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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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

终局

“看什么呢?”男人的气息贴过来,手臂从背后环抱住她,耳垂上轻轻落下一吻。

于蔓蔓收回落在远处的视线,弯起嘴角,“没什么,好像是个认识的人。”

陆泽抬头望了望,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影。

“走吧,爸妈不是还等着我们吗?”

“嗯。”于蔓蔓笑着点头。

陆泽松开她的腰去后备箱拿东西时,她顺势扭头看向刚才的地方。那人果然已经不见了。

这是她结婚以后第一次“回门”,陆泽带了一大堆东西准备讨好她父母。于蔓蔓看着满后备箱的礼盒,感觉哭笑不得。南溪现在的规矩没那么死板,陈玉卉也说他们不用急着回来吃饭。

但在拍她爸妈马屁这件事情上,陆泽比谁都积极。

“诶呀,小陆怎么拿这么多东西来,都是自己人了不用那么客气嘛。”陈玉卉接过陆泽手里拎的东西,惊叹道。她笑得夸张,嘴角等上桌吃饭的时候还没放下来。

于蔓蔓对此情形已经免疫。从她跟陆泽交往开始,男人就找各种借口三天两头往她家跑,把陈玉卉和于向东哄得服服帖帖。人家嫁女儿都是泪眼涟涟地舍不得,到了她们家则不然。婚礼那天,于向东喝了个大醉,最后拉着陆泽的手连声说,“兄弟啊,感谢啊,我们家蔓蔓单身这么多年,感谢你把她娶回家…”

晚上两人累得瘫倒在床上时,陆泽还拿这个逗她,结果被于蔓蔓无情地蹬下床。

当然,于蔓蔓必须承认她技不如人。短短几个月,陆泽就彻底俘获了陈玉卉和于向东的心。饭桌上,两人对他嘘寒问暖,一个劲儿地夹菜。陆泽也极为配合,什么话都能接起来。甚至是于向东酒后的胡言乱语,他也能乐呵呵听着,顺便开解陈玉卉愈发难听的抱怨。

于蔓蔓原本是默默看着,但等到于向东嚷着要再开一瓶白酒的时候,她坐不住了。一斤装的高度白酒可不是开玩笑。

“不能再喝了,回家回家!”她把陆泽从座位上拉起来,严肃地说。

于向东眼看陪酒的要走,立马不干了。通红的醉脸板起来,他眯着眼睛说,“诶呀回什么家,就住这儿!你的房间你妈妈天天打扫。”

陈玉卉是不愿于向东和陆泽继续喝下去的,但一听于蔓蔓他们要走,也露出不舍的表情,“就是嘛,已经这么晚了,你们就住下来好了。”

男人拉着她的手,晃晃悠悠地站起来,眼睛里醉意明显,腻腻歪歪地就要靠过来。

见此情形,于蔓蔓黑了黑脸,坚决道,“不行,得回家。”

“你这孩子,你看就住下嘛,住了这么多年了都…”陈玉卉开始碎碎念。

要留不留的局面僵持不下,于蔓蔓最后大吼一声要“回家造人”,陈玉卉才噤声点头。她立马拉着陆泽匆匆离开。

两个人在燥热的晚风中站了会儿,陆泽似乎喝得太醉,一直往她身上蹭又摸又抱。于蔓蔓没好气地推开,他又不厌其烦地贴上来。正是晚锻炼的时间,来来往往的人纷纷朝他们侧目。于蔓蔓被弄得没办法,只好自暴自弃地任他摆布。

所幸代驾来得不算慢。等她支着男人沉沉的身体在后排座上坐稳,才终于舒了口气。汽车空调开得足,冷气似乎有镇静作用,车程结束的时候,陆泽仍然闭着眼靠在座位上,右手紧紧握着她。

于蔓蔓叫了他两声也没醒,只好向代驾道了谢,继续陪他呆在这狭小的车厢里。地下车库幽暗的灯光照不清男人的脸,于蔓蔓凑过去戳了戳他的脖子,小声说了些什么。

她的左手被他紧捏着,湿濡的手心变得粘腻起来。安静的氛围里,似乎可以听见男人沉重的心跳声。衬衣上男士香水的味道混合着浓厚的酒精,好像连她都有点头脑发晕。车子熄了火,热气重新从窗缝中渗进来,密闭的车厢逐渐变得闷热。

她没了耐心,去掰陆泽与她紧扣的手指,准备下车,“我真的——”

这时候,另一只大手忽然扣住了她的后颈,随之而来的是紧密而滚烫的呼吸。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倒,于蔓蔓被压在座位上不能动。

“陆泽!”她叫了声。

男人没有回应。可手却不停下来,将她的上衣掀起,利落地解开胸罩搭扣,火热的掌心拢住小乳。于蔓蔓忍不住呻吟出声。

“等等…”她努力克制着喘息,推搡男人作乱的双手,“先回家…”

那手已经将裤子扯下来,探进蕾丝的边沿,揉弄出一点湿滑的液体。分不清是汗液还是爱液,她只觉得屁股后面湿哒哒的,黏在皮肤上。而本就闷热的空气此刻更是热得难以承受,她好像浑身都快烧起来了。

不断交缠的吻和肆意洇开的水渍将她的思绪混成一团,直到压在身上的滚烫躯体稍稍移开,她才得以获得一丝喘息,刚要支起身子说些什么,双腿之间忽然贴上柔软湿润的东西。

“啊…”她惊呼着乱了气息。

男人正忘情地舔舐着那里分泌出来的液体,舌尖的触感明显又强烈,卷弄着逐渐发硬的肉粒,试探性地往两片唇瓣之间顶弄。双唇包裹住蜜珠用力一吮,牙齿轻碾,她便毫无防备地泄了出来。

“好甜…”男人厚颜无耻地咂嘴,用舌头将蜜液涂抹在她的大腿间。

于蔓蔓已经喘得不能说话,只翻了个白眼。又想到他看不见自己的白眼,便打算伸手去抓他的头发。

谁成想,头发没抓到,反而抓到一个硬硬热热的东西。她愣了一会儿,感觉不妙。果然下一秒,那个东西便滑入她腿间,在敏感湿热的细缝间摩挲起来。看连载请加入-资源裙:11=65=24=28=5

“等等!”她有些发慌,拼命往后缩,“干…干嘛…”

男人笑嘻嘻地压过来,使坏咬住她的耳朵,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欲望。

“不是要造人吗?”他煞有介事地问。

呜。于蔓蔓心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不行…我那是乱说的。”她摇头,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穴口的酥麻和饱胀感刺激着她的神经,紧张和恐惧似乎加剧了身体的敏感度,壁肉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几乎是插进来的一瞬间,她就再次抵达了高潮。

不过,骂人的话还没出口。男人便坏笑着告诉她,套子早就带好了,并引着她的手摸了摸入口处。那薄薄的橡胶触感让她慢慢放松下来。

那晚后来的事情,她记不太清了。她只知道自己最后是骑在男人身上晕了过去,而第二天醒来时,她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腿心还含着那根东西。

再后来,陆泽睡了一个月的客房,给于蔓蔓负荆请罪,于蔓蔓表示不够诚意。于是男人只好兑现当初跳脱衣舞的承诺,让她留下把柄以示惩戒。

然而,那晚于蔓蔓在陆泽耳边说的话,是很久以后的某次纪念日,喝醉的人变成她时,她才晓得男人其实听见了。

“陆泽,你再不醒过来,就听不见我说我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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