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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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早餐

那晚,罗浅睡前乖乖吃了退烧药,后半夜出了一身热汗,被男人抱着去浴室清洗。

再滚回床上,她好像卸了身沉重的盔甲,舒服的低哼两声,黏糊的往他怀里凑。

清晨用早餐时,满血复活的小妖精食欲大开,一个人干掉两个三明治,小口喝牛奶时,男人往餐桌上放了什么,慢慢推到她跟前。

罗浅低眼一看,竟是两天不见踪影的手机。

她抬头一脸疑惑,“怎么在你这里?”

傅臻抿了口咖啡,轻描淡写的说:“你落在办公室了。”

“哦。”

她没去细想他话的真假,满心欢喜的摆弄失而复得的手机,里面存档的资料太多,寻不见确实会很麻烦。

等她按开屏幕,瞄见上面未接来电的数字,脑补着前晚在寒风大雨中执着给她打电话的男人。

她心存愧疚,偷看了眼对面的死鱼脸,喝完最后一口牛奶,笑盈盈的绕过来坐在他腿上。

傅臻昂头看她,“做什么?”

妖精摘下他装斯文的眼镜,亲了下他细长的睫毛,温柔的含住他的唇瓣,灌入牛奶的香醇。

“吃早餐。”

她笑的妖孽,开始上手扒他的外套….

等两人达到律所大楼下,早会时间已经过了。

罗浅扶着车门下车,细白的两腿仍在打飘。

她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总是忍不住想去撩拨他,又被他变本加厉的暴戾肏干插的连声求饶。

他今早跟吃了药似的,动作又狠又快,从餐桌一路插到沙发,连变化姿势都舍不得拔出肉器,非要等她气若悬丝,只能半条命苟活时才肯按着她喷射出来。

极致过后也不肯抽身,恶劣的按压被热液灌满的小腹,她又胀又疼,可怜兮兮的小声啜泣,被男人控着后颈咬唇热吻,堵在她身体里的性器猛地拔出,她体内瞬空,舒爽的泄了他一身。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律所,宋渊正好要出去,先撞上僵尸脸的傅臻,还没来得及开口揶揄,又见他后面一身职业装的罗浅。

他不怀好意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扫荡,掠过男人脖子处若隐若现的吻痕,以及妖精的膝盖上打眼的淤青。

宋律师秒懂,拍了拍傅臻的肩,“刚养好伤,别太狠了,身体要紧。”

傅臻不阴不阳的回,“谢谢关心。”

调侃完的宋渊抬脚往外走,又忽的想起什么事,回头看他,“对了,你受伤那事,预计这周开庭,不出意外,10年监禁稳了。”

他点了下头,“劳你费心。”

宋渊微微笑,“还有,以后你最好少伤人,伤就别留活口,不好处理。”

傅臻一副看怪物的眼神看他,“你是律师。”

这能是一个正常的法务工作者说出来的话吗?

宋渊煞有其事的点头,“你也是,但你偶尔会忘,我只是友情提醒下。”

说完还不忘cue他身后的小妖精,“你看着他,别哪天又忍不住大开杀戒了。”

爱看热闹的罗浅笑的眉眼弯弯,强忍着怕自己笑出声来。

“宋渊。”男人沉声。

对外温柔内敛的宋律师难得调皮一次,一脸无辜的摆手,识趣的赶紧开溜。

傅臻脸色极差,回身看小妖精,“好笑么?”

“别生气嘛。”

她大咧咧的垫脚凑近他耳边,娇软的嗓子,“领导,我们该干活了哦。”

男人侧目瞧她一眼,低“恩”了声。

他们穿过大办公室时,撞上律所最爱嚼舌根的三个女人,之前因为在洗手间诋毁罗浅,被她揪着头发按头在水池里暴打一顿,至此后见着她都会头皮发麻。

妖精傲慢的瞥他们一眼,她想着,这几人不是总爱背地里骂她骚,专门靠勾引男人上位么?

她眼珠子一转,故意当着她们的面去拉傅臻低垂的手,男人低头看她,妖精缩着脖子,柔声道:“冷。”

傅臻收回视线,默默圈紧她的小手,牵着她走向办公室。

关门的那瞬,罗浅一个妖媚回头,嘚瑟的冲她们吐舌头,皮的跟小孩一样。

午休时间,百般无聊的罗浅躺在傅臻办公室的沙发上刷手机,突然弹出一条信息。

陈安楠发来的。

【周天是我爷爷忌日,能陪我去扫墓吗?】

他说话还是波澜不惊的调调,没有丁点吵闹过后的尴尬。

罗浅沉思片刻,回了两字母,【ok。】

其实她并没有真的生他气,因为她太了解陈安楠了。

在她看来,他对她的感情并非那么深情专一,他只不过是占有欲作祟的不甘心罢了。

从小到大,陈安楠都是她们圈子里最优秀的人,看着沉静寡言的性子,实则是个龟毛的完美主义者。

他凡事都要争第一,只要结果是他想要的,过程用多毒辣的手段他都不在乎。

陆迄那么讨厌他,是因为小时候一起嬉闹跑步时,眼看要拿第一的陆迄被男人刻意伸脚绊倒,摔了个狗啃食,嘴磕破了,现在膝盖上还留有骇人的伤疤。

说他表里不一,阴险狡诈,一点不为过。

陈安楠16岁跟她表白,她淡然拒绝,而后他陪在她身边很多年,眼睁睁的看着她走上肉食女的不归路,还能平静忍受她跟数不清的男人调情纠缠。

如果这也算是爱,那一定扭曲到变态的程度。

罗浅想,要换作傅臻,估计早弄死她千万次了。

下班前,傅臻接到傅母的电话,说奶奶老毛病又犯了,正在医院做检查。

傅奶奶心脏不好,做过两次大的手术,还是会时不时出现问题,毕竟到了这个年纪,身体恢复能力下降,很难说完全医治好。

接了电话的傅臻匆忙赶到病房,奶奶要住院观察,他到时她刚醒不久,人还很虚弱,拉着他说了一会话,又开始犯迷糊了。

他离开时,傅奶奶还笑眯眯的说,“下次记得带那个漂亮的丫头来看她。”

傅臻点头应允,慢慢走出病房,傅母正在屋外等着他。

男人低头看她,“有事找我?”

“你取消婚约的事,你爸知道后很生气,你有时间跟他打个电话。”

傅母语气温和,不像上次那般咄咄逼人,到底是锦衣玉食的大家闺秀,作戏功力一流。

“我知道了。”

傅臻应着,往前走了两步,傅母紧随其后,他停下来,回身看他,“还有其他事?”

傅母温柔的他,满脸慈爱的微笑:“昨天我听贺家奶奶说起,她孙女玥儿已经读大学了,以前老爱缠着你玩的那个小姑娘,你还记得吗?我看了照片,现在生的可水灵了。”

男人眸光一冷,语气沉下去,“妈,你不要再做这些无意义的事了,我话说的很清楚,何必要惹我说重话呢?”

贵妇早料到他抗拒的态度,不慌不忙的把话说完:“自由恋爱我不反对,但婚姻还是得慎重,多个选项并不影响你什么,你试着接触一下,如果不喜欢,妈再帮你重新物色。”

傅臻眉间褶皱渐深,耐心到达顶点,明显不想多谈。

“我说了,我不需要。”

傅母语气倏地尖利起来,“我已经跟贺家长辈们谈好了,婚姻大事由不得你。”

男人冷笑了声,“随你便。”

然后,他径直转身,扬长而去。

几日后,A市某私立牙科医院。

陈安楠忙碌一整天,终于只剩最后一个病人了。

身穿白大褂的他坐在桌前,身子后仰靠在椅子上,疲倦的揉了揉眉心。

屋外的小护士开始叫人。

“贺玥。”

“这里!”

等候区有个矮小的女生举手报道,声音清脆悦耳,只不是震天吼完后,牙龈肿胀的部位又开始奋力撕扯头皮,小人疼的“嘶嘶”吸气。

没过多久,有人推门而入。

陈安楠慢慢坐直身子,迅速进入工作状态。

半响没听见声音,他微微抬眸,稍愣了瞬。

落日的斜阳透过玻璃射出金黄色的微光,一个穿着蓝白水手服的小女生靠在门后,胸前挂着个粉嫩硕大的蝴蝶结。

个子不高,肉嘟嘟的小圆脸,一头俏皮的双马尾,墨绿色的瞳孔泛着幽光,睫毛浓密卷翘,近看跟幽灵女鬼似的。

右侧脸颊肿成包子,她疼的五官皱成一团,瞧着略显滑稽。

陈安楠侧身,手指点了点牙科专用椅,“坐到这里来。”

“我,我动不了。”

“恩?”

小女生指了指持续颤栗的小腿,声音都在抖,“牙疼…..引起脚抽筋了。”

陈安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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