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犹豫,小h
胖妮儿下午被蒋进带着玩了好半天,一沾上炕就睡着了。
屋外下着小雪,寒意被厚重的门窗隔绝在外。
昏黄的烛台摆在高处,烛火时不时跃动,将墙上的影子扭曲。
烛火照在白皙的肌肤上,便好似渡了层暖光,像是冬日雪地里的火
堆,让人想要抱进怀里,好好暖上一暖。
蒋蔚半躺在炕上,手肘撑在脑后,修长的双腿相互交叠,瞧着倒是悠
哉,只是那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某处,倒不似他面上表现出的淡定。
冬日天冷,山里人是不怎么洗澡的,若是一个不小心着了凉,可是要
死人的。
但春秀爱干净,每日都是端了热水进屋,浸湿帕子,拧到半干,再把
帕子伸进衣服里,一寸一寸慢慢擦拭。
蒋蔚瞧的,便是这幅画面,日日都要看,看不腻似的。
略微宽大的里衣下,春秀正展开帕子擦拭胸前,帕子移到顶端时,衣
摆被顶起的幅度也会更大。
蒋蔚甚至能想象到那帕子是如何一点一点擦向那朵粉嫩的娇蕊,又是
如何因帕子擦拭的力道,而被挤压变形。
便是这样欲露未露,才更叫人心猿意马。
他就这么看着,面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眼底烛火的闪动之下,却
是翻涌而起的欲火。
胯间的性器已然崛起,蒋蔚却依旧只是垫着脑袋看她。
他这眼神,春秀还有什么不懂的,爬上炕时,便忍不住睨他一眼。
蒋蔚向侧边挪开一个身位,将暖热的位置让给她。待人钻进来了,便
又像是雪地里贪图暖和的饿狼,一个翻身压了上去。
“你要是不愿意,今晚我们便睡在这里。”男人嗓音低哑,喉间是压抑
的欲望。
春秀怔愣了一瞬,便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这人真是的,怎么这么问她~!
春秀嗔他一眼,这叫她怎么回答…..
若说愿意,便好像她是什么不知满足的荡妇似的,若说不愿意,难不
成他还能真叫那两人不碰她?
再说了,她今夜不过去,年节还有这么多日,她又怎么拒绝得了其余
两人。
春秀心里头暗暗嗔骂,想了许多理由,但也没好意思承认,自己实则
也是愿意的。
只是她也不是真就那么蠢笨,眼珠子一转,便又把问题抛了回去“你若
是不想我去,咱们就不去了,可你半夜却不准开门。你若是希望我
去,那我们就早些过去。”
免得他先将她磋磨一顿,再招来另外两人,反正都是逃不过的,怎么
就便宜他先得了好处?
便是要争,也该让他们三兄弟自己争个明白才是,何必还扯上她来说
道。
她话里机锋,蒋蔚自然是懂的。他低声一笑,心里莫名有些畅快。
幸好,他当初执意要娶她。若不是她,娶个老实木讷或是泼辣精算的
女人,日子该是多么无趣。
“你笑什么~!”春秀轻斥一句,抬手就要去捏他腰上的软肉。
蒋蔚反应迅速,立即便将她的手擒获,转而抓住往裤裆处塞,正要开
口,门板便被小声敲响。
春秀笑着怒瞪他一眼,眼神里的意思便是“你看,人来了,你要不要我
去吧?”
门外之人,不用猜也知道是蒋进。
次次都这么猴急,教训完也不记打,下回还来敲门。
蒋蔚轻哼一声,连人带被子一起卷起“吃不消的时候,可别求我。”
说着,便将人像木桩子一样扛在肩上,往门外走去。
“嫂子!”蒋进见两人出来,立马高兴地朝趴在大哥身上的春秀招呼。
春秀费力地抬起脑袋,瞪他一眼,还不等她将嗔怒表达出来,人便被
带着被褥一齐抛在了炕上。
蒋煜正靠坐在烛火边,单手举着一本翻开的书册,只是视线落在春秀
身上后,便再没有移回到书上。
蒋进在屋外等了一会儿,衣裳上已经沾了些雪点,一进屋被炕上的暖
气一热,又消融了下去。
寒气还未浸入,他便急不可耐地脱了个精光,要往春秀的被窝里钻,
好似再晚一些,床上的人就要被别人吃掉似的。
春秀早习惯了他这般急色,身子压上来时,便下意识地张开手,由着
他去给自己脱衣裳。
被中途这么一打断,蒋蔚倒是清明了许多,也不急于这一时了。反正
他媳妇儿是日日都在家的,又不是那想着却吃不着的可怜虫。
取过炕头暖着的水壶给自己斟了一杯后,还顺嘴问了炕脚的蒋煜要不
要。
蒋煜摇摇头,重新把视线移回到了书上。
被窝里的春秀已经开始小声轻喘,肉体撞击的声音经被褥捂着传出,
却依旧极为响亮,由此可见里处顶弄的力道。
若身上只有一人,春秀还是颇为享受的。
露出的小脸蛋上,双颊嫣红,眼波潋滟,分明还是双十年华,带着些
许稚气,却已然有着为人母后,眉眼舒展的妩媚春情。
莹润细腻的肩头因被顶撞而频频泄露,与身上男人的健硕相比,她实
在是太小一只,叫人如何相信,她竟能承受得住高大男人的凶猛,甚
至还是同时三人……
蒋进结结实实地压在她身上,脑袋埋进她的肩窝吮吸,下腹处与她不
断摩挲,坚硬粗糙的耻毛剐蹭着花阜间的小肉蒂,粗硕的性器抵入湿
穴中抽插研磨。
春秀眼皮轻颤,十指用力掐进他的后背,几乎要被身下如洪流般狂卷
而来的快感给夺去神智。
这一头肉欲横流,另一头的蒋蔚和蒋煜坐在一起,小声讨论明年考试
的安排。只是没一会儿,蒋煜的心神便被一旁的声音吵扰得难以安
定。
眼神飘忽,总忍不住要往那隆起的被窝看去。
那一处有娇啼声不止,余音渺渺,勾得人心痒。
见他久不搭话,蒋蔚觑他一眼:“想去就去,书读得多了,倒是读出一
身优柔寡断的毛病来了?”
难不成还是在顾及他的脸面?那早做什么去了?
蒋煜默不作声地看了蒋蔚一眼。
自新婚那夜后,他也许久不曾回来了。虽然席上忍不住有些心猿意
马,可真到了炕上,他又有些犹豫了。
一是不确定大哥的态度是否依旧如初,二是三兄弟共御一女之事实在
是荒唐了些。后来回了书院他也曾自我反省,书中君子之道来回看了
许多遍。
故而再一回来,便也有了些莫名的生疏和紧张。
他不曾动作,只是在犹豫,是一错再错,今朝有酒今朝醉,还是悬崖
勒马,早日回归正途。
说来不过是一念之差,他若是真正选择一切从心,往后便也不会再纠
结所谓君子束缚。可他若决意坚守,便再不该放纵自己。
蒋蔚了解他这个三弟,自小聪明,自然也有几分聪明人的固执。
“你要是想不好,就到隔壁屋去,仔细想清楚了再做决断。”
蒋煜抿了抿唇,终是向他问出了口“将自己的女人让出去,于名于利,
都不是好事,大哥为何能坦然以待?”
未料他这样问,蒋蔚先是一愣,片刻后轻叹一声
“你我三兄弟自小吃尽苦头,看遍冷脸,能到今日已是不易。若只是求
功名利禄,我何不自己去考取功名,想来也不会比你差。只是我已经
想好,身外诸多都是累赘,不如兄弟齐心,日子自在逍遥,才是人生
快事。”
父母尚在时,他也是读过书,识得字的。同龄的三兄弟,论聪慧,他
不输蒋煜;论勤力,他不输蒋进。可家中突遭意外,总要有人担起
来,有人要放弃。他既然已经选择了平庸之路,便索性求个肆意畅
快。
“大哥……”蒋煜喉间泛起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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