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521番外: 拆礼物(傅,玩具Play)
520这个节日刚开始流行的时候,是跟第二天的521连着过的。参照西方的情人节和白色情人节,庆祝的一方先女后男。
当时于蔓蔓还在S城念大学,她跟傅承言的关系也处于“热恋阶段”。520当天,男人接她去过周末,进门就是鲜花铺成的红毯。傅承言从身后搂住她,说是给她的礼物。
这大概是他制造的众多惊喜里,于蔓蔓记得最牢的一次。
原因并不是鲜花有多美丽,也不是烛光晚餐有多浪漫,而是因为后面傅承言向她讨要的回礼。
521即将来临的时候,两人正在看电影,于蔓蔓腻乎乎地窝在傅承言怀里,目光是盯着屏幕的,可心思全然不在画面上。
她偷偷地扫了一眼男人的脸,暗自腹诽为什么今天的浪漫约会竟是如此清水。她本以为他准备了这么多,是为了能更理直气壮地吃她。
跟前几次一样,先把她哄得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再磨得她下不了床。
然而傅承言一脸沉静,揽着她的肩,勾唇问怎么了。
怎么了?还问她怎么了…
搞得倒像是她欲求不满似的。
于蔓蔓脸一红,鼓了鼓嘴,低下头。
年代已久的西方爱情电影,主角和风景都是美的,只是剧情有些断断续续。不知道是否因为某些内容尺度太大被剪掉了,于蔓蔓本就看得不认真,这样一来更是迷糊。也不知道傅承言什么品味,看得这么入神。
画面里播放着男女主人公滚到床上拥吻,相互抚摸。于蔓蔓忽然觉得有点渴,舔了舔唇,伸着脖子在男人的嘴角吻了吻。傅承言笑着托住她的头,将回吻轻轻印在唇上,然后移开了视线。
…
她支着手臂起身,闷闷地说:“我先去洗澡了。”
可男人攥着她的手腕不松开。
“再等一会儿。”
“我困了。”她忿忿地说。
“是吗?还不到12点。”他挑眉。
“早睡不行吗?”
“…”
傅承言看到了她不悦的小脸,轻笑着一扯。于蔓蔓踉跄地重新跌进他怀里。他用大掌制住她的去路,低头吻了吻她额间的碎发。
“睡得着吗?”
男人的气息火热,本就躁动不安的欲望被他的动作撩拨得难以承受,于蔓蔓挣扎着推他,小手顺势在他胸膛上胡乱地抓。
傅承言沉眸,扣着她的手腕,把她压在沙发上。
于蔓蔓的心砰砰跳,两腿加紧,难耐地蹭了蹭。
终于要进入正题了吗…
短裙撩起来,露出下面浅浅的内裤,底边已经留下一滩深色的痕迹。
“没穿安全裤?”男人促狭的眼神扫过她的半身,落在交叠的双腿上。
于蔓蔓羞耻地别开头,小声说:“刚才上厕所…脱掉的…”
傅承言意味深长地笑笑,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
“急成这样…”
她的小心思被捉住,顿时面红耳赤。
“谁…谁急了…只是穿着不舒服…”
她虚张声势地不肯承认。
“哪里不舒服?”他低笑着问。
“…”
粗粝的指尖从上衣下摆探进去,拨开乳罩,捻动两下肉粒。
“这里吗?”
于蔓蔓咬着唇没有回答。
手指沿着皮肤滑下来,在小腹周围打转。
“还是这里?”
“唔…”
男人触碰过的地方烫得似火烧,于蔓蔓忍不住呻吟出来。
她讨好地握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望着他,眉目含春。甚至主动打开双腿,抬起一点腰,往男人胯上贴。浸润的内裤有些透明,可以看到底下一缩一缩的花唇,鼓胀的阴核微微突出,仿佛稍一触碰,便能将她送上高潮。
可他偏偏不肯替她疏解。
于蔓蔓委屈地握住他的手,用哀求的目光望着他。
“忍不住了?”
她点点头。婆婆裙:11*65*24*28*5
傅承言眯眼,轻叹了口气,像是自言自语地嘟囔了句,“何苦折磨自己…”
她还没来得及揣摩其中含义,男人已经托着她的屁股将她抱起,一边掐着她的臀瓣,一边吻着她的脖颈。于蔓蔓只能仰头攀在他身上,努力不让自己往下掉。
卧室的床上摆着一个礼盒。
于蔓蔓躺下来的时候,注意力正陷在火热的唇舌交缠中,没有细想那个盒子里面是什么。傅承言将她的上衣撩起来,阻挡住她的视线,问她想要什么礼物。
礼物…
于蔓蔓哪里有这种浪漫神经,她什么也不缺,便摇摇头,
男人低笑着,没言语,慢慢剥掉她身上的衣服。
内裤扯下来时,勾出长长一道银丝。
于蔓蔓自己都傻了,闭上眼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等她浑身光溜溜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下,男人将她的手放在包装精致的礼盒上。
“可以拆礼物了。”他浅笑着说。
黑色的盒子,尺寸很小,大概只有男人一个手掌那么宽。深红色的丝带挡住了透明塑料,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只是这个配色…
于蔓蔓怎么觉得不太对劲。
她迟疑地揭开盖子,眼睛倏然睁大。
这…这不是一根自慰棒吗!
前段时间网上风靡过一阵,有震动和吮吸两种模式,据说还能模拟人体温度,触感非常真实。
傅承言干嘛买这个给她。
“不喜欢?”男人观察着她的脸色,勾唇问。
“…”
“可以试试看。”
“?”
于蔓蔓还没来得及拒绝,傅承言已经压了上来。一只手掰着她的大腿往上,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腕往下。轻触启动键,棍子上的小口便缩动起来,仿佛真的是一张吮吸的嘴。
“不行…”她慌乱地拒绝,不肯把这个东西放在小穴上。
男人看了看她身下潺潺流水的洞口,思索一会儿,把按键切换到震动模式。
“确实不需要再吸了,湿得可以直接插进去。”
于蔓蔓呆愣的片刻,傅承言夺走了她手里的按摩棒,调转方向,平滑的一段对准穴口便戳了进去。
如他所说,尺寸适中的棒子被她毫不费力地吃进去。他几乎没有用什么力气,是她饥渴的小穴主动将它吞入的。
顶端摩擦过敏感点的瞬间,她失了声,腰背抬起来,屁股扭动着想要摆脱这根磨人的东西。可她越是难受,高潮越是激烈,穴口也绞得越紧。按摩棒像是长在了她的身体里那般,震弄着她的壁肉,将快感一波又一波输送到大脑。
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伸手想要把这跟东西拔出来。
但是手被男人扣着不能动,她又只能求他。
“停…停下来…傅承言…我不行了…”
男人面对她的哀求无动于衷,甚至坏心地将手指摁在她的肉核上揉弄了两下。
“乖,喷出来。”
于蔓蔓快哭了。
跟男人的肉棒相比,这根按摩棒虽然不够长,可是震动的频率却很高。特别是在她哀求过后,傅承言坏笑着把档位又上调了一节。
密集的快感让她分不清身体到底出于什么状态,只觉得浑身都是麻的,从小穴麻到大脑。腰腹一阵一阵发紧,好像随着子宫的收缩而用力。模糊的意识里,强烈的失控感逐渐吞噬掉她的理智。
这时候,男人的大掌忽然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呜…呃啊——”她惊叫出声。
春潮破出,水柱冲刷过男人的大腿。按摩棒被痉挛的壁肉挤压出来,落在床单上。剧烈收缩的小穴不再受她的控制,自作主张地把积蓄的尿液释放出来,把被子都浸湿了。
“呜呜呜…”于蔓蔓哭着蒙住自己的脸。
太丢人了。
她居然在傅承言的床上尿了。以往男人叫她喷,也就只是喷出一点来,今天却是彻底失禁。
“哭什么。”男人俯下身扯开她的手,吻住她的眼睛。
他扣着她的小乳,唇舌一点点往下描摹,经过脖子、胸口、腰腹,最终落在那两篇肥润的花唇上,轻轻吮了下。
于蔓蔓身子一抖,小穴里又流出一些水来,羞得她屁股直往后缩。
可男人没有放她走,反而深处舌头舔弄起来。
“脏…”
“不脏。”
于蔓蔓没再说话,哼哼唧唧地躺下来,接受他的服务。等男人舔够了,才终于压上来,扶着欲根插入。花心早就因高潮而打开,顺从地接受他的顶弄。小口箍着他的龟头,爽得他尾椎都发麻。
傅承言放慢了速度,看着身下的女孩闭着眼,一脸快慰的样子,勾了勾唇,问道。
“我舒服,还是它舒服?”
于蔓蔓抬了抬眼皮,乖巧地摸着他的腹肌。
“当然是你。”
在这种问题上,她自然不会犯错。
“哦?”男人低笑着,似乎有些不信,“舒服在哪儿?”
这可就难回答了。
于蔓蔓睁开眼,搂住他的肩膀,乌黑的眸子里深深印着他的倒影。她吻住了他的唇,小声哼哼。
“你知道的…”
男人没有揭穿她的小心思,只是不肯就这样放过她。
“说给我听。”
于蔓蔓迟疑片刻,丢掉无用的羞耻心,细声回答。
“你的…比较大…”
“比较大,然后?”男人装傻。
“…插得比较深…”
“还有呢?”
“…”
于蔓蔓瞪了他一眼,耍赖道,“不说了不说了。”
得寸进尺,反正她已经爽到了,何必配合男人的恶趣味。
她缩着屁股往后撤,他抓着她的腰不让她开溜,慌乱中脚踢到了男人的小腹。
“唔…”
结果可想而知,她被整个人拎起来,重重按在他身上。肉茎插得更深了,碾着花心往里钻。
这时她想后悔也没用了。
嘴巴被手指堵住,辩解求饶的话全部化作涎水,不知淌到哪里去。可怜的小乳接受着牙齿的啃咬,一排排牙印如同盖章的记号,深红浅红,标志着男人起伏的欲望。而身下的交合处,则更不忍直视了。
爱液被贴合的动作搅成乳白色,黏连在两人的身体之间。花穴里插着男人的肉棒,花穴口是他作乱的手指,撩拨着肉核轻轻弹动。
傅承言说,既然是他比较舒服,那么她应该会比刚才喷得还要多。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于蔓蔓不知道。但她知道的是,永远不要跟傅承言犟,最终吃亏的还是她自己。
最后她也不清楚有没有“再喷一次”,因为体液实在是太多了。高强度做爱流出来的汗,于蔓蔓哭喊时落下的泪,她流出的爱液,还有男人释放的精液,把床铺弄得混乱不堪,傅承言只好架着她去浴室做。
浴室的花洒下,她趴在玻璃门上,一条腿抬高接受着他的后入。
他咬住她的耳垂,大掌落在她的紧绷的肚子上,随着抽插的动作而按压。热水从头流到脚都是,她也分不出腿上的到底是不是从她身体里溢出来的。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床上的话怎么能做数,况且男人也没说过喷完就放过她。印象里,那天晚上傅承言拉着她做了好多次,每次都说是最后一次,但结束后都恶狠狠地说她又在勾引他。
拜托,她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跟床上软趴趴的枕头似的,怎么勾引。
奈何男人脸皮极厚,吃干抹净完了,还假模假样地抱住她,“心疼”地问是不是累了”。
于蔓蔓恍若入定的尼姑,没有搭理他。
于是他又问,这个礼物她喜不喜欢。
?
这是诚心送她礼物吗?
于蔓蔓急于破口大骂,气火攻心,刚冲他翻个白眼就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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