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3 章
教教他 木梨h 3800
夏去秋来,青梨十七生辰是在蜀地叫烟山镇过的,这座小镇是蜀地和
雍州的交界。
雍州战乱时的流民涌聚在这儿,多发疟疾,她跟着贺兰木停脚在此治
病,民众爱戴贺兰族,空出个宅院供他们居住。
青梨会跟贺兰木一起去看病,想帮点忙,但他治过多次疟疾,得出规
律这病易染于女子和幼童,他心里担忧,不管她怎么撒娇哄求,都不
愿让她跟去。
阁门一开,冬月将一封信送来,信上俞姨娘说一切都好,让她自安心
做她的事。青梨将纸卷收起,问道:“镇子里的人怎么说?”
冬月便往火炉里加炭边回:“我今日去镇口取信,听人说二皇子正带着
十万兵马往幽州降匪去了,官家的病急转直下,大家都说他若将这处
心头大患除去,这天下便落他手里。”
冬月叹口气,道:“上头争斗不休,无人管底下百姓死活,烟山镇疟疾
这么严重,这处州牧跟瞎了眼一般,都是些贪生怕死之辈。”
连冬月都忍不住骂出声,青梨想到贺兰木这几日早出晚归,想来也
是,补窟窿的速度再快,也比不上这疟疾无尽蔓延的猛势。
若将蜀地各个地区划分成块,将没病的民众移居一处,便好办不少,
也阻隔了病源。
但这州牧坐视不管,将这处伤口任由起流脓发臭,也不知是为着什
么。
哐当一声门阖上,冬月识趣退下,青梨看过去,不由露出笑来
问:“木,今日回来的这么早。”她上前摸他的脸,道:“冷不冷,快去
烤烤火,”
他笑说不冷,握住她的手一道坐在软凳上,道:“阿姐说辰州的吃食实
在好吃,那边不忌讳女子当游侠,她正跟一堆弟兄打的火热,得过些
时日才能过来。”
青梨应声好,又听他道:“明日是你生辰,我们一同出去逛逛罢。说
来,路上车马劳累,到了这处忙着治疟疾,我还从未带你出去好好逛
过,阿梨,你可怨我….?”
贺兰木见女郎笑吟吟一张小脸,心里更觉愧疚。
“怨你做什么?我要的同你在一处,只要是你,去哪里都成。”
烟山镇冬日不算冷,此刻他更觉心里热乎乎的,再忍不住,去寻朱唇
来吃,她不推拒,软软的依在他怀里,仰着头以便他吻的越深。
他经了锤炼,已不是不通情事的少年,早早从女郎那里找到主动权,
将她的舌儿吞进口中交缠,用舌尖裹住她口中蜜液吞咽。
她亦贪婪的吸吮他口中津液,他渡给她吞咽,松开时她已是娇喘吁
吁,软唇沾上暧昧的湿润光泽,一双媚眼看的人直发软,他亲亲她的
额,道:“去吃晚膳罢。”
这镇子里总有治好疟疾之人的亲友往这院里送来吃食,民众有报答之
心,不忍叫人难堪,贺兰木也很少拒绝。
二人同进同出,行为举止跟夫妻无异,青梨有时在想外人好似都不拿
她当个医徒,都叫她是贺兰神医的娘子。
食过晚膳,青梨早早上榻,伏趴在榻上翘着脚儿看他近日研究的医
书,上面穴位和药物种类分的十分仔细,看的人眼花缭乱,她闲闲问
道:“木,你在梧桐山上习学医术这么多年,医术已经够精湛了,还需
日日研究医书吗?”
榻沿塌下一角,身后之人咽了咽口水,声音带了些自己没有察觉到的
暧昧:“学无止境,有些事值得要精益求精,温故而知新。”
青梨呵呵笑了几声,继续看着医书,道:“…嗯?比如….哪种事?”
他将她手中医书抽去放在桌前,她待要伸手去抢回来。
他阻止她,轻声劝道:“白日里再看,这灯火不够亮,担心把眼睛给看
伤了。”
青梨不满地哼过一声,手指点他的额,继续问道:“神医倒是说说有哪
些事是值得精益求精?温故知新。”
他不答话,她便转过身,伸出脚去一下一下磨挲在他的小腿间,气急
道:“你快说呀!”
瞧女郎这幅心急模样,贺兰木忍不住笑,将她拢在怀里,手慢慢从背
后钻进她的寝衣,从脊背绕过摸上隆起的酥胸。
他低头啄吻女郎的颈子,对视着的目光炙热,声音有让人心跳的旖
旎:“我现在所做之事便是值得之事,怎么叫阿梨更快活,我还在习学
之中,只是….不知如何精进,阿梨教教我罢。”
青梨听他一副诚心向学的语气,竟有些分不清自己想歪还是他真有撩
拨挑逗她的心思,她不禁觉害羞,喊道:“你变坏了!木,唔…嗯…”
胸前的顶翘被他用指腹捏在手里,他伏在她身上低低嗯了一声,也没
否认,咬开她寝衣的系带:“变坏一点点,阿梨喜欢么?”
女郎沉醉情欲之中,柔声回他:“喜欢….木怎样我都喜欢…”
寝衣褪去,他心口砰砰直跳,赤裸着身覆在女郎身上,倒没急着将可
观的青龙入进去,而是先伸指在她下处研磨,将头埋在她颈窝,朝她
耳边呼气:“阿梨,你教我….”
青梨脸蹭的发红,跟喝醉了一般,不知是火炉烧的太旺还是旁的什
么,浑身烫的厉害,她咬着唇道:“….教你什么?”
“怎么让你更快…”活字没说完就被她衔住唇,她含住他濡湿的舌一点
点咂舔,两只小手抓住他埋在她穴口撩拨的手指。
他感觉自己的手指被她引导着分开,拇指和食指按在她那处凸出的珍
珠上,一施力便能将块肉揉捏起来。
女郎略一挺腰,其余指头被湿润花穴含裹了进去,她扬起颈子,难耐
地嗯哼一声。
三根手指开始在穴内进进出出,拇指来回搓弄花珠,他渐加快速度,
低头看女郎面色潮红,哼哼唧唧扭着腰,弹跳的两只乳儿粉嫩嫩鼓胀
胀,一边用另只手裹在掌心抚弄,一边张口咬着朱红乳尖含吞,声音
不清不楚:“阿梨,是这样么…?”
“嗯….”
他是个受教的好学生,身下指奸速度渐快,青梨只觉舒爽的要蹬腿
儿,浑身又酥又麻,啊的一声,泄出一大股春液,粉嫩嫩花穴湿了个
彻底,一股春潮过后又是排山倒海的难言空寂,他将手指抽了出去,
她眯着媚眼,几乎是本能地唤道:“木…不要走…”
学生虽好,却实在古板乖巧,转又将指头送到穴口,她却早不满足于
此,伸手握住他胯下青龙。
贺兰木背靠圆枕,看她翻身曲着腿儿跨坐在他身上,握住他身下那粗
物往她穴口塞,艳红花穴的洞口还往下涎着细丝蜜液,两瓣花唇被卵
大的龟头拨到最边缘,他就这样亲眼见自己脐下孽物没入她下头那张
湿红小嘴儿。
女郎伸手撑住他肩胛,嗯呀一声,花穴扩张,将孽物整根的吞了进
去。
两人紧密交合,膣肉紧缩绞着孽物,滋味实在销魂,他粗喘一声,闷
闷地喊:“阿梨….”
青梨迷迷糊糊应过他一声,勾搂着他的颈子,亦缓了会儿气,上上下
下套弄起体内那粗物,时不时扭着腰肢,搅动插进体内的阳物,那物
青筋遍布,抽出送进,伴随着她的摇晃,龟头来回磨弄花穴软肉,径
直抵达花径深处。
她只管按自己快活着的速度,咿呀娇喘,在他身上迅速起伏,一时间
交合处汁水连连,砸砸拍打声响彻屋内。
女郎得了趣,未察觉他的眼神已变,啊呀一声,被紧紧搂抱着的那人
翻倒在榻,如瀑的青丝落在榻上,两只腿儿被他膝盖抵开到最大程
度。
她仰头见木脸色暗红,眸中尽是男子对女子的侵占和爱恋,她在多少
人看过这样的眼神,或许心里有过涟漪,有过犹豫和挣扎。但对着他
时,她愿意毫无顾忌地将自己赤裸裸展露。
身下猛烈疾速的撞击将她拉回现实,灼热的吻落在她身上各处,粗长
肉棍插进最深处,直达宫巢。
她忍不住娇声讨饶,他还是不忘请教,沉声问她:“阿梨,是这样
么…?”
“…是…木….啊好胀…啊啊啊…”她伸手去揉他下处两粒囊袋,“阿梨也
要叫你快活…”同他交颈缠绵时她爱伸舌舔舐他颈后那道火燎伤
疤,“木..我只是你一个人的…”
木瑟缩一瞬,闷闷地应她,覆在紧抱着自己的女郎猛抽猛捣,啪啪啪
啪冲刺几百下后,腰间酸麻,察觉到要射出阳精之意,他要抽身,她
却抓住他手臂,喘着声:“木…我要你…”
他低头贴住她的额,低声道:“那药多喝了胃口要不好。”
青梨摇着头,执意伸手按压小腹的轮廓,他未料她有这出,闷哼一
声,来不及抽出,灼液满当当射满花穴,在他抽出之时汩汩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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