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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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正文(7)

男人温柔的含吮她的嘴唇,一下轻,一下重,勾着小舌头往外拉,亲狠了,她喉间发出“嘤嘤”的小兽音,被撩起火的男人用力勾住小人后腰,喘着粗气去咬她的舌头。

她吃痛,柔声叮咛,“唔…疼…”

陈安楠恋恋不舍的退开,鼻尖蹭着鼻尖,他压抑的喘息声暧昧撩人,瞬间点燃黑夜的星火。

他的手摸到墙上,按开房间的壁灯。

柔暖的光泽撒在她发顶,金黄的发丝光彩灼目,朦脓又梦幻。

小姑娘昂头看他,盯着他幽暗的眼眸。

男人尝到她嘴里红酒的醇香,拇指划过她染着红晕的小脸,低声道:“小孩子,谁让你喝酒的?”

她声线很甜,带着浅淡酒意,“一点点而已…”

他担忧的皱眉,“以后尽量别喝。”

小人眉眼弯起月牙,娇嗔着:“才不要你管。”

他眸色一暗,手探进她裙摆,微凉的指尖顺着大腿嫩肉上滑,哑声,威胁的口吻:“不能管?”

贺玥身子微颤,全身细胞紧绷起来,羞涩的垂眼,声音轻飘飘的,“不能。”

陈安楠勾起唇角,低头看她闪烁的眼睛,没说话。

他视线扫过她精心装扮的cosplay,目光沉沉的看着她,诱惑的低音,“知道我的喜好,故意穿给我看的?”

她心头一跳,“不….唔!”

嘴被人堵住,后面那个字被压严实。

他松开小人,嘴上笑着,“不说实话?”

贺玥羞答答的别过脸,小声承认:“…..唔。”

“真乖。”

他低头舔她白皙的脖颈,满意的轻叹,“我就喜欢…这样的月儿。”

探进她裙底的指尖触到内裤边缘,男人的指腹缓慢在鼓鼓山丘上磨砂,不奸不杀的撩拨凸起的肉核。

“唔呃…”

她隐忍的喘着,两腿微微岔开,配合他侵犯的动作,呼吸声一下比一下重。

贺玥酒后的胆子大了点,昂头看着他西装革履的正经样,喉间有些发干。

小手试探着摸进他的外套,顺着他精瘦的腰往后滑,渐渐的,她胸腔热起来,气息也不稳了。

“不能…..唔…..白白被你欺负。”

陈安楠闻言笑了,任那小手生涩的在他腰间来回摸索,跟猫咪的小肉爪按摩似的。

他隔着上衣去咬她又大又软的娇乳,贺玥最敏感的就是胸,一碰就浑身发软,两腿失了力往下滑,被男人顺势接住。

“砰砰。”

屋外有人敲门,“小月儿,你在里面吗?”

小姑娘条件发射的应声,“唔,在。”

外面的人试探着推门,却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他语气急了,”门怎么锁了,你没事吧?“

“没。”

她脑子立马清醒过来,慌乱的捂住男人的嘴,示意他不要出声。

然后,她努力平稳情绪,“我休息会儿,等下再出去。”

外头的人还是担心,“那我在外面等你。”

“不用了,你先去。”

“不行,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贺玥郁闷的瞪眼,这下彻底无语了。

前有凶猛的饿狼,后有甩不掉的老虎,前后夹击下,她反倒成了争相抢夺的香饽饽。

男人看她紧张无措的小摸样,眼眸深沉,隐隐透着红光。

他扯开她的手,在她惊慌讶异的注视下,在她身前单膝跪地。

贺玥吓懵了,还来不及躲闪,短短的裙边被人撩起,穿正装的男人埋头藏进去。

温烫的呼吸喷洒在肉丘上,敏感的穴口小力瑟缩着,全身都酥了。

小姑娘短促的“啊”了声,赶紧捂住嘴。

“怎么了?”

“没…没事。”

她两腿微微颤抖,被男人拽下小内裤,这下毫无遮挡,肉贴肉的吻上来。

舌苔滚烫如火,舔她稀少的毛发,亲吻着往下,舌尖卷着小阴蒂吸吮,强烈的快感席卷全身,她呼吸都要炸了。

小人低头,看不清被裙边遮盖的男人,视觉淹没,其它感官刺激冲到燃点。

贺玥昂起脖子小口喘息,能清楚感受到两片娇嫩花瓣被男人用手掰开,他鼻息滚烫,细致的舔吮每一寸软肉,长舌湿热灵活,被它抚过的肉褶燃起一片麻酥。

“月月…”

门外的人身子贴着房门,突然轻声细语的开口,“其实有件事,哥哥一直想跟你说…”

小姑娘现在哪有心情听人说事,她下半身完全麻了,满脑子都是男人含咬肉核,吸尽花液的淫靡画面。

“以前看你年纪小,总想着等你大一点,可到了今天,我担心有些话再不说,很可能会这么错过你…”

外头的人情真意切的吐字,小人捂着嘴难耐的闷声轻哼,裙下的男人突然跟疯了似的,两指用力撑开穴肉,舌尖粗暴的插进紧致的内壁,边抽插边吸舔喷涌的汁水。

她的手死死按在门上,全身上下抖的厉害,身子一颤一颤的,爽的眼角都湿润了。

屋外的人正在深情表白,“你从小就特别可爱,大家都很喜欢你,你身边也围了很多人,我不过只是其中一个。但自那时起我就开始期待,你以后只会叫我一人哥哥…”

“……”

贺玥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她现在已完全被肉欲控制了。

发颤的小手覆上男人的头,感受他前后晃动的力度,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到他的舌头在小穴里卖力抽送,淫乱又勾人。

“小月儿,我很喜欢你。“

裙下的男人倏地停住。

汹涌的快感从高处直直坠落,贺玥一时间又急又羞,难受的不知如何是好。

屋外还在滔滔不绝的出声,“哥哥想陪伴你…想保护你…”

“唔!”

她身子一僵,下体有热流在滑动。

男人大口咬她腿心的嫩肉,又疼又酥,在痛感还未完全消退时,又含着两片花瓣暴戾吸水,配合舌尖疯狂舔舐肉缝间的小核….

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完全挡不住这种攻势,到顶的那一瞬,全身剧烈抽搐,高潮来的极其猛烈。

她还来不及接受,便舒爽的泄了身。

穴内大量喷汁,男人不舍浪费,一点点全喝进去。

等她完全晃过那股劲,男人才从她裙下退出,小人腿一软,掉落的时候被他接住,以半抱的姿势扣紧在怀里,几乎坐在他身上。

屋外见半天没动静,轻敲了两下门,“小月儿,你还在听吗?”

小人埋在男人怀里,好半会都没晃过神,她强撑起一丝理智,尽量平缓呼吸,“恩,你能帮我去房里拿件外套吗?”

男生愣了下,大概是没等到他想要的回答,情绪倏地低下去,轻“恩”了声,落寞的转身离开了。

陈安楠看着怀里娇软的小姑娘,暗声道:“怎么不让他说完?”

贺玥娇羞的瞪他一眼,“你还没听够?”

“我不在,你准备怎么回应他?”

小人红着小脸看他,“你在不在,我都会拒绝。”

“恩?”

她眸光闪烁,诚实的说:“我不喜欢他,至少,不是恋人之间的那种喜欢。”

男人轻捏她的耳垂,“那我呢?”

小姑娘别开视线,避而不答,“你只会欺负我。”

陈安楠笑了,将人儿扶起身,低手为她整理满是褶皱的裙边。

小人看着他肃清淡漠的眉眼,很难想象到刚在裙下卖力取悦她的人,竟然会是这个看似没有七情六欲的男人。

他低眼见她火热的注视,喉头一滑,声线略哑,“还想继续?”

贺玥没第一时间否认,小手揪着他的西装下摆,踮着脚凑近他耳边,软声道:“你去后门等我,我待会出来找你。”

男人微愣神,停顿一秒,“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点头,“恩。”

陈安楠眼眸深了,亲了亲她的耳朵,“上我的车,今晚,就回不了家了…”

陈安楠把贺玥带回了自己家。

一路上,他沉默寡语,偶尔侧头看她时,那深谙的眼神看的人心惊肉跳。

车厢内流淌着轻重不一的喘息声。

贺玥两手紧揪在一起,胸腔似被什么重击,一下一下锤到深处,心跳炸的更疯狂了。

前方是墨黑的夜色,她知道自己即将达到一个神秘国度,在未知的领域里,慢慢探索奇特的幽光。

她今天20岁了。

不管做什么决定,都能对自己负责。

男人住在一高档小区内,一层一户,安全且安静。

她跟在他后面上电梯,站在他身后,小姑娘昂头看他修长的背影,穿正装的男人总给人一种冷清疏离的感觉。

但她知道他不是,至少看她的眼神,永远都透着一丝隐忍的红光。

他开了房门,侧身看她,示意她先进去。

里头没开灯,黑漆漆一片,贺玥心头猛颤,先一步进入,关门声很轻,却一下撞进她心底。

她有些后怕,回身去寻他的身影,“——你。”

“啊!”

不等她后面的话出来,刚还斯文内敛的男人忽的将她扯进怀里,按在墙上,低头吻上去。

没有轻柔的撕咬,没有温柔的纠缠,火热的舌头进入她口腔,强势攫取她的呼吸….

贺玥躲不开,在几乎全黑的视野里,寻不见他完整的身影。

“唔唔!”

他吻的太用力,对比之前的耐心撩拨,现在宛如一只出笼的猛兽,她的唇,她的舌,每一块嫩肉都要狂热舔舐。

小姑娘年纪小,没经历过这种阵仗,难受的想要推开他,又被吻到兴头上的男人托着她的臀腾空抱起。

她两腿缠在他腰间,胸前两团乳肉重重撞上去。

“啪。”

他终于按开了灯。

壁灯不算明亮,橘黄色的柔和光线,贺玥呼吸急喘,睁着水莹莹的眼眸看他。

男人眼眸腥红,克制的稳了稳呼吸,微微闭眼,不去看她那双让人热血沸腾的小兽眼。

他也在怕。

怕小孩的一时兴起,怕她会后悔,也怕自己已然失控的欲念,给不了她初次的完美体验。

男人唇角滑过一丝自嘲的笑。

原来,他也会有这种时刻。

小心翼翼,惴惴不安,瞻前顾后……

那些陌生而强烈的情绪全涌上来,什么都有,却唯独,不像他自己。

小姑娘缓过劲,不知死活的撩他,“还…..要继续吗?”

男人眸色一沉,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全炸开。

本能的渴望,永远是最真实的诉求。

他吻着小人的唇角,勾引的低音,“亲我。”

小人脸颊泛起红晕,盯着他被情欲染透的眼眸,羞涩的贴上去,瑟生生的伸出舌头,舔过他的下唇。

缓慢滑过,悄无声息的引诱。

他笑了下,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按住她的后颈,搅入长舌与她深吻。

她慢慢习惯了这种强硬的接吻攻势,全身放软,搂着他的脖颈乖巧的回应他。

卧室没开灯,窗外只有清亮的月光,洒了一床温暖。

她被放在软绵的大床上,男人直起身,脱了碍事的外套扔地上,俯身下来亲她时,小姑娘扭头去躲。

男人愣了下,“怎么?”

贺玥瘪嘴,嗡嗡声的说:“我还没收到你的礼物…”

陈安楠借着月光打量身下清纯娇嫩的小人,他不知想起什么,倏地笑出声来。

小姑娘懵了,“你笑什么?”

“我想起罗浅说,让我把自己打包成礼物送给你。”

他话里带笑:“我说,你会拒收。”

小人眼眸一亮,对他的眼睛,抿嘴笑了笑,“如果,我选择接受呢?”

“恩?”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吐到底,尾音有些颤,“那么…..我现在可以拆礼物了吗?”

男人没出声,静静的盯了她片刻,直到小人被他炙热的注视瞧的不自在,刚要出口补救。

男人突地抱紧她,身子一转,她就落到上头。

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衣,眉目清冷俊朗,安静的躺在她身下。

“拆吧。”他轻声。

小人一秒客转主,眼眸明亮似夜空繁星。

贺玥垮坐在他身上,不久前被男人舔湿,还没来得及更换的小内内冰凉湿粘,死死贴着花瓣,怎么蹭都难受。

她脾气一上来,当着男人的面扯下湿透的小内裤,随手扔在床上。

等一切准备就绪,小姑娘努力平静呼吸,身子轻压上来,小手摸上他的衬衣领口,嘴里絮叨的说着规矩。

“礼物不准说话,也不准动,你要是违规,我就咬你。”

陈安楠温和的笑,“好。”

解开第一粒衣扣,她指尖颤了颤,还真有几分拆礼物的紧张跟刺激感,等崩开三粒,男人光滑白皙的胸口大敞。

小姑娘多瞧了几眼,低头靠近,伸出小舌舔了舔他的肌肤,嫩的好似新生婴儿。

男人身子一颤,喉间难耐的轻轻抽气。

贺玥喜欢这个触感,兴奋的在他胸腔“呼哧呼哧”的狂舔。

她讶异这男人怎么连身体都散发着绿茶清香,他难道是植物做的?

带着这个疑惑,她忙不迭的解开他所有的衣扣,指腹滑过男人光裸的皮肤,寻到那颗小小的红豆。

小姑娘看的眼热,心急的低头含住,小嘴包裹着,舌头卷着舔吮,就像他之前对她那样,肆意攻占她的敏感点。

“…嘶呃!”隐忍至极。

沉迷吃豆豆的小人,不悦的哼唧,“不许出声。”

男人被她生涩的撩拨激起阵阵酥麻,身子也渐渐不安分起来。

低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摸上她的腰,探进毫无遮蔽的裙底,滑到她软嫩的臀肉上。

小人刚要出声制止,可他冷不丁狠掐一把,贺玥咬唇低吟,臀肉被他大手覆盖,慢慢溢出指缝间,揉臀的力度跟和面团似的,时轻时重。

她呼吸一荡,身子软趴在他身上,同他四目相对。

贺玥娇嗔的说他,“…你犯规!”

男人眸光燃着火,“所以呢?”

“我要惩罚你。”

他喉音很哑,“换个方式惩罚,可以吗?”

她瞪大眼,听的懵里懵懂,身下的男人猛地翻身,将她重新压回身下。

还不等她出声表达疑惑,他半直起身子,脱下被她解开的衬衣,赤裸的上身肩宽精瘦,皮肤白的发亮。

等他开始低手解腰带,贺玥下意识闭上眼,惊恐之余,又偷偷睁开一侧眼睛,她好奇着,那个未知的世界,她想一探究竟。

男人自顾自的解开裤头,释放出已然壮硕的肉器。

窗外月光很淡,却将那长物照的赤红粗大,狰狞嚣张,跟他素淡的气质浑然相反。

贺玥看懵了,身体也不禁燥热起来。

陈安楠忍的难受,他知道小姑娘在偷看,故意扯过遗落在床上的小内内,用湿淋淋的布料包裹住硬物,当着她的面,前后撸动起来。

男人垂眼看她,呼吸在颤,“这种方式,我很喜欢。”

屋里太安静了,小姑娘呆蒙的看着他用自己的小内内自慰,耳边只有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还有他粗重的喘息声,性感撩人。

她突然想起那日被他抢走的小内裤,也是这样,上面沾满了她的汁液。

贺玥羞极了,稚气的童音,“你…..别这样…”

他勾唇笑,声音很轻,“好,再换一个。”

“恩?”

男人不语,动作利落的脱下小人的上衣,扯散轻薄的胸衣。

挺立的嫩乳轻轻碰撞晃开,像两团轻盈的棉花糖,粉嫩的乳尖儿镶在中间,小巧精致。

被扒掉衣服的小姑娘浑身一僵,连呼吸声都寻不着了。

男人吞咽喉间的干涸,半坐在小人身上,两手捧着肉球往中间挤压,一条幽深的沟壑。

他微微喘息,试探着将火热的肉刃慢慢插入其中,双乳紧紧包裹,一点点将其吞没。

柔软,细腻,简直销魂入骨。

陈安楠眼眸深黑,不可控的开始前后耸动,享受她丝滑如水的乳肉。

身下的小姑娘脸红到脖子根,轻咬着嘴唇,既羞涩又觉新奇,看过大把的H动漫的她,对这种交合的方式并不陌生。

只是在现实生活中,连男朋友都没有的她,只能在夜深人静时,幻想下那些淫靡的羞羞画面。

男人从轻撞到重插,力度越来越失控,顶端渗出黏滑的热液,撞上她小小的下巴。

她愣了下,伸出小舌,飞速舔过流水的洞口。

“月儿。”

陈安楠后背瞬僵,停住动作。

谁知小人竟舔舔唇,小嘴一张,包住肿胀的头部,轻柔吮吸。

含咬片刻,她羞答答的垂眼,软声道:“……咬你。”

男人脑子一麻,这下彻底宕机。

他真被磨疯了。

窗外月色浓郁。

大床上被照亮的小脸,红如鲜果,饱满的胶原蛋白。

那双明净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男人闷声喘气,剩余的那点自控力,被她一句娇滴滴的“咬你”捅的四分五裂。

陈安楠紧着呼吸,柔声问:“可以吗?”

小月儿别过脸,轻轻点头。

男人沉默几秒,彻底失了理智,捧着两团柔软的雪乳狂热的吸舔,乳尖儿被他咬的红亮,小姑娘胸部太敏感,他越咬越狠,她越是止不住的咬唇吟叫。

他动作愈发粗暴,一手凶狠的掐紧她的臀肉,教她用两腿紧紧盘住他的腰。

刚被她用小嘴含吮过的源头红胀似球,抵着湿淋淋的穴口,他扶着滚烫的器身上下研磨,娇嫩的花瓣禁不住喷出大波蜜液。

小姑娘不舒服的扭了扭,过于湿润的穴口,头部不经意间抵开穴肉滑进几寸。

“别动!”

陈安楠咬牙沉声,头皮都要裂了。

他眼底散着红光,满脑子都是被多汁媚肉包裹的画面,后腰持续酥麻。

小人浑身抖的跟筛子似的,未知的恐惧感如虫蛇肆意啃咬她的神经。

她一手掐着他的小臂,睁着水蒙蒙的眼睛看他,含水的春波,楚楚可怜。

他保持这个动作,不敢继续深入,良久,他叹了口气,捂住她梨花带雨的眼眸,低低出声。

“今天就到这吧。”

男人声线温柔,“你没准备好,我不想你后悔。”

陈安楠深深吐息,止住喷涌的欲念,原想抽身离开,小人却伸手拽住他的手臂。

他低头看去,就见小姑娘一脸坚定的看着他,颤着嗓音,“我…我不会后悔。”

她声音软的不着调,“我就是有点害怕。”

男人闻言,轻笑了下,俯身下来亲吻她的鼻尖,“确定没喝醉?”

她摇头如波浪,“没。”

“我是谁?”

她迷蒙的眨眼,小口喘着,“陈…安楠。”

“好。”

男人满意了,压在心头的最后那颗重石也悄然落地。

他竟卑微的认为小姑娘是喝醉了才愿意跟他走,脑子不清醒才愿意上他的床。

想他陈安楠清冷孤傲这么多年,没曾想最后栽在一小孩身上,一头撞进无边的尘埃中。

盘在他后腰的小短腿不断收紧,催促似的。

他回过神,笑着啃咬她的唇瓣,“月儿想要了?”

小人的长睫轻轻晃动,又乖又大胆,“那个….堵在这里….不舒服…”

“哪个?”

他起了坏心思,托着她滑嫩的臀肉,肉器抵着穴瓣忽轻忽重的往里戳,侧头去咬她耳朵,“是它吗,恩?”

贺玥脸烧的通红,“唔…”

“看着我。”

他声线低哑,温柔中又带着些许命令的语调。

小人乖顺的对上他腥红的眼眸,他说:“会有点疼,难受就告诉我。”

贺玥尾音颤着,小小声,“我….我害怕。”

“乖。”

他耐心哄着,“我会很轻。”

男人粗喘声压抑隐忍,粗长的肉物顶着穴嘴寸寸陷入,泛水的花瓣被头部一点点撑开,每往里陷一寸,缠在小臂的指尖大力收紧。

“嘶嘶…”

内壁太小了。

温暖湿润的穴肉小口含上来,滑腻的蜜汁渗进细小肉褶里,全方位包裹住,咬的它动弹不了。

陈安楠舒缓焦灼的呼吸,忍住想猛烈贯穿的冲动。

“疼不疼?”

小人摇头,的确不比想象中疼,只是下体好似被什么硬生生撑大,胀的人呼吸发麻。

肏入的硬器艰难前行,触到一层轻盈的薄膜,他缓下动作,浅浅一顶。

身下的小姑娘全身紧绷,“呜咽”两声后,她侧头埋进枕头里,直接泪崩,剔透的泪水滑过眼角,渗透进枕上。

男人皱眉,不免心疼,“月儿。”

她抽泣着,声音一颤一颤的,“你快点….呜呜…..这样….更难受…”

陈安楠呼吸彻底乱了,他亦是忍到边缘线,即将撑不住要崩盘。

小姑娘还在抽抽搭搭的掉眼泪,全身僵硬,颤的格外厉害。

他眼眸一沉,按住小人细白的腰肢,胯间大力耸动,炙热的某物狠厉破开那层象征纯洁的阻隔,一口气肏到底。

“恩唔!”

一声闷哼,舒爽至极。

小人的穴儿幽深紧致,汁水充裕,看似像个娇嫩的易碎品,没曾想竟能一口吞下整根性器,完整的圈紧含吮。

等他晃过背脊那抹蚀骨的快感,身下的人儿脸色苍白,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撕裂般的痛意散进血液里。

她没力气说话,成堆的眼泪跟雨滴似的往下砸。

他强忍欲色,小心翼翼的调整姿势,想让她能稍微好过些。

结果身子一动,小姑娘就瘪嘴大哭,“…好疼…呜…”

陈安楠不敢再动,一点点吸干她脸上的泪水,胡乱亲吻她的小嘴,轻咬她被泪水打湿的下巴。

直到她哭声渐小,身体慢慢适应了体内粗硬的存在。

“好点了吗?”

“恩。”弱弱的哭腔。

男人抵着她的额,声线很低,“忍着点,我要开始了。”

大手猛掐她的臀肉,伴着水声融合肉体碰撞的声音,他动作轻缓的开始操干小穴。

贺玥两手缠着他脖子,贴在他耳边低喘,绵长的轻吟宛如迷醉的小萌兽,一声比一声软,丝丝缕缕的勾进他心底。

男人沉了口气,眸光红的发烫,挺腰的力度不可控的加重,他动作忽地粗暴起来,大手按着她的腰,恨不得掐断她。

贺玥被撞的浑身上下都疼,难受的咬紧齿关,小可怜似的恳求他,“你能不能…唔….轻一点点…”

“月儿好疼……呜嗯……”

这时候的娇声求饶简直要人命,整个就是热油灌入火海,连呼吸都烧成灰烬。

他压抑的低喘了声,突然直起上半身,将盘在他腰间的两腿并拢压在她胸前。

朦脓的月色照耀下,她小脸娇红,上身赤裸,软白的双乳晃开,短裙被掀起,淫靡的交合处完整暴露在他眼前。

他能清楚看见粗壮肉器一点点撑开娇红的穴口,晶莹汁液混着丝丝鲜血,在性器上裹上一层水亮的薄膜。

陈安楠微微阖眼,这一幕足矣让人血脉喷张,理智全无。

“……陈….呜唔!”

他突地一整根狠肏进去,撞到秘境深处,花心瑟缩的吸了下源头,痒麻感爆裂。

“还咬!”

男人面红耳赤,俨然疯魔边界,压着她的腿由上往下肏干,这个姿势入的很深,每一下都能准确顶到顶端的小肉粒。

小人吓坏了,两手揪着枕头一角细碎的哼唧,在他越来越失控的冲撞下,酸疼的小穴渐渐激出几分舒爽的快意,层层叠加。

他后背渗出湿热的汗水,有什么在啃咬他的头皮,完全停不下抽插的频率。

等小姑娘完全适应,他将人抱起半坐在他身上,两手捏着她的臀,前后摆弄细腰。

陈安楠咬住他的唇,深吻到最后,小人大口呼吸,迷迷糊糊的低垂在他肩上。

他侧头吻小巧的耳珠,“月儿,这样好吗?”

小人断断续续的哼,“…好…好的。”

男人笑,控着她的腰一下下往下顶,从下往上猛插,干的小穴春潮泛滥,汁水顺着交合处在他身上流淌。

“啊啊!……唔!…..啊恩..”

小姑娘脑子一麻,两手紧搂着他,泄身的那瞬,体内喷洒出大量花汁,含着持续壮大的肉器剧烈撕咬。

男人被吸的后背发僵,按着完全瘫软的小人插了几十下,临界点拔出自行撸动,低吼着将腥白的热液全射在她白花花的胸前。

小姑娘一丝力气都无,几乎晕睡过去。

陈安楠努力平静呼吸,低头在她湿透的额前印上一吻。

他真的很满足。

次日,初冬的暖阳洒了一屋明亮。

睡醒的小姑娘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眼神懵怔呆滞,内里一丝不挂,光溜溜的像条小泥鳅。

“醒了?”

男人推门而入,朝床上发呆的小人走来。

他走到床边,自然的伸出手,贺玥条件反射的后退,将自己裹的更紧,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你…别碰我…”

陈安楠一怔,以为小姑娘吃干抹净后悔了,他脸色微变,尴尬的收回手。

“按你的尺寸准备的衣服,不知道合不合身,你先试试。”

他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白色衣裙,然后,语气低落的出声,“我出去了。”

男人一转身,小姑娘又轻轻叫住他,“陈安楠。”

他回身看她,“恩?”

她小脸泛红,“你把我内裤藏哪去了?”

男人愣了下,在准备的衣物里翻出一条全新的浅色小内内,放到她跟前,干涩的扯了下唇,“自己能穿吗?”

贺玥羞涩的低眸,“不能。”

陈安楠莞尔笑了,刚那点郁闷的小情绪烟消云散,他坐到床头,拍了拍身侧,“过来。”

小人看了眼被子里光裸的身子,命令道:“那你闭眼。”

他到也无二话,顺从的闭上眼。

贺玥慢悠悠的剥开被子,正准备爬过去,谁知那头说是闭眼,实际上看了全场的男人突然扑过来,将她压在身下。

“——你。”

陈安楠眸光暗下去,“动作太慢,我帮你。”

“不可以…”

小姑娘揪着他的衣服前襟,声音细软,“我还疼,下面还疼。”

男人亲了亲她的鼻尖,“真把我当成禽兽?”

贺玥眨巴眼,疑惑道:“这不是…你一贯的风格吗?”

陈安楠一噎,回想起自己之前一再失控的举动,心虚的笑了笑。

他舒缓心头的浊气,确定自己是在清心寡欲的状态中,才将人儿抱出被子,耐心给她穿好衣服。

完事后,她勾着他的脖子,软声开口:“我刚才….还有点不习惯,不是故意的。”

男人沉默的看她,知道小人是在解释最开始抗拒他的原因,他将人抱起往外走,低声道:“我没放心上。”

开了门,他将人儿放在餐座椅子上,面前是已经准备好的早餐。

他想撤身,小人扯住他的手,昂头问他:“那你干嘛摆出一张可怜巴巴的脸?”

男人轻笑,点了点她的鼻尖,“我只是….担心你吃完不认账。”

贺玥点头,“我正有此意。”

陈安楠脸一沉,小姑娘目的达到,笑嘻嘻的看他,“如果你对我好点,我可以考虑负一点点责…”

“…..”

男人被这一进一退的语序弄懵逼了。

他这年纪完全跟不上小姑娘说话的节奏,前一秒将你踢至冰潭泉底,后一瞬又将你拽上万里高空,简直比跳楼机还来的刺激。

饭毕,陈安楠规矩的送她回家。

窗外是万里无云的大晴天,阳光正好,她也舒服的睡了一路。

她昨晚睡的很沉,男人给她清洗,为红肿的私处抹药膏,她全程保持匀速呼吸,完全不受外界影响。

等她缓缓转醒,车已停在家附近。

“唔…我走了。”

“等一下。”

男人叫停她解安全带的动作,递了个精美的礼品盒给她。

贺玥愣住,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生日礼物。”

小姑娘眸光闪烁,一边念叨着“生日已经过了”,一边又迫不及待的拆开礼盒。

里面放着一个质地高档的绒盒,她知道这个牌子, 出了名的贵。

小姑娘迟疑一秒,慢慢打开。

“——这个!”

她惊讶的睁大眼,开启瞳孔地震模式。

讶异过后,贺玥冷静的递还给他,淡声拒绝:“我不能收。”

在商场撞见他跟仙女姐姐的那天,她被男人拉着去吃饭,路过这个品牌店时,她看中摆放在C位的那款腕表。

款式简约优雅,椭圆形表圈上镶嵌一整圈璀璨钻石。

她不过是嘟囔了句“真好看”,没曾想这男人竟财大气粗的买下了。

至于价格….光想想都觉得离谱。

陈安楠没说话,取出腕表,拉过她的小手给她戴上,他细细端详一阵,抿了抿唇,“很适合你。”

小姑娘皱眉,还是抗拒,“…太贵重了。”

“既是礼物,就没有拒收的道理。”

男人目光灼热的看着她,声线温和,“月儿,你比它无价。”

贺玥看他坚定的眉眼,也不再说推诿的话,只是喉间一紧,担忧的声音就冒了出来,“买了这个,你还有钱吃饭吗?”

“…….”

陈安楠被逗笑了。

小姑娘大概不知道,能跟罗浅这种花钱如流水的人从小混到大的,家境又能差到哪里去?

他看着小人担心的眼神,来了坏心思,故意逗她一下,“我穷困潦倒了,能去投靠你吗?”

小月月单纯,诚挚的点头,“我可以分一半的生活费给你。”

男人心软的不成样,胸前烧起一团火,很想去亲吻她,可毕竟在她家附近,多少还是要收敛一点。

“好了,回去吧。”他说。

贺玥听话的点头,解开安全带,刚要去开车门,不知想起什么,回身紧盯着他的眼睛。

“怎么了?”

“我…我还有话要说。”

男人轻挑眉,静候下文。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吐息,认真道:“陈安楠,我们之间也许顺序错乱了,但是步骤不可以少。”

他微皱眉,没听懂。

“也就是说……如果你是真的喜欢我,你就应该很用心很努力的追我,让我感受到你的爱,然后…..再考虑要不要接受你。”

男人默声几秒,眼眸幽深的看着她。

“好,依你。”

贺玥心头一颤,趁热打铁道:“还有,如果我不同意,你不能随便碰我。”

说完,她又飞速补了句,“但我可以随便碰你。”

男人勾唇笑,“知道了。”

他回答的太爽快,导致小人有瞬间愣神,话也脱口而出,“你都不争取一下吗?”

“不需要。”

他说着,突然倾身靠近她,大手摸到她后腰,轻轻一拢,两人鼻尖相贴,热气环绕。

“就算我不主动,你也会按捺不住的,对吗?”

贺玥咬了咬唇,嘴硬道:“不对。”

可话说完,她又飞快在他唇上轻啄一口,趁人还没回过神,利索的下车逃窜跑了。

男人伸手摸了摸被她吻过的地方,专注的看着车前迈着小短腿跑远的小姑娘。

他突然想起罗浅说的那句话。

“总有一天,你也会遇上一个能让你满眼都是她的女生。”

陈安楠唇角笑意渐深。

他想。

他是遇上了。

正午的阳光温暖如春。

傅臻在宿醉中醒来,头疼剧烈,缓慢起身时,头皮跟平地炸开似的,连呼吸都扯着疼。

看着熟悉的房间,他懵怔了几秒。

记忆的最后一幕还停留在酒局上,再然后完全断片,他彻底忘了自己是怎么瞬移到这里来的。

就在他一点点回想,试图恢复昨晚残缺的片段时,小妖精端着杯冰凉的蜂蜜水推门进来,一见男人,笑的眉眼弯弯。

“你终于醒了?”

她将杯子递给他,低头打量他惨白的俊脸,关切的问:“头疼吗?还有哪里难受没?”

一夜酒醉,男人异常口渴,整杯水一口喝光,清甜的凉水丝丝润过咽喉,减缓些许焦灼的躁意。

“我怎么回来的?”他发声,嗓子微哑。

“——噗嗤!”

妖精咧唇大笑,掀开被子,以暧昧的姿势爬到他身上,摸着他软软的耳珠,柔声吹气,“你全忘了啊?”

男人垂眼,没答话。

罗浅笑的更欢了,“没关系,我不介意帮你回忆全部细节…”

“不用,我没兴趣知道。”

傅臻一脸漠色,装腔作势的拒绝她的好心,转而将身上的人儿抱在床上,顺手拧过床头的睡衣,淡定的往外走。

妖精见他故作镇定的背影,倒在床上笑的前俯后仰。

昨晚真的太欢乐了。

她以后绝对要想法设法多灌醉他几次,再勾他说些黏糊的傻话,看那藏在阴翳面具下的青涩少年,究竟能纯成什么样….

……….

昨晚在贺玥的生日宴会上,罗浅接到宋渊的电话。

那男人说话向来言简意赅,开口就五个字,“傅臻喝醉了。”

罗浅愣在原地,简直惊为天人。

要知道她跟在傅臻身边这么多年,除了上次无意中撞上他酒醉,将她压在楼梯间又亲又抱,除此之外从未见过他在正式酒会上有醉酒的迹象。

等她火急火燎的赶过去,在会所外见到一席定制西装,温润如玉的宋大律师。

他身侧停着傅臻的车,小妖精心急的喵一眼后座,那个永远阴冷傲慢的男人,竟醉到昏睡过去。

“谁让你灌他喝酒的?”罗浅皱眉,一百个不爽。

宋渊一脸无辜,“你男人你还不了解?他若不想,没人敢劝。”

“那你就不会管着点吗?”

“我管?”

宋律师挑眉,皮笑肉不笑,“那还要你做什么?”

“……”

罗浅简直服了这男人的口才,无论何时,论耍嘴皮子功夫,永远不可能在他这里占到便宜。

“你少惹我,哪天我不爽了,绝对会怂恿周燃带球跑路!”

宋渊表示并不受威胁,“你有这个闲情逸致,不如管好你的傅大律师。”

“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今晚一个劲的猛灌自己…”

这时,男人的后话戛然而止,视线扫过罗浅手上那枚灼目的钻戒,他了然的点头,“…….看来不是刺激,是兴奋过度导致的精神失常。”

罗浅越听越不爽,“你说够了没?”

“小学妹…”

宋渊侧头看向后座昏睡的男人,他微微一笑,“照顾好你的傅学长,深情专一的男人世间少有,你好好珍惜。”

………

罗浅一上车,扑鼻而来的酒气浓郁刺鼻,男人侧头靠在座椅上,气息轻缓,睡的正香。

外套脱了扔一边,内里穿着深灰色衬衣,气质淡雅如公子,光这么看,完全无法想象他对外冷漠阴狠的另一张面具。

“傅臻…”

小妖精慢慢凑近他,笑着用手指去戳他的脸。

男人半响没动静,呼吸声均匀平缓。

罗浅以为他真醉倒了,贴心的想着不去打扰他,谁知刚要收回手,沉睡的男人突然拽住她的手腕,将人一把扯进怀里。

妖精被人很用力的抱紧,她抬头,借着窗外清亮的月光看他白净的侧脸。

“你没喝醉啊?”

男人没睁眼,头靠着椅背,喉间滚出一串字符,“你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罗浅愣住,恍惚眨眼。

清澈的少年音,干净不掺一丝杂质。

她不确定他是不是装醉,软声配合他说话,“我来晚了吗?”

男人不答,喃喃低语,“你为什么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恩?”

她这下真郁闷了,分不清他到底是真醉了还是有意逗她玩,费了吃奶的劲才挣开男人的束缚。

结果一抬头,大片黑影压下来,男人直接将人放倒,重重压在身下。

喝了酒的人重如泰山,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好重….你让开!”

“罗浅…..罗浅….”

傅臻声音很轻,深情的唤她的名字,头深埋在她发间,贪念她身上的味道,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像是陷在自己的梦魇里,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我是不是变好了,你就会喜欢我?”

妖精心头一热,咬了咬唇,“你已经很好了。”

“不好。”

他颤着嗓音,勾着几分悲凉跟落寞,“我不成熟,不稳重,我只是个一无所有的学生。”

罗浅愣住,似有什么堵在胸前,突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应该怎么做…..才能成为你想要的男人?”

男人音色渐低,慢慢滑进尘埃深处,“罗浅,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妖精的心似细针绵绵不断的戳弄,每一次穿刺都能溅出鲜红的血水。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她知道这样的安抚没有任何意义,但此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去安慰他。

在安静的车厢里,她忽的回想起当初那个没心没肺又冷血无情的自己,从来只顾自己享乐开心,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跟爱。

一直以来,她以为自己只是天生的人格缺陷。

殊不知,她欠缺的不是人格。

而是,一个将她爱进骨子里的人。

………..

司机大叔硬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醉醺醺的男人抬回家。

他歪倒在沙发上,嘴里絮絮叨叨,完全听不清他说些什么。

罗浅忙不迭的给他倒了杯温水,走至沙发处,男人瘫软的滑到地毯上,头低垂,看着像是又睡着了。

她低身凑近他,轻声细语的,“你醒醒,喝点水会好过一些。”

“不喝。”

他仰着头,半眯起眼,看着眼前那个娇媚可人的小妖精,嘴角浮起一丝笑,耍赖似的,“你喂我。”

“…..”

罗浅彻底失语。

她怎么感觉自己像带个大儿子。

这男人平时沉默时,眼神都能吓死人,谁知醉酒后就是一无赖,孩子气十足。

妖精自认亏欠了他,好脾气的将杯口送到他嘴边,柔声道:“你慢点喝。”

男人嘴上笑着,倒是听话的猛喝一大口,然后一手打掉碍事的玻璃杯,“啪”的一声在地上四分五裂。

他倾身将罗浅压在地毯上,对着她的小嘴凶狠的亲上去。

“……唔!”

温烫的热流在她口腔绕一整圈,被迫灌入咽喉,他唇舌绞的急,按着她又吸又啃。

直到发酒疯的男人心满意足,脸缓缓挪开一寸,黒眸澄亮纯净的看着她,“亲到了。”

“——咳咳咳。”

妖精咳的难受,大口喘息,都要被他折磨疯了。

等男人醉醺醺的撤身,她好不容易爬起来,刚想去厨房拿东西清理玻璃残渣,男人先一步扯住他的手。

她回头,傅大律师踉跄着单膝跪地,酒意完全遮盖理智,话也说的乱七八糟。

“嫁给….嫁给我…..我一定对你好…一辈子都好….下辈子更好…..”

小妖精看他醉意熏天的脸,话都说不清楚,还能一脸诚挚的求婚,她移开视线,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傲娇的抬抬下颚,“我考虑一下。”

然后装模作样转身,就听见身后“扑通”一声,她回头就见单膝撑不住的男人,直接来个双膝跪地,认真的跟祭拜先祖似的。

妖精头皮一麻。

“你疯了!”

她赶紧将人扶起来,费了老大劲才拽回沙发上,紧接着被男人顺势勾进怀里,唇凑近她的耳朵,满嘴的酒气,“嫁不嫁,恩?”

罗浅试图跟醉汉将道理,“哪有你这样的!”

然后,醉汉长手长脚将她缠成麻花,箍的她动弹不得,“不答应,我就不放手…”

“傅臻。”

他咬她的耳珠,“浅浅,我爱你。”

本还有几分气闷的小妖精被这一句情话哄的眉开眼笑,被他磨的没法子,只能战略性的松口,“我答应就是了。”

男人一听,眼眉捎起笑意,掰过她的小脸,咬她精致小巧的下巴,嗓音沙哑,“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了,别人多看一眼都不行…”

罗浅又郁闷又好笑,哄着醉汉,“那我以后出门穿盔甲,不给其它人看。”

傅臻停顿一秒,眼眸泛光,笑的几分呆,“好。”

“…….”

妖精轻轻闭眼,无语凝咽。

清醒的傻子,酒醉的疯子。

………..

餐桌上。

男人慢条斯理的吃饭,对面的妖精时不时偷瞄几眼,看他假装镇定的样子就觉好笑。

傅大律师察觉到了,“你一直看我做什么?”

罗浅两手托着下巴,唇角微扬,“你好看啊。”

“少说疯话。”

他瞧了眼她碗里纹丝不动的米饭,微微皱眉,“饭吃光,不准剩下。”

小妖精眯眼笑起来,端着自己的小碗绕到他跟前,强势挤进他怀里,坐在他腿上。

“你喂我吃。”

男人抬眼,有些不解,“怎么,手脚退化了?”

“昨晚我喂了你,礼尚往来啊….”

她故作疑惑的问:“你不会…..想逃票吧?”

傅臻脸色微变,不自然的移开视线,“没有足够的证据支撑,你的话,可以划分为诽谤。”

“你要这么说…..那我索性破罐子破摔,多诽谤一些也无妨。”

她掰正他的脸,逼他同他对视,妖精慢慢悠悠的开口:“某个冷血大律师,喝醉后就搞地痞流氓那套,求我嫁给他不成,便双膝跪地深情哀求,死乞白赖的逼迫我答应….唔唔!”

话说一半,直接被黑脸的男人捂住嘴。

他垂眸,淡声,“够了。”

罗浅笑疯了,挣开他的手,“你记起来了啊?”

“不多。”

男人头疼炸裂,如果能选择,他希望那些零散的片段可以永远沉在谷底。

实在是…..尴尬的让人头皮发麻。

“你要不愿承认,那昨晚是不是….”

“你敢说当什么事都发生过试试?”

“……..”

傅大律师一本正经,“答应别人的话,不准反悔。”

罗浅不满的哼,“呵,双标的老男人!”

一周后,难得的休息日,少见的大晴天。

傅臻陪着罗浅在客厅看无聊的爱情电影,妖精怕冷,开了暖气还要往他怀里缩。

“滋滋。”

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是傅臻的电话。

妖精很乖巧的起身挪到别处,男人拿起手机看了眼,转身走向阳台。

约莫几分钟后,男人面色凝重的回来。

妖精心一颤,“出什么事了?”

男人径直回房里拿外套,边走边说,“我奶奶住院,我得去一趟医院。”

等他穿戴整齐出来,妖精也火速换好衣服,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等他。

“你……”

罗浅微笑,“我跟你一起去。”

………..

罗浅家离老人入住的医院有些距离,路上又遇堵车,男人心急如焚,全程黑脸。

她慢慢覆上傅臻的手,软着声,安慰的口吻,“别担心,奶奶面慈心善,一定平安。”

男人侧目看她,扯了下唇,似笑非笑,“你见过我奶奶?”

“啊。”

小妖精自知失言,慌张补救,“那个…我大概能想象的到。”

傅臻直截了当的戳破,“你没见过,怎么会知道我的小名叫阳阳?”

女人继续装傻,“哦,你叫阳阳吗?”

傅臻微微阖眼,声音沉下去,“罗浅。”

“好了,我承认就是了。”

妖精最烦他压低声线,冷飕飕的让人犯怵,她喃喃道:“我之前在医院碰上奶奶,一不小心说了你很多坏话,但我必须申明,那是在我不知情下说的胡话,不知者没罪。”

男人头皮发胀,轻叹了声,“除此之外,你还藏了多少秘密,坦白从宽。”

她摇头,“没了。”

傅臻挑眉,“你确定?”

“真没….”

她话说到一半,脑中忽的晃过一个面带狰狞的贵妇脸,她低咳了声,轻声问:“你妈应该……不会也在医院吧?”

傅臻哼笑,“你关心这个做什么?”

罗浅小眼神乱飘,心虚的说:“我担心她冷不丁见着我,火气一上头,气到二次病发。”

男人敏锐察觉她话里的重点,“所以,你之前见过她?”

既然都决定全盘托出了,妖精也没啥顾忌,落落大方的承认,“就是你之前出差时,你妈在外面堵我,说嫌弃我家小门小户的,配不上你傅家家大业大,让我好心放你一马….”

傅臻面色一沉,将人扯进怀里,捏着她的下巴轻轻一挑,“然后,你跟她提议,让她找一群女的为我生一堆孩子,用来继承家业。”

妖精呼吸收紧,“你怎么知道?”

“她被你气的差点心肌梗塞,当场给我打了电话,你以为你不说,这事就神不知鬼不觉?”

“…….”

罗浅识趣闭嘴。

“罗浅。”

傅臻疲惫的揉了揉额,沉声道:“你不说实话这毛病,改不掉了是么?”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那是为了家庭和谐才选择沉默。”

男人抿了抿唇,听她继续瞎编。

妖精轻抱着他的腰,撒娇似的蹭,“被气的要跳车的又不是我,我作为始作俑者,总不能恶人先告状吧。”

“再说…..你妈再怎么过分也是你妈,我人性尚存,不想让你为难而已。”

男人低声叹息,实在拿这妖精没办法,低头在她唇上狠狠咬了口,“下不为例。”

她捂着胸口庄严发誓,“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

傅臻冷笑,“你心脏长右边?”

“……….”

……………….

傅臻带着罗浅到达奶奶病房楼层,迎面撞上贵气十足的傅母跟许久未露面的傅父。

贵妇人见着儿子满心欢喜,可再看到他身侧的罗浅,脸色瞬垮,可碍于在医院,又不好直接发作。

“妈。”

妖精乖乖跟着喊人,“叔叔,阿姨。”

傅母选择漠视,正眼都不看她,不满全写在脸上。

傅臻爸爸是个大法官,平时话不多,看着生人勿进,只是当那视线从傅臻身上移至罗浅脸上时,他微微一愣,扯了下唇,“女朋友?”

男人点头,介绍道:“未婚妻,罗浅。”

傅母一听就炸,“…..未婚?”

她身旁男人忽地抬手,她自觉收声,眼珠子都要把罗浅瞪没了。

傅父声线低沉,“找个时间,带回家吃饭,你奶奶很喜欢她。”

“恩。”

然后,傅父转而看向罗浅,僵硬的笑了下,话却是对傅臻说:“挺漂亮,眼光不错。”

话说完,他淡然的穿过他们走向电梯,跟在后面的傅母敢怒不敢言,临走时瞪了罗浅几眼,妖精还以甜甜的笑,气的贵妇脸颊通红。

“你跟你爸挺像,不说话时,阴风阵阵。”罗浅细声调侃。

傅臻牵起她的手往病房走,“我爸是个孝子,只要我奶奶喜欢,你就算是乞丐,他也接受。”

妖精哼哼,“你才乞丐呢!”

……….

病房里,老人家刚做完全身检查,虚弱的靠在床头休息。

一见到推门而入的两人,灰暗的眼眸瞬间明亮,光源灼热,硬撑着非要坐起来。

“奶奶您好。”

小女人在老人面前向来乖顺,笑成一朵花,“您还记得我吗?”

“当然记得。”

傅奶奶一脸慈爱,转头看了眼眸光温和的傅臻,欣慰的笑了笑。

她跟傅臻瞎聊了几句,话风一转。

“我想跟丫头说会儿话,你们先出去。”

闻言,屋里闲杂人等一律扫地出门,包括傲娇的傅大律师。

傅奶奶亲昵的拉着她的手,苍老的手指摸到她指尖凸起的某物,她低头一看,满眼欢喜,“我终于…..活着等到这一天了。”

罗浅听的心头酸酸的,轻声道:“奶奶,您别这么说,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我要什么长命百岁,我就想死之前能亲眼见到我家阳阳幸福,能跟他喜欢的人相伴到老。”

老人家看向罗浅,温柔的抚摸她的脸,“长的可真好看…”

小妖精竟被说的害羞了,“奶奶…”

“丫头你放心,我们傅家没那么多破规矩,你怎么想就怎么做,不用太多顾忌,我给你撑腰。“

”要是哪天我不在了,你身后还有阳阳,我相信他一定会全力护着你,不让你受丁点委屈的。”

话说到最后,老人家笑容满面的感叹:“你是他的大宝贝,他真把你疼到心窝里了。”

……….

回去的路上,罗浅一直保持沉默。

傅臻见她魂不守舍的,抬手掐了掐她的脸,“怎么了?”

妖精脑子乱如麻,轻喘了声,转身爬到他身上,头轻埋在他颈边。

“傅臻。”

“恩。”

“要不,我们结婚吧。”

“…….恩?”

“生一群闹腾的孩子,体验鸡飞狗跳的亲子时光。”

傅臻勾唇笑,“这下不需要其它女人代劳了?”

“谁敢!”

妖精嚣张的扬声,“我直接拧断她的脖子,送她去地狱玩探险。”

男人轻抱着她,低头蹭她唇瓣,“结婚也好,生子也罢,重点是你真的想清楚了,不是因为其它外界因素的影响。”

罗浅抬眼看他,“你就不怕我光收戒指不结婚,耽误你一辈子?”

“求婚是我的心意,不是束缚你的手段,结不结婚,生不生子,都依你的意愿来,我从来没想过要强迫你做什么….”

他低声道:“你愿意留在我身边,我还有什么不满意?”

小妖精垂眸笑了声,眼眶却湿了,“你运气真差,撞上我这样的坏女人。”

男人满脸无辜,“是你先撞上来的,我躲不开,只能被迫接受。”

罗浅笑着,勾着他的脖子去咬他唇,含在嘴里浅浅嘶磨。

窗外和煦的微光照亮她清纯的小脸,他精神恍惚几秒,不自觉的想起那个燥热的夏天,某个娇媚诱人的小妖精踩着滑板直直扑进他怀里。

他僵硬的抱着软绵绵的小女人,心如鹿撞,呼吸声骤停,思绪也被一秒抽空。

………

夏天的风 我永远记得

清清楚楚地说你爱我

我看见你酷酷的笑容

也有腼腆的时候

………

傅臻低头看她,目光灼热,淌着温烫的流光。

“罗浅,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

“傅臻这一生,非浅不可。”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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