,赶紧伸出发誓的三个指头,“那你说想干嘛,我绝对无条件配合。”
苏樱轻叹一声,飘忽的眼神不经意的瞥向不远处的玻璃柜,里面有2瓶珍藏的红酒,那还是她跟宋艇言订婚时的伴手礼。
“喝那个吧。”
小女人下巴一扬,“醉了就睡,明早醒了,你就给我乖乖回家去。”
豆包这会儿连半点抗议的心思都不敢有,顺从道:“喳,仙女姐姐说啥就是啥。”
不胜酒力的两人几口酒下肚,双颊驼红的能滴出血来。
沙发虽软,但没地上自在,素来讲究的苏樱也借着三分酒意被豆包拉着席地而坐。
小丫头纤细的手肘撑在沙发上,掌心托着头,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酒气怒冲头顶,思绪乱飞,她傻乎乎的笑,“樱桃…你喝了酒…像..像只小狐狸…”
歪靠着茶几的小女人不甘示弱,“那你呢?”
小丫头大声呼着:“我是可爱的小豆包…又软又香的豆包…”
苏樱眯着眼,眸底泛起狡黠的光,“又软又香,挂不得你小舅这么爱吃…”
“小舅….”
豆包将脑袋搁在沙发上,撅着小嘴,低声嘟囔:“我好想…好想小舅喔…”
她又说:“但..我一想到他跟其他女人…我就很难过…难过的快死了…”
樱桃不解的问:“豆包,你明明对所有人都宽容善良,为什么偏偏对你小舅这么苛刻?”
小丫头沉默了几秒,眼皮撘落,眼睑处的睫毛缓慢煽动,她轻柔的开口道:“因为我爱他…”
她声音轻飘飘的,似醉话,又不似醉话。
“其实我知道,你说的那些都对,小舅他不是圣人,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他有生理需求也是理所当然的,何况我们之间有年龄差距,这是没法逾越的鸿沟。”
“但你知道吗樱桃,我有时候想啊,如果…如果我当时能再勇敢一点,发现自己爱上他时就不顾一切的向他表白,你说,他会不会就完完全全的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现在完全属于你,不够吗?”
“好像够,又好像不够。”
小丫头喃喃细语,“樱桃,我真的爱了他很长很长时间了…”
豆包侧头看她,聚焦早已模糊不清,只能隐约见着她精致的轮廓。
“我从小特别调皮,到处惹是生非,妈妈希望我当一个仪态端庄的大家闺秀,所以十岁那年,即使外公百般阻拦,她还是铁了心要把我送到国外的淑女学校读书。”
“我妈妈多固执啊,我当时也以为自己躲不过了,可在出发的前一天,小舅突然回来了,他很生气,在客厅冲妈妈发了好大一通火,妈妈说,他这么娇惯着我,迟早有一天会出事。”
说到这,小丫头眸底柔光熠熠,“小舅说,只要我开心,我想怎么闹都可以,他愿意惯着我,惯一辈子都行。”
“我..我当时虽然才10岁….但我却能清楚的分辨自己的心,我的心告诉我,这个男人,我想要一直陪在他身边。”
豆包说的很慢很慢,苏樱却听得格外认真,一番真情表白过后,她心底软极了,拨了拨小丫头额前零散的碎发,露出那张微醺的小脸。
“你把这些一直都埋在心底,忍得很辛苦吧?”
豆包点头,下一秒又摇头,她傲娇的说:“我成功了,所以一点都不辛苦。”
苏樱莞尔笑了,朝她举杯,小丫头顺势一碰,两人默契的饮尽杯中的酒。
酒过三巡,豆包已醉成一只小猫咪,乖顺的缩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苏樱浑身软绵绵的,凭借着最后一丝理智给宋艇言打电话。
醉酒的嗓音又甜又酥,“老公,我好想你。”
那头男人被撩的全身发热,狠咬着牙,低声道:“喝酒了么?”
“嗯…”
“我来接你好不好?”
小女人娇滴滴的应,“好啊..接我回家….”
宋艇言一路上连闯了五个红灯,油门都要被他踩烂了,三十分钟的路程硬是十分钟便跑完了。
门铃声响了几遍,苏樱勉强撑起身体走到门前,门一开,她还没看清楚人,就被人一把揽入怀里,门一关,她被人压在门后啃咬。
他吻的很用力,张口含住她的小嘴,湿滑有力的舌头缠着咬着,吸吮她口中浓郁的酒香。
“唔唔…”小女人两手轻推他胸口,脸颊胀的紫红。
男人压抑的喘了声,脸退开一寸,舌尖在水润娇艳的唇瓣上细细的勾舔。
“樱桃,我想你想的快发疯了。”
苏樱抬眼,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不定,唯见他那双橙红的眸子。
她两手环着他的腰,脸颊蹭蹭他的胸,昂着头看她,眸底灿若星光,“我错了,回家补偿给你好不好。”
宋艇言笑,在她红润诱人的脸蛋上亲了口,“怎么补偿?”
她垫起脚,在他耳边轻轻吐息,“我学了点新花样,想跟老师试试。”
男人一阵热血翻涌,连呼吸都乱了分寸,圈着小女人就欲往外走,苏樱却扭着头提醒他,“豆包…豆包..”
宋艇言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沙发上睡着小小的一坨,他停了步子,拿出手机给钟意打电话。
那头接的很快,男人也不说废话,“我的人,我先带走了,你的人,你自己过来照顾吧。”
钟意急了,“她怎么了?”
宋老师抱着人急吼吼的往外走,只说了句,“喝醉了。”
等钟意火急火燎的赶到公寓,并用备用钥匙打开大门时,沙发上的小人早已不见踪影,他低眼一瞧,见小丫头正紧搂着抱枕,侧躺在柔软的地毯上,呼吸声均匀且绵长,睡的分外香甜。
他走路的声音很轻,生怕吵醒了她,到了她跟前,他半跪下,颤抖的指尖轻触她滚烫的脸颊,空气里弥散着浓烈香醇的酒气,入了鼻息见,他也似被灌了一壶美酒,甘愿迷醉其中。
思念的滋味有多折磨人,这几日钟意算是体会到了极致。
小丫头一生气就闭门不出,他连偷偷看她一眼的机会都没有,憋屈的郁火无处发泄,睡觉也只能干瞪着眼,整晚整晚的睡不着。
他索性拉着一众管理层陪他加班到深夜,他们个个叫苦连连,却又不得不屈于他的威严之下。
这么多年来,钟意能精掌握生活与工作的大小事宜,从没出现过一丝纰漏。
唯独对这个小丫头,他是一点儿招都没有。
他有多疼她,她心里清楚的跟明镜似的,若捅了什么大篓子,他这边还没来及发火,她就软声软气的求饶,低眉顺眼的小媳妇样,看得人一句重话都说不出,认命般的帮她收拾一个又一个的烂摊子。
指尖忽的一紧,钟意低头,见小丫头松了抱枕,小爪摸上他的手,扯着往自己怀里放,脸颊顺势贴着他的手臂,小口呵着热气,融进他敏感的肌肤里,酥酥痒痒,令人心生荡漾。
“汐儿。”他试探性的唤了声。
小人身子一动,两手用力一收,搂得更紧了。
她很依赖他。
即使醉了酒,她依然能迅速寻到属于他的气息,圈在手心里,如同锁在心底一样。
他一手托着她的肩将她扶起,小丫头松了些力,他便顺势抽出,另一手勾着她的腿弯,将她打横抱起。
她的头深埋在他怀中,似嗅到熟悉的烟草味道,喉间溢出绵软的小奶音,“小舅..”
他的呼吸沉了又沉,最后还是按捺住如波涛般的欲念,将小丫头轻放在床上。
两只小手揪着他的衬衣不肯撒手,钟意没法,只能随着她躺下,极克制的低头吻了下她的额头。
稍纵即逝的触碰,却让男人无比满足,胸腔内空缺的一大块也被填补的满满当当。
她在他怀里。
她没有离开他。
小丫头睡觉向来不老实,不过一会儿工夫,整个人便成了无尾熊,手脚并用的缠紧他的身体。
她身上清甜的沐浴香气隐在醉人的酒香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药。
几天不碰她,已然到了钟意的极限。
男人低头寻着那张粉嫩的小嘴,想将其吞入腹中,可吻上的那一刻,他却停了动作,不敢再深入的索取。
若现在将她剥干净一口口吃下去,等小人醒后,会不会再给他冠上一重罪名?
一想到这,男人便不敢轻举妄动了。
半响,他喘着粗气抬头,自嘲的笑了笑,笑的无奈至极。
这么多年来,他所有的犹豫不决都只与她有关,理智跟混沌完美的对半开,就连顾溪远也说,一遇到她的事,他便陷入智商时常不在线的怪圈里,难以自拔。
因为喝酒的缘故,小小软软的身子全身热气四溢,像个温暖的小太阳,他抱在怀里,听着她细弱的呼吸声,竟莫名来了睡意。
他已连续几天没睡个正经觉,这会儿一闭眼,睡的格外昏沉。
清晨,窗外雨声渐大,噼里啪啦的敲打着玻璃。
怀里小人一动,半睡半醒间,他艰难的睁开眼,低头时,恰好同小人呆愣的目光撞个正着。
两人一时相对无言,毕竟刚闹了别捏,钟意还摸不清她的态度,自然也不敢先开口。
于是,一男一女便这么大眼瞪小眼,不尴不尬的对看了好半会。
小人眉头一瞥,先开了口,“小舅,你勒疼我了。”
男人赶忙松手,小丫头灵活的从床上一跃而起,下床时,那脸色说不上难看,但绝对也算不上好看。
小人的身影迅速消失在洗浴间里,门关上的那瞬,床上的男人郁闷的抓了把头发。
还没消气吗?
小丫头这脾性可真的难哄。
唉,他又不由低叹了声。
娇惯了她18年,自己种下的恶果,只能留着自己慢慢品味了。
这头的男人既懊恼又忐忑不安,洗浴间内的小人却乐开了花。
早上趁男人没醒,她控制不住的偷亲了他好几口,下巴处的细碎胡渣微微刺痛她的唇,可她心里却比吃了一整罐蜜还甜。
昨晚在梦里见到他,她已兴奋的不知所以,谁知眼一睁,发现自己真的被他抱在怀里。
他身上散发着浅谈的薰衣草气息,那是豆包最中意的洗衣液香味。
小丫头胸腔热热的,似有温烫的液体滑过。
其实以她的性子,一见着他就应该生扑上去,可某女又倏地想到小顾叔叔说的话,她眼珠子“滋溜”一转。
不急不急。
努力看片学习的成果,绝不能轻易浪费了。
浴室门敞开,豆包刚迈出一步,便被伫立在门外的男人吓了一跳。
“小舅,你…”
钟意一脸纠结又复杂的表情,大手小心翼翼的去拉她的小肉爪,眼眸闪烁,嗓音略哑,“汐儿…”
豆包瞪大眸子,简直惊为天人。
这还是她的小舅?
她不会还身处梦中仍未清醒吧?
眼前的男人顶着一张轮廓分明的俊脸,眉宇间柔软的不像话,声音刻意压低几分,竟让她听出一丝撒娇求和的腔调。
她双肩颤动,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强忍住不笑出声。
几秒后,小丫头故作轻松道:“小舅要洗漱吗?我去帮你拿新的牙具。”
说着她便要挣开他的手,男人却忽的收紧手中力度,小爪子再也动弹不得了。
男人目光深深的凝着她,薄唇一张一合,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我饿了。”
豆包唇边一勾,浅笑晏晏。
“想吃小舅做的饭,可以吗?”
终于。
男人那颗悬浮在半空中的小心脏终于悄然落地了。
他看着小人,克制不住的抿嘴笑起来,笑的几分呆,又有几分傻。
但却他是发自内心的愉悦。
回家的路上,副驾驶的小人目不斜视的盯着正前方,不吵不闹也不摆脸色,看着乖巧的很。
钟意好几次鼓起勇气想跟她解释“吃一半”这事儿,可豆包却总能巧妙的避开这个话题,一副不愿与之交谈的模样。
其实关于这件事,钟意也认真思索了好几天,却仍想不出该作何解释。
他本就不是重欲之人,在这方面阈值极高,20出头气血旺盛的年纪,他曾在酒醉后有过那么几次,但也仅限于“吃一半”这种泄欲的方式,讲真,他对跟不喜欢的女人做爱这件事着实不敢兴趣。
可谁知顾溪远知道后便咬着这事不放,时不时拿出来揶揄他,明里暗里嘲笑他性功能缺陷,钟意只当他是傻子,也懒得同他争论。
后来,当他察觉到自己对小丫头超乎常理的感情时,便再无法忍受其它女人触碰自己的身体。
其实吧,事是很简单一事儿,可似乎不管他怎么解释都莫名其妙的不占理。
从来在商业谈判中都只占主导地位的钟老板,此时异常嫌弃自己蠢笨如驴的嘴,上亿的生意他都谈的面不改色,怎么哄个小丫头就这么费劲?
午餐他做的极其用心,全是豆包爱吃的佳肴。
小丫头吃的喜笑颜开,情绪也比先前高涨不少,他试探的去亲吻她的脸,小人也没躲闪,任他啄了好几口。
两碗饭一空,小人喝下一大杯橙汁,摸着小肚皮跑去沙发上看电视。
男人高效率的完成后续清洁工作,本想陪她好好聊会天,可刚坐下,茶几上的电话便响了。
他本不想接,毕竟现在所有的心思都想着怎么哄好身边的人儿。
可电话孜孜不倦的响,他低眼一瞧,是秘书的电话。
他眉间一紧,终是接了。
那头秘书焦急的说,德国一合作商要求立即同他视频电话,说是有产品的事需要向他报告。
电话挂断,男人伸手将小丫头揽入怀里,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我要去开个视频会议,你乖乖呆着,小舅待会来再陪你好么?”
小丫头先是一愣,而后顺从的点头微笑,一对小梨涡能甜进人心底。
钟意看的眼热,不自禁的吻了吻她的唇,沿着她柔美的唇线轻轻勾勒,他不敢过于深处,浅尝即止,即刻起身往房里走。
房门没锁,虚虚遮盖住。
豆包偷瞄了一眼,随后一蹦三跳的往浴室跑,洗香香后,未着衣缕的她直接套了件男人的黑衬衣,衣服下摆很长,将纤白的大腿遮个七七八八。
胸前的纽扣被她解开了三颗,露出小半颗白皙的浑圆。
镜子前的小人对自己的装扮颇为满意,昨天影片里的那个欧美女人也是穿了件男式衬衣。
她感叹着,原来半遮半掩才是诱惑的最高境界。
豆包轻手轻脚走到门前,小耳朵凑近门缝边偷听。
禁欲气息浓烈的德语被男人说的低醇又好听,简直性感的要人命。
门被拉开了一条细缝,小丫头灵敏的滑进来,原本眼睛紧锁在屏幕前的男人闻声抬头,只一秒,男人眸子都绿了,连呼吸都彻底断了线。
她脸颊娇红,轻咬住一点点嘴唇,穿着他的黑衬衣,明明被遮住了大半的皮肤,却依旧能清楚看见她那双细白的小腿,还有胸前若隐若现的小蜜桃。
小人那双清透润泽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朝他一步步走来。
电脑那头见钟意半天没反应,接连唤了他好几声。
男人直愣愣看着她走近,待丫头大胆的欺身上前,钟意终于回了神,朝视频那头道了歉意,直接拔了电源线。
“啊。”
伴着小丫头的惊呼声,她被男人圈着手腕拢入怀中,动作简单且粗暴,大手霸道的探入衣内,托起那团小小白白的软绵,先是发狠的揉捏了几下,又隔着衣服含住那颗小肉珠,齿间咬着,舌尖舔着,卖力吸吮一番,小丫头难耐的扭动身子,被钟意掐着臀肉往怀里按。
手心的触感有些异常,男人眉心一动,撇开衣物探进去。
他掌心热的能生出火来,小屁股被他握了满手,浑身不自禁的燥热起来。
“小…小舅…”
男人的吻从胸口一路向上曼延,咬她的锁骨,亲她的颈脖,最后才落到小巧的耳珠上。
“一丝不挂?”
男人音色沙哑,蕴着几分危险,“故意勾引我么?”
豆包细声反驳,“我穿了衣服的…”
他低笑了声,软滑的臀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各种形状,“这叫穿了衣服,嗯?”
小人被他娴熟的爱抚技巧弄得险些在情欲里迷失自我,她狠狠咬住下唇,推了推他的肩膀,清清嗓子,语气故作冷淡。
“我…我还在生气呢…”
尾音上翘,声线悠扬,富着几分深意。
钟意是什么人,这种小把戏他见多了,可还是随口接下她的话。
“想要我怎么做?”
豆包眼眸一亮,“让你做什么你都许?”
男人笑:“随你开心。”
小丫头兴奋的勾着他的脖子,神秘一笑。
“那…你可不许后悔哦…”
十分钟后。
男人的两手被皮带捆成一团,再反绑在椅子上,瞬间动弹不得。
“汐儿?”
被束缚了双手的男人心头一颤,疑惑的唤了声。
忙乎的好半会儿的豆包从他椅子后方探出身,一丝犹豫都没有,两腿岔开,直接跨坐在他身上。
她软乎乎的身体贴上来,胸前硬挺的小豆隔着薄薄的衬衣摩擦他的胸口,一下一下,缓慢且有节奏。
小丫头两手捧着他的脸,轻轻含住他的唇,舌尖生涩的抵开她的齿关,待他湿滑的舌头渡入她嘴里,她便死死咬住,毫不客气的吸吮,咬的男人舌根生疼,喉间闷出压抑的低喘声。
豆包大发慈悲的松开他,又笑着去吻他的鼻尖,男人睁着大眼看她,小人觉得刺激感爆棚了,更加卖力的吻他的下巴,喉间的小骨头,听着男人喉头滑动的水声,格外的撩人耳。
下身硬的难受,浑身细胞狂热的在叫嚣,男人的声音低的几乎在恳求。
“汐儿乖,放开我好不好?”
小人笑容娇媚,他这幅想吃又吃不到的样子,充分满足了她的猎奇心理。
她也不答话,两手利落的解开他的衬衣,她从他身上滑下去,半蹲在他腿间,这样由上往下的姿势,她隐在衣内的两团软肉一览无余。
男人深深呼了口气,只觉得自己快要被磨死了,若不是两手被禁锢,他绝对会失控的让小人今晚下不来床。
他衣服敞开,豆包盯着他身上紧绷的肌肉,两眼直冒星光,小嘴凑上去,又亲又咬,每一处硬凸的线条都被她温柔的舔了个遍。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男人胸前的两个小红点处。
她脑子一热,柔软的小嘴便包了上去,将小豆含入湿糯的口腔里尽情舔舐。
她是真的好奇,她的胸不算大,可那对小小的乳尖却令男人爱不释手,次次都的激的她汁水泛滥。
胸前传来一阵又麻又痒的湿热感,却又奇特的令男人爽的头皮发麻。
小丫头抬头,眸光纯净的问他:“这样舒服么?”
“嘶…”
男人倒吸一口气。
她学着他平日里爱抚她的动作,两指捏着凸起的乳头,细细的按揉,指腹偶而从乳尖上一滑,男人连脚尖都禁不住颤栗起来。
钟意眸色深红似黑,狠咬着腮帮,这丫头,学的倒是像模像样的。
小丫头玩够了他的胸,目光终于探向身下高耸肿胀的某物。
她先是隔着裤子轻轻抚摸,感受到那物猛烈的颤动,小丫头乐不思蜀,轻笑道:“小舅好敏感哦…”
男人嗓音暗哑,“汐儿别闹,放开我,小舅以后什么都听你了。”
小丫头得意的白了她一眼,下一秒,她径直解开裤头的纽扣,拉下他的裤链,小手灵巧的探入底裤中,将禁锢已久的猛兽释放出来。
她的脸贴的极近,近的能嗅到小洞处散发的腥咸气息。
深红的器物,又长又直,棒身粗大到她的小手根本圈不住,上面盘旋着狰狞的青色脉络,似一条条巨龙缠绕,看着莫名渗人。
小丫头好奇的伸出手,握着器身缓慢的上下撸动。
硬物在掌心里疯狂跳动,似肿大了好几圈。
豆包边撸边感叹道:“它怎么能变的这么大?”
她紧盯着眼前这根硬成铁柱的器物,渴望似的舔了下唇。
“我好想尝一尝…”
小人抬头,湿亮的眸里盛着一汪春水,软着声询问他:“小舅,可以吗?”
男人此时已被彻底蒙了心智,心底直接飙出一句脏话。
操。
真特么又纯又骚。
娇小的人儿蹲在他两腿间,领口大敞,这么低眼瞧着,刚被他舔咬过的乳尖上裹着剔透的水珠。
软糯的小手圈着硬物轻撸细揉,温柔的爱抚他,小丫头用一种近乎渴求的眼神凝着他的深眸,钟意只觉着小腹处那团骄阳烈火一路烧上胸口,似要燃尽全身每一寸狂热叫嚣的敏感器官。
男人赤红的眼眸隐在黑暗中,忍到极致的沙哑音,“汐儿…”
他暗声警告她,“现在放开我,小舅保证不伤你。”
小丫头抿着唇,甜甜一笑,她才不吃这套呢,男人平日里即算要的再狠也会顾忌她的感受,况且他现在被束缚的死死的,即算心痒难耐,也奈她不何,她可一丁点都不慌。
她的脸又凑近一寸,粉嘟嘟的小嘴几乎贴着肿大的性器,隔近些,一股成熟男人的气息扑入她鼻息间,小丫头口舌干燥,下意识想舔舐干涩的唇瓣,可那湿湿软软的舌尖探出,沿着青筋轻轻一滑,男人紧咬着牙也没控住那声销魂的低喘音。
“嗯…”
豆包能清晰感受到男人大腿的肌肉硬凸成块,火热的器物在掌心抖动了几下,烫的她手心发热。
小丫头大受鼓舞,清澈的眸子羞答答的抬眼看他,一手紧握着那物,小舌头顺着静脉凸起的行径由上舔到下,软滑的唇瓣配合着吸吮,细细品尝着它的滋味。
脑中还时不时回忆昨日小黄片里那个欧美女人的绝妙口技。
等她慢慢舔到根部,底部卷曲的黑色毛发轻戳她的脸蛋,小丫头不满的用指尖拨弄开,两颗浑圆的球形软物入了她的眼,某女眼巴巴的看了瞬,带着几分好奇,小手自觉包裹其中一颗,掌心炙烫冒火,热气簇拥,就这么轻轻的按揉,似对待珍爱之物那般温柔。
钟意只觉得自己被小人掐紧了七寸,爽的连额角青筋都微微发颤,他真的快要炸了。
“汐…”
“嘘…”小人皱起眉,不满的嘟囔,“小舅你好吵…”
她两手各托着一处柔软的肉球,沉甸甸的落在手心,揉着转着,小丫头玩的起劲,竟觉出了其中的乐趣。
“这个好软好软…”
小丫头轻声感叹,仰起头,一脸纯真的问他,“以后我每天都想玩,可以吗?”
她稚气未脱的绵羊音,怎么听都似在撒娇。
男人沉落呼吸,他艰难的别开脸,不敢再看她那双澄亮的眸子。
小丫头柔柔的看了他眼,头一低,湿热软糯的小嘴一口吞入硕大滚烫的蘑菇头,小舌吮着渗出白液的小洞重重一吸,男人脑中那点残存的理智炸断了线。
“嘶….”
抽气音性感撩人,入了耳成了勾人魂魄的魔音。
顶端的腥咸浊液并不好吃,可小人仍乖乖咽下,顺带将洞口舔舐的干干净净,小眼神不禁往上飘,试探着去看男人的脸。
可被他那双嗜血的眸紧锁着,红光乍泄,小人吓的收回目光,专心致志的含弄起粗长。
她一手握着粗硬底部,蘑菇头太大,小嘴极勉强才塞入,菇头的轮廓清晰的印在脸颊处,嘴里的清液沿着下巴弧线全滴在红肿的器身上,侵湿了底端的黑亮毛发。
小丫头没经验,只能自行脑补昨天小黄片里见着的“教学”步骤,灵活的小舌绕着菇头粗狂的外围打转,听着男人一声一声隐忍的低喘,她越发卖力,水润的舌尖抵着凹凸的缝隙间,挑弄般的肆意撩拨。
待小舌寻到菇头下细长敏感的经络,轻轻一吮,器身剧烈颤动,小人只觉着许是他舒服了,得意劲一上来,某女掌心灵巧配合,撸动速率渐快,嘴里裹着油光亮泽的蘑菇头奋力的吸吮。
一紧一松,像极了紧致小穴的缠咬频率。
钟意忽的昂头,嗓音撕裂,“松开。”
小丫头不解的抬眼,可嘴上的动作一刻未停,舌尖抵着洞口往里顶,那处跟受了强烈刺激般猛地胀大几寸,某女疑惑着还未退开,一股股浓稠的白液便从小洞里喷射而出,小丫头瞪圆了眼,呜呜咽咽的被射的满嘴。
咽喉上下滚动,满口浊液被她吞入肚中,呛人的气息灌入鼻间,她掩面咳了几声。
“咳咳咳…”
某女鼓着泛红的小鹿眼,噘嘴埋怨他,“你怎么…”
怎么能第一次就射进她嘴里。
半明半暗间,男人的脸背着光影,隐约能见他嘴角扬起的一抹怪诞的笑。
“汐儿不肯放,我有什么法子?”
委屈的某女瞪了他眼,迈着小短腿跟旋风般冲进沐浴间,伴着一阵急促的漱口声,刷完牙的小丫头目不斜视的走出房门,片刻后,她端着一杯水走过来,飘着傲娇的小眼神,小步挪到他面前。
小人蹲在他两腿间,昂头看他,软声道,“我帮小舅清干净…”
泄过后的某物并未立刻软下去,紫红怒张的器身保持着变态的坚硬度,直挺挺的耸立在空中。
男人背挺的笔直,低眼看她,眼底翻涌着炽热的火焰,仅一眼对视,都能烫红小丫头的脸。
她心慌意乱的垂下眼,水舌由着润滑的性器往上,绕着菇头四周舔吮,一点点舔干净残留在上的浊液,像小时候吃水果味的棒棒糖,吸的心满意足,吸的滋滋有味。
从钟意的角度看去,满脸潮红的小人半跪在他身下,弯曲的发梢零散的落在肩头,眼睑处垂下一片阴影,小小圆圆的鼻头,还有那张他爱极了的小嘴,紧裹着他的巨物,费劲心思的取悦他。
他忽的晃了神,回想起小丫头年纪小时,他也曾这样小口小口的给她喂香蕉,小人吃东西很专注,总想着往里多吞入一寸,塞的小嘴满满当当,如同现在对待他这般。
男人勾唇一笑,禁忌感这玩意儿,真特么比毒品还刺激人。
小丫头专心致志的将器物从上到下舔了个遍,她昂首,就着男人灼热的目光将咽下口水,那水声撩耳又动听,在静逸的空间里格外明朗。
然后,小人朝他咧嘴一笑,小梨涡荡漾在他眼底,像只乖顺的小猫咪。
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在口中含了几秒才吞下,男人狐疑的挑起一侧眉,却见小人猛地低头,小嘴努力张到最大,唇贴上炙烫菇头的那瞬,钟意被突如其来的冰寒激的全身哆嗦,背脊骨直发酸,密密麻麻的酥痒感漫上头顶,脑中瞬间一片空白。
等晃过那阵爽麻蚀骨的快感,男人再低头,性器早被冰冰凉凉的小嘴吞进大半,小丫头眸底发光,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慢条斯理的吞吐他的火热。
男人冷哼着笑。
真棒。
这种“专业服务”才懂的套路,这丫头居然学的有模有样,险些魂儿都被她给勾走了。
大眼眯成一条缝,她笑眯眯的盯着男人紧绷的下颚现,那粗重撩人的喘息声仿佛就在她耳侧。
“学以致用”四个字,她已贯彻到淋漓尽致的地步。
就在小人沾沾自喜之际,宽厚的掌心轻落在她肩头,小丫头僵住,慌张的吐出器物,眨巴两下眼,神色呆滞的看他。
男人的唇角轻轻扬起,眸光又红又烫,她小脸刷白,说话都不利索了。
“小….小舅…”
谁能告诉她,被绑的严严实实的手是如何挣脱开的?
男人像是看清了她眼底的疑惑,另一手捏着她的下巴,低声道:“这么快就忘了我的身份?”
豆包这才想起,像钟意这种黑道出生的人,解绑这种事怕是三岁起就要开始学,哪能被她这么轻易的禁锢住。
可….
“那你刚刚…”
男人爱怜的摸小人的脸,笑言:“汐儿想调情,我哪有不配合的道理…”
吓傻的豆包,“。。。”
“这次玩开心了么?”男人哑声问。
小人胆怯的朝后挪了两小步,微微拾回一丝安全感。
要跑吗?
豆包悲催的想,若现在不跑,今晚她怕是会死在这儿了。
她能明显察觉到他的异样。
眸光猩红嗜血,胸腔剧烈波荡,呼吸沉重,似压抑到了极点。
他想一口吃了她。
粗暴的、狠厉的,不留余地的将她吞入腹中。
某女心一横,身手敏捷的爬起身,可转身的那一秒,温烫的掌心精准的环住她的手腕,往后一拉,男人的膝盖顶开她紧闭的腿膝,小人顺着动作岔开两腿,背身跨坐在他身上。
背直直的撞上男人凸起的胸肌,又硬又大,某女痛的眼泪汪汪。
可紧随起后的才是让人害怕的源头,那根被她细心“服侍”过的某物,热热的一大根顶在她股沟处,小丫头只觉头皮被热浪浇灌过,浑身上下燥热不堪。
男人箍筋她的腰,一手撩开轻薄的衣料,生着厚茧的手指在她细腻的大腿根部轻磨细抚,一点点的往幽深的秘境中探。
小丫头气息乱作一团,“小…”
“嘘…”
男人的下巴搁在她瘦弱的肩头上,滚烫的热气全呼在她耳边。
指尖抵着湿透的穴口一勾,润了满手晶莹湿亮的汁液。
“这么刺激吗?”男人低笑,“满手都是你的水…”
豆包被说的满脸羞涩,两腿就这么大喇喇的被他掰开,男人粗粝的手指用力碾磨红肿充血的肉核,两指捏着轻轻一捏,小人又痛又舒服的娇吟了声。
“唔…轻点…”
“汐儿该知道的…”
男人贴着她的耳,危险暗黑的嗓音,“今晚怎么可能还轻的了…”
某女讶异的侧头,却被男人暴戾吻住,舌头强势探出她小嘴的那刻,紧闭的两指顺着湿滑的甬道毫不客气的一插到底,“噗叽”的腻水声,小丫头脑子发麻,穴肉疯狂蠕动,无意识的缠紧他的手指。
一下被入了两根指,小人试图扭动身子抵抗,却被男人大力钳住不安分的腰肢,手指的插弄频率不断加快,抽插力度又深又狠,他时不时调整角度刻意顶她的敏感点,俨然不准备给她任何适应时间。
“唔唔…”
豆包憋红了脸,被男人绞着她舌根发酸,吻的全身酥软,她逐渐失了抵抗力,软趴趴的靠着他坚硬的身体,她半眯着眼,任他低头亲她的下巴,咬她精致的锁骨。
他喘着粗气,小口咬住她的耳垂,“插的舒服么?”
娇羞的小人抿唇不答。
男人也不急,生了厚茧的手指寻着最深处的敏感点,现在一阵猛插,小丫头被激的嗯啊乱叫,可离极致一步之遥时,男人却忽的停下,一下一下,细细的碾磨顶弄。
片刻后,小丫头被磨的受不了,手指含咬在齿间,忘情的吮着舔着。
可怜巴巴的哼唧声,“小舅..唔..”
“想要了?”男人诱哄道。
小丫头瞬失了主心骨,“想…”
“想要什么?”
男人吻她耳后的软肉,“说出来,我就给你。”
下身的胀麻感格外磨人,他现在触到的那一小点,只需大力抽插几次,那颤栗般的愉悦便能席卷全身。
小人侧头舔他的锁骨,软着嗓子求,“想要高潮…给..给我…”
男人笑的玩味,低头咬住她的肩,小丫头吃痛的皱眉,可下一瞬男人拨出手指,两手提起她的腰,对准粗胀的性器,直接顶开湿哒哒的穴瓣狠力贯穿到底。
小人脸色苍白,额前的细汗溢出,喉音还碎在齿间,就被男人大掌掐着柔软的腰,由下往上用力抽送十几下,女上的姿势,又是从背后插入,刺激感直冲顶端。
片刻后,小丫头昂起头娇媚的高呼,穴内迎来一阵暴击般的颤栗,伴着大波汁液顺流下,强大炙烫的热源融遍全身,舒服的连脚尖都崩成一线。
小人垂在他肩头,气息奄奄的喘息。
男人在手顺势在泥沼般的交合处轻抚过,再故意摊在她眼前,笑了声,“裤子都被你尿湿了…”
难得小丫头还有力气垂他的肩,“不许说…”
“好,不说。”
钟意托着她的腿弯直接站起身,小小的一只挂在他身上,腿心大敞,若从前面看,那姿势简直羞的没法入眼,娇红的穴口翻开至最大,水滋滋的媚肉紧箍着棒身不放,上下一晃,能清晰看见那根凶悍的紫红性器全数没入小人稚嫩的甬道中,抽出时徒留菇头在嫩肉中,再一个凶狠吞入。
小丫头几乎被吊挂在半空中,胆怯的拽紧他的胳膊。
他就这么抱着她走了几步,动荡起伏的步伐,竟是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太深了…唔唔..好胀…”
“胀了才舒服…”
男人吻她的耳垂,哑声哄她,“你今晚这么卖力,小舅怎能让你失望?”
豆包刚要张嘴,可男人却蓦地停下步子,她回头一瞧,下一瞬眸子紧闭,红透的脸颊炸开,语不成调。
“小舅…我…我错了….你别这样…”
“哪样?”
男人坏笑着又走近一步,刻意将她的两腿掰到最大,眼前不到一米的试衣镜内清晰映照出两人紧密交合的暧昧姿势。
粗狂的棒身裹着一层透明的水渍,挤进狭小的肉缝间,嫣红的媚肉被挤压的几乎消失,汁水狂飙的内壁被填的紧密无垠,入到最深,底端的两颗软球顺着动作狠狠拍打臀肉,几下便落下浅红的印记。
“啊啊…呜呜…”
豆包赌气的别过脸,这下真要被羞哭了,哪有….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男人深沉的眼眸盯着镜子里被他操弄的小人,这姿势真的刺激的人想往死里要,小人被他一次次抛向空中,落地时宫口被完全顶开,她疼的想落泪,可上翘的菇头滑过湿润深处的小肉粒,安抚般的酸痒感又令她不禁渴望,就这么一下一下,痛意与快感死命绞缠,慢慢的神智都涣散了。
“好舒服…小舅快一点…唔唔…”
“啊…那儿好麻…”
“顶到了…啊啊啊…受不了了…”
她被欲望彻底蒙了眼,羞人的荤话顺口溢出,她舔着小嘴侧头向男人索吻,钟意笑着吻住,他太喜欢见到小人主动渴求他时的诱人模样。
极致来的格外强烈,小人眼前晃过一道白亮的光芒,钟意似感觉到此次极致的不同寻常,他猛地抽出一小半,就见一大股透亮滑腻的汁液从微张的细缝里射出,干净的镜面落了一大片水渍。
豆包从高潮中缓过神,呆愣的看着被她体内的浑浊液体弄脏的镜子。
她这是….尿了吗?
某女嘴一瘪,这次是真哭出了声,又羞又恼,“呜呜呜…小舅你混蛋…”
“羞什么?”
男人笑的毫不掩饰,低沉的笑音滑过她的耳。
“汐儿忘了么?小时候我也这样帮你把过…”
豆包没脸再听,扬声警告,“小舅!”
他亲吻她气呼呼的小脸,将小人抱回床上,将其翻个身,两手一撕,宽松的衬衣瞬成两半,肤如凝脂的白皙肌肤上泛着迷人的粉红色。
他眼一沉,低头含住一侧软绵,引导她的细腿勾着他的腰,肿如鸭蛋般大的菇头抵着湿润,往里一送,刚还闹别扭的小人被撞得浑身发酸,迷糊着颤住他的脖子,被他一抽一送,强有力的撞击她汁液充裕的嫩穴。
男人发狠似的吮她的脖子,吸出深深浅浅的吻痕,又回到那张小嘴,戳了口软软的唇珠。
他掐着她的腰狠撞,“啪啪”声不绝入耳,听得人情潮翻涌。
小丫头摇着头娇呼,“小舅..你别…啊啊…那么重..”
男人抬头,用指尖抚开她鬓角湿润的发,“不把你插爽了,哪对得起你精心为我准备的..”
他故意咬着尾音,“服、务。”
豆包想着自己先前存的坏心思,心虚的撇开眼,齿关紧咬,“嗯嗯”的轻声哼。
男人控着她的腿,大开大合的疯狂操弄,冷不丁来一句,“谁教你的?”
小人曲着手指咬住,低眉顺眼的不出声。
“不说?”
他一手圈着她的脚踝,两腿曲在胸前,将人折成小虾米的形状,湿软充血的花穴抬的高高的,男人跪坐在她身上,器身抵着小力瑟缩的穴口,几乎是垂直的插弄角度。
豆包似怕极了,雾蒙蒙的眼睛瞅着他,无助又可怜。
“小舅…”
审视般的黑眸盯着她,“说了,我就放过你。”
红肿的菇头破开一小寸软肉,敏感多汁的壁肉便从四面八方缠上来,这姿势入的太深,男人被夹的头皮发热,咬牙沉哼。
小丫头见他来真格的,吓的声音都含糊了。
“是…是我自己..”
他当然不信。
要说她学了点花样玩会儿情调他信,但捆绑的含义,摆明着就是撩完就跑,故意让他憋屈难耐,这不是变着法子的折磨他。
他自己的小丫头他还不知道,有贼心没贼胆,若不是有人指点一二,断然不会起这坏心思。
“汐儿不乖…”
他两手揉捏弹性十足的臀肉,腰腹一挺,说话间一大根已没入其中。
豆包疼的眉头紧皱,穴内每一寸细小的褶皱似被掰开了重塑,骨头缝胀的发疼,她嘤嘤的抽泣,眼泪朦胧的问:“我说了,你真会放过我么?”
钟意眸一亮,“当然。”
小人沉默了几秒,满脑子都是对某少深深的歉意。
顾溪远在电话里说:“绑着他,让他吃不到憋死。”
末了还不忘嘱咐她,“不许把我供出来。”
豆包这人向来讲诚信,这会儿做了背信弃义的人,长睫上的水珠轻颤着,低落之情溢于言表。
她气息弱弱的吐息,“小…小顾叔叔…”
“这样啊…”钟意眯着眼笑。
顾溪远。
他记住了。
豆包干了坏事,心情也不大好,吸吸鼻子,“小舅你…啊唔..”
某女颤音一抖,瞬失了声。
男人狠掐着她的腰窝,一下入到底,器物碾磨着湿热紧致的肉壁,上上下下的狠命耸动,力道猛烈且沉重,插的穴内汁水狂飙。
豆包被撞的字音全散,仍忍不住大声控诉,“你…啊啊…说了…嗯嗯…放过我…”
钟意被紧滑的壁肉吸的腰眼发麻,解了会馋才逐渐缓下力度,低头吮她鼻尖的细汗。
“有些事儿,只能到了床上,小舅才能言传身教。”
小豆包迷惑,压着鼻音,“嗯?”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千万别当真。”
小人一愣,反应过来才察觉自己被摆了一道,愤怒的想逃开,软白的小身子扭的跟脱水的鱼似的,男人强势控住,“别乱动。”
小人昂着脖子怒斥,“你欺负我,你这么老了还欺负小孩子。”
原本充实满当的内壁一空,巨大的空虚感紧随而来,小人难耐的低声哼。
挺着粗长性器的男人勾着眼对她笑,“谁老?”
豆包:“。。。”
完了,说错话了。
“小舅…我..”
“不用说,我明白的。”
他温柔的将已然僵化的小人抱起,径直走向浴室,门被某男大力摔上,几秒后,浴室内传来小人哭天喊地的求饶声。
“不要从后面….唔唔..求你了…”
男人捞着她的腰将她反身抵在浴缸边,让小手死死抠抓着边缘,他胸腔炙热,紧贴着她微凉的后背,唇一刻不停的吻她细滑的肌肤,跟入了魔般,下身更是不留余力的狠狠顶穿花心。
“有多老,嗯?”
“没满足就告诉小舅,再老我都要先喂饱你…”
小丫头哭腔溢溢,“我错了…”
“叫声好听的,我可以考虑原谅你….”
某女表示绝不上第二次当,“你说了….唔…床上都是假…”
“这不是在床上。”
小人眸光散开,咬住一点点嘴唇,犹豫着半响没出声。
他亲吻她的颈,“乖…叫出来…”
豆包尖牙一松,“小舅?”
男人摇头,“不是这个?”
“唔唔…..爸…爸爸?”
一脸粗长黑线的男人,沉着声,“今晚你别想下床了。”
她哭丧着脸,被男人掐着肩转过身,再抱着一把抵在墙上,面对面的姿势,小人圈着他的脖子,突然软绵绵的冒了声,“钟意哥哥…”
男人身子一颤,猛地呆住了,哑着喉,“再叫一声。”
豆包眨着晶亮的眸子,梨涡一陷,乖乖的唤他,“钟意哥哥..”
男人半阖着眼,似在回味环绕在耳边的甜音,他轻捏她的脸,低叹道:“你怎么这么乖?”
小丫头脑子转的飞快,顺着他的话说,“小舅教育的好啊。”
男人点头,不予置否。
然后……
天真的豆包以为他真的会放过自己,谁知他言出必行,将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吃了个遍,套子都用去了大半盒,最后小丫头被他抱着去清洗时,嘴里还神志不清的念叨着被男人要求唤了整晚的称呼。
“钟意哥哥…”
“我在…”
男人低头吻她微张的红唇,心软如水,“我在这。”
似梦似醒间,豆包依稀听见男人问她,“过些天是我爸的忌日,陪我一起去好么?”
小人睡眼惺忪,气若游丝的趴在他肩头,细声应着,“好。”
她勉强睁开眼,小声问:“每年我不都去了吗?”
男人笑:“这次身份不一样。”
“嗯?”
他柔声道:“以前是我的外甥女…”
“这次…”
他低头看她,吻她浅粉的眼皮。
“是我未来的夫人。”
小丫头羞的脸一红,娇嗔道:“谁答应要嫁给你了?”
钟意眸色一热,将她翻身压在身下,束缚她的双手双脚。
“你若不答应,我就只能用最简单的办法了…”
小人好奇,“什么?”
“再来几次,这次一滴不漏的全射进你体内,直到让你怀上我的孩子为止。”
他亲昵的逗弄她的鼻头,孩子气的冷哼,“到时看你往那跑。”
豆包黑白分明的眸子“滋溜”一转,笑容晏晏,“好啊,反正有件事儿我一直都怪好奇的。”
男人挑了挑眉。
小人凑近他耳边,神秘的问:“你说,以后我的孩子应该叫你什么?”
她唇一扬,“舅姥爷吗?”
钟意:“。。。”
瞬间黑化的钟老板冷笑着表示。
今晚都别睡了。
以后的每晚,也别想再睡了。
《完结篇小剧场》
《生病记》
钟意出差几日。
在国内一通疯玩的豆包悄咪咪的染上了重感冒。
男人向来对她生病一事管控严密,他一声不吭的的提前回国,第一时间将小人禁足在家。
被禁锢自由的小人极其不爽,上蹿下跳的似把屋顶给掀翻了。
某日,接到保镖投诉的钟意撇下一屋的股东,匆忙往家赶。
回家后他二话不说,外套一脱,直接将闹腾的小丫头压在身下。
男人少有的沉了脸,“瞎闹什么?”
小人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砂砾般的粗音节,“一个人生病,好无聊哦…”
钟意问:“你想怎么样?”
豆包坏心眼的撅起干涩的小嘴,“我不管,你要陪我一起…”
男人先是默声几秒,而后吮着她的小嘴一通霸道的深吻,顺带着将被他剥的光溜溜的小人扔进被毯里,试图用强效且实际的方法帮她散热排汗。
第二日。
房内的咳嗽声此起彼伏,豆包端着苦似黄莲的中药小口的喝,盯着桌前高烧不退仍坚持工作的男人,某女笑弯了眼。
淡淡的眸光扫来,男人嘶哑着嗓子,“满意了?”
小人点头如捣蒜。
有人陪着,自然是好的。
尤其那人,还是她此生挚爱的男人。
这么一响,极难入口的汤药也失了苦味。
小丫头豪爽的一饮而尽。
真甜啊….
嘴里苦滋滋,心底却甜如蜜饯。
《争宠记》
某日,无聊至极的豆包打开某小说网站,结果竟在人气栏里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她花了一下午时间仔细查看每一位小粉丝对她的喜爱,兴奋到癫狂的小人熊抱住身边的男人。
“小舅小舅,好多人都说喜欢我耶…”
男人淡然一瞥,道:“我怎么看着都是在夸我帅气多金,深情温柔,器大活好…”
小豆包挠了挠头,“那我呢?”
男人薄唇一张,吐出两个字:“可爱。”
某女扭头冷哼,“自恋狂,到你那儿就是各种赞美,到我这就简单两字打发了。”
“我再优秀,那也只属于你一个人,这样不好么?”
小人傲娇的抬了抬眉眼,“勉勉强强咯…”
男人低头亲吻她娇似花瓣的小嘴,轻声道:“我们要一直幸福,这样才对得起她们的喜欢与支持。”
小丫头乖乖的点头,“好,要拉钩的那种…”
一大一小的尾指轻轻勾缠,再松开。
唔。
那便是平淡且温馨的一辈子。
豆包小舅:你们也一定要幸福哟~
(全文完。)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
Read nex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