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 9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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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坐肩

“下次麻烦你长话短说。”

【陈越春带过来的海蓝宝珠耳铛里有其父留的保险子,可用于……】

“行了行了,反正有用是吧,废话就别说了。”

系统:……

这耳铛是今晚去宴上前枕流特地挑的,越春伸手解下来,拈在指尖捻了捻,掐了掐,再使了些劲往地上砸。

珠子小巧,要用指腹捏住几乎已经把它夹在了正中,更别想靠撞击破开。

【……是用拧的。】

系统看不下去,出声提示,没落到一点好,反而得了一句抱怨:“你不早说。”

她没忘了把火折子安置好,再指尖一旋,果然珠子就分成两半,中间藏了一粒微小的朱红保险子。

她一手拈着保险子,一手去掐戚廉隅的下巴,腾出两根手指撬开他的牙关,捏着药的两根手指尽可能往里伸了伸,以防他吞不下去。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终于给他喂下去。

这保险子也不是什么灵丹妙药,约莫还要过上许久才能醒来。密道湿冷,越春尝试着拖着人走了几步,就累得不行,浑身的热汗都因蒸发泛着寒凉。她这才丢下了他的胳膊安生坐下来。

火折子也不知能撑多久,她稳妥收好,闭了眼睛蜷坐着抱成小小一团。

安静下来,周遭的动静就清晰不少。

虽还是静谧,但她却分辨出了虫蚁爬行的声音,细沙滚落的动静。

她脚趾又蜷了蜷,伸出一根手指戳在戚廉隅身上。只有保持着接触,她才能安心并不是她一个人。

她迷迷糊糊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头颠颠往下倒,身边这才有了动静。

她揉了揉眼睛,“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能继续走吗?”

戚廉隅身体疲乏得很,肌肉酸软得不像话,出了一身的冷汗,阉得伤口刺痛。更怪的是嘴里还有类药的苦涩和土腥味。

但眼下的情况也不容他多思考,他扶着墙起身,感受了下四肢的力道,“走罢。”

越春得了话当即振奋起来,起身亦步亦趋跟在后头。

戚廉隅走在前面一点不停,她也不好意思要休息。况且现下多留在皇宫一日,危险就加大一分。

二人走得虽不快,但到底是一点没歇,好容易走到了头,却是一堵实墙。

暗道精简,没有额外的分支,那想来这就是一道暗门。越春当即转头询问:“怎么打开?”

“不知。”

见他指望不上,越春认命开始四处摸索敲探,甚至连脚底下都观察了半天,但却没有一丝发现。

“不会是条死胡同罢?”越春心里当真打起了鼓。

真不能怪她凡事不往好的想,话本偏爱绝处逢生那一挂,给戚廉隅加了许多迂回艰辛的戏份。这段逃亡在他历尽半生风雨后的回忆里都能称得上一个“九死一生”。

越春正思考着回头的可能性,戚廉隅却出了声:“看上面。”

越春借着火折子微弱的光,才看清上面有个古怪的大圆盘。

奈何这处偏偏穹顶高了些,光线又只有那一点火星,委实瞧不清。

“你把我举上去瞧瞧。”越春拍了拍他的肩膀,捞了捞袖子。早知剧情这般紧凑,她说什么也要换套轻便衣服再出来。

她等了几瞬,见身边的人还没有动静,直勾勾盯着她。

莫不是还心有芥蒂?

“做什么这样盯着我?不是我不愿意让你上去看,但你也看见了,我不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哪来的力气将你举上去嘛。”越春苦口婆心。

她看不清戚廉隅的神色,但听到他生硬开口:“于理不合。”

越春没想到生死关头他还能分出心神来顾忌这个,无奈之余又有些希冀——男主这时候都不忘男女大防长幼尊卑的礼教,可见内里还是个好苗子,以后她多加引导,想来也不会做出那样折磨她的事情来。

想通这一茬,她语气都带了丝轻快:“我们现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你若不帮,咱们干脆在这里耗死算了。”

戚廉隅果然不再纠结,蹲了身子下去。

越春当下抬了脚踩在他背上,扶着墙颤颤巍巍站直。

但她伸长了手也才勉勉强强够着了圆盘,指尖用了拨了下,果然是能动的。但年久未修,有些锈涩,凭她一根手指,委实难以完成。

“戚廉隅,我够不着呀。”她的嗓音因用力都带些颤音。

他直了直身子,似乎想让她站得更高些,却让越春脚下一滑,险些跌下来。

“要如何?”

“你抱着我,举上去。”越春从他背上跳下来。

少年似乎觉得不妥,过了几瞬才开口:“坐在我肩膀上,抬你上去。”

越春并无异议,把两腿架在他的肩上,拽紧了他的衣领:“起来罢。”

他起得猛,越春一时不查,整个人往后仰倒,慌乱之余腿夹紧了他的脖颈,两人一同倒地。

“唔!”越春痛呼出声,后脑勺实打实撞在了地上,撞得她眼冒金星,肚子那处又被戚廉隅的头狠狠砸了一下,一时不知是先顾前还是顾后。

戚廉隅也不好受,浑身是伤又被她带倒在地,唇边也溢出一丝闷哼。

他就倒在她的双腿间,委实算不上好看,甚至有些于理不合的暧昧。他回过神来,赶紧起身。

“你怎么不抓住我的腿。”越春嘴上抱怨,就地躺了一会才站起身。

戚廉隅沉默一瞬,道“对不住。”

他先前从未和女子靠得这般近,遑论肢体接触。是以刚刚非但没有扶住她的腿,甚至下意识往前倾了倾拉开距离。

怪他也不算冤枉。

这人都道了歉,她也不好太过苛责,低声嘟囔了什么,才对他说:“再来罢。”

好在这次他得了经验,稳稳把她托起,手也虚扶在她的腿侧。

越春两手按着他的头,十分没安全感:“你抱稳了呀!”

下面人听了这话才实实按住她微晃颤抖的腿。

越春松了好大一口气,这才敢腾出手来倒腾上面的圆盘。

圆盘不是一整块,像是个简易八卦盘,内外一圈固定,中间两圈能转动,让她一时犯了难。

底下戚廉隅也不好受,这样的接触与他往日的礼教都相悖,他干脆闭上了眼睛,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般的局促,身体都发燥。

越春的宫装繁重,袖子垂落下来的面料绣了许多花样,整块布料板正生硬,擦得他脸都泛疼。

但是手底下和肩膀隔着衣服触碰到的身体偏偏又软得很。

华服下的她似乎也不如表面那般冷硬不近人情。

他察觉到自己几乎可笑的想法,有些自厌,忍不住出声催促:“好了么?”

“这像是个八卦罗盘机关,我不会解呀。”

戚廉隅闻言睁眼抬头,他一动,头几乎拱贴在了她小腹。

他有些僵硬,上面的人手里还拿着火折子照亮了上头,无知无觉。

“之间的指针拨向门正中,转中间两轴到缘、巳。”

越春依言操作,手刚停下,前面的墙果然开始转动,发出笨重的声响。

“哇!你怎么知道的?”

戚廉隅慢慢把她放下去,末了却心虚似的,极快速地收手。听见她发问,语气平淡:“娘娘不常去小佛堂,自然不知道这些。”

这一路他们原先早就不再用一些敬称,现下他又突然提起,显然是在阴阳怪气。

越春不好争辩,只当没听见,迈了腿准备出去。

外头比里面敞亮许多,但也不是白天,应该已是第二日傍晚。

久暗见天光叫二人眼睛都瑟缩片刻。戚廉隅瞧着前面东张西望的女子,竟有些捉摸不透。要杀他的是她,费尽千辛万苦将他带出来的也是她,甚至没有什么契机,她的立场就突兀地转变了。他从不信有这样的幡然醒悟,但他还是听见自己的声音不受控制,脱口而出:“为何反悔……”

【叮——恭喜完成剧情:《廉隅负重伤秘密潜出城》。当前进度百分之十,掉落奖励:古檀手串。】

手串?干什么用的?

越春分了神,追问系统,然而那厮却播报之后就再也没了声音。

真是无良系统,丢了个什么玩意儿就跑了?

她吐槽完,才想起来戚廉隅正同她讲话。石墙还未完全归位,声音沉闷,越春没听到他后面说了什么,回头问他:“你说什么?”吃肉.群⑦① 零﹀⑤ˇ⑧︰⑧﹐⑤⑨零﹒

戚廉隅静了片刻,抬脚跟出来:“无事。”

越春不解,但也没再多问。问就是男主的心思你别猜。

出口处竟是一处小土地庙,墙合上严丝合缝,完全看不出来。

外头空旷了许多,树木尤多。大约已经到了城外,难怪走了这般久。

城郊的人歇得都晚,他们两人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处人家借宿。

这家婶子热情得很,见二人落魄,大抵也知道有什么难言之隐,稍问了几句,就领了人进来。

“这两套新衣你们拿着穿,我给你们烧了点热水,先洗洗罢。”

越春来的这几日都呆在宫里,却感觉漫长得很,身边全没有一个热心人,眼下见到这个婶子总算有了些活着的真实感。

她当下就拔了钗子递过去:“多谢王婶收留,又是吃又是穿,我们姐弟二人无以为报,这钗子还值些钱,婶子拿去补贴家用,就当我一片心意。”

王婶推拒了几番,最终是拗不过她,摸着她的手唏嘘:“我若有你这般好的姑娘,怎么也舍不得这么断送了。”

话语间皆是惋惜,让越春都有些不好意思。

她这一身华丽,但正巧是红色,她就信口扯谎自己被逼嫁给一个七十高龄喜怒无常的暴虐老头,在弟弟的帮助下才逃了出来。

王婶心善,见她说得真实,也未曾质疑。越春也着实感激,二人聊了一会她才洗漱睡了。

她依稀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些什么事,但是累了几天,睡死昏沉,实在没精力多想。

第二日早上吃早饭前她便告知了王婶自己一会就启程南下,毕竟现在城里风头估计正盛。

王婶也不留他们,只能唏嘘几声。留她一人用早饭。

越春正剥着桌上的鸡蛋,听说是今早刚从鸡窝里掏出来的,新鲜得很。

“姑娘,不好了!你那弟弟好像昏过去了!”

什么弟弟?她不是独生女嘛?

越春愣了一瞬,理了理凌乱的思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昨晚忘了什么。

刚剥好的鸡蛋从她手里掉下去,砸在碗里弹了几下。

坏了,昨晚聊得太开心,完全忘了有这么个人了。

戚廉隅的毒不知道解没解全呢。

戚廉隅梦境番外-华服下的她(H)

戚廉隅梦境番外-华服下的她(H)

从来没有过这般燥热。

但要说这只是身体感知自然的温度,或是因病而升起的热,似乎都不太准确。

像是有什么东西蛰伏体内,伺机突出重围。

戚廉隅眉心皱得厉害。身体上的疼痛他早已习以为常,都是忍忍就能过去的,但这种燥火却显然是不受他控制的。

“筠心。”有人叫他的小字,声音熟悉又温柔。

自打许久之前骤失双亲,阖族俱灭后,除了皇帝,这两个字再也没人提起了。

他的心猛地一跳,像是受了什么蛊惑,睁开了眼。

越春坐在他的床边,倾身探手,手掌包了他半边的脸颊,触感微凉熨帖,恰恰平息了他身体的躁动。

舒服至极的喟叹从他的喉咙间滚上来,逸出微启的唇关。他自己也被吓了一跳,立刻抿紧了唇。

察觉到他的不自在,越春拇指按在了他的唇上,用了点力拨开。“别忍着,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这样的她太陌生了,分明还是那个熟悉的壳子,好像就这么凭空换了个芯。他茫然不安,唇被她拨开,下意识叼住了她的指尖。

他听见女子陡然的轻呼,没有任何怜惜,甚至感觉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兴奋地战栗。

他本该抗拒这个带给了他额外的苦难的女子,将她狠狠地摔在地上,头也不回地离去,但他竟然顺从地一动不动,任她施为。大概是疯了。

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攀附到他身上,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将他压在身下,她的裙衫瞧着还很齐整,底下却空无一物,肌肤贴着他的大腿。

她不规矩得很,手在他的腰缘流连,却不直入主题——但戚廉隅也甚是迷茫,他不知道接下来等待着他的是什么。因为父母的缺席,贵妃的失职,他对儿女情长、男女交合本就是一片空白,但隐隐有种本能的渴望。

他想催她,叫她别这么折磨他,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讲,不知道自己要什么,甚至喉咙间都紧得厉害,容不得半个字通过。

就这么在她手底下颤抖了半天,上面的人才终于施舍般地握住他身下的热烫昂扬。与自己截然不同的温软微凉和陌生的畅快淋漓,都让他克制不住,喉结滚动间带出喘息,“嗯……”

他感觉自己的下身颤抖却被她桎梏,情不自禁低头去看。涨大了几圈的性器此刻精神得很,在她极具技巧的撸动爱抚下从顶端吐出清液。

微紫的东西瞧着很是骇人,尤其在她那样柔白、勉强能握住的手的对比下,显得更加狰狞。

他没有怜惜,反而激发出了些男性的本能,就着她的圈握,耸动腰胯。

但他很快不满足于此,喉咙间发出催促,接着眼睁睁看着她提起腰肢,手还扶着他的性器,滑腻的花穴在顶上滑蹭了两下,两股战战,吞下了他鸡蛋似的龟首。

仅仅是这么浅的交合,就让他头皮发酥,兴奋的过电感从连接处传遍全身。他脚趾不受控制地蜷起又舒展,发出软骨折叠的咯嘣声。

她的花穴像是极品的温泉,湿热地将他包裹,软肉自顾地咂吮。他不受控制地掐着她的腰,几乎带着蛮劲将人压下来,贯穿了个彻底,果不其然听见了惊呼:“啊……”

要说她这是痛的罢,这余音又婉转迂回,带着点引诱的钩子。

他顺水推舟接过了主动权,就着连接,翻身将她压在了身子底下。

她的腿缠在他的腰上,令他的大开大合有些滞涩,索性将其推开,按着膝弯贴着床榻。打开得太大,她的腿根和破开的花穴都尽收眼底。

在那样软腻无暇的腿心,此刻遍布着清亮的水液,更有男子粗硕狰狞的紫红器物一下一下地重复着最原始的抽插,每每带出她更深处的水渍,软肉包裹着挽留,被他拉出一段距离,再狠狠地捣进,几乎将那处圆满压成薄薄一层。逼出她此刻最淫荡的呻吟。

腿间靡靡的水声简直令他乱了神智,但视线上移看到她还完整的上衫,意外地有些不合时宜的生气——他此刻不着片缕,她却随时能抽身似的。他不甘心地上手撕她的衣服,等到长久不见光的腻白尽数展露的时候,埋在她身体的器物又涨了一圈。

他恶狼似的矮身,埋首其中,舔舔吃吃,裹住揉捏,引得底下的娇躯更加难耐地摆动。

在这样迷乱的时刻,他突然意识到了她是后妃,也是他的养母,甚至还心悦六皇子——那她这样的艳色,究竟还跟别的男人展露过没有?

他发了狠,不管不顾地冲撞,直到尖叫声刺得他耳朵都发痛,脑中白光闪过,那个蛰伏在他身体里的怪物,似乎终于破土而出。

“筠心!”

掐着他肩膀的手颤抖着软下来,但是血迹却从破皮处渗出来了。

她的余韵悠长,花穴一吸一放地舔吻他刚刚释放过的阳物,舒服得不可名状。他掰着她的腿,看到浊白的阳精竟然从那样严丝合缝的交合处漏了出来。

他皱了皱眉,很是不满,再度挺身,以柱身和热睾赌了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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