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 8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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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柴火不能换睡觉h

春秀被他压到门板上,灼热的吻落在她的耳后,又流连至肩骨。

蒋蔚手捏着衣摆,动作简单粗暴,直接将她的衣服套头脱了下来。

紧接着,那滑腻的舌便落在她的背上,一寸寸沿着脊骨,舔得缓慢又

轻柔。

春秀两手撑着门板,胸前的乳肉也被挤压在门上,奶尖儿陷进肉里,

摊成一团。

背上是春秀痒痒肉最多的地方,那吻还未落下,她便已经开始觉得背

上各处都在泛着痒意。

纤弱的腰肢一颤一颤,像被露珠重重砸在花瓣上,枝干也跟着抖了

抖。她缩着腰,欲避开那烦人的痒,却又无处可躲。

身前是厚实的门板,身后是他紧实的身躯,她被夹在中间,又被人禁

锢住了腰,根本没法儿躲。

春秀侧脸贴在门板上,半眯着眸子,两道秀眉微蹙,眼底一片潋滟之

色。

裤子何时被人脱的,也不知晓。

那处儿好痒…好热…春秀失神地想着。

蒋蔚的脑袋已经挤进了她的腿间,粗糙的舌苔刮蹭着那处软肉,舌尖

又顶又勾,直把春秀弄得战栗不止,穴间的汁水哗哗往下流淌。

他想了好几日,夜里做梦梦到她,压在她身上卖力地顶弄,白日再睡

醒时,裤裆里便湿成一片。

家里的鸡还有很多,山参可以再寻,谷子也存了不少,三弟的读书钱

还有二弟一起凑,他若是想了,应该也可以常来寻这小寡妇吧?

待尝到她那处的香甜,蒋蔚只觉得先前几日的苦熬都是庸人自扰。

往后他便多些日子进山,多逮一些野鸡野兔,再挖些滋补的草药,只

要他存得多,便可日日来寻她。

蒋蔚起身扒下裤子,迫不及待地掏出那根硬物,便要往她穴里钻去。

“唔!”插进去的那一刻,蒋蔚忍不住喟叹出声,只觉四肢百骸好似都

泡在温水里,畅快到让他着迷上瘾。

春秀也小声嘤咛着,穴里虽不如上一次那么疼,但还是有些酸胀难

耐。

蒋蔚勾起她的一条腿,抱在臂弯里,因着她身形矮小,他便也要曲着

腿,顶胯去弄她。

肉棍自小而上,斜斜插入,横冲直撞地肆意捣弄着,水穴深处也好似

被他捣得天翻地覆,直泛着酸涩。

春秀咬着唇,攀在门上的手指也用力压着,却仍旧承受不住身后那如

狂风骤雨般的侵袭。

蒋蔚顶得又深又重,啪叽啪叽的声音接得又紧又密,春秀有好几下,

都被他撞到了门板上,发出闷沉的撞击声。

维持着这一个姿势久了,蒋蔚又觉得不满足了起来,不论他怎么用

力,总好像没有整根塞进去似的。

他一把将春秀翻转过来,迅速托着臀将人正面抱起,两条细腿儿便盘

在他的腰上,还没有他的手臂那么粗。

春秀还恍着神,身子一滑,便落在了那根粗长的肉棍上。

它的大脑袋抵着春秀的花唇,挑逗似地撞了撞,又迅速滑溜地窜到了

她的穴门口。

撬开那水淋淋的窄洞,探了个脑袋进去,便又长驱直入地占领了那一

处。

猎户的强健便在此刻体现出来了。

蒋蔚抱着她就跟拎了一只鸡仔似的,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重量。

小小的人儿在他怀里被抛上抛下,轻得好似一团棉花,他无需费上什

么力气,那小人儿便落了下来,直往他的肉棍上套。

这下终于全都插进去了!

蒋蔚在她落下时,斜斜挺胯往她的花穴里顶。春秀根本止不住下落的

势头,那水穴便如敞开了的洞口,迎着蒋蔚的肉棍整根吞了下去。

“可舒服?”蒋蔚喘息粗重,嗓子也哑的厉害。他其实想问,是他弄得

更舒服,还是他二弟三弟弄得更舒服。

可小寡妇还不知道,那晚去她炕上的,是他们兄弟三个人。

春秀蹙眉咬齿地哼着,细颈后仰,额间香汗淋漓,眼皮轻颤,早就是

失了魂的模样,哪里还能回他的话。

蒋蔚也不要她的答案,两只健壮的胳膊抱着人,两条长腿大敞开来,

曲着膝地蓄力往上顶,次次都要把整根塞进去才肯罢休,只恨不得把

那两颗子孙袋也一并塞进去才好。

穴里又酸又麻,那阵子说不清的舒爽让春秀昏了脑袋,声音也越叫越

大,把隔壁屋里的胖妮儿都吵醒了。

胖妮儿睁开眼,借着窗上透进的月光,没瞧见娘在床上,便开始哭

嚎,嘴里大声喊着娘。

听到胖妮儿的声音,春秀顿时又清醒了过来。她连忙出声应着,一边

拍打锁在她腰上的手臂。

“胖妮儿醒了!我去看看!”

蒋蔚正是兴头,心里虽不甘不愿,但还是把人放了下来。

“哄好了就来找我。”

蒋蔚看着她穿好衣裳,头也不回地扶着墙出去了,心里头还在暗暗计

较,这鸡送得亏了。

他瞧了瞧腿间肿得老高的棍子,烦躁地把手伸了下去,就着她穴里包

裹上的汁水,快速套弄了起来。

春秀回到屋里,胖妮儿正爬在炕沿边要她抱。

她将人搂进怀里,又一起躺到炕上,轻声哄着。

小娃娃到底还是困的,哄了没一会儿,又开始合上眼,只是还怕她娘

跑掉似的,两只小手臂还紧紧抱住春秀的手。

蒋蔚等了一会儿,明明已经听见隔壁没了声响,怎么小寡妇还是不

来。

吃过了山珍美味,再要他粗茶淡饭,如何能将就?

等不到人,他干脆一把提起裤子,冲到了隔壁屋去。

春秀正侧躺着,一手轻轻拍打着胖妮儿的肚子,听到门外的声响不过

一瞬,身后便贴上了一具滚烫的身体。

“你!”春秀吓得刚要开口质问,又猛地想起身前还睡着胖妮儿,立马

压低了声音“你怎么进来了!”

蒋蔚不理她,自顾自去脱她的裤子。她要挣扎,他便将她的手紧紧抓

住,再用另一只手去脱她的裤子。

直到把那肿得难受的肉棍塞进她的穴里,这才把人松开,抱着她的腰

缓慢冲撞起来。

“拿了我的母鸡,不去寻我?”

春秀想起鸡窝里的那只母鸡,脸上闪过一抹羞臊“没有不去,胖妮儿刚

睡着,缠着我的手臂。”

蒋蔚抬起上身,朝她怀里的小娃娃看了一眼,见那娃娃果然抱着她的

手臂,心下那点气恼也消了。

“那你小声些。”

蒋蔚说着,便抱着她的腰加快了动作。

春秀得了人家一只下蛋的母鸡,也不好意思躲,可胖妮儿就睡在身

侧,她是又紧张又害怕。

身后那男人也不知道怜惜节制,插进她穴里时,好似得罪了他似的,

又快又猛,直弄得春秀浑身颤栗,穴里的汁水一股接一股往外涌出。

弄得急了,春秀压不住声音,便只好拽起盖在胖妮儿身上的被角,咬

在嘴里,这样她哼哼叫着,也是很轻的闷声。

春秀的身子被蒋蔚撞的晃来晃去,她又怕晃醒了抱着自己手臂的胖妮

儿,被他弄着,还不忘时不时去看看胖妮儿,生怕她醒来,发现自己

娘身后还躺着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待胖妮儿睡得熟了,抱着她的手臂也略微松开了些,春秀这才小心翼

翼地抽出手臂。

人还没松一口气,蒋蔚见她得了自由,便立马把人抱远了些。

二人窝在炕角,蒋蔚让她翻过身趴跪着,学着那日在门缝里,瞧见二

弟弄她的样子,从后面又重重干了进去。

没弄几下,蒋蔚便察觉出这姿势的妙处来。

不仅干得深,还不费力,尤其是看着她像村里的母狗似的,趴在自己

身前,心底里那股子无法言喻的满足,便好似那钝口的钩子,让他忍

不住想上钩。

钩死在她身上,也值当!

春秀呜咽叫着,眼角泛着水光,一头秀发也在男人的猛烈肏干下,胡

乱披散在白皙的背脊上。

蒋蔚拂开她的头发,手掌沿着纤细的腰背细细抚摸着,最后落在她后

颈上,掐着她的脖颈,又重重顶弄了起来。

“啊!”春秀忽地痛呼一声,一侧的肩膀吃痛的躲开他的手。

蒋蔚愣了愣,扶着腰把人抱直,凑近了些,才发现她两侧的肩膀上都

勒出了深深的青紫痕迹。

他抬手轻轻去摸,但春秀还是疼得躲开了。

“怎么弄的?”蒋蔚问出口,又倏地想起下午见她时,她还背着满满一

筐柴。

“背柴弄的?”

春秀小声应了“是”,又继续解释“不碍事的,你别碰到就好了。”

她那筐里的柴,他一只手就能拎起来,乍一见到的时候,便也没觉得

有多辛苦。

如今想来,她小小的身子,还长得瘦弱,身上拢共也没几两肉,还要

背那么大筐的柴,心里忽地有些不是滋味。

“下次给你带些柴来。”蒋蔚说着,身下的动作也轻缓了一些。

春秀却不领情“柴火可不能换睡觉!”

蒋蔚被她这话一噎,气得笑出声来“不换睡觉,跟你换点别的。”

春秀还想继续争辩,想说柴火可不值钱,换别的她也不肯。

身后男人的那点子怜悯心又好似被她闹没了,力道又猛地重了起来。

春秀哼哼唧唧地喘着,脑子里那点算盘被他身上的肉棍搅得稀碎。

蒋蔚抬手揉着她的两团大奶子,五指张张合合,又捏又拉,掐出不少

指印来。

这小寡妇只是伤了肩,又不是伤了奶子或是穴,他是来同她睡觉的,

管她那么多做什么。

虽然这么想着,但弄她的时候,还是小心避开了她肩上的伤口。

春秀就这么熬了半宿,迷迷糊糊间,也不知他是弄了三次还是四次,

反正次次都是很长的时间。

被子角都被她咬湿了,惦记着不能再洗被子了,春秀死活不让他把被

子垫在身下,就算膝盖跪出了印记也不妥协。

被子要是日日洗,熬不到今年冬就要作废了,到时候她又要上哪儿去

弄结实的被子?

蒋蔚被她这股执拗劲给整得没法子,只好让人平躺到炕上,自己跪着

弄她。

折腾一晚,蒋蔚终于得了满足,弄到射不出来了,才把人擦干净放进

被窝里。

山里的夜还是有些凉的。

蒋蔚也躺在炕上眯了一会儿,一直到天灰蒙蒙地亮了,才起身回了山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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