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欲海浪尖,四肢百骸都酥麻
王朗一只手揉着杜若的奶胸,另一只手捏着杜若的脸往下游走,指腹略过她的下颌,玉颈,香肩,锁骨,浅红的乳头,小腹,最后停在她草丛茂盛的花穴中……
杜若本想躲开,她毕竟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从来不敢有男人这么轻薄她,羞耻心让她下意识想躲。
可一想到王朗和白芷那些传得沸沸扬扬的情事,妒忌心和轻慢心作祟,她索性眼一闭、心一横,将自己完全交给王朗。
王朗怀中虚拢着这个自己送上门来的女人。随手扒拉了几下,便找到了杜若的阴核,在那里发了狠地又捏又拧。
杜若未经人事,经不起王朗这般撩拨,身上又痛又痒,可又感觉万分空虚,她急急地扭动身子,想让王朗胯下那庞然大物苏醒。
口干舌燥的,她扭头想去寻找王朗的唇,想汲取一方甘霖。被王朗躲开了。
王朗眼若清明,手上动作不停,直到杜若泄了他一手,才撤了手。
杜若瘫软在他怀中浪叫:“嗯……啊……要死了……啊……王上,给奴吧……奴要死了……”,淋漓的蜜液顺着手指淌下来。
他将这些蜜液抹在杜若的脸上,手指抵开她的牙关命令道:“舔干净了!”
杜若早丢失了神智,只是顺从地仔细地去舔舐王朗的手指,灵巧的舌头绕着他的指尖,一根根地吮吸……
王朗见她舔得色情,嫌弃地抽开手指,在她干净的衣裳处擦了擦,把人丢开就要离开。
杜若这才刚体会到欲海浪尖的妙处,哪里肯让他就这样离开。她立马抱住他的大腿,一只手往他胯下探,想把里面那头雄狮唤醒。
王朗冷冷地看着她:“怎么?想要么?”
杜若口水都流出来,她目光诚恳地朝着王朗努力地点头,坚定地回答道:“想要”,她生怕他生出其他的误解,又补充道:“想要你肏我!”
王朗粗暴地拉起她的手,往自己胯下耷拉的阳物上揉,冷笑道:“可它对你提不起一丝一豪的兴趣……”。
说完也不顾眼前女子的难堪和压抑的哭泣声,踉踉跄跄地往宫里的方向去。
白芷接到王朗时,正是这一副醉醺醺的模样。
好在他还认得人,虽然一路上谁都不能近他的身,侍从也只能远远地跟着。但他认得白芷,一看到白芷便立马冲上去,抱在怀里不肯撒手,笑嘻嘻地搂着她一口一个姐姐地叫着。
前朝的事,白芷早就听说了,如今见他喝得这般酩酊大醉的模样,不免有些心疼。她仔细地将他搀扶至里间,服侍他洗漱休息。
刚替他宽衣解带完,便被王朗扯进怀里:“姐姐的衣服,当然得由我来脱。”,旋即翻身将白芷压在身下,一双手灵巧地覆上白芷的双乳,笑道:“姐姐这身材平时看着柔柔弱弱的,里面却大有干坤。这对奶子弟弟可以玩一辈子。”
白芷早就被他这些污言秽语羞得满脸通红。她知道他在情事间,总会说些下流的话来逗弄她,却也没有像今天这般赤裸裸地调侃。
可她心里头竟是欢喜的。
今天的王朗,像一颗被剥开外衣的洋葱,虽然呛得慌,做起菜来,却是无比美味可口。
隔着亵裤,白芷握住王朗半硬的性器。
手指抵在龟头上画圈,很快,那阳物便彻底硬起来了。王朗笑着吻了吻白芷的唇,哄她帮他脱了那亵裤。
亵裤一退,那庞然大物便跳脱了出来,火辣辣地抵在白芷腿间厮磨。
即便是喝醉了,他依然还知道要照顾白芷的感受。两根手指先探进花穴里抚弄开拓,等到整个阴道都沾满了爱液,才将那不善的阳物缓慢地挤进去抽插。
湿滑紧致的内穴紧紧地裹住王朗的阳物,一吸一吮间,王朗被这灼人的情欲烧得理智全无,他索性闭上双眼,任由自己在欲海里沉浮。
白芷今天穿的是杏白海棠肚兜,堆叠在一对丰润圆柔的白乳上,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浮动。王朗伏在上面吮吸,追逐。
又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她就是用着一双雪色的丰硕帮他纾解的,越想越是心潮澎湃,他起身抓起桌上的果酒就往白芷的胸上倒,冰冷的触感激得白芷浑身一激灵。
白芷还未反应过来,王朗便已经跨坐到白芷的腰上,让血脉贲张的阳物往一团雪白里顶,狠捏慢揉的感觉虽然让白芷忍不住地轻颤,可他做到一半就撤出来……下面的花穴空落落地煎得她难受。
白芷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唤王朗:“王朗,进来,我要……”
王朗见她喊得动情,心都软得一塌糊涂,他低头哄她:“姐姐,帮我口好吗?我早就想帮姐姐舔下面了……”
情到浓处,69的姿势做起来也毫无阻碍。
白芷忍不住浪叫起来,愉悦到连思索的能力都没有了。
她只能感受到腹下那一堂浅溪中,有尾鲤鱼化成了龙,不断地在里面遨游,翻腾,她在这情欲浪尖上,随着那游龙一飞冲天……
她吟哦的声音婉转如黄鹂。
王朗爱极了她这忘怀的声音,像三月动人的春色,激发他向更深处探索,更勇猛地往前冲……
花穴中水花四溅,灵巧的舌头四处探寻,翻搅深吮。
王朗像一头渴极了的野兽,站在汩汩而流的溪水边,巻着这些甘甜的蜜水咕噜咕噜地喝进去。
白芷被搅得连连求饶,魂都不知道丢了好几回。
与此同时,王朗那不善的阳物也在白芷樱桃小嘴的舔弄下到达了顶峰,噗嗤噗嗤地惯了白芷一嘴精液。
白芷将它们尽数吞咽下去,又用舌尖恶作剧般挑逗吮吸刚射完精还万分敏感的龟头。舔得王朗也直直求饶:“哈哈……姐姐……嗯……哈……好姐姐……饶了我罢……哈哈哈……”
一场情事酣畅淋漓,事后王朗抱着白芷时而傻笑时而皱眉。吃〻肉群﹑⑦﹒①零⑤⑧%⑧⑤⑨﹒零
白芷静静躺在他的怀里,纤细葱白的手指在他胸前画圈,等着他接下来要对她说的话。
等了很久,王朗在即将睡过去时才对她说:“姐姐,我嫉妒,一想起那个人,是第一个占有姐姐的人,一想起他是第一个将他体内那些肮脏的玩意射进姐姐的子宫里……我就嫉妒得发狂……”
说完,抵在白芷大腿间的阳物又开始变得灼热贲张,蠢蠢欲动。王朗抱着白芷调整了一下位置,开始苏醒的巨无霸抵着白芷的小翘臀不断地试探。白芷配合地扭着腰将那不善的器物一点一点地吞咽下去。
下面又一次被极限地撑开,好在经过前面几次高潮,现在花穴里都是湿滑滑的,白芷感觉这一次容纳得比往常轻松些。
介于少年与成熟男子之间甘冽的气息,和粗重的呼吸声在耳边回荡,白芷的后背紧贴着王朗宽广厚实的胸膛,一对香乳被王朗握在手中轻揉慢捻地疼爱,两人下体交合处像热带雨林里的藤蔓一般缠绕得密不透风……
这种四面八方而来的紧密包裹,冲淡了白芷记忆中对那个人的恐惧,刚刚被王朗调动起来的紧绷感渐渐被安抚下来。
王朗人虽然喝得半醉,常年练武的感官却是无比灵敏。他敏锐地捕捉到白芷一瞬间的僵硬,有些心疼地咬了咬她浑圆的肩膀,胯下开始猛送起来,他抽插的动作又重又快,每一次插弄都带出淫靡的水声。
肩膀上的疼痛,和穴壁内敏感的秘处被不断地顶弄。白芷被王朗插得浑身颤抖,痉挛不止,很快就被冲天的快感席卷,忍不住吟叫起来。
王朗停下来喘口气,还未尽兴的性器也变得异常乖巧,静静地待在潮湿紧致的花穴内感受高潮过后的余韵:“姐姐,歇息过来了吗?”
白芷面色潮红,经受不住这种上至灭顶,下致四肢百骸都酥麻的快感。
白芷的脸上是泪水还是汗水?早已分辨不清,长长的眼睫毛上沾着水珠,扑朔扑朔地像蝴蝶一样地煽动着,扫过王朗替她擦汗的手心,痒到王朗心里去。
王朗低低地在她耳边叹了一声,继而又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直至精液全部射在她体内。
一汩一汩的,他抱着她的双手也紧了又紧。
体内的郁火终于散去了不少,王朗满足地睡过去。
睡前他也不肯将那硕大的阳物撤走,在白芷耳边撒娇道:“让它们都留在姐姐的体内好不好?我想姐姐跟我生个孩子。”
白芷却被这句或许是无心的话语带向另一处记忆的深渊。
初见王朗时,他才6岁,因母氏低微,不被宠爱。五官漂亮得不像话的皇子却被养的身体消瘦,面色发黄。连仆从都可以随意欺负他,不给他饭吃。
那时候她也才堪堪9岁,因家学渊源,年少成名,才9岁的她便已经是王上亲点的专门负责皇子启蒙教学的女先生。
其实说来,比白芷学识渊博的大学士大有人在,但她家有一部世传的宝书——《河图神书》,坊间一直传闻,得此书者得天下。
这才是王上真正的用意。也正是有这一层关系,白芷才得以在宫中护住王朗。
虽然他从未跟其他皇子一样,正式地出现在她的课堂上,正式地对她行过拜师礼。
她私底下教他的东西却不比其他皇子少。
他也是她教过的最好的学生,刻苦努力,聪慧好学,一点即通,从不喊苦喊累,在课业上跟她讨价还价。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她13岁的时候,h国战败,m国点名要她作为受降礼。
没想到的是,3年后,h国再次战败,他被作为质子送到m国。
宴会上,仅一眼,她就知道,m国的大公主殿下和国君都对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小孩子起了欲念。
m国的皇室向来奢靡成风,特别好娈童,一想到他那么小就可能要遭到非人的侵犯和虐待,白芷终究有些不忍。
她求了公主,公主向来对她予求予应,不过是个漂亮的小男孩,她若是想要随时可以找到大把。
可是公主也管不了她那个国君哥哥,让白芷自己想办法,她无能为力。
想什么办法呢?
m国占尽天时地利,国强民富,m国的国君对《河图神书》并不感兴趣,当初提出要她,不过不想放着她在h国空涨他国士气而已。
也就是说她手上并无筹码跟m国国君谈判,只能求。
国君隔天就把王朗给她送过来了,一同送来的还有他开出的条件——他要她。他要她心甘情愿地进宫服侍他。
那时候,白芷猜他的心思,大概是觉得既然凌辱h国不受宠的皇子没什么意思,那就凌辱他们的先生吧。
M国国君在情事上向来暴虐,他经常前戏也不做就长驱直入,又索求无度,将白芷弄得浑身是伤。白芷经常被他捣弄得身上青紫交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一切,白芷想尽量隐瞒王朗。
她尽量遮掩身上的痕迹,费尽心思为王朗请来最好的武将师傅,让他跟着去校场历练,将他回府居住的频率降低。
可有一天晚上,她正在独自抹膏药的时候,王朗悄无声息地闯进来了。
他温柔地按住白芷的手,眼中噙满了愧疚的泪水。那一瞬间,白芷脸色煞白,她知道,这件事终究瞒不住了。
从那以后,白芷身上的伤都是王朗亲力亲为地照料的。
他其实知道白芷一开始很介意他碰她。可他也发现了白芷特别怕他哭。于是,哭便变成了他对付白芷的武器……
此时熟睡的王朗又梦到了那一个无风无阳的下午。天空阴沉得像一块千斤重的石头压在人的胸口。
他随他的武将师傅进宫谢恩,在大殿内,听到女子痛苦的压抑的喘息声又夹杂着隐秘的喜悦。“一阵嗯嗯……啊啊中……”
只听见那个男声不带任何情欲地训斥道:“就那个瘦弱的病秧子,也值得你这么费心思?白白浪费孤的一代名将……”,说着空气中便响起了鞭子的声音和女子的尖叫声。
王朗便是在这个时候听出这个声音是白芷的……那时候,他捏紧小拳头,被师傅牢牢地按在原地,动弹不得,挣扎不得……
睡梦中,王朗也是满脸泪水,他紧紧地抱住怀中的娇躯,满心愧疚:“对不起……对不起……”
白芷被王朗突如其来的噩梦打断了往事的回忆,她轻轻地拍打着王朗环在她胸前的手,安抚他。
直到听见背后一阵熟睡的呼吸声,才又放任自己沉溺往事。
扪心而论,m国国君除了对她有些特殊的癖好外,对她还是不错的。
只是那些恶趣味的手段,叫她现在想起来还是恶寒。
他曾经在宫宴上,众目睽睽之下,把一截蜜瓜塞进她的花穴内,让她夹着蜜瓜当众作画……
把她按在他修建的酒肉池里肏她,肏到她无法呼吸,差点憋死……
将她脱得寸屡不剩,让她站在秋千上,他从背后肏她……
甚至连马背上也不放过她,当众撕了她的亵裤和里衣,将她按倒在马上肏她……
最可恶的是甚至还想说服她,和他的兄弟一起3p,最后在她的抵死不从下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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