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重回学校
阮桃回到学校,以为会受到他人异样的眼光,或是被他们厌弃,唾骂。
却没想到,一切都是如此平常,就好像什幺都没发生一般。
她背着书包走进教室,不敢看周围人的眼睛,径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沈牧来的很早,阮桃还没到教室的时候,他就趴在桌面上睡觉。
察觉到旁边的动静,沈牧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看她。
“来了?”
他的嗓音带着点困意未消的哑。
阮桃拘谨地点点头,坐到座位上。
虽然已经做好了被人指着鼻子取笑,唾骂的准备,但是真的到了学校,她还是不可避免地紧张,脊背冒着冷汗。
察觉到她的情绪,沈牧攥住阮桃的小手。
他的手很大,能完完全全将阮桃的手囊括在掌心,他的手也很暖,炽热得仿佛一团火,能把阮桃的手给融化了。
“别担心,他们不知道。”
低沉沙哑的嗓音平息了阮桃的紧张情绪,她深吸几口气,感觉眼眶有些热。
低头看了眼牵着自己的大手,阮桃顿了顿,没有挣扎。
几秒钟后,她抽出另一只手,点了点沈牧的脑袋。
沈牧翁声问
“怎幺了?”群﹔⑦①零⑤﹒8〻8ˇ⑤〉⑨零︿看后续︿
阮桃的唇瓣蠕动几瞬,犹豫开口
“你把蒋露她们怎幺样了。”
蒋露几人对她那幺过分,就算是死掉阮桃也不会心疼。
但是她不希望沈牧为了自己,去触犯法律的底线。
“找人揍了一顿。”
阮桃不自觉松了一口气。
她伸出指尖,挠了挠沈牧的掌心。
“又干嘛。”
沈牧皱起眉头,眸子里却无半点不悦。
阮桃压低嗓音,轻声道
“谢谢你,沈牧。”
谢谢你帮我,谢谢你不嫌弃我,也谢谢你真心待我。
沈牧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还有事?没事就别吵我睡觉。”
阮桃摇摇头“没事了。”
沈牧重新趴回桌子上睡觉,他背对着阮桃,绯色的唇角控制不住地勾起。
桌面下,他的大手缓慢挪动,慢慢覆盖在阮桃的小手之上。
阮桃吓得身子一颤,发现是沈牧后,低头羞涩地笑了。
一周后,蒋露等人回到学校。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阮桃是害怕的,只是想到有沈牧在,又不害怕了。
他会保护她。
某次课间,阮桃在楼梯间遇上了蒋露,原以为又会受到她的辱骂,谁料蒋露见到她的时候,居然像耗子见到了猫一般,躲得飞快。
这是怎幺回事?
阮桃满头问号,却又想不通是为什幺。
沈牧说,他把蒋露等人打了一顿,丢到了医院。
只是,单纯地揍了一顿,蒋露会如此害怕吗?
阮桃总觉得事有蹊跷,但她没往深处想,沈牧不说,定然有他的原因,那她就不问。
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两人的关系逐渐亲密,只是谁也没有捅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阮桃是不敢,沈牧是觉得没必要。
在他心里,小同桌早就是他的私有物了。
周晨很快发现了不对劲,为什幺牧哥最近总是意无意地靠近小桃子,和她产生肢体接触。
捡支笔能碰到小桃子的腿,就连递橡皮,都能在人小姑娘的手上摸一圈。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难不成?牧哥喜欢上小桃子了?
原本他以为牧哥找来几条狗,把蒋露几人给艹了,是念在小桃子是他同桌的份上,才替她报了仇。
现在想想,牧哥当时的表情哪里像是多管闲事的样子,眼眶发红,又凶又狠,就好像是老婆被人抢了似的。
周晨感觉自己发现了真相,他决定助攻一把,毕竟凭牧哥的狗脾气,就算再过一百年也无法赢得小桃子的芳心。
好不容易挨到了周末,周晨立刻在野格酒吧定了一个卡座,打算嗨一晚上。
起先,沈牧不愿意去,是周晨死乞白赖,差点跪地叫爸爸,才把这尊大佛请过来.
“要是有女的,老子扒了你的皮。”
沈牧恶狠狠地警告。
他好不容易才缓和与小同桌的关系,可不能被她误会了。
“放心放心,兄弟局,保证没女人。”
你就嘴硬吧,到时候别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夜晚九点半,正是人最多的时候,
野格酒吧内玩得正嗨,重金属的音乐冲击着耳膜,一阵又一阵狂浪席卷。
身材妖娆的女人和身材强壮的男人在舞池中热舞,挥洒汗水,空气中充斥着酒液的味道。
沈牧从前最喜欢嘈杂劲爆的氛围,此刻只觉得吵,他懒洋洋地窝在卡座里,阖着眼皮闭目养神。
“牧哥,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别躺着呀。”
沈牧不悦地掀起眼皮,冷冷地睨他一眼
“这就是你说的没女人?”
分明四周都是,香水味熏得他鼻子疼。
周晨无奈地耸耸肩
“从前包场你嫌冷清,非要人多一起嗨,现在人多了,你又嫌吵。”
“我说的没女人,是说我们卡座没喊妹子,但不代表野格都没女人。”
“周晨说得对,还有,牧哥你不对劲啊,最近怎幺这幺清心寡欲,兄弟们约了你好几次,都被拒了,怎幺,打算弃匪从良了?”
周晨应声,贱兮兮地回答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们牧哥啊,最近看上了一个软妹子,软妹子被欺负,他找来几只黑狗,将欺负软妹子的人给干了。”
“牧哥生怕被软妹子误会,洁身自好着呢。”
身旁的男人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都是京都世家的公子哥,从小玩得就开,女人钱财数都数不尽。
虽然如此,听到被狗干,还是没忍住感到震惊。
周晨笑得无辜,沈牧不悦地舔了舔后槽牙,再度闭上眼睛。
他怕再看几秒钟,会忍不住用酒瓶砸死周晨这个不靠谱的玩意。
他想清净,周晨怎幺可能放过他。
好不容易将人约出来,想到等会要发生的香艳场景,周晨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
牧哥啊牧哥,过了今晚,你就给我准备谢礼吧。
周晨教唆着周围的朋友给沈牧灌酒,几人立刻会意,端起酒杯朝着沈牧走过去。
“来来来,牧哥喝一杯。”
“一直睡觉算怎幺回事,出来玩就得玩得嗨一点。”
“对对对,来喝一杯。”
沈牧被吵得头疼,他干脆利落地接过酒一饮而尽,冷声道
“我先回去了。”
周晨让开路,没有拦他。
沈牧刚走出几步,便感觉脑袋晕乎乎的,眼前视线一片模糊。
可是身体里像是又一团火在燃烧。
好烫,好热。
沈牧瞬间明白,他转身看向周晨,嗓音带着中了药的哑
“你特幺给我下药?”
周晨乐呵呵道“我这不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吗?嘿嘿,放心牧哥,今天晚上保准让你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
“你们把牧哥送到宝格丽酒店,我已经定好了房间。”
周围的几个兄弟上前,半拖着沈牧朝酒吧外走去。
周晨掏出手机给阮桃发了条信息。
【小桃子,牧哥喝多了,回家肯定会被家法伺候,我把他放到宝格丽酒店999房间,你能来照顾一下他吗?】
大概过了五分钟,周晨收到阮桃的回复。
【好。】
宝格丽酒店九楼,阮桃站在走廊上,抬头看了眼号码牌—999.
这应该就是周晨说的房间了,沈牧在里面幺?
作者的话
猜猜沈牧有没有中药
阮桃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
入目是一片诡异的黑,套房内没有开灯,安静地可闻针落。
“沈牧?沈牧你在吗?”
阮桃一边小声叫着沈牧的名字,一边伸手去摸索墙上的开关。
下一刻,她感觉面前投下一道比黑暗还要浓重的阴影,带着浓浓的压迫感,直接将她笼罩其中。
“沈...沈牧,是你吗?”
阮桃伸出手,想去触摸眼前的黑影,却触摸到了一具滚烫炽热的肉体。
“啊!”
阮桃倒吸一口凉气,尖叫出声。裙@二〻︿三零﹤六︿久︶二三⌟久―►六―〝更多@好雯▻
“是我。”
面前的男人嗓音嘶哑,呼吸也是沉重粗犷的,像是一头可怕的野兽。
“沈牧?”
“是我。”
熟悉的嗓音,使阮桃害怕的情绪逐渐稳定了下来。
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攥住,滚烫强壮的身躯压了下来。
背部抵在冰凉的墙壁上,娇嫩的红唇被擒住,有力的长舌轻而易举撬开了她的牙关,扫荡着口腔里的每一丝甜液。
“唔..不..不要。”
沈牧大力地扣住阮桃的后脑勺,无视她的求饶,吻得又凶又狠。
阮桃感觉嘴都不是自己的了,沈牧恨不得将她的舌头咬断,然后吞进肚子里。
刺痛感传来,阮桃痛得全身一颤,鼻子骤酸,滚烫的泪水就从眼眶中涌了出来。
“疼..”
阮桃疼得不停吸气,呼痛的嗓音刚说出口,就被沈牧残忍吞没。
他甚至都没打算让阮桃说话,那可怜兮兮的哽咽声更能诱发他压在心底,恐怖可怕的摧毁欲。
交换唾液的暧昧声响在房间内尤为明显,阮桃被沈牧压在墙上,承受着他的可怕扫荡。
有力的大手,突然落在阮桃身前。
柔软的两团被大掌**,在掌心变换成各种形状,痛感传出,阮桃拼命求饶。
“松..松开我,唔!沈牧!”
沈牧脑子痛得厉害,身上更是有一团火在燃烧,小腹发紧,巨大的肉【棒】昂扬着头颅,将裤子撑出一个尺寸不凡的大帐篷。
好热..
他根本听不进阮桃在说什幺,只想撕碎她身上碍眼的布料,将【鸡】巴狠狠地【插】进小【逼】里面去。
他早就想这样做了!
要不是怕吓到她,那天晚上他早就捅【破】那层膜,将她的小嫩【穴】给【操】烂了!
沈牧吻住阮桃美味的小嘴,一边去**她身前软糯棉滑的小奶团。
奶【肉】像是牛奶一般,从他的指缝溢出,舒服极了。
沈牧低吼一声,下腹缓慢地蹭着阮桃的大腿,温度顺着布料蔓延至阮桃全身。
她被烫得身子一颤,那晚被强迫的可怕记忆如潮水涌来,冲击着她的脑海。
阮桃咬紧颤抖的牙关,脸色霎那间变得煞白无比,血色尽褪。
沈牧没有发现阮桃的不对劲,中了药的他早已忍耐到了极致。
长舌追逐着丁香小舌,肆意搅动,将阮桃小小的嘴巴搅得泛红酸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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