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屋里屋外h
春秀耐不住胸前痒意,轻轻嘤咛了一声。
那帕子又似听懂了意图,转了方向,朝下擦去。
春秀还在感叹,这猎户竟还是个知冷暖的贴心人。与她身体的买卖,
竟还惦记着给她擦身子。
身上的黏糊感被擦了个干净,春秀也觉得清爽了些,黑暗里的羞臊渐
渐回笼,她刚欲开口。
擦在腿间的帕子突然换成了一只手,起先被暴涨撑开的小穴,还未恢
复原样,那粗粝的手指就着穴间的汁水,又送了进去。
“恩~”春秀蹙眉,轻呼了一声,两只细腿儿也跟着夹紧,似欲阻止那
手指更进一寸,却偏又将那大掌锁得难以退出。
“啊!…”
穴间的手指忽地扣挖起来,春秀又哼一声,娇媚的语调像根吊人的钩
子,勾得蒋进的喘息又重又闷,在黑夜里极为清晰。
湿濡暖热的的穴壁含吮着手指,蒋进自觉身下硬得发疼,似迫不及待
想要那水穴将它好好抚慰一番。
贴上身子的人不知何时又脱了个干净,燥热的躯体将春秀紧紧笼罩起
来,像一张烫手的蒸笼布,烫得她身心一阵悸动。
这人还要来?
春秀轻轻喘着,头偏向一侧,纤长的脖颈处,正埋着一个脑袋,舔着
她身上嫩滑的肌肤。
看在那山参的份上,也看在他替自己擦了身子的份上,再应他一次好
了。
奶包上的红豆,再一次被人吃进嘴里。
蒋进砸吧着嘴,舔得认真,舌尖勾住那硬挺的小红豆,牙齿将其轻轻
撷进嘴里,喉咙收缩,吸的嘬嘬起声。
春秀丝毫未察觉身上的人已经被调换,只觉着他这一回来,好似耐心
更充足了些,也更缠人了些。
吻渐渐落下,沿着春秀因清瘦而凸起的胸骨和塌陷的细腰。
细细密密,似夏日骤然落下的瓢泼大雨,将人浇了个湿透。
“恩啊!….别…不行…”
春秀惊呼一声,两只小腿止不住地抽搐,小腹更是颤栗连连。
他竟…竟舔自己那处?
春秀的娇喘一声高过一声,那因压抑不住而漏出的嘤咛,叫人听得心
头火热,身下也不受控制地紧绷着。
蒋蔚还站在院中,听着屋里不断传出的声响,那本就未得到满足的欲
望,此时又再一次兴奋了起来,将他宽松的麻裤撑起个山包。
他就这么靠在门边,听着屋里如野猫发情般的呻吟,伸进裤子里的手
臂摆动的飞快,几乎要晃出残影。
春秀失神地望着头顶的房梁影子,身下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舒畅,直将
人的脑袋搅成一团浆糊般,让她几乎忘了今夕何年,忘了隔壁还睡着
胖妮儿,忘了要谨防村里人察觉。
她叫得忘乎所以。
屋里屋外的两人,都像那晒足了百八十日的干柴,一点便着。
蒋进猛地将她翻过身,扶起她的臀,像村里野狗交合时的姿势,将那
肿得胀红的肉棍一举顶了进去。
待挺进那处窄洞时,被严丝合缝贴合包裹的快感,以及不断进出摩擦
时,舒服到令人迷失神智的痛快,都让蒋进头皮发麻,浑身所有的思
绪都聚拢在身下那几两肉上。
他是个木匠,平日雕花刻木,靠的便是耐心。
此刻,这耐心全都用在了春秀的身上。
他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壮牛,一言不发,却将春秀弄得湿水淋漓。
花穴处又酸又涨,像是千百只蚂蚁在她穴里爬动着,让她情不自禁翘
起臀,迎着那解救的硬物向后含弄。
屋内的啪啪声连绵不绝,屋外的蒋蔚动作间,心底还有一丝说不明的
嫉妒。
二弟这第一次,竟比他要久上许多。
蒋蔚心底存了火,身下的硬棍愈发昂扬了起来,似要与屋里的人一较
高下。
待里头的声响终于停歇,他才颤着腰,手掌勒住肉棍前端,一挤一
压,将精液射到了地上。
屋里又响起了声音,蒋蔚喘息了片刻,才拎起角落的水壶,就着月光
往山上走。
蒋煜等在炕上,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
灶台下的火苗还未熄灭,锅里烧着半锅热水。
蒋蔚先去了厨房,将锅里剩下的热水舀进壶里。
他进屋时,蒋煜已经听见了声响,坐到了炕沿边。
“如何?”蒋煜顺口问道。
蒋蔚顿了顿,似有些不知该如何同他说,沉默了半晌,才回话。
“挺好的。你可以下山了,等你去到,时间也约莫差不多了。”
蒋蔚看着人提上水壶,才绕到屋后的溪水边,脱了衣裳,将满身的热
汗洗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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