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 9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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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沉沦(H)

余敏闭上眼,将嘴唇贴在蒋承泽的嘴唇上。

茶几对坐的姿势,让余敏这个吻有些艰难。

她的唇刚贴到蒋承泽唇上,瞬间地,脚腕处传来的疼痛便让她皱眉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蒋承泽察觉到了,退后了半分开口道:“我去拿点冰块。”

他起身去了厨房,很快,折返回来,手里拿了一个冰袋,一条毛巾。

他扶她坐到沙发上,抬高她的腿,放到自己膝盖上,用毛巾包裹着冰袋,小心地贴到她脚踝上。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足底轻轻搭在她的脚踝上,按住冰袋的手指骨节分明,手背上青筋隐约可见。

余敏的视线顺着他的手上移。

这个角度使蒋承泽的眉眼看上去意外的温柔,他小心地调整着毛巾的位置,一切动作都是很轻柔的,仿佛生怕给她增加不必要的疼痛。

她盯着专注的眉目,想起刚才戛然而止的吻,内心终于承认,她输了

什么“更厉害的医生”,什么“顶尖医疗团队”;不过是她纵容自己再次接近他的借口罢了。

她没有坦诚开口的最大原因,不是因为自尊,也不是因为害怕再次被质疑,而是因为她心头对他还有妄想

她颠三倒四的借口就像一面粗劣的盾牌,终究无法抵挡他的锋利的矛。

或许从他那句“你结婚了吗?”开始,她的溃败就已经注定了。

余敏愣愣盯着眼前造物主杰作一般的侧脸。

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蒋承泽抬头。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撞,她微微别开头,假装对窗外的夜影突然起了浓厚的兴趣般,目不转睛地看着。

眼角的余光里,蒋承泽微微皱眉:“所以,刚才是不小心吗?”

“你是不小心凑过来的?”

没头没脑的两句,余敏却听懂了,略尴尬地转回视线,想要解释,却无从开口。

直到蒋承泽倾身凑近,在她注视下,一寸寸贴近,直到他们间的距离只有彼此的呼吸,他微微侧头,吻住了她。

他轻轻含住她的上唇,用湿热的唇瓣包裹着她,斜着头,在她微微张开唇齿后,舌头趁机滑进;不住深入、探索。

顾忌着她的脚,他小心地坐在沙发边沿,以一种艰难地侧身姿势温柔地笼罩着她,细细品尝、攫取属于她的气息。

相触的唇舌仿佛一把钥匙,轻易地将尘封已久的记忆开启。

交错的呼吸,余敏思绪逐渐浑浊,搂住蒋承泽的肩膀,回应着

分开四年,她吻过了其他人,才发现,只有身旁人的吻能够瞬间唤起她的欲望,让她既躁动又兴奋

她不知道自己的吻对蒋承泽是不是也有同样共通的力量,可感的是——随着她的回应,身上吻得越来越深入;急切,就像窗外的暴风雨一样。

胯间也逐渐鼓起,顶上她的髋骨。

今天,他们没有喝酒。

在这般情况下,吻仅仅是一个吻,还是试探的前奏?

余敏拿不准,只能被动地跟随蒋承泽的节奏,柔若无骨的手掌缓慢地在胳膊上滑动着,传达某种不可言喻的默许。

蒋承泽抬头,用暗沉的目光锁定她。

感受到同样明白无误的渴望后,选择了后者

他肿胀的情欲贴着她,手从她肩膀移到她的腰部,一寸寸在凹凸的曲线上轻扫,摩挲。

燥热喘息中,蒋承泽捏住余敏昐的手,放到自己领口。

余敏瞬间会意,一颗颗解掉他衬衫地扣子。

蒋承泽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摸,探进她宽松的睡衣下摆,缓慢地顺着她的肋骨上攀;在光滑的肌肤上来回游走。

衣衫敞开,两具炙热的身躯双双倒在狭小的沙发铺上相贴、厮磨。

蒋承泽的吻带着酥麻的痒,从余敏嘴唇到颈侧吻到锁骨,再往下俯首含住她的乳头……

客厅明亮的光线下,余敏泄露情动的喘息愈加急促,整个身子也开始发烫。

蒋承泽感受到她的诉求的,伸出手指缓缓摸进那个湿润的穴道里

烂熟的肉像被撬开的蚌,只缩了一下便紧紧地缠了上去。

余敏侧着身子把脸躲在抱枕里,腰拧着,颤着身子,难以抑制地轻喘。

蒋承泽抬头,灵活地的唇齿离开她胸口:“你有多久没有过了?”

多久?四年。

这个答案余敏无论如何也吐不出口。

她只能攀附得勾着他脖颈,贴在他耳边敷衍道:“很久了。”

蒋承泽闻言,将腰卡进她的腿间,抽出手指,扶住了他早已勃起的欲望,用顶端顶着她充血翘起的花瓣,便缓缓往里送。

肿胀的不适感裹挟着火热的欢愉。

身上人不疾不徐地推进,尺寸过人的肉刃带着炙热的温度和鼓动的青筋,顶得余敏腿根都在抖。

酥麻的饱胀感从尾椎攀到指尖;就仅仅是插入一个动作,就让人快慰得眼神失焦。

余敏的后腰紧张地绷着,全身的触觉都集中在下体——腿间每一次抽插都像从大脑皮层蹭过去一般。

蒋承泽小心地把她受伤的腿挽到胳膊上,掌心托着她的臀部,阴茎重新退到她湿热的穴口,深深浅浅律动起来。

身体滚烫地反应着主人的情热。

仿佛和自己一样旷了许久,蒋承泽发出浊重的呼吸声,逐渐加重进出的力度。

汗水随着他的律动一点点从彼此皮肤上溢出。

如同四年前的那次水乳交融。

在清晰的灯光下,他们湿漉漉地相贴、交合,用此起彼伏地喘息声互相追逐。

生理、心理上双重的快感带来的触电式痉挛,缠绕拉扯,很快便让余敏全然得陷入欲望泥沼的深处,忘记了裸露的羞耻。

“……轻些……承泽…轻些…太深了……”   她不由自主地轻唤。

声音轻微悠长得仿佛叹气,却又不自觉语调缱绻,是她自己听在耳里都觉得意外的缠绵,——像极了情人间的撒娇。

她连忙咬住下唇。

蒋承泽一滞,直起身子俯视她,不知道是惊讶还是得意于她的反应,忽地开始更加用力地冲撞。

他顶的很深,每次都用力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

她很快再次松开咬住地嘴唇,溢出染上哭腔的呜咽,摇着头小声地求他慢些。

喘息、撞击、抚摸,贴合……

明明他们之前只做过一次,却契合得仿佛天生不需要磨合。

余敏高仰着头呻吟着,感受体内不停涌上的快感,像浪潮般一浪浪将她淹没,又化作热液,退潮般不住冲刷着交合之处。

窗外,雨绵延不断,像一张流动的帘,将落地窗外的夜空笼得雾蒙蒙的。

余敏下体泥泞不堪,躺在沙发上,感觉自己的肉体也像雨水般,不住在空中不住在空中坠落,溅起四散的水花。

她的睡衣还挂在身上,半遮半掩地横在肩头;交合处不住顺着腿根往下流出的透明的粘液液,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淫靡无比。

她抬起手臂想要挡自己通红的脸,和因为愉悦而无法管理的放浪表情,却被蒋承泽误以为灯光太刺眼。

抓住她的手挂在他脖子上:“抱好了,我们换个地方。”

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交合的那一处。

余敏手臂急急地缠上他的脖颈;根本来不及拒绝就被蒋承泽抱了起来。

他粗胀的欲望埋在她身体里,炙热手掌托着光裸的臀部,粗粝指节象是和里面乱窜的电流联通了一样,让她颤抖不已

脚不着地的悬空感和走动时更深入的顶入,让快感被过分地放大传递到脑海里,爽得她眼角都颤出了泪珠。

余敏被欲望染红的眼神渐渐失焦,整个埋进蒋承泽的胸口,身体也随着越来越满溢的快感颤抖起来,呜呜咽咽地喘息着。

当终于被放倒在床上时,她瘫软在床上,身下不受控制地痉,不住涌出热液,将又一次撞在敏感处蒋承泽死死咬住。

感受到她的绞紧,蒋承泽眯起眼,不自觉的蹙眉,连额头的青筋都凸了起来,但并没有贸然继续动作。

等她缓过来,才将枕头垫在她腰下,重新动了起来。

客房的床足够宽阔,双人尺寸,不用担心会碰到茶几,撞到边角

蒋承泽将余敏的双腿举着贴在肩头,更大幅度地动作起来。

他用手箍住余敏的腰用力往下按,阴茎紧密地贴在余敏被捅开的花穴里,深入地撞击,研磨

把几乎能照顾到的所有敏感的地方都照顾到了。

可,不能相贴的肌肤却让余敏觉得空虚——,

她不自觉地用手攀着蒋承泽的手臂,想要起身。

蒋承泽感受到她的意图,小心地撤出,拉她起身,抱着她换了个姿势。

他坐在床边,抱着余敏,让她脚踝悬空跪在床弦上,按她自己喜好地频率动作。

女上的体位太深了,不过几下,余敏便被顶得混身瘫软。

他只好重新扣住她的腰肢,再次挺胯往上送。

猛烈地抽插,让他额头不住浸出汗珠,像雨滴般滚落。

余敏看着颈部那汗水淋漓的光泽,忽然升起一种想用牙齿啃咬的冲动。

她忽地低头,轻轻地吻去他肩头的薄汗。

这样的姿势,让两人相拥得更贴合。

渗透雨夜的光从半掩的窗帘间透进,倾倒在床褥上,朦朦胧胧地照着室内。

幽暗的光线下,他们身体的相连,肌肤的相贴,手臂的互拥……让余敏能最大程度地感受到了身下人的肉体

蒋承泽就在她怀抱里,在她的指尖下。

这样的温情让余敏整个人仿佛在梦中,有种飘飘然的不安感。

明天醒来蒋承泽会是什么反应?

他得知她的企图,又会是什么态度。

以后的岁月,当他携手另一个人后,他还会记得今晚么?

余敏埋在蒋承泽的颈窝,落在他肩上的唇轻轻舔着他微隆的斜方肌,牙齿忽然发力

她想要留下一点印记,记忆的烙印。

她用力咬了一口,回应她的事蒋承泽忍耐的喘息。

随后他加大了上顶的速度,大幅度地猛烈撞击,直到她凌乱地发出沙哑的呻吟声

她咬在她肩头的牙齿再没有半分力气,整个人沉溺在快感之中,自发抛弃掉无力的思考。

交迭的身体,沈溺在彼此的炙热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

在一记深重的顶入之后,蒋承泽终于收紧了双手、抱着余敏的肩膀,喘息着,将灼热的浊白射入她紧缩的甬道内。

余敏同时低哼,身体不受控地颤抖。

粘腻的液体随着射精后软下来的阴茎,不住从她下身涌出。

“还有多余的床单吗?”她问。

“没了。”蒋承泽回答,许久后才将她抱起,“洗个澡,去我房间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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