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午餐之前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于蔓蔓被眼前的场景惊得头皮发麻。
陆泽仍在睡着,长臂抱着她不能动弹,胸膛压在她的双乳上,随着呼吸摩擦。小腹蹭着男人的那个东西,不是勃起状态,但并非软绵绵的,触感依旧很强烈。甚至伴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而慢慢变硬。
这种情况下,先睁眼的人总是最尴尬。于蔓蔓脑海里回放着昨晚的放纵行径,倏然闭上眼,决定装睡。
昨晚,她放得有些太开了。
特别是后来趴跪在男人身上,主动把那根棒子吃下去的时候,于蔓蔓觉得自己仿佛变了一个人。什么话都能说得出,什么动作都要尝试,只为牢牢抓住高潮的那点欢愉。
当然,她也没有忘记自己说过的话。
严格来说,她昨晚并不是非常醉,至少没有到断片的地步。她可以清晰地回忆起自己给陆泽的回答,那句重复了两遍的“喜欢”。那的确是出于真心的,因为无论怎么看,她对陆泽的感情只能用喜欢来形容。
否则,为什么在知道他难受的时候,她会迫不及待地想要安慰他,希望成为他的依赖。这种情况,在傅承言身上都没有出现过。
因为那个男人,好像从来都不怎么需要她。
但她确实又有一些困惑。渴望依赖和期待被依赖,都可以定义为喜欢。
那这两种喜欢之间的差距是什么呢?明明应当是全然不同的,她却隐隐感觉两者之间有着她所无法识别的共性。
无法用理性界定的微妙情感,比难以解开的数学题还要困扰。
于蔓蔓决定将它暂时放在一边,先处理眼下更为要紧的问题。比如,如何应对醒来后的陆泽。
在她胡思乱想的间隙里,男人已经醒了。尽管仍闭着眼,也没有说话,但腿间那个骤然挺起的巨物,以及逐渐混乱的鼻息都在向她印证这个事实。
果不其然,温热的大掌开始在她后背游移,往下摸上臀瓣,掰开一点,试探性地将指尖放入那条细缝中。
随即,男人的低笑在耳边响起。
“湿了。”
于蔓蔓的装睡被当场拆穿,红着脸瞪了他一眼。
“要做吗?”
久睡过后,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绕在耳边微微震动,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脖子后面悄然升起。沾着爱液的手已经从身后移到了胸前,好玩似地揉捏着她的小乳。乳头已经被摩擦得很硬,红红的,好像熟透了咬一口就能爆汁的樱桃。
于蔓蔓咽了口唾沫,无力地推了推他,“已经很晚了…”
她的动作实在有点欲拒还迎的样子,所以男人只是勾唇笑了笑,便低头含住了她的绵软。
“我会尽量快一点。”他说。
“…”
***
等他们走出酒店,已经临近正午,太阳高悬头顶,热得于蔓蔓发晕。上高速后,车子里开了空调,舒适的副驾驶座让她迷迷糊糊睡过去。
大概也就是因为她过于放松警惕,以至于到家下车时,在楼道口正撞上了休假的陈玉卉。
于蔓蔓吓得有点懵,本能地要往车子里钻。结果此地无银三百两,鬼祟的样子正巧被逮住。按陈玉卉的话来说,毕竟没有妈妈认不出女儿的背影。
昨晚她最后被操弄得连打字的力气也没有,还是陆泽帮她发消息告知陈玉卉,称跟几个同学聚会,要通宵。
这个借口并不高明,因为陈玉卉晓得于蔓蔓高中要好的同学只有罗小晴一人,对聚会这种东西也不甚感兴趣。今天一看是陆泽送她回来的,对她夜不归宿的真正原因自然猜得八九不离十。
不过陈玉卉什么没见过,在她的职业生涯里,十六七岁的女孩来堕胎的事都见了不少。她不动声色地看了于蔓蔓一眼,客气地朝陆泽笑了笑,“小陆来家里吃个饭吧。”
于蔓蔓原以为陈玉卉会趁着叫她进厨房帮忙的时间,说教一番,痛心疾首地告诉她女孩要自爱。
却没想到陈玉卉只不咸不淡地说了句,“小陆还算正经,你注意安全就好。”
可谓开明。
于蔓蔓属于炸厨房专业户,认真打下手也被当作捣乱那种,能把土豆丝切成土豆条,把蒜末剁成蒜块。只帮了一会儿,便被陈玉卉赶了出来。
“土豆条不是更有嚼劲嘛。”她笑嘻嘻地耍赖。要替自己找回点面子。
“什么歪理,去去去。”陈玉卉摆着手,白了她一眼,关上厨房滑门。
于蔓蔓耸了耸肩,刚要往客厅走。
门铃忽然响了。
她跑过去开门,抬头看见来人,脸上还未消的笑容瞬间凝固。四肢有些发凉,原本大好的情绪慢慢冷却,某些不快的记忆重新涌了上来。
“谁啊?”
闻声的陈玉卉推开厨房门问道。
于蔓蔓站在原地,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觉得眼睛有一点发胀。
没有得到回答的陈玉卉拿着锅铲,好奇地走过来,看见门外的男人时,露出一点惊讶但欢迎的表情。
“承言啊。你怎么来了?”
修罗场要来了嘻嘻(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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