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9 章
受用他 谢梨h
青梨坐起身,低头看谢京韵,他半跪在床沿,将头枕在她膝上。
他已将话挑明,青梨也没法再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她垂下眸,轻声
道:“你家中父母怎么办呢?”
“父亲母亲留在饶州,我接手家里船运生意,只在这拢南附近奔走。”
她未将手抽开,由着他将那只手磨挲在他脸庞,浓长的睫羽划过她的
掌心,带起丝丝的痒意和湿润之感。
青梨错愕片刻,想那谢家是饶州有名的富商,莫名其妙撇下饶州,跑
这拢南做生意…..她清楚男子的承诺可以轻易说出口,爱到浓时自然
条件和原则都可以消失不见。
“值得吗?你我分开这么多年,或许都是那两年的执念罢了。”她顿了
顿道:“我早忘的彻底。”
“都忘了么?”谢京韵抬起头看她,眸中闪烁水光,忽咬着牙道:“那赵
铮呢?为何你又重与他牵连上?”
青梨别过脸,道:“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提。”
谢京韵紧追不舍,“为何到他这就不愿提?”
他三两下爬上了榻,将她抱在怀里,她身子骨懒懒,没使劲推他,不
多时人就倒在他怀里。
他心里大喜,当她是愿意接纳她,不想她一句话冷水般霎时将他的希
冀给浇灭。
“我与他,早就没有干系了。”
哀莫大过于心死,若说之前他还有几分底气,此刻便是彻底的慌了
神,女郎对赵铮有情,他们在一起待的时间比他长的多,可她尚且能
做到一刀两断。
“我呢?”
他将她的脸掰正,她便跟木偶似的由他动作,眼底如古井无波,没有
回答。
他低头不敢再看她如今冰凉神情,自顾自的呢喃着:“我明白,从前在
谢府,你我一起在房内折竹做灯笼,亲自挂在府门。可除夕前夜,你
却不愿同我一起….但现在已经没人能阻拦了….从前的一切,我们都
能重来一回,梨娘,你不愿….可是还怨我?”
青梨露出淡淡的笑,摇了摇头,道:“历尽千帆,我早不是从前的性
子。你我之间是命运弄人,我看开了。”
谢京韵眼神黯淡,低声道:“我宁愿你怨我….”
有怨,说明还有几分牵挂。可若真的连怨都没有,就是真的对他再无
感情了。
他不愿死心,将女郎抱紧在怀里,声音暗哑寂寥:“梨娘,我还没有看
开。你原谅我罢,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谢京韵不等她的答案,缱绻吻住她的唇,熟稔的伸手解她的寝衣。
青梨被他搅再无睡意,既已寐不下,对视上他眸子逐渐黯淡,胸口没
来由的发闷,也就随他去了。
寝衣褪去,掌心一对粉嫩乳儿俏立,女郎的身子比从前相比丰盈不
少,两手几要握不住,他便低头用牙齿细细磨咬顶端。
“唔….”
青梨被剥了个精光,任他凝神看着,她屈腿坐在榻上,胸前茱萸被人
埋头吸吮捏弄。
她情不自禁的仰头轻喘,一双冰凉的手伸向她腿心,摸索着覆在隐秘
的花唇轻轻拍打,时而揉搓两唇上方的那颗珍珠,穴口很快便溢出蜜
液。
久违的一场情事,彼此身子是年轻的身子,心性却是二人前世心性。
二人年少成婚之时,虽有专门嬷嬷教导,但都不如自己摸索,他拿壁
火图给她看,她闭着眼不愿看,他拉着她赖在房中,学那图中教导手
法,回回将她弄的花摇柳颤,嘤嘤叫唤。
他自清醒过来后就明白,阳春湖上她虽是利用他,却还是是受用他…
说到底,便是她心不愿接纳他,身子也还是习惯依恋他。
手下不停的撩拨,果见女郎面上渐渐有了媚意,被挑逗动情,身子扭
动起来,他覆在她耳畔轻声唤她,往她花穴渗入二指,一下下侵入,
再一下下抽出,动作时轻时重的扣挖抽插,春水淅淅沥沥将床褥染上
旖旎湿意。
“嗯….”女郎呻吟一声,再坐不住,往榻上倒去。
谢京韵眼疾手快抱起她坐在自己身上,啄吻她的乳儿,轻轻将她一只
腿儿提起来,将那物抵在她花唇,进进出出几番试探,才一点点推
入。
那物才进去半截,被她深处那张小嘴儿紧紧咬含住,他毫无克制的急
促喘息,抬着她腿儿缓慢抽送起来。
月光打在客栈纱窗前,朦胧间可以看清榻上两具白花花身子抱着交
合…他咬住女郎脖颈,先时只缓缓而行,悄悄抽出,轻轻推送,见女
郎喘声渐急,紧紧抿唇压抑吟叫。
他低头缠吃她嘴,两手不断捏弄嫩白乳儿上的红果,弄的她身子颤
栗,娇声喊着:“嗯…谢郎…”
他听她唤他,头皮发麻,不由渐行渐急,越入越重,尽根而入后,交
合处“叽叽咕咕”涌出了春水。
青梨一只腿儿贴在他胸前,身下那物顺畅的来回进入,她抓紧他的两
臂,随着他的动作,坐在他身上晃晃荡荡,一股股春水自红莲处涌
出,又恰被那物戳弄着,发出“啪啪啪啪”的水渍声。
他速度愈来愈快,动作似凿山般,一下比一下重,不断的抬腰撞去,
她身子晃动,若没他扶着定会软成一团倒下。
几百下后,青梨只觉身子酥酥麻麻,犹如蚁虫啃咬,她低低的尖叫一
声,花穴再受不住撩拨,将春水儿都泄给了他。
他正抵入宫颈深处,孽物被紧紧吸吮裹着,又遭春水儿一淋,肉茎炽
热,经络虬起,不由暴胀。
女郎丢了身子,一下子瘫软在床上,那粗长孽物还停在她小穴内不愿
出来,他随她躺下,整个人覆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待寻到她的唇,缠
她舌儿吞咽她口中蜜津。
埋在水穴深处的孽物肿胀的难受,他见她媚眼如丝,是得趣的模样。
他再不忍耐,握住她腰肢在花穴疾速行进起来,捣得女郎身子若风中
杨柳乱摆,一对奶儿晃的人眼花缭乱,他覆上手肆意揉成各种形状。
“嗯…嗯嗯啊….”下身碰撞太过激烈,她如他心里所愿吟出几声。
床帐生香,二人压抑着的喘吟声在寂静的只在屋内显得异常清晰,然
而身下的动静却无法遮掩的落入外面远处厢房内的人耳中。
两粒囊带拍打着她的下身,一柄粗物似要将她花穴捣坏碾碎,他直直
入得数百下,又一深顶,才将浓精尽数灌进花腔….
女郎被那记深顶弄的又是一声尖叫,花穴绞着他那物,再度泄了水
儿。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