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1 章
见吻痕 木梨h
乞巧节当日,二皇子等人抵达雍州首战告捷的消息传到汴京,与此同
时女中闺阁也出了件大事,贺兰秋跟王安倩比赛打马球,打到最后急
了眼提着马球杆子跟人打起来,一个脸花,一个腿伤,贺兰秋是腿伤
的那个,但不是被打伤的,她是打完人雄赳赳气昂昂回府时太高兴从
马车下来时摔伤的。
贵女打架可不是小事,贺兰秋一战成名,汴京里头没人不知道医药世
家贺兰族的长女是个小辣椒。贺兰秋跟常宏也经常比试马球,一见面
就像小鸡似的扑翅子打架,但青梨没想到她会跟王安倩打起来,到贺
兰府时就见一辆崔府的马车正停在门口,一道玄色身影站在那儿,神
情似忧似怨。
“崔公子,怎么不进去?”
崔行舟脸色不自在,回道:“我在这儿等我小妹。”
青梨淡淡笑着要上阶,后头崔行舟耐不住性子又加了几句:“她胆子也
真够大的,鲁莽行事从不顾后果。王家小姐泼辣,她以为她占得便
宜?其实是会给自己惹祸!枪打出头鸟,扎眼的那个总是先死。”
“崔公子既然担心,为何不同我一起去看看阿姊呢?”
“谁担心她?”崔行舟低低喃了些什么,摇着头道:“沈小姐进去罢。”
青梨被婢子引至前厅,远远就听一阵鬼哭狼嚎的叫声:“呜…痛煞我
也…阿梨,阿梨,你来了!”
青梨走近见贺兰秋伏在紫檀木椅上,紧抓着崔静的手,又哭又叫。
贺兰木正给她的腿儿裹纱布,抬眼瞧见青梨来,浅浅笑着,轻道了
声:“阿梨。”
青梨略福过身,紧步上前,问道:“怎么样?”
贺兰秋眼角还有泪,咬着牙道:“多大点事,就是那药上的实在疼人,
明儿我可不换药,不然又得经一遭。”
“伤筋动骨一百天,若不用这个这药,得等到明年才能好。”贺兰木闲
闲地回。
青梨附和:“阿姊别耍孩子脾气,我们不是等着冬猎时捕雪兔么?若不
擦药,那时怕不能骑马了。”
一旁的崔静也跟着劝,贺兰秋捂着脸哀嚎,听女郎问道:“怎么好端端
打起架来?”
贺兰秋回道:“谁让王安倩耍阴的,说好的三局两胜,最后一局时她特
意使绊子给我,我这脾气哪里能忍,上去跟她理论,她竟还振振有
词,满嘴是她王家功臣之家云云,我说赵燕初也是功臣武将,却不见
他整日邀功似的挂在嘴边。也难怪她稀罕他,可惜人瞧不上她,定是
这话戳她肺管子,稀里糊涂就打起来了。”
贺兰秋说完心有些发虚,举着手道:“应该不是我先动手的。”
崔静听完咯咯地笑,拆穿她:“我五哥打听来的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懂个屁!”贺兰秋声音顿了顿,“他人呢?”话问出来又有些难为情,
好似她多惦记他似的。
“就在门口,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和好?怎么如今跟见不得面一般。”
贺兰秋瘪嘴:“我可没说不准他来,是他自己小肚鸡肠。”
崔静将下巴抵在桌沿,百无聊赖道:“近来也不知怎么,他整日早起练
武,托父亲入了你们方才说的赵公子门下,叫…金羽军的。”
贺兰秋皱眉,问道:“他去那儿做什么?不是秋后就要去幽州了么。”
“我也搞不懂,听说金羽军的士兵都是些草民子弟,他一个世家公子掺
和个什么劲儿,抽了风似的上赶着挨刀子….不过我父亲颇赏识他这股
胆气,当下就应了。”
这边继续聊,那边青梨跟贺兰木道了声给阿姊调药,出厅往药房去。
最里间药房内,层层木框内摆着各式各样的药材,一旁的书架上堆叠
着好几摞医书,青梨还是头一遭跟木进这药房,手上边帮着他找药材
边无奈地笑:“阿姊先前说她不喜欢文弱公子,我瞧这崔五郎闹这出是
被阿姊给激着,打定主意要混出个模样给她瞧。”
贺兰木略略沉思,将手上治腿伤的药放在木匣里,忽道:“阿梨…”
青梨见他弄好药,往书架上走去,闻言转过头:“嗯?”
贺兰木将手盖在那木匣上,抬头同她对视:“你喜欢什么样的公子?”
“怎么突然问这个?神医自个儿来猜猜。”
青梨开着玩笑,心觉得这答案简单到不必她来说,她早说过与他两情
相悦,难道还能喜欢旁人不成。但见他神色有些黯然,这才反应过
来,他定是想到别处去。
“赵燕初如今算是武将,武功高身量好,你会不会喜欢….”
青梨斩钉截铁道:“不会。”见他还是神情黯淡,一种愧意好比燕尾扫
过麦芒扫过她的心尖,泛起丝丝痛痕。
“木,你过来。”
贺兰木依言朝她走过去,女郎牵着他的手袖在他耳畔说话,“管谁武功
好不好,我只欢喜你这样的….况且,旁人我不知,木你做那事时可半
点不文弱…”
话音刚落,贺兰木的耳根迅速就烧起来。
青梨见他这反应心也有些羞臊,但说的确实是实话,跟赵燕初相比,
木看起来确实是相对‘文弱’一点,但做那事时已因着顾及她收力,却足
以叫她坠云雨巫山。
青梨舔了舔唇儿,伸手搂住贺兰木的脖子,呼口气道:“就在这儿
罢…”
贺兰木闻言低头看她水眸,没有半分犹豫就含上她的樱唇儿。
***
“…嗯….”
炎炎夏日穿的本来就少且薄,不知何时二人衣衫已松,女郎背靠存放
医书的木架,一只腿儿被他勾起在胸前,另一只腿儿竭力掂着配合他
的身量。
贺兰木埋首舔弄过她的乳儿,见她乳珠儿迅速立起,他的眸色渐深,
声音亦沾染情欲:“阿梨,可难受?”他欲抱着她去药桌上,总不至于
叫她累着。
“唔…不…就在这儿….”青梨浅浅喘着气儿,张开唇索吻。
贺兰木低头看那才被吮吃过的水润润唇儿,埋下头追逐女郎香兰,又
是一通蜜津哺喂,安静的药房内砸吧有声,女郎低低吟着:“木…
木…”本抓着他肩胛的手渐摸向他的下腹…
贺兰木闷哼一声,捉了她的手,自将束腰佩带褪去,他边褪衣边看着
自己揽抱着的女郎媚态横生,她显然是动了情,松垮垮小衣在身上,
左腿儿乖乖地由他勾着,下身就这样毫无戒备地朝他敞开。
看着这样香艳的一幕,浓浓情欲中,他渐将手摸向她那处,解了薄薄
的亵裤。这事一回生二回熟,那夜她发烧,他给她解过小衣和亵裤,
慰她那处蜜穴为着她出汗退烧,后来….
他怕提了女郎要难为情,便噤声摸上去光裸的穴口,竟摸到一片春水
儿…二人这样面对面的姿势,他正好能吻上她的额头,他轻轻笑着吻
她的额,又吻她的乌发,听她娇吟哼声似等不住般,这才将那硕物直
直抵在她大狭着朝他张开的花穴中。
“咕叽”一声,那硕物顺利地入进去,二人皆呼口气,随着他在体内的
缓慢律动,青梨虽是舒畅,但心里莫名发痒,仰着头娇喘呻吟:“…
木….木…要重些…”
贺兰木笑着道好,他低头舔她的颈,猛地挺腰耸动,那物尽根入进狭
窄的甬道。
“..啊….嗯….木…是这样…唔…再深一些….”
“啊….啊…嗯…..”
他抱着她那支腿儿压她在书架上狠捣起来,“啪啪啪啪”捣穴声传出
时,书架边缘的书也跟着“啪嗒嗒嗒”落了一地。
女郎那处紧夹住自己,贺兰木自觉身体上虽舒爽,更多的是心上的快
感,她说只喜欢他这样的….穴口膣肉收缩时水液自二人交合处流了下
来,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她喜欢便好,木心里暗暗的想,再插弄时一深一浅,见她脸上春潮渐
起,乳儿随他的动作来回晃荡,杏黄的小衣褪至她肚脐处,再往下
看….
二人下身紧紧结合,赤红的阳物在红艳艳湿嘴儿内进进出出,穴唇因
着进出翻来覆去,交合处渐渐泛起白沫……
他粗喘口气,待要收回目光,却忽只见一个明晃晃一个紫红吻痕在大
腿内侧,他眼力好,又行医术,一眼就看出那红迹定是吮吸所致。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