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 8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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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蒋进闯入,小h

翌日,春秀一早将屋里屋外都收拾了一遍,又给胖妮儿煮了两个鸡

蛋。

估摸着时间,便带着她和一筐地里种的菜,去了陈三婶家。

她怕蒋蔚今日要折腾许久,若是回来的晚了,也不放心胖妮儿一个人

待在家里。

陈三婶一家都很喜欢胖妮儿,主要是春秀每回把人送来,总会留下些

吃食作为酬劳,偶尔也会送些常用的草药,倒是省了许多事情。

故而,陈三婶的几个儿媳妇,对于春秀把胖妮儿送来这件事,也没有

意见。

毕竟春秀现在也能简单看些头疼脑热的毛病,若是家里有个不舒服

的,只要不太严重,都能问她要些草药回去煮水喝。

把胖妞儿安置好,春秀又用帕子把身子擦了一遍,这才提着一个篮子

做掩饰,上山去了。

蒋蔚不知她何时来,一早便醒了。

又特意杀了一只鸡,用小火煨在瓦罐里炖着。

春秀远远就闻到了鸡肉香。

虽然她家现在也能吃得起肉,可那都是省着吃的。总归是不如他一

样,时常一只半只的煮,吃起肉来,也毫不吝啬。

蒋蔚就坐在院子里纳凉,见她来了便立即起身,从屋里取出一只小

碗,倒了大半碗鸡汤和鸡肉端到她面前。

春秀对上他灼热逼人的眼神。

“先吃一点,存些力气。”

闻言,春秀顿时面红耳赤,眸色盈盈,又羞又怯。

双手微颤着接过碗,坐到一旁的木墩上,小口吃着。

见她吃的香甜,蒋蔚顿觉胃口大开,蹲在她身侧也吃了一大碗。

吃完后,又带她到林子后面逛了逛,给她看自己养的鸡和种的菜。

像一只发情的大公鸡,招摇的向母鸡展示自己的实力。

春秀艳羡的眼神让蒋蔚心里十分服帖,胯下一阵热意,消食的耐心瞬

间就没了。

他蒋蔚牵着人的手,径直回了屋里。他坐在炕边,春秀就站在他的腿

间。

春秀低头看着男人眼底毫不掩饰的欲念,眼神下意识想要闪躲,却好

像被他锁住似的,久久无法挪开。

男人的声音极其沙哑“胖妮儿一个人在家吗?”

春秀的声音轻如蚊虫“到陈三婶家去了……”

蒋蔚心里有了底,嘴角便忍不住勾起。

娃娃不是一个人在家,那他今日便可以敞开了弄她。

春秀只觉得贴在自己腰侧的大掌,简直烫极了,好像要将她灼烧似

的。

大掌猛一用力,身体瞬间被束缚进男人有力的怀抱。

她攀着他的肩,水润的眸子微微抬起,有一瞬间的慌乱,像山里迷路

的野兔,顿时便勾起了蒋蔚心底的野兽。

他一手扣在她的脑后,低头吻住她柔软的唇瓣摩挲。

微热的舌尖撬开细白的牙齿,滑入她的口中肆意扫荡,又勾着小舌伸

出,将它含进嘴里吮吸。

他的吻愈加炽热,不甘于浅尝即止,好似要将她唇间的每一丝味道、

每一缕呼吸都尽数劫取。

春秀只觉舌根发麻,这麻又好像传到了全身各处,身子顿时便软了下

来,小手无力的攀附着男人强壮高大的身躯。

大掌悄无声息从她衣摆内探入,寻到那处饱满揉捏。

复又退出,去解她身上的衣扣。

动作又轻又慢,好似折磨人的凌迟一般,将手中猎物的皮,一寸一寸

扒去,直到白嫩的乳肉尽数呈现。

蒋蔚今日有的是时间,便也就不急着弄她。

将人剥光了之后,放在炕上,就好像屠户看着砧板上的鱼肉,他在精

心的研究着,如何将它的美味发挥到极致。

带着滚烫呼吸的吻,从红唇游离到耳珠,轻舔慢咬,细细碎碎,将身

下之人欺负得娇吟不止。

随即又一寸一寸下移,落满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连脚趾头也没放

过。

他不嫌弃,甚至觉得她的小巧脚丫甚是可爱。

可春秀却是羞得直哼唧,扭着身子想要把脚抽出,却被他的大掌牢牢

禁锢住,难以逃脱。

于是她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将自己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偶

尔还会吸溜出声,简直羞死人了!

舔完十根脚趾,他又一路顺着小腿内侧,吻上她的腿心,于是那羞人

的吸溜声,便又换了地方。

春秀将脸埋进身侧的被子里,小手不自觉揪紧身下的床单,指节发

白,细软的腰肢禁不住身下的刺激,左右扭动,抽搐颤栗,一副被人

欺负的模样。

男人的舌头又软又硬,舔在花蒂上时,便软得好像一缕毛毛草,在撩

拨着她的神经。

顶进花穴里时,便硬得好像一柄短刃,残暴地戳击着她的穴壁,勾出

一阵让人牙酸的涩麻。

他喘息时,便会向后退出一些,欣赏眼前两片充血的粉嫩薄肉。

春露四溅的穴口缓慢收缩,恢复成原状,却还在止不住地吐出汁液。

他深吸一口气,便又急不可耐地舔了上去。

舌尖急促摆动,竟比先前还要狂烈一些。

春秀哪里经得住他这样撩拨,霎时间便陷入一阵迷蒙,小腹又酸又

涨,颤个不停。

喷水的一刹那,屋门忽然从外面撞开,春秀又是舒服又是惊惧地长吟

一声,被人发现的紧张让她的身体下意识反应,竟比平常喷出更多水

来。

蒋进站在门外,嘴里的一声“哥”正要开口,待看清屋内的情形,却猛

然断在了半空中。

他…他没留意到…屋里有声音啊!

正想着要不要躲开,可是已经太迟了…..

春秀被那一声哐当的声响惊醒,早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男人。

身子还因高潮而抽搐着,可她却吓出了一声冷汗。

屋外站着的是猎户?那屋里的是谁?又或者,他们究竟是谁?!

蒋蔚吞下嘴里含着的一大股水液,见到屋外的人,脸色也跟着黑了下

来。

“蒋进!”

他气得恨不得出去拿块石头敲在他的脑袋上,这个蠢货!屋里有人都

没发现!

春秀也反应过来,急忙慌张地扯过炕上的被子,遮盖在身上,身子止

不住的颤抖,眼里满是防备。

见她这幅模样,蒋蔚脸色更沉了,却还是不得不放缓脸色,柔声哄

着。

“这是我弟弟,我不知道他今日从镇上回来,所以才不小心闯了进

来。”

春秀还是一脸防备,视线在他脸上和门口男人的脸上游移,这两人竟

然长得一模一样!

那….那和她睡觉的…究竟是谁?!

似乎察觉出她的惊恐疑惑,蒋蔚主动解释“我是蒋蔚,他是蒋进。从前

都是我,第一晚我给了你一根野参,还记得吗?”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春秀终于恍惚察觉出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

怪不得,她有时候总觉得他的性格好像有些多变,虽然脸都是同一张

脸,可眼神和感觉是不一样的。

初始还发觉不出,相处多了,便也能在细枝末节上发现一些不同之

处。

“你!…你们!”想清楚其中的关节,春秀顿时气红了脸,满眼的不可置

信“你们是不是都….?!”

春秀说不出那种丢脸的话来。

她一个寡妇,不仅和没有结婚的汉子搞在一起,还是人家两兄弟,外

人不知道该怎么戳她的脊梁骨!

更何况,这两人竟然!竟然都和她睡觉了!

对于一个自小受到贞洁观念影响的山村女人,春秀出卖身子,已经是

鼓足了勇气,为了胖妮儿活下去,才抛下了脸面,主动勾引猎户。

可是!她怎么可以同时和两个男人做那种事情呢!

春秀一时有些难以接受,气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蒋蔚知道瞒不住了,急忙又换了法子。

“春秀”他很少直呼她的名字“你自己算一算,每一回睡觉,不论是我或

是他,可曾少了你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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