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信

等到参加完一天的宣讲会，顾妍才发现一个一直被她忽略的问题。

来校的国企一般处于垄断行业，大部分是第二产业，设计师需要接触建筑，桥梁，铁路这些她完全没兴趣的领域。

像各种周边第三产业的设计归于外包。

投瑞连的简历还没有回信，反倒是一些男生投完简历当天就收到了面试资格。

顾妍向工作人员询问，得到的回复是分多批面试，她知道这些话隐含的意思，于是转战其他公司。

几个外包公司一听她熟悉CAD，有实习还拥有海外留学背景，当下就发了设计考察的邀请。

也有一两个初创公司看了她的作品集，现场问了几句后便发了offer。

第一天的成果顾妍十分不满，她没想到找工作这么麻烦。

在M国基本是猎头主动找上她，大多数都是免考察直接进终面。

回来后还要排队交简历，设计考察，一面，二面......

晚上顾妍身心疲倦的回到了住所，遇上了正要出门开会的周政屿。

顾妍被瞧的头皮发麻，汗毛竖起，她友好的打招呼，“晚上好！”

男人声音低低的，态度诡异，“是我小看你们了。”

压住惊慌的情绪，顾妍装作不理解的样子，沉稳地回应，“什么？”

周政屿不再言语，径自上车。

“王子彦……”

没等顾妍问完，周政屿的车就开走了。

一阵寒意袭来，回忆起男人看她的目光，顾妍心有余悸地地抖了抖身子。

临睡前她确定锁好了门，关窗拉上窗帘，脑袋蒙进被子里。

点进去某个纯黑色没有图标的APP，6秒钟大尺度广告过后终于跳进主页面。

她的目光并没有在花里胡哨露骨视频上停留，找到了聊天页面，无视各种顶着生殖器头像的好友申请，点开“离婚带俩娃”的好友聊天框。

是林夕晞的给她的留言。

“我这里一切安好，勿念。王家情况如何？”

顾妍没从周政屿那里打听到消息，这些天他充满怨气，看向她的目光宛如看着死人。

要不是怕周承之上门纠缠，顾妍早搬出去了。

她搜了王家几个重要人物的新闻，依旧是前两天的消息，这种政治丑闻媒体应该不敢报道吧。

“和前些天一样，正在调查中。”

对方并没有回复，看林夕晞的ip在秘鲁，一会又变成了澳洲，可能用了免费的加速器所以ip总在变，顾妍也不确定她在哪里。

等她喝杯水回来，已经有了最新留言。

“那个老家伙扑了3个地方都没找到人，怕是恨不得要生吃人。他没为难你吧？”

“他看样子这些天心情越来越差，倒是没为难我。”

熟悉国内大环境的林夕晞给顾妍指出新的思路——尝试向互联网公司的新媒体部门投递简历，并指出了一些面试时的黑话。

“回国”“跨领域”“规划”“家庭”等问题顾妍有了能让面试官满意的回答。

最后林夕晞又告诫她不要去外包公司，有了外包经历就难以跳出这个圈子。

第二天顾妍换了另一所学校参加宣讲会，有了林夕晞的指导，她只投了几家符合自己发展前景的公司。

相比于第一天的广撒网，她轻松了很多。

在参加现场面试时顾妍表现的很好，得到了一个互联网公司的二面资格。

顾妍原本以为情况会一直好下去，她趴在餐桌上一手填写面试表，另一只手往嘴里塞着在蛋糕店打包的边角料。

这时突然收到了未知来电，她以为是面试邀请，想也没想就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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