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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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黑暗中做爱(H)

于蔓蔓本来酒量就不行,三瓶啤酒下肚,已然是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了。

尿意和醉意同时涌上来,她推开罗小晴的手,倔强地坚持自己去上厕所。

“我没醉,”她眨眨眼,盯着眼前的罗小晴皱眉,“上个厕所而已嘛,又不会尿裤子里。放心,放心。你好好玩。”

她大剌剌地挥着手,众目睽睽之下连连撞了几下门框。疼痛感给了她短暂的清醒,她厚着脸皮笑嘻嘻地开门出去。

洗手间就在斜对面,不远。

罗小晴叮嘱她,万一爬不出来就大声喊,会有人来救他的。

于蔓蔓点点头,说爬不出来她就住下了,免费住五星级酒店,多好。说完还吐吐舌头。

其实她并不是很醉,意识都很清醒。

只是酒壮怂人胆,平时文静得什么话都说不出的人,这时候像是倒翻豆子那样,连走两步路都自言自语,碰见几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也要热情say hi。

陈玉卉说,这点她完美遗传了于向东。喝酒前与喝酒后,完全是两个人。

等她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果然找不到路了。她原本就是路痴,出门从来都靠导航,如今眼前黑压压一片,包厢门看着都差不多,她顿时懵了。

喃喃自语地,想要回忆起罗小晴刚才告诉她的包厢号码。

记忆力早就罢工,沉浸在酒精麻痹的快乐里。她绞紧脑汁也想不起来,只得靠在墙边,往兜里摸索手机。

可是,她哪里带了手机。

迷迷糊糊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愣愣地站在走廊里,茫然无措。

朦胧的视线里,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皱眉想了想,觉得应该跟上去。那人步子走得急,似乎再找什么东西。于蔓蔓跟得吃力,气喘吁吁地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等抬眼再看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她懊丧地垂头,慢吞吞地独自往前走。

走道已然不是刚才那条。

这里颇为安静,好像没有客人。她四周瞧了瞧,各扇包厢门都是紧闭的,唯有一间微开着,黑洞洞的,也不像有人。

她四肢乏力,只想找个地方坐坐,便推门进去。

黑暗中没有半点光亮,唯有门口的霓虹带来些许照明。于蔓蔓循着这点微弱的光线,看到沙发的位置,拖着步伐往前走,头重脚轻,眼看就要到了…

砰。

门忽然关上。

仅有的光明也被夺走,她陷入了无边的黑暗里。四周仿佛是深渊,摸不到尽头,她开始害怕。

这室内没有风,包厢的门也是沉甸甸的,怎么会突然关上…

于蔓蔓心里发凉,鸡皮疙瘩都要起来。她慌乱地踩着步子,伸手乱摸,想要找到墙壁出去。

一只宽大的手掌猛然间攥住了她的手腕。

不容挣脱的力道将她扯进一个滚烫的胸怀,对方准确封住了她的唇,惊呼和喊叫被吞噬在炽热的舌吻之间。

于蔓蔓的心脏如同急擂的战鼓,腿是软的,可手却在拼命捶打着面前的人。

直到熟悉的气息窜入她的鼻尖,连同他沉重的呼吸声,以及那句她曾听了不知多少遍的低呼。

“蔓蔓,是我…”

于蔓蔓愣住了,她的心一下收紧,然后又剧烈颤动起来,与方才的节奏不同,却同样捶着她的胸口。

咚咚作响,傅承言一定也听到了。

他叹息着搂住她,指尖地摸上她的脸颊,轻轻拭掉那里的泪水。

于蔓蔓的哭腔堵在他的胸口。她攥住男人挺阔的衣襟,故意揉得乱七八糟,急切地扯开里面衬衫的扣子。

傅承言要帮她,却被她一手拍开。

高档衬衫,缝线的质量极好,她用虎牙咬了半天才扯断。

刚露出一些皮肤,便咬了上去,贝齿发狠嵌入男人结实的肌肉里,抵得她牙根都在疼。

此刻的她,像是侏罗纪系列电影里那只失控的迅猛龙,小小的身躯趴在比自己更大的野兽身上,疯狂撕扯。

一处还不够,她扑在傅承言身上,扒开衣领,又往他脖子上咬下去。泪水和唾液浸湿了男人的发根,她却不肯松口。听到他因疼痛而欲望而乱了呼吸,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慰。

可是她的体力远不如他。

当她软弱无力地趴在他肩头,连哭声都发不出来的时候,男人的掠夺才刚刚开始。

他耐心地解着她的衣衫,揉捏着她绵软的乳,褪下她的裤裙,拨弄着她潮湿的穴。

他是优雅的进食者。

傅承言的视力比她好得多,高三差点被招去做飞行员,黑暗中的敏锐性强,天生适合进攻。

而她,眼睛都被学习熬坏了,度数不算高,但散光严重,稍暗些的地方,她便看不清楚,更别说现在了。

她像砧板上的肉,任其宰割。

身体被傅承言调教得一碰就出水,熟悉的触感叫她无从抗拒。今天的他似乎并不急于将她吃掉,而是慢悠悠地逗弄着她的情欲。

手指在甬道内摩挲,勾住软肉轻轻顶弄,准确地戳刺在她极为敏感的地方,几乎只用了半分钟,他便将她送上高潮。

弓背承受着快感冲刷大脑皮层的强烈刺激,他顺势托起她的腰,再探进去一指。抽插的速度也变得急了些,瞄准顶弄那处地方。

尿意再次涌来的时候,于蔓蔓哭着哀求他:“别…别…”

她不想尿在这里…仿佛什么难以自控的低等生物,连失禁都无法避免。

回应她的,是男人的吻。

他咬住了她的舌,将她的颤抖吞进嘴里。穴内的手指抽出来,换上了更坚硬粗壮的东西。

她呻吟着,抖动着,强烈的快感伴随着涌动的春潮从她的小腹倾泻直下,却被男人的坚挺堵在了身体里。

一腔的淫水被肉茎搅混,滴滴答答从缝隙里渗出落下。

男人扣着她的臀瓣往自己身上压,脱离了背后冰冷的墙,她的体温上升得愈发迅猛。

酒精和情欲同时作用。

傅承言架起她的腿拢住自己的腰腹,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肉棒抽出,春水喷溅到他昂贵的西裤上。

于蔓蔓还来不及惊呼,就被扑倒在柔软的沙发上。第二次的插入,直捣花心。

上一波的淫液还未流尽,新的高潮已经急急到来。

她克制不住地想要尖叫,想撕咬眼前的掠夺者,想干脆跟他融为一体,同生同灭。

壁肉绞紧的时候,精液喷射在甬道深处。

于蔓蔓恍然想起,她这个月已经没有继续吃药了。内射下男人的精液或许终将与她的细胞结合,生出不容存在的东西来。

理智上,她应该感到恐惧。

但此刻,她已经丧失理智。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意冲刷着她的大脑。

近乎毁灭的疯狂之举带给她的是狂喜。

她用双腿紧紧箍着身上低喘的男人,努力让那根肉棒得更深些,好叫她恶意的念头付诸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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