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1 章
我们龙族打架那可是专业的
云雾缭绕的山峰之中,坐落着一间简陋的茅屋,屋外不远是条清澈可
见底的溪流。
溪边是一个竹台,竹台中间放着一个棋盘,一老一少正盘腿坐在棋盘
前对弈。
老者一身素净白袍,体态微胖,眉须花白,眼尾和唇角都挂着淡淡的
笑意,看起来极为面善和蔼。
年轻男子眉目清秀略带冷峻,一袭墨绿色宽袖斜襟长袍,长发束冠,
𫄸黄色宽带系腰,上锈竹文。
只是此刻手持白子的他盯着已经被封住所有退路的棋盘,面色不是很
好,剑眉微微蹙起。
老者笑,抬手捋着长须,“子墨,胜负已定,天命难违。”
被唤子墨的年轻男子轻扯了下唇,是不屑的幅度,“不是你帮他么?何
来天命?”
“我能遇上他,就是天命。何况我能做的只是指引,要彻底脱胎换骨,
靠的还是他自己。而且……此刻他天地人三劫已过,已是正神之身,
不出意外的话,他很快就会来找你。”
子墨眸光一凛,“已经来了。”
他话音才落,就有风略过,一条头发丝一样细细的黑线将棋盘从中间
一分为二。
老者和子墨见状身形同时消失,紧接着出现在百米之外,而棋盘上的
黑线处刷一下冒出十几米高的黑焰,如同一道火墙,将竹台和溪流切
分开。
子墨看着那黑焰,捏着白子的指尖一紧,白子瞬间化为乌有,身形一
闪,出现在山峰之上的虚空中。
在他对面,是手持长剑,一身金边黑袍的柳仙白。
看着眼前这个阻挠了他两千余年,让他几次深处险境差点灰飞烟灭的
神,柳仙白眉目间少了往日的那份云淡风轻,多了一抹冷峻。
他持剑的手缓缓抬起,剑尖直指子墨,“这把剑我特意为了你锻的,只
需龙血开刃,便可弑神。”
“呵……弑神,好大的口气。”
子墨话落,后背骤然冒出数百条手臂粗细,末端尖锐犹如利爪的蔓
藤,朝着柳仙白急射过去。
蔓藤速度极快,不过眨眼就到了柳仙白面前,甚至将他穿透,但子墨
看出,那只是残影。
他微微偏头,侧眸看向左后方,右手结一法印,一朵巨大的莲花瞬间
在他身后绽开,挡住了身后冒出的凌厉剑气。
一剑刺到莲花上的柳仙白立马感觉到长剑在往莲花里陷。
不过他一点都不急,握着剑柄的手微微一转,莲花被刺中的地方冒出
了一缕黑焰。
子墨眉微蹙了下,远处刺空的数百条蔓藤似有意识一样,自己纠缠在
一起,形成巨大的藤人,朝着子墨身后的柳仙白就急扑过来。
柳仙白不慌不忙的抽出长剑,抬起左手,剑刃划过掌心,原本看似普
通的长剑瞬间变成了金色。
强大的灵力迸射而出,子墨胸口微怔,身形骤然消失,再出现已经是
在几百米外,而已经冲到柳仙白身前的藤人被一剑刺穿左眼,随即就
被金色电光包裹住,‘砰——’一下炸开,变成细碎的粉末随风飘落。
似看出那柄用龙血开过刃的长剑不容小觑,子墨从怀里抽出一枝桃花
捏于指尖,轻轻一转。
花瓣随风散开,幻成一名手持白玉瓶的少女,少女端起玉瓶凑到唇
边,朝着柳仙白的方向吹出一口气,粉色的雾气瞬间在方圆数里内蔓
开。
身处雾气中的柳仙白周围立马变成了洞府的模样,林闻艺坐在石床
边,回头看他。
‘你回来啦?’
她笑着就站起身就朝他走过来,那眼带狡黠的调皮模样让柳仙白有那
么一瞬晃神。
即便知道这是幻术,出现的不过是他心里最留恋的人和物,他依旧不
忍太快摧毁她……
而这时子墨也结好法印,大喝一声,“现!”
他周围立马出现六道身形,男女不一,手持不同法器。
“小心他手里的剑。”子墨交代了声后,六人身形一闪,消失在雾气
中。
老者站在远处,捋着长须观望,完全没一点要上去帮忙或者阻止的意
思,而他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两个人。
“你们说是子墨会赢还是小白会赢?”一名身穿金色长袍,头戴金冠,
挺着小肚腩的中年大叔问。
“当然是小白,我们龙族打架那可是专业的。”头上长角的俏丽女子
回。
“我看不好说啊,就算小白底子硬,但也才刚位正神,子墨怎么说也是
他前辈。”
“嗤——“女子笑,转头看向大叔,“你也是我前辈,要不我们来比划比
划。”
大叔面色一僵,装作没听见的别开头。
下午六点一到,林闻艺立马收拾东西打开下班,一秒都不愿意耽搁。
只是等她走到公司门口的时候,忽然发现外面居然下着雨,而且很
大,一辆黑色保时捷就停在路边上。
比起忽然的大雨,林闻艺对那辆保时捷更为烦恼,但边上的同事兼好
友的刘荛却笑了,用肩轻撞了她一下。
“有人送真好。”
“你要觉得好,你上啊。”
“你以为我不想上啊,问题是人家看不上我。”刘荛没好气的瞥她一
眼。
林闻艺刚想开口,驾驶座开了,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男人打着伞下了
车,朝着她就小跑过来。
男人叫庞建文,属于是她们公司的大客户了,或者说,是她曾经跑的
客户。
只是没想到,这个比她还小两岁的男人居然对她一见钟情,到现在已
经追了她小半年了。
庞建文其实很不错,家庭背景殷实,典型的富二代,但却没有一些垃
圾富二代的恶习,不仅礼貌有修养,还有上进心,现在自己名下的公
司就是他自己单干的,跟家里没半毛钱关系,他可是才24岁啊!
可惜……
阑S柠檬“问题是我对他没感觉。”林闻艺一边在叹气一边回。
刘荛无语,“这种你都看不上,你眼睛长头顶上吧。”
“那倒没有……”如果不是七年前那段梦一样的经历,到底是庞建文拜
倒在她石榴裙下,还是她拜倒在庞建文的西装裤下,还不知道呢。
可是,吃过了肉,哪里还肯就粥,说到底就是从奢入俭难啊……
来啦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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