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补救(h)
“池西钶,你——”一时不知如何面对这样的场面,严桜陷入语塞。
在高潮的后调里,她努力平稳呼吸已经耗尽最后一丝心力。
“阿桜,我没有扎避孕套……不对,你等我做点补救措施——”说着便一脸就义的神色起身准备下床。
不过严桜并没有随他的意,直接勾绊住他精壮的大腿,就势把自己的阴唇吻到他小腹处的肌肉上,在他未褪去红晕的不解面庞前,她不禁又脸色发热,可还是坦荡荡地赤裸地,“事已至此,不能浪费老公的牛奶。”
“……阿桜。”喉结滚动,本总算有所消退的欲望第几次袭来,他无解又无奈,“做那么久了,不痛吗?”
严桜咬唇,点头,“都被你的坏家伙磨坏了,要哥哥亲亲。”
严桜是想让他趴上来亲一亲自己的嘴巴或是奶什么的,绝对不是自己的屄。完全没往这方面想。
虽然随着两人的性爱频率升高,性爱契合度的加深,这都是迟早的事。
可自己的屁股直接被拖起来,他张开嘴巴贴了上来,“池——啊呃哈!!!”
在他的舌头顶进来的时刻,严桜明白他理解错了,不过木已成舟,并且快感的激烈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猛烈。
可脑海中闪过的是自己还要和他接吻。
虽然两人都这样了也没什么好介意的,可严桜在感情上受不了单方面的付出。
“池西钶为严桜口交”这件事对于她来说,某种程度上等于,“严桜早晚也需要为池西钶口交”。
想到自己会蹲到他面前张开自己的嘴巴含住那根不可能含住一半的屌,想到他会按着自己的头前后地顶弄……啊!不行了!池西钶的舌头怎么也那么会肏!额啊啊啊啊……
“老公,啊啊,呜呜呜老公……”严桜彻底沉沦,来到自己也不知道的欲望新维度,嘴里叫喊的也逐渐成为池西钶做爱时最爱听到的称呼之一。
胸口再度暴胀,严桜尽情叫床的声音也无法让胸口感到缓解,只能回忆着池西钶的样子揉捏挤弄。
可是她好不爽,为什么池西钶没有两张嘴巴,明明上面也需要他舔的啊。
“老婆,哈奥……”他将她的身体再度往身下拖,沾上两人交媾爱液的厚唇望着仿佛涂了世界上最棒的润唇膏。
完全没有力气睁开眼睛的严桜,透过浅浅的余光,看着他这个样子,正准备说话——“嗯昂!!”他硕大的龟头再度压着两片阴叶进攻。然而严桜正好处于高潮临界点,他突如其来的顶入无疑加重了崩溃。严桜堪堪受住,脸上的欲望令池西钶发疯。
“……你好美。”池西钶感慨。自己总会一遍遍沉沦在严桜每一个模样里面。
严桜才发现他的眼眶红了。不知道是做到充血还是因为什么落泪感慨,比如自己的美。
“我要——啊,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池西钶粗壮的屌继续往严桜柔软的穴内挤时,内壁感受着没有避孕套的摩擦,生理心理的刺激感完全不一样——潮喷中她死死扣在他的臂膀上,那里留下明显的划痕,但她已经顾不得,挺着身子僵了许久才猛地落地。
幸好早有预备的池西钶已经温柔托住她的屁股。
可也不老实,手托住开始一边玩橡皮泥似地揉捏,一边下半身的黑森林探出来的鸡巴来回的顶。
这一次的肏干温柔缓慢,严桜过于享受,加上本就疲惫,直接仰躺在那任由池西钶玩。
“啊哈……”时不时被顶出叫声,也感觉格外不真实的缥缈。
“待会儿我问一下私人医生这种情况该吃哪种避孕药,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严桜哼哼唧唧地应声,心里想的是,凭自己看黄文的经验,估计避孕套会破是——好吧她想不通。哪有黄文解释这个啊。要么糙汉猛干,要么淫男狂射。
避孕套给做破了,这还真的是活久见。
而且,自己的做爱对象——“池西钶,你的屌好大,肏得好舒服。”最后“睡服”自己的估计就是他的器大活好。
“可是池西钶,我不确定以后会不会改变主意要小孩,但是我现在没有这个想法。目前我还是坚定的丁克,这个你在一开始也知道的。”
池西钶并不感到失望,生孩子本就应该以女性的意愿为主,尤其他对严桜——绝对的服从。
年纪小些的时候有憧憬过以后有一个温暖的家庭,和爱的人一起养育一个孩子。闲暇时和爱人讨论一番,孩子的眉眼分别像谁。
可遇见严桜后,一切原则都只为她而存在。
在他的爱情里,没有月亮更没有六便士,他只能看见自己的爱人严桜。
“老婆大人就是天。”他笑,身下动作开始燃火。
双臂穿过她背后,将她像个孩子似地抱起,走下床。
“啊,你,去哪!”严桜慌张,勾着他的脖颈,下体也紧缩起来。
“虽然樱花牛奶很好喝,但黏糊糊的怕宝贝难受。”
严桜反应过来,情不自禁地笑,“闷骚怪,说归说,耳朵这么红干什么呀?嗯?”
池西钶绷直下颌线,脸又热了几分。轻轻拍打她的小屁股,“老公害羞。”可又坦荡得过分。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