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7 章
◎“开局就送背叛套餐”◎
“老师,谢谢你的餐食。但是……明天我还有一场……”我看了眼终端的时间,道:“不对,已经是凌晨了,今早我要参加众议会议长的竞选。”
几名神职人员低着头,将桌上的餐食撤掉。
我透过高塔窗外看见稀疏的星空,又摸了下有点撑的肚子。
他们递上漱口的器具,我也跟着漱了漱口。
许琉灰用餐巾擦了擦唇上的漱口水,又清洁了下双手,“没有关系的,不出意外会推迟。”
我有些愕然,“啊?”
他擦着手,回头望着我笑,“相信我。”
许琉灰话音刚落下,我的终端便震动起来。
我刚拿起来,便发觉终端里的信息已经炸了。
[季时川:你在哪里?我快到捕真会场了。]
[季时川:?]
[季时川:草,你不会挂了吧?]
[季时川:斐瑞说联系不上你?]
[季时川:等我。]
我看了眼时间,他发最后一条信息的时候,我已经被抓到教会了。
除了季时川外,就是斐瑞的消息轰炸最多。
[斐瑞:他们把你安全送到会场后,记得回消息。]
[斐瑞:抱歉,我临时有事。]
[斐瑞:会场那里我安排了安保]
[斐瑞:我刚想起来,我送给你的礼服还没给你。]
[斐瑞:你在哪儿?]
[斐瑞:通话未接通]
[斐瑞:通话未接通]
[斐瑞:通话未接通]
[斐瑞:……为什么]
甚至连李默都发来了消息。
他的消息十分简短。
[李默: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什么东西,什么,他们是觉得我已经死了吗?我要解释吗?等下,我现在回消息算不算诈尸,嗯?
我一时间百感交集,陷入了茫然之中。
许琉灰微笑望着我,“看来你收到了很多很有意思的消息。”
我回过神来,继续查看,终于发觉了一封众议会的邮件,邮件中说明由于一些不可抗力推迟了。
我关上了终端,小心翼翼地看向面前的不可抗力,“到底是为什么会推迟呢?”
许琉灰扶着下巴,思考了几秒,道:“因为……他们竞选的场地是翼世旗下的,不过今晚的情况你也知道,如果你想问我推迟到什么时候,我也不清楚。毕竟,之后还有得忙的。”
我实在有些好奇,许琉灰把他们一锅端了,之后要怎么面对翼世与圣纪佛教会。
毕竟,如果他一人幕后操控教会又兼顾翼世的话,下场只有一个——翼世与教会的关系做实,继续被抵制反抗,股价继续下跌,恐怕之后的舆论会更糟糕。
即便翼世这样的大象不会元气大伤,却也依然会受到一定的冲击。
尤其是昨天……翼世已经通过捕真宴会进行了切割。
我犹豫许久,还是把疑惑问了出来。
许琉灰顿了下,才道:“代持。”
他微笑着看向我,“今晚所有的核心成员都死了,但这有什么关系呢?翼世最新研发的科技就是全息造影,只要稳定住舆论的局势,他们死又不死谁在乎呢?”
我思量了下,才问:“之前质询会上我参与考试的录像,就是用了造影技术?”
“嗯,当时手段还不算成熟,所以连带着录像也要处理。”许琉灰笑了下,“现在的话,即便是直播也可以处理。”
我想起来了质询会上的事,便问:“老师,我不明白,为什么当时校内的成绩全是满分?毕竟我的学习状况你也知道,你似乎也批评过我。”
许琉灰探身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可是老师觉得你的态度值得满分。虽然你的确有很多错误,但是在老师眼里,你非常认真,非常努力,也非常的尽力,为什么不能拥有满分的好成绩呢?”
他又道:“其他老师听了我的话,也很认同,所以给你改了分数。”
我:“……”
我受够了,好恐怖的一个人。
我站起身来,道:“老师,我觉得已经很晚了,今晚发生了这么多事,老师好好休息吧。我也打算回去了。”
“那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许琉灰起身,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红袍,露出了身下的衬衫。随后,他又将衣袍放到衣柜里,回头看我,“我带你去看看其他的房间。”
他牵住我的手,带着我推开了房间的门。
房间很是狭窄,除了床、衣柜、沙发、小型书架和盥洗室外什么也没有,连装修风格也十分朴素。
我有些惊讶,这里连窗都没有,那些东西挨挨挤挤在一起让这里的空气都有些不流通了。
我道:“老师就生活在这样的地方吗?”
许琉灰道:“朴素并没有什么不好,我觉得它们很温馨。”
他顿了下,“今晚和我一起睡吧。”
“老师之后……估计要忙很久,会很久都看不见你了。”许琉灰站在我身后,扶住我的肩膀,又凑近我耳畔,“不过我会尽可能抽空陪你的。”
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吧。
让我喘息一会儿,我求你了。
许琉灰想了想,又道:“好孩子,你还记得之前,我答应你给你送礼物吗?你好像一直没有要。”
他道:“我正好想到,你既然是我的孩子,也应该拥有一份属于你的信托基金。”
我:“……听起来好像是好东西。”
但是我只是个文盲,我没听懂。
我问:“是像股份那种东西吗?还是什么?”
“傻孩子。”许琉灰望着我,黑色的眼睛里有着点笑,话音轻了些,“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我拿出了终端,“你不跟我说我上网查。”
“很有求知欲。”
许琉灰又笑起来。
他将衣袍挂在衣柜里,又从里面拿出了一床衣被。在狭窄的房间里,灯光昏黄,他抱着被子,卷曲的棕发落在脸颊边缘,看起来倒真像是影视剧里常有的温馨画面。
他深深呼吸了口气,转身进了洗手间。
我又在着狭小的房间里望了望,很轻易便看见了书架里那些书。它们都有些陈旧了,书页边缘都有些粗糙,大多数都是绘本或者故事书,画风可爱至极。除却这些,便只剩一堆教会出版的各种神学书籍了。
许琉灰还在洗漱,我有些无聊了,躺到床上,便只能看见那昏黄的灯光。
这里太古朴陈旧了,以至于我怀疑我穿越到了旧文明时期,并且怀疑许琉灰不喜欢新科技和各种电子设备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不习惯。
好无聊的地方。
我没忍住想。
*
盥洗室和房间一般狭小,洗手台又有些矮,许琉灰有些不适应。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待在这座高塔了,即便他被拘在这里有几天了,但他依然感觉到了一些生疏。
镜子有些发黄,他解开袖扣,掬起一捧水洗了洗脸颊,却没忍住笑了出来。他又抬起手,看着水滴从指尖落下,饶有兴趣。
终端震动了下,下属打来了电话。
“许先生,公证处那边已经在运作了,信托公司会在明天与您邮件沟通关于翼世家族的股份与基金安排,您确定要将陈之微小姐加入家族信托基金名单之中吗?”
对方顿了下,道:“这是对方的疑惑,因为目前所有资产与股份按照继承法来说会由您继承的,所以需要您的确定。”
许琉灰笑了下,“我确定。”
她是个好孩子,当然会得到奖励。
终端里,对方又道:“我清楚了,我会如实传达的。还有就是,安德森家族那边的订婚宴彩排出现了一些问题,亚连安德森似乎因精神状态问题严重而袭击了当前的卡尔璐总裁斐瑞,还有就是李默安德森——”
“我知道了。”许琉灰挂了电话,一抬眼,便发觉镜中的青年面上有着很淡的不悦。他垂下眼眸,几秒后,才又让自己保持上了微笑。他这几天并没有睡好,眼下有着很淡的青黑,他没忍住凑近了些。他将耳上与脸上的神职装饰摘下,眼睛却转动着,打量起来了自己的容貌。
几秒后,他才立刻将视线移到了镜子之外。
许琉灰的笑意又淡了。
他有些……想改变主意了。
她还是个少年期末期的孩子,她还那么肤浅,她对这世界尚未理解那么多,她甚至在害怕时还会流泪……
可爱的孩子。
在今夜之前,他始终认为这个被他看做是孩子的孩子,就算做出了错误的选择,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她是需要教化、需要引导、需要陪伴的孩子。可在今夜,她做出的选择却让他意识到,她是个如此诚挚又心软,对外界不设防的孩子。
她会受伤的。
如果离开他的话。
为什么不把她留在教会里,让她接受教会的洗礼呢?
又或者,他也可以把她带在身边,亲自教导她。
许琉灰觉得自己是完全可以兼顾工作还有照顾她的,就像是他当老师时一样。他可以像以前一样,为她准备三餐后再去工作,叮嘱她注意身体,还可以帮她安排更轻松更合适的工作。
他可以为她穿上更适合孩子穿的衣服,那些衣服会兼顾舒适与美观。
他还可以教导她很多事,无论是学业还是事业,他都可以的。
他也可以……和她成为完成的整体,不对,她是他的孩子,他们已经是一个完整的家庭了。
许琉灰感觉心里暖融融的。他意识到这是爱,是老师对学生的爱,是父母对孩子的爱,是长辈对晚辈的爱。这种爱此刻流淌在血液里,令他生出了一种渴望来,渴望着与她密不可分。
他的孩子,还太小了。
许琉灰这么想着时,却听见一声响。
他看过去,她拧着门进来了,话音有些疑惑,“老师你进来好久了,我以为你晕倒了。”
许琉灰在盥洗盆里甩了下手上的水珠,朝着她招手,“没有,刚刚在想事情。快过来洗洗手和脸,你刚刚哭了好久呢。”
他说着,却见她反手关上了盥洗室的门。
许琉灰眸色深了些,微笑道:“怎么了?”
她走到他身后,抱着他的腰腹,将手伸到他面前,“那老师帮我洗?”
许琉灰喉结滑动了下,笑里带了点气息,“可以。”
他握住她的手,一用力,她便和他贴得更紧了,柔软与炽热都贴上了他的后背。
许琉灰闭了下眼睛,打开水龙头。
他将洗手液均匀地涂抹在她的手上,眼镜上沾染了几滴水液,一时间令他视线有些模糊。几秒后,他的指尖与指腹细致地摩挲着她的手指,又按压上掌心,白色的泡沫破碎。他听见她倒吸了口冷气。
许琉灰没忍住笑了下。
他年轻的孩子。
可下一秒,她一只手便迅速挣脱他的手,加上洗手液的润滑,像条鱼似的钻走了。那只手与水龙头里的水拍打起来,一大片水花溅洒在他胸前,半透明的衬衫紧贴着胸腹。
“老师,湿了诶,要不要解开扣子吹一吹?”
她笑出来,很有些得意。
许琉灰还未反应过来,便感觉她的手灵活地将他的衬衫扣解开,又探到深处。他两手扶住了洗手台,血液奔向太阳穴,脸颊开始发热。
他伸出一只手,关上了水龙头,却有些乏力,并未拧紧。水龙头里的水流像一根根细线,黏连着落在盥洗盆里。她喉咙只有快活的笑声,手指牵连着水液,令他几乎要站不稳。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响起。
许琉灰的腰腹弯折起来,他攥着盥洗盆边缘,手指攥得苍白。
这里是教会,这里是他曾居住多年的高塔。
代表主教身份的耳饰与面饰摆在洗手台台面,有些水珠已经洒在了饰品上,令它们呈现出一种晶亮的光泽感。
饰品因外力而震动着,没一会儿便沿着边缘落在了盥洗盆里。
许琉灰伸手想将它们拾起,手指却又颤动了下。他不知为何又笑了起来,精神上的颤栗令他几乎快要不认识眼前的东西了。多年的空虚在此刻充盈,精神上的愉悦,身体上的满足,都让他忍不住张开了嘴。
他花了许久才终于抓住它们,一抬手,身体又因重力往前一倾,手臂痉挛一下抬起。
“哧啦——”
水龙头被他的手打到,拧到了最大,水流哗啦啦地冲出。
许琉灰的嘴唇被喷吐出来的气息所浸润,镜片起了很淡的雾水,他透过镜片又看向镜子,隐约只能望见在雾气之中的嘴角的涎水。
他用手背捂住唇,喉咙里溢出了一声闷哼。
许久,许琉灰压在盥洗盆上的手臂骤然僵直,眼前也模糊了起来。他失神许久,眼睛有些发热,生理泪水也挂在了眼角。
他刚回神,便发觉她扶住他腰部的手却已松开。
许琉灰几乎是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抓。她一时不察,身体再次贴紧了他的背部。
原本抽离的温热再次紧贴。
他的腿颤动了下。
“老师……”
她话没说完,他便抓着她的手,侧过脸吻过去。
许琉灰察觉到她似乎想离开,可是他并不想让她离开。
她是个好孩子,她可以做得更好的。
他什么都会奖励她的。
许琉灰抓着她的手,让她贴得更紧了。
“老师我——”
“好孩子。”
我的话被打断,眼前有些发晕。
救命,别啊,怎么回事,厚乳也是可以被强制的吗?
我努力想要往后撤,但许琉灰根本不松手,我只能含着眼泪继续。
这个夜晚对我来说太漫长了,漫长到我都快站不稳了。
“累了吗?”
许琉灰有些担忧,眼角却潮红至极。
我疯狂点头。
都这么久了,我就是头牛,也得累死了。
许琉灰点头,但下一秒,他就抓着我的手往前一挪,我就和他颠了倒——换他从背后将我抱到怀里了。
我有些迷惑,却感觉许琉灰很轻地吻向了我的耳畔。
“……老师你——!”
许琉灰蜷缩着身体,将我紧紧地圈在怀里。
他扶着我的腰部,又握着,他道:“老师帮你,好吗?”
我:“……”
不好,不好,不好!
我真的营养不良了!
许琉灰用力将我卡在了洗手台与他的怀抱中,手指极其灵活。
人固有一死,或死于倒霉,或死于背叛。
很显然,另一个陈之微背叛了我。
干!你别顾着兴奋啊,你想想我啊!
许琉灰很有些开心似的,“真厉害,我的孩子。”
我:“……”
我哭了,真的。
许琉灰亲了亲他怀里的孩子,潮热的眼睛却又弯了起来,晶莹的水泽溢出了眼角。她张着嘴,发丝有些凌乱,眼睛里还有这些迷茫,泪汪汪的。
好可怜……好可爱的,他的孩子。
她的嘴唇被他的吻所濡湿,闪烁着细碎的光泽。
许琉灰的手并未听,却又没忍住望向了自己的胸口,喉间溢出了一声叹息。
他觉得,她应该饿了。
他扶住了她的头。
许琉灰觉得,他真该好好哺育他的孩子。
*
是的,我跑了。
我只睡了几个小时,天刚刚亮,我就跑了。
许琉灰被我吵醒了,却只是支着脸望着我笑。
我有些惊慌,但依然镇定道:“老师,我觉得我们——”
“你要去哪里?”
他问我。
许琉灰轻笑了声,道:“算了,你回去吧,教会的人会送你回去的。”
他道:“要忙工作了对不对?真努力了,好孩子。”
我:“……”
你差不多得了!
总而言之,在许琉灰的默认下,我跑回了房子。
当我回去时,我才发觉房间空荡荡的,竞选团队看起来也跑路了。
妈的,怎么回事,都以为我必死是不是!
好吧,其实我昨天也差点以为我是这样!
我踢掉鞋子,一路摸到了房间,躺下大睡。
终端疯狂震动,一堆新闻播报弹出,我选择了屏蔽。
我管不了这么多了,我要睡觉,我真的太累了,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晚安,全世界!许琉灰除外!
【作者有话说】
鼠鼠:虚弱
128 ☪ 七夕加更,与主线剧情无关慎重购买
◎“爱丽鼠梦游险境”(论坛体+童话paro)◎
在我声情并茂朗诵完宣言后,李默把我电话挂了。
可恶!我后面还有一大段苦情宣言没能朗诵呢!
浴室的水还在哗啦啦流,我高举着手,只有头上的洗发露泡沫不断往眼里钻。我只能揉着眼睛,冲了冲泡沫,又躺回浴缸里泡着玩终端。
明天就是捕真晚宴了,我现在还是有些惊慌的,算了,还是看看论坛吧。好吧,这样子真的有点自恋,可是……可是我真的很好奇他们对我到底有何种滤镜诶!
我刚一打开论坛,便立刻看到一大片贴子。
【理讨,卡尔璐总裁是不是在暗示他和vv……】
【福利院vv照片与视频自截精修禁二传二改】
【请正确看待合照,嗑cp看八卦的是不是都看不懂这是一场政治上的合作与宣传?!】
看来和斐瑞的合照还是引起了一些讨论的,我正琢磨着,却陡然发现一条热帖被顶到了最上方。贴子的标题十分醒目。
【真把人当傻子以为什么破烂都嗑啊,信vv喜欢斐瑞不如信所谓的霸道总裁O爱当小三挖墙脚捏】
我:“……”
草,这位网友,你的攻击性很强啊。
这条帖子的热度十分高,几乎高达四百多栋楼。
我没忍住点开了贴子,这楼主一楼就开始了长篇大论,底下打成了一片。
【楼主:话说在前头我就是上头了,我就是嗑VA的,但在嗑cp之前,我就认识ASL。我跟他还有FR是一个学校的。A和F的关系整个学校都知道,他们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但是在学校里大家都更喜欢F,说F更好说话,而A就给人一种很聪明有点瞧不起人的感觉。我一开始也这么觉得,直到有一次参加了A和F的聚会。】
【爱V信V:我靠,有瓜,细说!】
【VV指定女朋友:这种故事我一天能编无数个,cp狗能不能编点好的】
【楼主:你们当做是假的随你们,反正F有本事就追到这里删帖。当时聚会就在F家的酒店,我们去沙滩晒太阳,结果刚刚要到地方,就听见一个人和酒店管家争论起来了,那人刚从外城区到酒店里,对什么都不懂。但说话特别逗。管家跟她说这里出生率低,她说外城区特别能生,怎么不去外城区抱。管家就觉得好笑,她说想要劳动力也行,外城区的年轻人也是愿意当场认内城人爹妈的。】
【用户yhudiqw:啊,她确实说得出来这种话哈哈哈哈】
【江边树:然后呢?】
【神爱好孩子:好孩子。真可爱。】
【VV的老婆:楼上说话怎么一股长辈味】
【江边树回复用户yhudiqw:你和她很熟吗?】
【用户yhudiqw 回复江边树:关你屁事,收收天龙人味】
【江边树回复用户yhudiqw:?我认识你吗】
【装作没感觉回复江边树:高高在上的样子真的很蠢货】
【装作没感觉:楼主还在吗?她后来怎么样了?】
【江边树回复装作没感觉:???】
【江边树:一群人发什么疯,是因为现实废物只能在网上攻击别人吗?】
【神爱好孩子回复江边树 :可能因为你不是好孩子,如果在现实里,我真希望我的孩子不会遇见你这样的人。】
【用户yhudiqw 回复神爱好孩子:哈哈哈哈哈哈】
【神爱好孩子回复用户yhudiqw:你笑什么呢,你也不是。】
【楼主:别吵了别吵了,我继续说。没错,她就是V,F也是觉得她好笑,就邀请她和我们一起聚会。说实话,我们这群人里很多家世很好的人,他们都不太看得起外城区的人,连A也是。所以聚会的时候,大家都阴阳怪气V,F就替V说话了,你们以为他是说好话吗?不是,他表面帮V说话,实际上也在尖酸刻薄。你们以为我要替A说话是不是,不是的,A也加入了看不起她的行径里。但是——V她真的很神奇,别人嘲讽她当耳旁风,但A一说,她的眼睛就盯着他不放,还有点犯傻似的,一直和A献殷勤!A原本气势很足,结果都被她的殷勤都搞得有点羞恼了。】
【用户yhudiqw :演的吧。】
【杀了你们所有人:因为她只是个蠢货!笨蛋!而不是喜欢那个什么A!】
【楼主:最精彩的就是,后来我们起哄V和A,A被气走了,V几乎立刻就追出去了。没多久,她就把A带回来了,二话不说给刚刚起哄那个人一拳。说真的,F的脸色都不好看了,因为他一直是我们里面最受欢迎的人,结果A因为V的事一下子就成了中心。再后来,事情更好笑了,F表面装好人处理完了这些事,让我们都走了,但我临时有东西没拿,就折返了。结果一折返,就发现F和V在单独相处,我就坐在他们后面。】
【楼主:我可以直接说,就是这件事改变了我对F和A的印象,因为V当时一直在说她好喜欢A,但是她配不上。她又一直道歉,说自己没什么文化,不太懂怎么追求别人,如果冒犯了A希望F替她道歉。但是你们知道F在干什么吗?他全程都在暗示V,说A不好相处,说他看不起她,说让她放弃,又说自己可以努力帮她之类的,又说自己很喜欢她什么的。】
【楼主:不夸张的说,我真的从此对F印象差到极点,什么样的朋友会对追求自己朋友的人说对方坏话?尤其是F的家世摆明了不可能真的和V在一起,他分明就是故意耍V。后来我看到F和A在一块玩都觉得恶心,但我也不敢说实话,庭审上我知道他们订婚了真的非常非常开心。不仅是觉得他们很甜,还觉得F被拒绝了真的特别搞笑。】
【楼主:质询会上放的庭审视频并不完整,我给你们看看完整的版本,拉到最后看F表情。】
【楼主:[视频][图片][图片][图片]】
【讨厌下雨天:……原来还有这种事。】
【讨厌下雨天:算了,缺爱的贱种除了偷什么都不会。】
【vvDe小粉丝:啊啊啊啊受不了了这个表情,好败犬】
【嗑一口缺德cp:就爱嗑VF怎么你了,A粉真把自己当正宫啦。白莲绿茶总裁O是仙品中的仙品,舔的还是我家1更是仙品,一键追更!】
【blue 回复讨厌下雨天 :缺爱但这不是已经有人爱了吗^ ^】
【blue:有些人的羞辱更像嫉妒,不好意思,A和O就是更适合。】
【楼主回复 blue:嫉妒什么?嫉妒小三上位还没成功呢吧就在这里炫耀,对得起和A之间的感情吗?还晒孩子,祝F这辈子生不出来。】
【系统提醒:楼主已被投诉封禁发言权限,请各位和谐交流】
【静悄悄路过:草,这blue是权限狗吧?】
【分不清v与V:我怎么感觉更像是当事人?他不会就是F吧……】
【杀了你们所有人回复 blue :你是那个金毛贱种吗?】
【杀了你们所有人回复 blue:说话!】
【假装没感觉回复 blue:不是所有A都要和O在一起的】
【blue 回复假装没感觉:O能孕育生命,b却要看命,真可怜】
【江边树回复假装没感觉:不是所有A都想要孩子的。】
【用户yhudiqw 回复 blue:没事她要想要孩子我也可以当她孩子】
【神爱好孩子回复用户yhudiqw:?】
【假装没感觉回复用户yhudiqw:好恶心。】
【MO 回复 blue:omega应该摆脱婚姻、生育、家庭的束缚,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如此肤浅,总觉得世界上的人都要和你一样相信愚不可及的爱情,迫不及待成为信息素的奴隶,养育堪称寄生虫的孩子,最后将人生捆绑在A的身上。】
【blue 回复 MO:那我祝你一辈子没有人爱,没有人求婚,没有孩子,也没有家庭。当然,我也会祝福你事业有成,锦上添花,多好。】
【MO 回复 blue:何等肤浅,自甘下贱。】
【MO 回复 blue:孩子有什么重要的?】
【神爱好孩子回复 MO:孩子是世界的珍宝,你应该看看我的孩子。】
【神爱好孩子回复 MO:抱歉,你如果讨厌孩子的话就算了,我怕你伤害她】
【MO 回复神爱好孩子:你的好孩子说不定在别人床上用劲呢。】
【MO 回复神爱好孩子:别这么可笑。】
……
这帖子也太长了。
当我爬完楼,我感觉许多张面孔在我脑海里交错闪过,每个帖子的口吻都如此熟悉。
……错觉吧?哈哈哈哈,这群天龙人应该不会这么有空在这里狂发帖吧。
我感觉我可能是在做梦,这一切属实是有点太滑稽了,尤其是我居然花了这么长的时间翻了了长楼。我扶着浴缸起身,感觉头脑晕乎乎的。
糟糕,泡澡泡太久了,身体好软。
我用尽全力从浴缸中起身,披着浴巾胡乱擦了擦头和身子,便眼前一黑瘫倒在了床上。在昏迷前,我依稀能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呕吐欲望袭来,眼前闪烁着许多星星。
妈的,早知道就不看这么久了。
可是他们吵得好厉害,好好笑啊!
我这么想着,陷入了睡梦当中。
当我再次睁眼时,我感觉我悬浮着躺在了一张卡牌上,嗯?嗯?嗯?
草了,我是在做梦吗?!
我这么想着,却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抓着卡牌边缘到处看。此刻是一片晴朗的天气,蓝天白云,青草又高又漂亮,一切都梦幻地像是在绘本当中一般。
我坐在一张巨大的扑克牌之上,扑克牌正飞旋在空中,不知从何处传来八音盒的清脆声音,旋律活泼至极。
这到底是啥啊?我是谁?我在哪儿啊?
我有些茫然,一低头,发现锃亮的卡牌之上浮现出一个我的面容来。我穿着一身奇怪的制服裙,黑发被一个巨大的蝴蝶结束起,蝴蝶结甚至是红色的。
这一瞬,我感觉我像是一只被当做礼物的老鼠。
怎么回事,什么老鼠,我在想什么!
可恶,这到底是哪里啊?又到底要往哪里走啊!
狂风陡然袭来,将扑克牌掀倒了个个儿,我抓着扑克牌,它便弯折起来将我安全地送往了地上。
在我抓着扑克牌要飞得更高的时候,我听见滴答滴答的声音。
“要来不及了。”
他的声音很轻。
我转过头去,看见一个金发蓝眼的青年,他穿着条纹马甲西装,坐在巨大的怀表上,头上有着两只长长的兔耳朵。
“好心的兔子,你能带我安全着陆吗?”
我问他。
他转过头来,望着我笑了下,兔耳朵晃动了下。他坐着怀表飞了过来,将我一把拉到了怀表上。
我长舒一口气,看向他,“你好,谢谢你呀!”
“你好,我是斐瑞。”他朝我伸出一只手,这是,我才发觉他的手居然也是兔子的爪子,覆盖着厚厚的绒毛。我小心翼翼地将手递上去,他的耳朵动了下,脸颊有些发红,想要往回拔出爪子,“别这样。”
我没忍住攥紧了他的手,揉搓起来了他的爪子。
斐瑞胸口起伏起来,微微抬起下颌,喉结滑动,他的长耳朵也垂落了下来,时不时晃动了下。
“别……我不喜欢别人摸我。”
斐瑞的话音断断续续的。
怀表在空中飞行,陡然转了个方向,他一时始终摔倒在我身上。
斐瑞的脸埋在了我的肩膀上,“好了没有。”
我道歉:“对不起,因为觉得很可爱就……”
“那……我原谅你。”他的兔耳朵擦过了我的脸颊,下一刻,我听见他闷哼了一声,又道:“你喜欢的话,也可以默默我的耳朵。”
我有些惊讶,仔细打量起来了他的耳朵。
白而透着淡粉的耳朵隐藏在金发里,他的眼睫翕动着,“嗯。”
我伸出指尖轻触了下,柔软温热的触感袭来,下一秒,他的耳朵便骤然颤动着甩开了我的手。斐瑞的脸颊已经红透了,“快到了下午茶的时间了,不要这样。不过,你可以和我们一起喝下午茶。”
他的爪垫按住了我的腿,低声道:“下午茶过后,我们会有很多时间的。”
斐瑞正说着,怀表便在天空飞旋了一圈,落在了花园里。
这花园简直就像是巨大的丛林,奇怪的花与树扭曲着像天空长去,斐瑞牵着我的手,道:“下午茶会有讨厌的猫,所以要注意。”
他话音刚说话,我便听见了一声“窸窣”,紧接着,一对身影窜出。
他们身后长长的黑尾巴摇摆着,头上是一对猫耳朵,一名青年黑发绿眼,一名青年棕发绿眼。他们各自脸上都有伤痕,黑色的爪子上有着伤痕。
“我讨厌你,艾什礼!”
“我讨厌你,莱纳特!”
他们望着对方,最后又望向斐瑞,异口同声道:“我讨厌你,斐瑞!”
等下,有点好笑。
救命,我不想笑,却没忍住笑出声了。
他们又望向我,很怪异的是,他们长得很有些相似,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黑发绿眼的青年是艾什礼,棕发绿眼的青年是莱纳特。
斐瑞道:“她是我的客人,不是你们的客人。”
艾什礼的尾巴竖了起来,绿色的眼睛皱成了竖线,“她才不是你的客人,她是来找我的,对不对?”
我下意识道:“啊?”
艾什礼望着我,绿色的眼睛里溢出了一颗颗泪水,“你是来找我的。”
我没忍住上前一步,伸手放在他头上,手还没落实,尖尖的两只黑色耳朵便动了动往两边挪了挪,似乎给我留了个放下手的位置。
艾什礼张开嘴,尾巴几乎炸毛,“快点!”
我愣愣地放下手,拍了拍他的脑袋,便看见他身后细长的尾巴晃动起来。
斐瑞三两步走上前,一把推开了艾什礼,“讨厌!讨厌的黑猫!”
艾什礼呲牙,喉咙里发出了哈气的声音,冲着斐瑞的耳朵咬了口。他抓着我的手,肉垫和茸毛暖洋洋的。
莱纳特趁机抓住了我的另一只手,把我的手放在他脑袋上,“我等了好久,你怎么还没有摸摸我。”
我连忙也摸了摸,他这才昂起脑袋,尾巴也晃动起来。
斐瑞也生气了,薄唇湿漉漉的,眼睛有些红,迅速转移目标和莱纳特打了起来。茶会的桌子与茶杯碎了一地,艾什礼眨了眨绿色的眼睛,警觉地望了望四周,突然抓着我跑起来了。
“狗要来了!狗要来了!”
他大喊着。
下一秒,艾什礼化作了一只巨大的黑猫,将我叼在嘴边跑动起来。
草,什么情况,我不会要被吃了吧!
我莫名生出惊恐,在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的颠簸后,我一阵阵眩晕,越发想吐。
艾什礼终于将我放在地上,他仍然持续着黑猫的身形。
“它们越来越近了,我过去应付它们,你要等我回来。”
黑猫这么说,绿色的眼睛望着我,又用粉红的鼻子拱了拱我的脸。
那是湿漉漉的,又暖融融的鼻子。
黑猫离开了,我扶着树缓了许久,一抬眼,看见一间格外精致的小屋子。
我打开门,看到了三只巨大的狗,它们挨挤在房间里,三双眼睛望着我。
我:“……”
等下,艾什礼,你不会是把我当诱饵了吧?!
三只狗狗品种各异,皮毛都漂亮极了,它们对我并没有敌意,好奇地望着我。最有趣的是,它们的眼睛分别是黑色的、灰色的、黑色与灰色的。
我在它们面前实在有些渺小,吓得我有些想哭,“别、别吃我!”
它们一个个从小屋子里走出来,走路都发出巨大的动静。它们轮流走过来嗅了嗅我,黑色眼睛的狗狗道:“我叫江森。”
灰色眼睛的狗狗道:“我叫迦示。”
那只黑灰异瞳的狗狗道:“我叫季时川。”
我道:“我不想知道凶手的名字……”
江森道:“你选吧。”
我:“……选什么?”
季时川道:“选一只乖狗狗。”
迦示道:“我会对你很好的。”
我:“……啊?”
江森用鼻子嗅了嗅了我,黑色眼睛里有着认真,“我的血统高贵,我很聪明,我还很忠诚。”它说着,又用头蹭了蹭我的头,尾巴摇晃起来,
迦示朝着江森狗叫了几声,凶狠至极,江森也不敢示弱,狗叫不停。没一会儿,它便垂头丧气地朝我走来,呜咽了几声,“我被咬了,我好疼,我没用,但是……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我知道你需要我,但我的血统没那么好。”
江森吼叫起来,“它是骗子!它是坏狗!我才是好狗!”
我看向了季时川那只双拼狗,它连身上的皮毛颜色都是黑灰双拼的。双拼狗道:“我喜欢咬人、很聪明、不服管教的同时还喜欢管别人。”
我:“等下,你说啥?”
双拼狗道:“比如现在。”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季时川陡然转身,朝着江森与迦示扑过去开始咬它们。它一边咬一边大喊:“她偷偷跟我们说,只要我们其中一只狗赢了,她就带赢了的回家!”
我:“……我没说!喂!你他吗!”
我大为震撼。
“铛铛铛——”
不知何处的钟声响起。
地面陡然塌陷浮现裂痕,三只巨大的狗陡然陷入裂痕之中,一只巨大的黑色睡鼠瞬从我身下钻柱。它窜出来,将我驮到背上开始狂奔。我一把抓住它的胡须,“滚开!放我下来!”
好恶心!老鼠和老鼠也是不同的!
我用力抓着它的胡须。
睡鼠陡然抬头,有些生气地望我。
我喊道:“滚开!”
它眯着眼睛,一甩,直接将我甩在草坪上。
我这才满足,拍了拍灰,地上的裂痕逐渐蔓延。
睡鼠却并未离开,冷冷地看着我,随后冲过来咬着我的脖颈又试图将我甩上它的背部。
我:“……”
我再次抓着它的胡须,拽得它咯吱咯吱叫,它这才气呼呼地再次将我摔在地上。我滚了一圈,再回头,睡鼠已经跑了。正当我有些开心时,却发觉不远处的一颗树后,它仍在窥着我,似乎在酝酿什么似的。
也正是这时,天空化作一片红与一片白。
红的那处,玫瑰伴随着桉树悄然生长,长成了一片巨大的玫瑰密林。密林之中,一片城堡拔地而起,红色的王座也浮现出来。
白的那一侧,纯白的花瓣与鸽子随着风纷飞起来,清脆的鸟叫声伴随着圣洁的唱诗班的声音。一座座教堂从天而降,阳光打下,白色王座骤然冒出。
红与白的边界线如此明显,我偏偏一脚站在一侧。
红色那一侧,王座之上的青年黑发金眸,眼睛下点缀着红心,容貌昳丽又沉郁,礼服昂贵。他手边则是一个更小的红色王座,黑发褐眸的青年穿着漂亮的礼服,手里握着红色的精致香扇,怒气冲冲地看我。
他们身后是一群穿着红色战服的士兵。
白色那一侧,王座上的青年棕发黑眸,眼睛下是白心,俊美温和,笑意温暖。他手边另一侧同样是更小的白色王座,坐着一名白发红眼的青年,他垂着眼睛,无悲无喜。
他们身后是一群穿着红色战服的士兵。
我这才注意到,我竟像是处在一个棋盘上的地方似的。
黑发金眸的青年道:“我是红君主李默。”
棕发黑眸的青年道:“我是白君主许琉灰。”
我道:“我是q.q群主。”
李默道:“你无法中立,你必须选择归属是红还是白。”
他又道:“如果你不归属于我,我会杀了你。”
他旁边的青年喊道:“听到没有!你必须选我!我是亚连!你选对面的贱种我不会放过你的!”
许琉灰道:“你可以中立,但是好孩子会选择对的一方。”
他旁边的青年低声道:“我是喀左尔,你可以不选择我们,但你会遭到神的谴责。”
李默道:“白君主穷奢极欲,手段歹毒,他不是合格的君主。”
许琉灰道:“红君主暴虐无道,心狠手辣,他不适合当君主。”
亚连道:“我是最漂亮的,我比李默要年轻,比许琉灰要貌美,还比什么喀左尔要更懂得向你求欢。”
喀左尔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但是我拥有白头发与红眼睛。”
我:“……”
他话音落下的一瞬,我睁开了眼,看见了纯白的天花板。
……原来是梦。
喀左尔,谢谢你,你的台词太出戏了,以至于我的梦被我笑醒了。
【作者有话说】
时间线在捕真晚宴前一天,就是李默打电话和vv吵完架那天,不过大家不用当真,这就是七夕福利加更,大家看个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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